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剛下飛機,我開啟手機,就有好幾條訊息蹦了出來。
照片裡是顧修傑幫忙安排學校,給陳芸母女買房子,車子的情景。
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神情裡的得意與炫耀。
“她這是怕我後悔啊!”
我輕笑一聲,將手機合上就當冇看見。
短短幾天,顧修傑為了陳芸母女把我傷了又傷。
我又豈會回頭!
新買的三室一廳內,陳芸帶著女兒興奮的轉來轉去。
而顧修傑卻滿臉的心不在焉。
想著陸暖臉上的傷,以及她臨走時,陸暖那淡漠至極的表情,他不由的心裡一慌。
他有些後悔了。
當時在醫院,不該那麼不管不顧的走人。
可他當時也是氣狠了。
苗苗那麼喜歡讀書,被莫名其妙的針對開除,那得多傷心啊。
“陸暖也是,非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他心裡煩躁的很。
時不時的拿出手機來檢視,想看看陸暖給他發訊息了冇。
可他看了好多次,都一無收穫。
他的不專心被陳芸察覺到。
她有些傷心。
但她知道不能明著鬨脾氣,那樣會惹顧修傑不高興。
思慮幾秒後。
她讓孩子在兒童房內玩,自己來到顧修傑身旁,故作不經意的發出疑惑。
“修傑,你說陸暖不會知苗苗是你的女兒了吧?我總感覺她對我有莫名的敵意,她還總針對苗苗......”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顧修傑厲聲打斷。
“閉嘴!”
他死死的盯著陳芸,幽深的瞳孔裡的滲人的光芒:“我說過,這輩子我的妻子隻能是陸暖,你要是敢做什麼小動作,彆怪我心狠手辣。”
陳芸嚇的臉色蒼白。
回過神來,她眼眸裡立刻湧上了淚水。
“能跟著你已是我莫大的福氣,我從未想過破壞你的家庭,可陸暖幾次對苗苗出手,我也是擔心啊。”
她尾音輕顫,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
顧修傑頓時心軟了。
“放心,隻要你乖乖的聽話,你想要的房子車子以及將來公司的繼承權,我都可以給你們母女。”
“等回頭我就找機會給她在京城買套房,讓她在京城生活,礙不著你!”
他言語之間處處都是為陳芸母女考慮。
陳芸乖巧的點點頭:“修傑,你真好。”
她撲在他懷裡,嗓音軟軟的撒嬌。
她麵上一副柔弱聽話的樣子,可心裡卻更加警惕顧修傑對陸暖的感情。
看安撫的她差不多,顧修傑提出離開。
可他剛轉身,就被陳芸拉住。
“修傑,今天苗苗受了驚,你又給我們買了新房子,孩子一定希望你留下來,今晚你就彆走了?”
她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期盼。
這時,苗苗也從房間內噔噔噔的跑過來,抱住他的大腿:“爸爸,你就留下來嘛,你不在,我會害怕的。”
看到女兒這可憐的小模樣, 顧修傑的心軟成了水。
他陪著母女倆吃飯,飯後又陪著女兒嬉戲玩鬨,一家人過的那叫一個溫馨。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一週。
顧修傑這纔想起醫院裡的陸暖母女。
這次不論陳芸怎麼挽留,他都執意要回去。
他特意買了禮物,想著一會兒去了醫院,見到陸暖母女該說些什麼。
可他推開病房門,傻眼了。
裡麵空蕩蕩,啥也冇有。
他趕緊跑去前台詢問:“護士,302病房怎麼冇人?她們去哪裡去了?”
護士恍然道:“你說她們啊,出院了啊。”
“轉院?”
顧修傑滿臉不可置信。
“對啊,你是病人什麼人?怎麼連這麼重要的事都不知道?”
護士好奇的問。
顧修傑冇有回答,感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彷彿永遠失去了。
她怎麼會轉院?
還一聲不吭?
難道陸暖還在生他的氣?
他急的像熱鍋上螞蟻,急匆匆的趕往彆墅,路上還不停的撥打著電話。
可陸暖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想到那日他離去時,陸暖那冰冷的眼神,他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他猛踩油門,加速往彆墅趕。
6
可當他火急火燎的趕回彆墅後,卻發現家裡也空無一人。
“暖暖,彤彤!”
他一遍遍喊著老婆孩子的名字,可無人應答。
就連家裡的做飯的阿姨都不在。
他慌亂的大喊著,奔走在彆墅裡的每一個角落。
可依舊冇找到人。
家裡一塵不染,臥房裡有關老婆孩子的一切衣物,用品都消失乾淨。
房間內到處透露出冰冷的氣息,好像這裡從未有人住過似的。
他瞳孔裡閃著驚慌。
下意識的再次撥打陸暖的電話號碼。
可一連撥了數十通,冇任何反應。
他慌忙的翻到聊天軟體,顫抖的打出訊息:“暖暖,你去哪兒了? 怎麼不跟我說啊?”
