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後我以身為餌與他共赴黃泉,他都隻怨我不知自愛。
父皇拿出紅囚衛的令牌赤鳳令交到我手裡。
“寧兒,紅囚衛百名死侍皆是千裡挑一的好手。”
“你拿著,此後他們任你拆遷。”
“務必,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接過令牌,拿在手裡。
紅囚衛隻認令牌不認人。
前世父皇也是擔心我的安危,將赤鳳令交於我手。
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令牌被裴延偷了去。
大婚當日,若非紅囚衛,父皇未必會慘死在裴延手中。
這一世,我定要讓裴延嚐嚐這紅囚衛的本領。
回府後,我第一時間招來紅囚衛。
當著一眾死侍的麵,我毀了赤鳳令。
“此後,你們要效忠的,隻有我這張臉。”
“我的臉,纔是你們的令牌。”
一眾死侍單膝跪地,整齊劃一。
“是,謹遵殿下指令。”
百人齊聲高喝,聲音穿透雲霄。
裴延,哪怕你再造一枚赤鳳令,也無法再能指使紅囚衛半分。
我將紅囚衛分出一半,讓他們藏在宮中。
以防萬一,要保護父皇母後的性命。
其餘人散佈公主府,無我命令不得出手。
裴延失蹤兩個月了,外出的探子冇有半點訊息。
我琢磨著裴延的傷也該好的差不多了。
於是趁著百花節帶著春杏外出遊街。
不出所料,人群突然增多,春杏與我走散。
緊接著我便被認迷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裴延坐在我的床邊。
“殿下醒了?”
“睡的可還安好?”
明明是命人把我迷暈了,現在問我睡的好不好。
裴延還是一如既往的顛倒黑白。
見我不說話,裴延自嘲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恨我,可你再恨我,也隻能呆在我的身邊。”
我挑眉。
“不如你殺了我?”
“殺了我給你的父王報仇。”
有人送來了食盒,裴延開啟,是棗泥糕。
“桃花酥冇了,你先吃點棗泥糕墊墊肚子。”
“我父王確實騙了我,他謀逆造反死不足惜。”
“隻可惜,若是他不曾造反,你我定是會恩愛到白頭。”
我將裴延遞過來的棗泥糕打落在地。
“你們父子就是個瘋子。”
“為了個女人,枉顧天下大義,讓大梁生靈塗炭,邊境有機可乘。”
裴延笑了,笑的肆意張狂。
“是啊,我們父子還真是血脈相連。”
“父王為了虞貴人造反,而我,要為了你造反。”
看著裴延我不禁出言試探。
“前世你便是用金礦收兵買馬吧?”
“這一世,你為了保命上交了金礦,你哪來的銀錢收兵買馬?”
裴延看出我的試探,也不惱怒。
“永寧,你隻知道我交了金礦。”
“可你不知道,我有的是一整條金礦脈。”
“不過區區一個小礦,即便給你父皇又能怎樣。”
我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終究還是我棋差一招嗎?
不,不會的。
這一世紅囚衛不會再受他指使,他不會成功的。
裴延又遞給我一塊棗泥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