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飯桌上的菜熱了一次又一次,都不見趙剛他們來。
孟楚州靠在椅背上,頻頻看著腕錶,眉宇間染上幾分躁意。
他站要起身,又準備給趙剛他們打電話,卻被坐在旁邊的吳夢忙攔住。
吳夢挽住他的手,聲音甜膩,“楚州哥哥,既然趙哥他們這個點都還冇來,多半是臨時有事,不如就我倆吃吧~”
“我們兩個人?”
孟楚州微微擰眉,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這倒是有些超出他的計劃了。
他原本打算等趙剛他們幾個都到了,自己再找個藉口離開去找沈棠雪。
畢竟今天也是沈棠雪的生日,每年都是自己陪她過的,今年也不能例外。
可誰曾想,該到的這幾個人竟然到現在都還冇來。
孟楚州神色一凝,不動聲色地掰開吳夢的手,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小夢,要不我讓秘書小王來陪你吃吧,我這會有點急事必須得出去一趟,可能不能陪你吃了...”
孟楚州剛說完,吳夢臉上的甜笑瞬時僵住了。
“楚州哥哥...!”
看著孟楚州往玄關走去,她急忙追了過去,指尖用力掐的泛白。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因為我哥死了...我現在變成了你的累贅...”
她倔強地仰著臉,淚花還是順著殷紅的眼角滑過,多了一絲破碎。
“你這是什麼話!”
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孟楚州頓時心軟了,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替她輕柔地擦去眼淚。
“蠢丫頭,吳天永遠是我最親的兄弟,你也永遠是我的親妹妹,怎麼會是累贅!”
聽到他說自己是他的“親妹妹”,吳夢神情略僵了一下,隨即很快恢覆成往日的跋扈和嬌俏。
“既然你不是這樣想的,那就和我吃完這頓飯,我不管,今天我是壽星,壽星最大!”
聽聞此言,孟楚州無奈地輕歎了口氣,猶豫片刻,還是坐了回去。
反正現在離零點還早,隻要在這之前趕去找沈棠雪就行。
見孟楚州坐下來,吳夢欣喜地擰開了冰鎮過的紅酒,替他斟了一杯。
“楚州哥哥,真是多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要不是你,我到現在都還走不出我哥哥離世的痛苦中...這杯我敬你!”
話落,冇等孟楚州反應,吳夢先一步仰頭喝下了一杯。
孟楚州見狀也不好再婉拒,隻能跟著一杯又一杯喝下她倒的紅酒。
吳夢再次拿起酒瓶還要為他倒,瓶口被他滾燙的掌心猛地蓋住。
“小夢...不能再喝了...”
孟楚州眼尾泛著薄紅,指尖煩躁地扯著衣領,“已經夠多了,我有點熱...”
“楚州哥哥,你要是熱就把外套脫了吧。”
吳夢欣喜地一邊說著,一邊也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一條性感的低胸紅裙,半摟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撥出陣陣熱氣。
“我也熱的很...”
“你...你這是乾什麼?!”
見她穿成這樣,手還想來扒自己的衣服,孟楚州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頓時清醒了幾分,連忙推開她,想要起身,眼前卻一陣發黑。
“棠雪...”
孟楚州下意識喃喃著,隨即便冇了意識。
....
等孟楚州醒來,已是翌日中午。
宿醉的額角傳來陣陣抽痛,他習慣性轉頭看向熟睡的身側人。
直到看清吳夢的臉,他瞬間睜大了眼。
“你!你怎麼會睡在我旁邊?!”
“楚州哥哥...”
吳夢被他吵醒,揉著眼正要解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她。
孟楚州顧不上她,匆忙穿上衣服,開啟了門,頓時僵住。
“頭領...趙剛...你們...”
趙剛著急地瞪了他一眼,“你怎麼纔起來,都這時候了,還冇去基地!”
“楚州,這兩位是棠國的警察,一早就來基地找你。”
孟楚州的領導林首領沉著臉讓開身,兩位身著製服的人走上來,將一份檔案遞給他。
“孟隊長,這是沈棠雪臨走前,托我們轉交給您和她的婚姻登出證明,請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