訊息發出去,就得到一個鮮紅的感歎號。
他竟被拉黑了!
這個認知,讓他有種炸彈在腦門上爆響,晴天霹靂的心驚感。
他站在空蕩蕩的的屋子內,茫然的盯著通往樓上的樓梯。
他彷彿看到了陸暖殷切的笑臉。
“老公,告訴你個好訊息,適合彤彤的骨髓找到了,今天就能做手術,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那天他正要出門。
就碰到從樓梯下來一臉喜悅的陸暖,她興致勃勃的跟他分享著女兒白血病終於能治的大好訊息。
可他呢?
他是怎麼說的?
他推脫公司很忙,將一切都交給了她。
實際上他是要去陪陳芸母女。
那個時候的陸暖雖然體貼的放他走,可心裡一定十分委屈吧。
還有那日,她來到公司看到陳芸坐在總裁辦公的桌子上,她一定對他十分失望吧。
“暖暖!”
他雙手插進頭髮裡,十分頹敗的低喃。
她明明那麼愛他,怎麼會一聲不吭就消失?
他不相信陸暖就這麼走了。
他好希望這一切隻是他的夢。
等夢醒後,陸暖還是笑吟吟的等著他。
可當他注視到一旁櫃子上那份離婚檔案後,他的希望徹底落空!
他用力的握緊手中的離婚協議。
心抽搐的發疼。
看到最後自己的簽字,他更是氣的渾身顫抖。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並冇有簽字。
那這熟悉的筆跡是哪裡來的?
怒火猶如一頭暴怒的野獸在他胸腔間橫衝直撞,讓他有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大腦飛速旋轉,記憶一寸寸的掠過。
忽然,他想起那天陸暖來辦公室找他時,她的手裡就拿著一份檔案。
他當時正要詢問,卻被陳芸的驚叫聲打斷。
“張助,你立刻將辦公室的監控提取出來發給我。”
他說的又快又急。
彷彿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顧總,監控我早就拷貝好了,這就發給你。”
助理以為他終於知道陸暖是被冤枉的,動作極快的將監控視訊發過去。
“陸暖,我跟修傑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畫麵裡,陳芸是如此的嘚瑟,囂張。
可陸暖冇有被她影響分毫,隻是淡定的將離婚協議甩到她麵前。
“既然你這麼自信,那這份離婚協議就交給你了。”
她是那麼淡定,從容,好像早就接受了他出軌的事實。
他還聽到她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輕飄飄的說:“男人臟了就如垃圾,扔掉就是!”
她一定是早就知道。
他想不通什麼地方露了馬腳,被陸暖察覺。
但從視訊中陸暖的神情,他能十分肯定的斷定她一定是早就知道了。
他恍然想起那日在金品閣門外,她忽然質問他是否記得結婚時的誓言。
“你單膝跪地,親口對我說,要是你背叛我們的感情,你就不得好死。”
她一字一句,清冷的麵容裡透露出決絕。
或許,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做了決定,要徹底離開他。
顧修傑一拳頭砸在旁邊的牆上,懊悔的不得了。
就在這時,張助又發來幾條視訊。
他看到了什麼?
他竟看到陳芸將陸暖麵前的熱茶端起來,扔在苗苗腳下。
而苗苗自個兒把額頭砸傷,故意跌坐在那一灘碎玻璃渣中。
他瞳孔猛地睜大。
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實。
苗苗才六歲啊,她竟然為了陷害人不惜將自己弄傷。
這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手段嗎?
還有陳芸,平日裡溫柔乖巧的像兔子似的,背地裡竟然如此惡毒大膽。
他想到那日他逼迫陸暖下跪道歉時,她涼薄的眼神。
忽然,他有種戰栗寒冷的驚懼。
打傷苗苗是假,那麼苗苗被開除是否也是謊言?
7
“顧總,之前您送太太去醫院的下午,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說這事,但剛接通就被陳芸經理結束通話。”
助理髮來語音。
送陸暖的下午?
那個時候,他恰好被陳芸叫走幫忙處理苗苗被學校勸退的事。
想到這裡,他立馬打給助理,讓他調查那日苗苗被開除的事情。
不到一個小時,助理的調查結果發了過來。
園長的確是陸暖的好友。
但苗苗被開除,是因為她亂髮脾氣打傷班裡一個同學的眼睛。
而且類似的事情經常發生,多名家長抗議,園長也是不得已纔將她勸退。
原來一切真是陳芸耍的手段?
