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最後一日,天元城中央廣場上人山人海。
正午時分,頒獎儀式正式開始,陽光灑在高台之上,照亮了四大宗門宗主的臉龐,也照亮了數萬修士的麵容。
陳青山站在台上,手中捧著亞軍獎盃,胸前掛著銀牌;
劍無名立於他身側,手持冠軍獎盃,胸前佩著金牌。
兩人並肩而立,一個白衣勝雪,一個布衣樸素。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一人光芒萬丈,一人看似黯淡無光,可在場無人敢小覷這位“黯淡”之人——他是黑山地主,雖僅金丹初期,戰力卻堪比元嬰後期。
他先後戰勝了天劍宗的劍修、玄天宗的陣法師、紫霄宗的法修與萬佛寺的羅漢,與劍無名戰至平手,最終僅因修為稍遜而屈居亞軍。
他的潛力,比劍無名更為深厚;
他的未來,比劍無名更加遼遠。
主持人立於高台之上,聲音洪亮如鍾:
“金丹組冠軍——天劍宗,劍無名!金丹組亞軍——黑山盟,陳青山!金丹組季軍——紫霄宗,雷震天!”
台下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劍無名舉起金光閃閃的獎盃,陳青山亦舉起銀光熠熠的獎盃,雷震天則捧起銅光沉沉的獎盃。
三人目光交匯,劍無名微微點頭,雷震天頷首示意,陳青山則報以淡淡的微笑。
緊接著是築基組頒獎。蘇清月站在台上,手中捧著八強獎盃,胸前掛著銅牌。
她雖隻有築基巔峰修為,對手卻不乏築基巔峰乃至金丹初期的強者。
她先後擊敗了紫霄宗、天劍宗、玄天宗與萬佛寺的築基弟子,卻在八進四的比賽中輸給了萬佛寺的築基巔峰修士——對方金身不壞,她始終無法破防。
即便如此,她仍與對手鏖戰百回合,逼得對方使出了全部實力,雖敗猶榮。
主持人再次高聲宣佈:
“築基組冠軍——萬佛寺,法明!築基組亞軍——天劍宗,韓劍心!築基組季軍——紫霄宗,雷震霄!第八名——黑山盟,蘇清月!”
台下掌聲再次雷動。蘇清月站在台上,手捧獎盃,胸前掛著銅牌,目光平靜,嘴角微微上揚。
她想起了紫霄宗的師父——那位白髮蒼蒼、麵容慈祥的老者,曾坐在山門口,就著晚霞品茶,對她說:
“清月,你可知?靈田裡的靈植,就如修士的根基。根基穩固,修為才能紮實;修為紮實,才能走得更遠。你的根基很穩,日後定能行至遠方。”
她輕聲笑了,彷彿在對遠方的師父低語:
“師父,我已經走得很遠了。”
最後進行的是鍊氣組頒獎。
孫小虎站在台上,手中捧著十六強獎盃,胸前掛著鐵牌。
他在十六進八的比賽中輸給了天劍宗的鍊氣巔峰修士——對方劍意太強,他難以抵擋,卻仍堅持了五十回合,逼出了對手的全部實力,雖敗猶榮。
林若水站在他身側,同樣手持十六強獎盃,胸前掛著鐵牌。
她在十六進八時輸給了紫霄宗的鍊氣巔峰修士,對方法術淩厲,她無法招架,卻也鏖戰五十回合,逼得對手全力應對,雖敗猶榮。
韓鐵柱站在林若水身後,手中亦捧著十六強獎盃,胸前掛著鐵牌。
他在十六進八時輸給了玄天宗的鍊氣巔峰修士,對方符籙威力驚人,他難以抗衡,卻同樣打滿五十回合,逼出了對手的全部實力,雖敗猶榮。
主持人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
“鍊氣組冠軍——天劍宗,韓劍鋒!鍊氣組亞軍——紫霄宗,雷震雲!鍊氣組季軍——萬佛寺,法空!第十六名——黑山盟,孫小虎、林若水、韓鐵柱!”
台下掌聲雷動。
孫小虎站在台上,淚水淌滿了臉頰——他在落雁坊街頭混了十幾年,從未贏過,也從未被人稱作“十六強”。
林若水站在他身邊,同樣淚流滿麵——她在青雲宗做了五年外門弟子,從未被人認可,也從未聽過“你很強”這樣的話。
韓鐵柱站在她身後,沒有落淚,眼中卻閃爍著光芒——他在落雁坊幫人布陣、破陣十幾年,從未被人期待,也從未被人說過
“你是我們的驕傲”。
綜合排名隨即公佈。
持人站在高台上,聲音洪亮地宣佈:
“第一名,天劍宗,總分一千零五十分;第二名,紫霄宗,總分九百八十分;第三名,萬佛寺,總分九百二十分;第四名,玄天宗,總分八百八十分;第五名,黑山盟,總分五百二十分。”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第五名?
一個新興勢力,第一次參加大比,竟拿到了第五名?
僅次於四大宗門?
黑山盟,太強了。
陳青山,太強了。
那個種地的,太強了。
天劍宗宗主坐在高台上,凝視著陳青山,目光如劍。
“這個人,是黑馬。”
紫霄宗宗主望著他,目光複雜。
“這個人,是天才。”
萬佛寺方丈看著他,目光平和。
“這個人,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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