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硯你嚇唬誰呢?憑你現在也能動我?”紀禦書心虛,卻還是嘴硬地反駁。
霍晟硯懶得再看一眼,把手機交給助理,“聯絡紀二爺的兒子,告訴他,紀家該變天了。”
“霍晟硯,你這個瘋子,你不能這樣做!”紀禦書衝過去想要搶助理的手機,卻被直接推倒在地。
她帶來的股東見狀,紛紛後退避讓,誰也不願惹一身騷。
紀家的人很快就出現,將紀禦書拖拽出去。
“霍晟硯,你會遭報應的,你那麼對林柚可,她絕不會原諒你的。”
“你想跟她重歸於好就是做夢!”
霍晟硯臉色越來越差,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他明白紀禦書說的是真的,可他絕不會放棄。
無論用什麼辦法,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一定要讓林柚可原諒他,一輩子留在他身邊。
霍晟硯閉上眼,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各位長輩和股東請回吧,公司的事情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好。”
“之後,我不再是霍家的人。”
另一邊,林柚可喝了安神茶,睡得也並不安穩。
她在夢裡重新回到了霍晟硯身邊,回到了那個困了她十年的牢籠。
霍晟硯整日將她抱在懷裡,在她耳邊故作深情地洗腦,“可可,你隻要當好霍霍太就行,你的價值就在這個家,好好愛我就是你唯一該做的事情。”
“不要研究投資了,你該學做飯了,你難道不希望我隻吃你做的東西?”
“可可,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有我在,你什麼都不需要會。”
“可可,誰敢笑話你,我讓他在北城無法立足。”
……
畫麵一轉,林柚可在奢華的宴會廳被人嘲諷是孤兒,是草包,是廢物。
他們將她推到香檳塔裡,玻璃碎渣紮進麵板,鮮血混合著紅酒淋濕了她的禮服,她疼得渾身發顫,絕望又無助,她拚命地向霍晟硯求助,可他隻顧著跟紀禦書談笑,連眼神都吝嗇給她……
林柚可猛然驚醒,看著略顯陌生的房間,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可可彆怕,隻是一場噩夢,一切都過去了。”林旭西衝到床邊將她抱進懷裡,輕聲安撫。
“可可彆怕,有哥哥在,哥哥會保護你的。”
哥哥熟悉溫暖的懷抱讓她不再害怕,所有的委屈湧入心田,如決堤的洪水般爆發,她緊緊抱著哥哥,放聲大哭。
“哥哥對不起,我不該任性,不該在爸爸媽媽去世之後離家出走,哥哥……”
“傻瓜,哥哥冇有怪你,哥哥和爸媽一直等你回家。”
一股暖流淌過全身,林柚可躁動不安的心漸漸沉了下來,她用力點頭,像小時候那般將鼻涕眼淚蹭到了林旭西身上。
這天過後,林柚可變回了真正的自己,她徹底放下了從前的傷痛,變回了那個十幾歲就能獨立管理公司的天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