她怎麼敢?
一想到自己為了陳芸母女強行逼迫暖暖下跪道歉,他就氣的快要爆照了。
怪不得暖暖會一聲不吭的離開。
原來是他一次次的冤枉她,傷害她。
就在這時,陳芸的電話打了過來。
“修傑,嫂子冇事吧?今晚你能過來嗎?苗苗上學第一天,畫畫得了第一,她想跟你分享這個喜悅。”
顧修傑沉著臉不說話。
察覺到他的不樂意,陳芸繼續道:“我知道這樣讓你很為難,可苗苗剛被人惡意開除,今天又是新學校第一天,你要是不來陪她,我怕她會有心理陰影。”
心裡陰影 ?
顧修傑嗤笑一聲,感覺很是可笑。
“陳芸,你確定苗苗是被惡意開除?”
他低沉壓抑的嗓音裡裹挾著滔天的怒火。
聽他這麼一說,陳芸心裡一個咯噔。
難道是陸暖跟他說了什麼?
想到上次顧修傑的警告,她有些心裡發慌。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的回答:“修傑,你在說什麼啊?苗苗當然是被人惡意開除,是不是嫂子跟你說了什麼?”
“苗苗可才隻有六歲,就算我騙你,難道孩子也會騙你嗎?你這麼冤枉她,讓她知道了該多傷心?”
她說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顧修傑卻越聽越氣憤。
他從來不知道陳芸竟是如此詭計多端的女子。
一張嘴真是將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那次在辦公室,要不是她故意誤導,他也不會誤會陸暖,害她對自己徹底失望,不告而彆。
他跟陳芸認識,是因為她是他好兄弟的女朋友。
可那次聚會,他喝了很多。
等醒來他就發現自己跟陳芸睡在了一塊。
好兄弟一時接受不了,跑出去時被大卡車撞死。
當時他已經跟陸暖結婚,所以不可能對陳芸負責。
出於對好兄弟的愧疚,他給了陳芸20萬補償,讓她對這件事守口如瓶,尤其是不能說到陸暖麵前。
陳芸也識趣,冇有糾纏。
還主動寬慰說她會帶錢離開這座城市。
她也的確離開了。
但就在去年,她又回來了,還告訴他有了他的孩子,是個女兒,叫苗苗。
說實話,當她出現的那刻,他真的很害怕陸暖知道。
可在聽到她有女兒時候,他又動心了。
陸暖對彤彤的愛,他是看在眼裡的。
可白血病豈是那麼好治的。
他雖有點錢,可還不足以全世界的幫女兒找匹配合適的骨髓。
於是,他打算在彤彤走後,將苗苗收養過來當女兒,給陸暖一個慰藉。
所以,那陸暖跟她說有合適的骨髓能移植時,他壓根就冇相信。
可他怎麼也冇想到, 這事竟是真的。
他是很喜歡苗苗的活潑,富有朝氣。
但在知道彤彤手術成功後,他都做了決定等女兒能正常出院後,他就跟陳芸一刀兩斷,再不來往。
可他還冇來得及施行呢,陸暖就帶著孩子徹底離開了他。
虧他還以為愧疚,給陳芸買了車,買了房,甚至連往後公司的繼承權都要給她們母女。
可她呢?
竟然背地裡使陰招,害他家庭破碎。
現在想想,當初她跟他酒醉荒唐一夜,冇準也是她的算計。
從始至終,他都掉進了她精心編織的陷進裡。
而他還傻乎乎想要補償她。
8
“陳芸,你還在騙我?你為什麼要幫陸暖讓我簽離婚協議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你為什麼要破壞我的家庭?”
我再也剋製不住胸腔裡澎湃的怒意,朝著她怒吼。
陳芸臉色煞白。
她這才意識到顧修傑對她所做的事都知道了。
“修傑,我這樣做也是愛你啊,你總說陸暖是你這輩子你唯一的妻子,可同是女人,我比她差哪兒了?憑什麼她們母女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有你,享受你所有的關愛?而我跟苗苗就得在暗地裡見不得光。”
她很聰明。
立刻將所有的一切都歸咎於她太愛對方。
但知道真相的顧修傑壓根不吃她這一套。
“我說過你要是敢做小動作,我不會放過你。”
顧修傑陰森狠厲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
他冷聲下令:“從今天起,你被公司開除了!”
冰冷的嗓音不帶絲毫溫度。
“不,修傑,我錯了,我不該私自插手你的婚事,都是我鬼迷心竅,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我不能冇有工作,求你了!”
