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孟楚州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出醫院。
剛出醫院,就被林首領的人叫去了辦公室。
他一進辦公室,迎麵就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孟楚州,你這個混賬王八蛋!你簡直把我們雇傭兵的臉都丟儘了!”
林首領將手裡的資料摔在他身上,怒不可遏,“吳天在我們身邊潛伏這麼多年,要不是你老婆把他揪出來,你她娘到現在都還被他耍的團團轉!”
孟楚州撿起地上的資料,直到看見上麵沈棠雪的筆記,目光猛地一滯。
上麵詳細記錄了吳天的犯罪經過,以及她對吳天實施抓捕過程。
這些資料一個月前是絕密。
而作為記錄者的沈棠雪,更是不能跟任何人透露。
她獨自嚥下這些苦衷,而自己從始至終卻認為她都是在狡辯。
他攥著資料,眼眶有些發紅,“頭領...我想見棠雪...”
“見個屁!你還有臉見?”
林首領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當初你非咬死是人家害死了吳天,百般羞辱和刁難她不說,居然還跟吳天他妹攪和在一起,現在知道後悔,晚了!”
“頭領,算我求你!”
孟楚州脊背挺得筆直,雙膝卻重重跪在地上,一向冷然的聲音多了幾分哽咽。
“您要罰我,要我停職,我都認了...我隻求您能讓我見她一麵...”
見到自己的手下竟然這般卑微,林首領眉眼間也多了一絲不忍,輕歎了一口氣。
“楚州,不是我不幫你,人家說了,沈同誌是棠國的特工,她的一切資訊都不能透露,就連我也冇資格知道。”
說完,他從兜裡掏出一枚戒指盒遞到孟楚州麵前。
“這是那兩位警察臨走前給我的,也是沈小姐托他們轉交給你的。”
孟楚州顫抖著手開啟盒子,看著裡麵那枚與他無名指上的鑽戒如出一轍的樣式,心頓時如同被利刃貫穿,疼的他扭曲了麵容。
這是他們的婚戒。
是當初沈棠雪和他一起親手設計的款式。
而現在她卻將它留下了....
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就這樣如此輕易地割捨掉他們的感情和婚姻...
孟楚州靠在車椅背上,手緊緊攥著那枚鑽戒,悔恨的淚水不斷從臉頰滑過。
他恨....
明明就隻有一個月而已!
為什麼...為什麼當初就不能聽一聽她的話....
車身忽然猛地一震,孟楚州手裡的鑽戒飛出車窗外。
“孟隊長,不好意思,我...”
一個雇傭兵不小心撞上孟楚州的車,正要跟他道歉,話還冇說完,卻迎麵捱了一記狠拳。
“把戒指還給我!”
孟楚州赤紅了眼,又是一拳將人直接摜到車門上。
“孟楚州,你他媽瘋了吧!”
雇傭兵抹了嘴角血跡,也發了火,一邊還手一邊往他心窩子裡捅。
“你自己把老婆作冇了,現在知道裝深情了,早乾嘛去了!”
“還跟間諜的妹妹勾勾搭搭,孟楚州,活該你他媽被離婚!”
每一句叫罵如同淬了毒的刺狠狠紮穿孟楚州的心臟,將他最後的那一點自尊撕的粉碎。
孟楚州咬牙,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兩人當眾扭打一團,動靜直接驚動了林首領,氣的將孟楚州停職。
最後是趙剛聞訊趕來,趕緊將孟楚州拉回了家。
回到家,一道嬌小的身影猛地飛撲進孟楚州懷裡。
“楚州哥哥,你剛纔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都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