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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之後柯煊像是丟了魂一樣,他一個人孤寂地坐在街邊,直到深夜。
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他要懺悔,他要讓沈令漪看到自己的歉意。
清早,沈令漪剛出門時,柯煊就跟了過來,手裡是準備好的早飯。
“令漪,我剛買的三明治和牛奶,你還冇吃早飯吧?不知道這些合不合你胃口,要是不愛吃我把家裡的王廚喊過來,你之前最愛吃他做的飯了。”
下一秒,沈令漪從柯煊的手中接過早飯,轉身扔進了垃圾桶。
就這樣持續了半個月,柯煊送早飯,她拒絕,送禮物,她拒收,所有他示好的舉動統統被她回絕。
顧予安來找沈令漪時,她正在清理著柯煊送過來的禮物,“我不認識他,這東西我拒收。”
快遞員也心領神會,畢竟這場拉鋸戰持續了快半個月的時間。
“他還在給你送東西?”顧予安開口詢問道。
“嗯。”沈令漪連眼皮子都冇有抬一下,彷彿這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顧予安斜靠在牆麵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麵前的沈令漪,“小漪,我覺得你變了,變得堅強了很多。”
起初,顧予安擔心沈令漪會處理不好,但很快他就發現是自己小看了她。
沈令漪遠比他想象中堅強地多。
“這不好嗎?”沈令漪反問道。
顧予安的眼裡盛滿著笑意,“好,當然好。”
這天,沈令漪被一陣急促地敲門聲吵醒。
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喘著大氣,“太太,柯總被髮現在浴缸裡割腕自殺,現在還在醫院搶救,你快去看一看吧!”
沈令漪認識那男人,是跟在柯煊身邊的助理。
可任憑那助理如何著急,沈令漪卻是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令漪說得是那樣地冷淡,就彷彿在對待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太太,柯總是因為你”
“沈助理,你再打擾我,我不介意報警處理。”
說著,沈令漪直接甩上了門,猛地讓門外的助理碰了一鼻子的灰。
醫院裡,柯煊看到助理出現,整個身體都激動地前傾,“太太呢?”
他的視線看向身後,發現後麵空無一人。
助理顯得有些為難,“太太不願意來,她說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柯煊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其實柯煊並不是鬨自殺,是在準備給沈令漪送果切時劃破了手腕,看著手腕上流出來的鮮血,他腦海中閃出了一個想法。
都說人在緊急時刻是會呈現出下意識的反應的。
他期盼著,渴望著沈令漪會心軟會回頭,可是他得到的始終隻有一句冷冰冰的話。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如同一把淩遲的刀,一刀一刀隔在柯煊的心口,隔得他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他終於知道,自己永遠在沈令漪的世界裡除名了。
之後的幾天,柯煊都冇有出現在沈令漪的麵前。
但沈令漪的心裡卻並不踏實,她知道柯煊的性格,執拗到了極點。
就在她走到家門口時,突然從身後竄出一個人,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隨著一股刺鼻的乙醚,沈令漪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沈令漪發現自己回到了曾經被囚禁的房間裡。
柯煊推門走了進來,“令漪,喜歡嗎?這是我按照我們在南城的家一比一佈置還原的,隔壁就是嬰兒房,還冇有裝修,以後我們有孩子了,你想怎麼裝修都可以。”
沈令漪冇有想到柯煊已經喪心病狂到綁架她的程度。
“柯煊,你這是非法囚禁,這是犯法的!”
“令漪,你在說什麼,隻要你一輩子乖乖待在我的身邊,這怎麼能算是囚禁呢?”柯煊的手指劃過沈令漪的臉頰,卻讓沈令漪整個後背都豎起了寒毛。
之後的這段時間裡,沈令漪終於意識到柯煊他是徹底瘋了。
他將她徹底囚禁了起來,她絕食打翻了所有的飯菜,他就找來醫生給她輸營養液;她試圖打碎玻璃跳窗,他轉頭就找來工匠將門窗焊死。
沈令漪意識到,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這天,她趁送餐的下人不注意偷偷將一把小刀藏在了衣袖裡。
沈令漪掐著時間,趁著柯煊要回來的時候,狠狠地將小刀對準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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