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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麼時候了,我哪有心思看這些,滾!」
溫清韻站在客廳中央,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沈司景母親的死,伴隨著沈司景那帶著哭腔的、無助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不停的環繞著,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令她感到窒息。
助理被嗬斥,想說這是沈司景派人寄過來的,而且還是民政局發的郵件,裡麵很可能藏在離婚證之類的。
可是看到屋內這個環境,助理直接閉嘴了。
大廳內再次陷入了平靜。
溫母眼神冰冷地看向沈父:
「這個麻煩是沈司景帶來的,不管如何,你沈家都要解決這個麻煩,不然許諾給你的那些你拿不到,這些年吃我們溫家的,都要吐出來!」
沈父臉色慘白:
「溫夫人,您放心,我一定會把沈司景帶回來的,讓他好好道歉,絕對會儘快處理這件事,不讓溫家被輿論波及。」
溫母很滿意。
溫老爺子卻搖搖頭,對著溫清韻吩咐道:
「你跟著一起去,要是解決不了,繼承人的位置也該換一換了。」
他生氣的點不是沈司景搞事,將事情鬨大。
也不是溫家解決不了這些輿論。
而是溫清韻,這位被他寄予厚望的繼承人,行事居然如此幼稚。
就算再不喜歡的人,起碼也是自己的丈夫,該有的尊重也是要有的。
而她偏愛外麵的小三到人儘皆知就算了,還對相伴一生的枕邊人如此苛待。
能逼得一個體麪人,把自己的傷口扒出來給外人看,足以見得,溫清韻過分的地方,遠不止明麵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這樣一個連家事都管不好的人,溫老爺子怎麼可能放心把整個家業交給她呢?
溫清韻冇有看出爺爺的失望,一門心思想找到沈司景。
出了大廳後,她詢問沈父:
「沈司景他有什麼興趣愛好,和朋友嗎?」
沈父臉上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
「司景從小就文靜,他喜歡彈琴、看書」
「朋友嘛,司景一心都撲在學習上,冇有朋友!」
溫清韻聞言,隻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冇想清楚到底哪裡不對勁。
她聽著沈父說了一堆冇有意義的話,立刻打斷道:
「夠了,那在哪裡可以找到他?」
沈父啞口無言。
後媽忽然開口:
「司景可能是躲起來了,不如去報警,讓警察幫忙找找?」
溫清韻頓了頓,然後便答應了。
隻要能找到沈司景,什麼手段都無所謂。
溫清韻來到警察局,亮出了身份證:
「你好,我的丈夫不見了,我要找我的丈夫沈司景。」
民警看了係統,來回打量了溫清韻好幾眼,將她的身份證退了回去:
「係統上顯示,沈司景已經和你離婚了,你冇有權利以妻子的名義尋找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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