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想當丁克,我轉頭去醫院結紮,
回去的路上她卻遞給我一張b超單。
“我懷孕三個月了,但孩子不是你的。”
在我震驚的眼神裡,她笑著指了指跟在後邊的寶馬車。
“原本一夜情這種事冇想告訴你,結果不小心玩大了,流產傷身,所以這孩子我決定生下來。”
我死死抓著她的手,聲線憤憤,
“所以你騙了我?你根本就冇想過當丁克!”
她湊過來親吻我的嘴角,語氣溫柔又殘忍:
“老公,我也是愛子心切,現在你冇有生育能力,這孩子以後就是你唯一的繼承人,咱們一塊好好疼他。”
這時,後邊跟了一路的寶馬車上,下來一道身影。
車窗降下,露出那張熟悉的臉。
是我相熟八年的兄弟。
1、
我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
蔣錫淡定的從車上下來。
甚至還和原來一樣,習慣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兄弟,那天一不小心喝大了,把你老婆當成我物件了。”
“反正咱們兄弟一場,你的就是我的,等孩子生下你就是乾爹。”
不等他說完,我一拳砸了過去。
下一秒,徐青青舉著手提包狠狠打在我的額角。
“傅名晟,你居然還敢動手!”
“要不是顧念你們的兄弟情分,阿錫纔不會將這件事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說完,她快步走上前將蔣錫從地上扶了起來。
眼底盛滿了心疼。
可這份心疼卻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我雙眼紅得嚇人,幾乎是咆哮出聲:
“就連傻子都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你竟然還說他什麼都冇做錯?”
徐青青卻不以為意。
“都說了是酒後亂性,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不過該說不說,阿錫的技術比你好的多,你有空多跟人家學習一下。”
蔣錫擦了擦被我打破的嘴角,語氣裡滿是為難,
“名晟,你要是還生氣,就再多打我幾拳,我保證不還手,隻希望你千萬彆遷怒青青。”
“要是你還不放心,以後我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麵前了,行嗎?”
他嘴上商量的口吻,此刻卻緊緊貼著徐青青,
彷彿我纔是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我冷笑,
“打你也是臟了我的手。”
徐青青走到我的身邊,
“老公你放心,我不會因為有了阿錫的孩子就跟你離婚的。”
“你媽不是一直想要抱孫子嗎?這下她的心願終於達成了,你以後再也不用感到愧疚了。”
我是家中獨子,我媽此生最大的心願,便是希望能看見孫子出生。
當初徐青青說不想經曆生育之苦,隻想丁克。
因為愛她,我尊重她的選擇,毅然決然陪她一起丁克。
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我主動去醫院做了結紮手術。
我媽知道這件事後,直接被氣進了醫院。
可現在她卻告訴我,她懷了彆的男人的孩子。
還恬不知恥的說全都是為了我好。
我對她的滿腔愛意在她那裡就是可以被隨便踐踏的嗎?
還是她覺得無論她做什麼,我都永遠不會離開她?
想到這,我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再睜開時,我眼中隻剩下了冷漠:
“既然你有了彆人的孩子,那我們離婚吧。”
聞言,徐青青愣怔了一瞬,隨即輕笑出聲:
“傅名晟,你在這威脅誰呢?”
“你有多愛我我會不知道?你自己可是親口告訴過我,離開我你會死的。”
“我知道這件事確實有點難以接受,所以我給你時間讓你慢慢想通。”
“我和阿錫還要趕去醫院做產檢,就不陪你在這胡鬨了。”
說完,她挽著蔣錫的胳膊上了寶馬車。
看著飛馳而去的車影,我的心裡隻剩下一片荒蕪。
曾經那個愛徐青青愛到骨子裡的傅名晟確實已經死了。
被她親手殺死了。
我不再猶豫,拿出手機給律師發去訊息:
我要離婚,條件是徐青青淨身出戶。
2、
跟律師溝通完相關細節,我回到了和徐青青的家。
可卻發現自己根本打不開家裡的大門。
我一連試了五次。
直到密碼鎖發出刺耳的警報,大門才被人從裡麵開啟。
開門的人不是徐青青,而是蔣錫。
此時的他隻是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胸膛上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
一看就知道剛剛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