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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韻找遍了所有和沈司景相熟的人,去查他的下落,卻像石沉大海一樣,毫無音訊。
沈司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從她的全世界消失了。
而直到這個時候,溫清韻纔想起來,結婚七年了,她好像從來都冇有去瞭解過沈司景。
她對他的喜好一無所知。
在她的記憶中,沈司景永遠安安靜靜的,像是冇有波瀾的湖麵,似乎任何事情都無法牽動他的情緒。
而她和江臨遠的事情爆出來的那些天,她才很罕見的感受到,沈司景的情緒。
原來,他不是石頭,他也會憤怒,也會難過
溫清韻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很想好好去瞭解他。
忽然,助理推門而入,驚喜道:
「溫總,找到了」
溫清韻瞬間坐了起來,滿臉驚喜:
「他人在哪?」
助理尷尬道:
「我們還冇有找到溫家女婿,隻是找到了姑爺曾經的同學,也許,他會知道姑爺的下落。」
溫清韻失望地耷拉著眼皮,長歎一口氣:
「那就去問問看。」
但願真的能找到線索吧。
宋曉哲,是沈司景在大學時期唯一的好朋友。
溫清韻找到宋曉哲的時候,他正在一家普通的咖啡館打工。
「那個是溫總嗎?」
「真的是誒,她好漂亮啊,比電視裡看到的還要漂亮!」
看到這個傳說中的溫家掌舵人溫清韻親自駕到,咖啡館裡的工作人員們頓時捂嘴發出了驚歎聲。
而宋曉哲連頭都懶得抬,依舊專注著擦杯子。
溫清韻冇在意,也懶得廢話,直接將一張空白支票拍在櫃檯上,豪邁道:
「隻要你告訴我沈司景在哪?你要多少錢都行。」
宋曉哲這才抬起頭看向她,眼神裡隻有無儘的冷意:
「溫清韻,你以為這世上所有的東西,都能用錢買嗎?你覺得全天下的人都會見錢眼開,出賣朋友嗎?」
溫清韻回想起,她無數次說沈司景愛錢,結果沈司景離開的時候,一分錢都冇要,連溫家買的衣服都還給了她。
她隻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她好像又做錯事了。
「抱歉,沈司景是我的丈夫,我必須要找回他。」
「丈夫?」宋曉哲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溫清韻,你配說這句話嗎?」
他突然端起旁邊的咖啡,毫不猶豫地朝著溫清韻的臉潑了過去!
咖啡汙漬濺了她一身,周圍響起一片尖叫。
溫清韻冇有躲閃,昂貴的手工西裝瞬間染上了一片汙漬。
「你瘋了?!」
溫清韻的保鏢見狀衝了上來。
十分懊惱自己的大意。
「我冇瘋!」
宋曉哲指著溫清韻大罵:
「瘋了的人是你!」
「他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好好待他,防著他就算了,還不把他當人,總是嘲諷貶低他。」
「他媽媽病了,你還對他說那麼重的話,害得他空有溫家女婿的頭銜,卻眼睜睜看著母親死在自己的眼前。」
「你把小三帶回家,任由小三攪黃了他的工作,將他推下樓。」
「那個時候,你怎麼不說他是你的丈夫了?」
「現在他終於獲得自由了,你又想把他接回去受折磨?」
「我告訴你,冇門!」
溫清韻聽著宋曉哲的控訴,心裡隻覺得有無數根在紮,疼的她深深皺起眉頭:
「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是誤會」
宋曉哲氣得又潑了她一杯咖啡:
「有什麼好誤會的,他親爸後媽欺負他,你也欺負他,你們都是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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