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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護我剛研發出的抗癌新藥資料,
相戀五年的男友死於實驗室大火。
陸知衍被燒得麵目全非,我隻能通過訂婚戒指認出他。
從此,我帶著他的遺願,
將新藥專案推進上市,救了無數人。
我成了業界傳奇,
卻也因過勞和抑鬱,患上了嚴重的胃癌。
在他忌日這天,我立下遺囑,
將所有財產和專利都捐贈給他生前資助的貧困山區。
律師陪我最後一次開啟捐贈網站,覈對資訊。
首頁上,
一張山區優秀教師的表彰照片刺痛了我的眼。
照片裡,陸知衍抱著一個女人,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而那個女人,是我最好的閨蜜,秦舒然。
……
看著眼前這座普通小院,我心裡仍存著一絲僥倖。
陸知衍那樣養尊處優的人,怎麼可能甘心待在這種地方。
直到秦舒然的電話打來,徹底擊碎了我所有幻想。
“晚晚,吃飯了嗎?藥記得按時吃。”
“我在外地出差,回去給你帶特產,你想要什麼?”
隔著一扇窗,我望著她喂著那個與陸知衍有八分相像的孩子,竭力穩住聲音:“不用了。”
“好吧,那你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
“都怪陸知衍那個混蛋,明明答應照顧你一輩子,到頭來卻把你一個人丟下。”
“要不是他,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晚晚,我真的心疼你。”
陸知衍離開我,至今已有七年。
這七年裡,這般為我抱不平的話,我聽過百次千回。
她明明知道,陸知衍是為了護住我的實驗資料纔出事的,卻還是次次把所有錯都推到他身上。
我從前還傻傻以為,她是真心待我,事事都向著我。
直到此刻才徹底看清,她不過是得了便宜又賣乖,那些話全是做給我看的廉價安慰。
我眼底再無半分往日的感動,隻剩一片冰冷,“嗯。”
察覺到我態度冷淡,秦舒然的語氣變得著急:“怎麼了晚晚?心情不好嗎,出什麼事了?”
見她到現在還半句實話不肯說,我耐心耗儘,直接推門而入,“你瞞了我整整七年,跟我的未婚夫結婚生子,你覺得我還能有什麼好心情?
看見我的瞬間,秦舒然臉色驟白,手機徑直摔落在地。
恰在此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老婆,我回來了,給你帶了花,看看喜不喜歡。”
陸知衍把芍藥遞給秦舒然,才轉頭看向我,愣了愣:“這位是?”
四目相對的刹那,他眼底掠過一絲慌亂,“晚晚,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知是花粉過敏,還是為這煎熬的七年感到委屈。
再對上那張熟悉的臉,我已是淚流滿麵。
“陸知衍。”
“你倒是過得比誰都好。”
兩千多個日夜,我冇有一刻不在自責。
我無數次想過,如果當初我不那麼執著於夢想,不執意要做那個實驗,他是不是就不會離開。
一條人命沉甸甸壓在心頭,我從來不敢鬆懈。
除了做實驗,就是想他。
我甚至想過了結自己,和他一起離開。
一個人苦熬至今,卻發現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我心心念唸的人,早已和彆人成家,有了孩子。
陸知衍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伸手想來擦我的眼淚。
我後退兩步避開,笑得又痛又澀:“你就這麼恨我?為了跟她在一起,不惜假死也要離開我?”
陸知衍聲音沙啞:“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以後會慢慢彌補……”
話冇說完,秦舒然已經撲到我麵前:“晚晚,都是我的錯,你怪我就好。”
“我馬上跟知衍離婚,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麵前。”
我眼神空洞,心裡毫無波瀾。
事到如今,這些又有什麼用?
一個是相愛五年的未婚夫,一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
兩人聯手瞞了我這麼久,讓我怎麼釋懷。
想起我生不如死的七年,他們卻恩愛廝守;
秦舒然一邊假意心疼我,一邊和他生兒育女。
喉間一陣噁心翻湧,我猛地將她推開。
“彆碰我!”
陸知衍臉色一沉,立刻將她護進懷裡:“江晚!你乾什麼!”
“舒然現在是我妻子,我不可能跟她離婚。”
“當年的事我可以補償你,彆的,你彆多想。”
看著他們緊緊相護的模樣,我嘴角扯出抹譏諷:“誰稀罕你的補償。”
“我也從來冇想過要和你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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