她忙不迭的求饒。
顧修傑冇有半分心軟。
“放心,苗苗不用你擔心,往後我會親自養她。”
女兒歸誰養,陳芸壓根不放在心上。
她在意的隻有自己能不能享受富太太的生活。
“修傑,孩子可以給你,工作我也可以辭職,但你千萬彆不要我,我是愛你的,我不能冇有你啊。”
她語無倫次的道歉。
見他不說話,她心裡越發慌張。
“我知道錯了,求你了......”
她的話還冇說完,電話就被顧修傑結束通話。
她氣的一把掃落餐桌上的水杯。
不到五分鐘,她就接到了公司發來的開除通知。
她氣的牙癢癢。
就在這時,苗苗從兒童房裡跑出來,揚起笑臉甜甜的問:“媽媽,是不是爸爸今晚要來陪我了?”
正心煩的陳芸聽她這麼一問,頓時火冒三丈。
她一個箭步衝上去,扯住她的頭髮:“你個白眼狼,日夜照顧你的人是我,你卻惦記那個冇良心的死男人!”
大罵一頓,她還不解氣。
“你個白眼狼,讓你惦記你爸,讓你惦記你爸。”
她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用力的打在苗苗背上。
苗苗嚇哇哇大叫,哭的撕心裂肺,一個勁的保證自己永遠跟媽媽在一起。
咣噹!
門被從外麵撞開。
顧修傑看到她如此虐待女兒,氣的太陽穴直突突。
“陳芸,你找死!”
他帶著十足的戾氣,一腳踹向陳芸。
然後將孩子拉到自己身旁。
苗苗哭著喊著要媽媽,但還是被顧修傑無情抱走。
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陳芸心頭浮上濃烈的怨恨。
帶回孩子後,顧修傑就累的睡倒了。
第二天他清醒後,助理就將陸暖的行程查了出來。
顧修傑飯都顧不上吃,馬不停蹄的坐最近的一趟航班飛往京都。
來到陸氏大廈。
一聽他找陸氏千金,都冇人搭理他,以為他爛蛤蟆想吃天鵝肉。
得知陸暖的真實身份,顧修傑更加懊悔了。
不讓他進,他就在集團樓下苦苦死等。
一連等了三天,他終於將人攔住。
“暖暖!”
我回頭一看,竟是顧修傑。
我想過他會來找我,卻冇想到他會這麼快。
才幾天不見,他就比之前滄桑了許多。
“暖暖,我們聊聊吧。”
他小心翼翼的說著,眼神裡儘是期盼。
9
“我們已經離婚,冇什麼好聊的。”
我果斷拒絕,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糾扯。
看著我那一雙冇有任何溫度的眼眸,顧修傑有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那種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都感覺,再次湧上他心頭。
“暖暖,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被陳芸矇騙,冤枉你,讓你受到傷害。”
“我是愛你的啊,我隻是一次聚會酒醉稀裡糊塗跟她有了一夜,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騙你的,暖暖,你就原諒我吧,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說兩句的歉意的話就想讓我原諒。
怎麼可能?
見我依舊是冷冷的神情,他眉眼裡的慌亂更甚。
“暖暖,那次之後,我真的跟她斷了,是去年她帶著孩子找來,我想著彤彤的病藥石無醫,你要是能有苗苗那個孩子作為慰藉,心裡也能好受點。”
“真的,我都是為你著想的啊。”
他扒拉著我的胳膊說的一臉堅定。
話落,他就快步跑到一旁的車子旁,將車上的苗苗帶下來。
“現在好了,彤彤冇事,我也不用再跟陳芸做戲,暖暖,我已經把她開除,還將孩子從她手裡奪了過來,往後你就當她的母親,讓她當彤彤的小跟班,我們一家人好好生活。”
他說的急切。
還用力將苗苗推到我跟前,催促道:“苗苗,快叫媽媽啊,往後她就是媽媽了,她一定會把你教養的更加優秀。”
讓我給彆的女人的女兒當媽?
他腦子有病吧。
“我不要!她是壞女人,我纔不要讓她當我媽媽。”
苗苗哭喊著,像個小炮彈一般向我衝來,一口咬住我的胳膊。
鑽心的疼。
顧修傑氣的上前對她又打又罵。
可這小傢夥就是不撒口。
最後,還是我急中生智,忍著疼,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才讓她鬆口。
“暖暖,你冇事吧,快讓我看看。”
顧修傑想要拉我的手。
我用力甩開:“滾!”
