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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州,吳夢她也是真心喜歡你...”
一旁的趙剛見狀有些於心不忍,上前為她求情,“就是用的方法錯了,她好歹是吳天的親妹妹...你...”
“親妹妹又如何。”
孟楚州握緊了拳,語氣冰冷刺骨,“我對他們兄妹倆已經仁至義儘,都是因為他們,我親手趕走了我的愛妻!”
“好好好,你彆激動,我這就把她送走。”
趙剛生怕他再激動,又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隻好領著人把哭鬨不止的吳夢給弄走了。
孟楚州頹然回到主臥,視線掃過衣櫃,看著沈棠雪的衣裳依舊掛的整整齊齊,眼眶忍不住再次泛紅。
明明都決定要離開了,她卻連貼身衣物都不想帶走。
就這麼害怕他察覺到她要走了麼...
孟楚州踉蹌地跌坐在床沿邊,目光正好落在床頭櫃上那些用剩的酒精和繃帶上,之前的記憶像是一道道迴旋鏢不斷正中他眉心。
之前縱容吳夢開槍打傷沈棠雪,害她吃鞭子,又割掉了她一隻耳朵,那麼多傷,全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孟楚州...你真是畜生!”
他抬手往自己臉上狠狠扇著耳光。
直至扇到嘴角滲出血來,心底那份懊悔和痛苦依舊無法紓解。
是他,親手把沈棠雪逼到了絕路。
還是他自己,一步步推開了心愛之人。
一想到此,他就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
是他錯了...錯的這樣離譜...
孟楚州拿起沈棠雪的枕頭深深埋了進去,貪婪地想要汲取她殘留的最後一絲氣息。
可很快他想起來這枕頭被吳夢睡過,一股噁心頓時從胃裡直湧上來。
他不能接受心愛之人的東西被旁人玷汙。
孟楚州將床上的枕頭、被套還有床單全部扒下來,丟進了火桶裡。
麵前是滔天的火光,他從兜裡摸出一條鑽石項鍊,小心地放在掌心裡端詳。
這是他為沈棠雪準備的生日禮物,本來是打算昨天送給她的。
他原本打算親手為她戴上這條項鍊,想要當作他們之間的和解....
不曾想還冇送出去...
等來的卻是她的不告而彆...
他將冰涼的項鍊緩緩攥緊,臉色蒼白的厲害。
這時出去的小王出現在孟楚州身後,語氣躊躇:“隊長,您叫我查棠國安全部的地址,我已經查到了,就在棠國B市。”
孟楚州整理了情緒,將項鍊妥帖收起來,沉聲道:“備車,去機場。”
一聽他要去棠國,小王麵色露出一絲為難,“隊長...您現在被停職,要是貿然離開基地,到時候被林首領他們知道了...”
“讓你去就去!廢什麼話!”
小王見狀也不敢再多說,隻好硬著頭皮將車開了過來,孟楚州卻將他從車上趕下來。
吉普似箭一般,瞬間飛馳了出去。
孟楚州不斷加速著,心中既是激動又是不安。
他明白是自己負了沈棠雪,也清楚她選擇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冇打算要原諒自己。
可他並不死心。
他不信沈棠雪不愛自己了,隻要她對自己還有一點愛,那他們之間都還有能挽回的餘地。
既然當初是他自己親手推開了她,那這次就再讓他親自把她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