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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跪了一地。
蕭玦辰勉強醒過來，斥責其他人都滾出去。
唯有我一人留下。
[為什麼？]
[我對你這麼好，你為何還要殺我？]
他麵露痛色，竟真似不解一般。
而我的手在腹部上一圈圈撫摸著。
輕笑出聲。
[陛下，我懷孕了。]
[我們的孩子，你高興嗎？]
蕭玦辰猛然抬眼。
伴隨著劇烈咳嗽，嫣紅從他嘴角流出。
[這不是我的孩子，對不對？]
他想要起身抓住我的衣袖。
我一擺。
從他手心劃過。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微微蹙起眉心。
[陛下，你在說什麼呢。]
[這自然是我們的孩子，未來的帝王。]
他的眼眶紅了。
卻還是冷聲威脅我。
[我會讓你給我陪葬的。]
[即便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然而我隻是輕輕搖搖頭。
我可是特意從我師兄那裡學了針法。
一針下去。
他便掙紮不得。
[阿寧。]
他喚我的名字，眼角竟有淚珠滾落。
呼吸越來越微弱。
再開門時。
我早已淚流滿麵。
[陛下，駕崩了。]
蕭玦辰也該滿意了。
這一世他入了帝王陵墓，屍身完整。
[師兄，你要離開嗎？]
當夜，長春宮內。
顧清寒深夜來訪。
他的目光直直落到我的身上。
眼中陰鬱竟比外麵夜色還要濃鬱。
[阿寧，我已經錯過你一世了。]
[這次，我心甘情願入你的局。]
他將額頭輕輕抵在我額間。
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謝臨淵不知在門外聽了多久。
[蘇祁寧，我為你違背聖意，潛伏在京中護你安全。]
[好不容易纔說服自己拋下一切，與你在一起。]
[可你這算什麼？我又算什麼？]
謝臨淵其實一直將一件事藏在心裡。
自他與我重逢，經常做一些旖旎的夢。
帷幔朦朧中，他與我纏綿不休。
他看了我許久。
似是想要聽到我一聲解釋。
可是長久的寂靜後，他閉上眼。
用力扯下腰間的玉佩摔在地上。
那是我曾經送給他的。
碎裂聲響起時，他再次喚我的名字。
說要前往邊關，此生與我不複相見。
顧清寒問我是否要去追。
我搖搖頭。
這兩輩子我都欠他，且無法彌補。
唯獨冇想到三月後。
那個風塵仆仆的小將軍半夜爬入我殿中。
紅著眼攬我入懷。
[蘇祁寧，我都想起來了。]
[這輩子你也彆想甩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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