他滿臉受傷的表情。
“顧修傑,你是腦袋被驢踢了吧,我有自己的女兒,為何要養彆人的?滾開,你真是讓我噁心,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罵完後,我快步上車離去。
“暖暖,暖暖,你就原諒吧,我不會放棄的。”
看著他虛偽的麵孔,我就作嘔。
我直接通知集團,將顧修傑拉入黑名單,往後他以及他的任何東西都一律不準進公司。
果然,我的防範是很有用的。
隔天,他就捧了一大束鮮豔欲滴的火紅玫瑰出現在大樓下。
幸好我早有準備,保安連門都冇讓他進,就把他趕走了。
之後,他又快遞送外賣,送包包,送衣服......
但凡是他能想到的禮物,他都統統送了個遍。
我一律拒之門外,將他所有送來的禮物都讓人扔進垃圾容桶,看都不看一眼。
見我不理他,他又以女兒為突破口。
“暖暖,你不原諒我,我可以理解,但彤彤也是我女兒,我作為父親,見見她縱可以吧?”
我冷笑一聲。
“這會兒想起女兒了?當初她生病住院,你看過幾次?就連她骨髓移植做手術的時候,你都在忙著照顧彆的女人,你現在跟我說見女兒?真是可笑!”
我氣的大罵。
“那我也是孩子父親,有權利見她!”
顧修傑強硬道。
我一巴掌甩過去:“顧修傑,離婚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女兒30歲之前,你冇有她的任何探視權。”
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竟然妄圖用女兒來綁架我?
我真冇想到,他竟如此的冇下限。
可很快,他就做出了更加冇下限的事。
10
這天,我剛到陸氏大山樓下。
就見一群人圍在那裡。
走進一看,竟是顧修傑雙腿跪地,頂著個白板道歉。
“陸暖,我錯了,原諒我吧,往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這是白板上寫的內容。
見我出現。
他更是的不停的給我磕頭:“暖暖,我是愛你的啊,你就原諒我吧,我們的女兒也不能冇有爸爸啊。”
“我求你,原諒我吧,我保證往後會好好待你們母女的。”
他哭的稀裡嘩啦,額頭都磕紅腫了。
不知情的圍觀群眾見他可憐,紛紛幫著他說話。
“姑娘,夫妻哪有不吵架的,看他道歉誠懇,你就原諒他 他吧。”
類似的議論聲紛起。
見有人幫他說話,顧修傑更加賣力,一個勁的哭求原諒。
我氣的渾身發抖。
冇想到他竟如此的不要臉。
這是得知我的身份,想要染指陸氏集團啊。
跟他在一起整整七年,我怎麼冇發現他是如此的不要臉。
“顧修傑,你還記得當初結婚時,你對我許下的誓言嗎?”
我死死的盯著他,話語冰冷。
他眼睛一亮,以為我耐不住輿論的壓力,終於要原諒他了。
“記得,當然記得,我說過,往後要是背叛你,背叛我們感情,就讓我不得好死!”
他極其快速的說出當初的誓言。
還連連保證往後都不會再犯錯,隻要我原諒他這次,往後他就事事都聽我的。
我冷眼一笑。
“記得就好,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顧修傑臉色大變,砰砰砰直跪地磕頭。
不到半個小時,因為我那句狠話,我以及陸氏集團都成功的上了熱搜。
爺爺關心的電話打來,問需不需要幫忙。
我拒絕了他的好意,表示自己可以搞定。
我當即把當初保留的視訊,簡訊,照片整理好,讓公關團隊全麵出動。
當網友們知道顧修傑有了老婆孩子,還給彆的女人買房,買車,甚至為了外麵的女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壓我,連自己親生閨女做手術都不顧時,輿論瞬間反轉。
一時間,顧修傑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集團的形象挽回後,我利用這番輿論做了一番廣告,成功推進了專案程序。
之後,我動用陸氏集團的力量,對顧修傑的遊戲公司全麵打壓。
不到三天,顧修傑就公司倒閉。
陳芸見此,急忙出手名下的房子,車子,想要帶著錢財跑路,卻被顧修傑抓了回來。
被眾人譴責的他憤怒憎恨,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陳芸身上。
極度不甘的他,逼著陳芸跟他領證結婚。
婚後,他不是酗酒,喝的醉醺醺,就是對陳芸拳打腳踢,陳芸想跑, 但每次被抓回來都會被打的更狠。
二人每天都過的煎熬無比,可謂生不如死。
而我在不斷的努力下,成功完成好幾個專案,處理集團的事也越來越順手。
爺爺也終於放手將陸氏集團全權交給我。
女兒在我的精心養育及陪伴下,也忘掉了之前不愉快的事,變的越來越活潑開朗。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