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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噁心?你孟楚州又好到了哪裡去?!”
吳夢坐在地上,瘋了似的狂笑出聲。
“我當初折磨沈棠雪那個賤人,一樁樁一件件不都是經過你的默許麼,你現在又在這裝什麼深情!”
“我不否認我犯下了錯,既然犯下了,那就得一一糾正回來。”
他從前已經做了太多錯事。
現在為了棠雪,為了阿楓,他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孟楚州麵容平靜地收起槍,對身側的兩人道:“將她押去水牢,冇我的命令,不準放出來。”
“是!”
“孟楚州!你這個畜牲!你活該被沈棠雪拋棄,你活該家破人亡,這都是你的報應——!”
吳夢被那兩個雇傭兵拖了出去,惡毒淒厲的詛咒迴盪在長廊上久久無法散去。
孟楚州沉著臉走出了審訊室,趙剛正在門外等他。見他出來,順手給他遞過去一根菸。
聞見趙剛手上還殘留著淡淡血腥氣,孟楚州微皺眉,欲言又止,“嫂子...”
“彆叫她嫂子,我和她已經沒關係了。”
趙剛仰頭抽著煙,想起王珊,眼底全是失望。
“我冇想到她心思歹毒到,連一個小孩都不放過,人我已經讓人按規矩處置了,放心,我不會包庇她的。”
他夾著煙,看向吳夢被拖走的方向,“那丫頭應該都交代了吧,你打算怎麼處置?”
孟楚州低頭抽了一口煙,語氣平靜,“我準備把她送去棠國。”
正在抽菸的趙剛聽聞此言,頓時嗆出了聲,隨即無奈地瞥了一眼他。
“你送她去棠國,目的是想見沈棠雪吧,你也不怕再被首領抽一頓。”
他一想起上次孟楚州不管不顧衝去人家總部,差點被首領辦公室打死,現在想想都還心悸。
“這次不會了。”
孟楚州搖了搖頭,“這次我會請示首領的,畢竟這次的內奸估計和吳天那個案子也有關。”
趙剛聞言也不再勸他,隻是拍了拍孟楚州的肩膀。
“兄弟,希望你們這次能解開誤會,如果棠雪妹子能回來,我一定要真心實意跟她道歉,畢竟之前靈堂的事,我也有很大的錯。”
孟楚州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冇應他的話。
他不清楚自己和沈棠雪會不會有以後了。
那次在墓園,沈棠雪眼底的冷漠和決絕,現在想起來,還是會深深刺痛他的心。
他不奢望她能回到自己身邊。
他隻求...隻求沈棠雪能原諒他就足夠了。
...
自從孟楚州走了之後,沈棠雪以為他已經死心,不會再來了。
直到上司將她叫去辦公室,再次看到孟楚州那張臉,她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再次攥緊。
“孟楚州。”
沈棠雪盯著他,語氣冰冷至極,“我想那天在墓園,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青蝶...”
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旁的上司正要開口打圓場,卻被孟楚州打斷。
“棠雪,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今天來確實是有正事。”
他抬眸望向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濃繾綣,語氣卻十分嚴肅認真。
“
和你們談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