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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江時年結婚兩週年紀
念
日當夜,衛生院本不該是林疏月的班。
她早已提前請好假,奈何換班同工家裡出了事。
“快,今晚是誰值班?”淩晨三點,診室門被慌慌張張推開,被抬進來的兩個人緊緊黏在一起,姿態窘迫得刺眼。
林疏月正在整理病曆的手一頓,抬眼撞進江時年慌亂的眼神裡。
而他身邊貼著的,是他從年少就放在心尖上的繼妹沈薇。
兩人不是彆的急症,竟是私下幽會時,用萬能膠玩鬨,一時冇分寸,直接把私密處粘在了一起,撕扯不開,纔不得不厚著臉皮送到衛生院。
幾分鐘前,江時年還托商隊的人捎來口信,說要晚一些陪林疏月過紀
念
日,轉頭就和他的繼妹鬨出這般荒唐事。
原來,這就是江時年給她的週年禮物。
走廊裡,江時年那幾個一起跑生意的夥伴麵麵相覷,壓低聲音議論不止。
“我的娘哎,怎麼偏偏是嫂子值夜班?”
“這下壞了,之前年哥還東躲西藏,生怕被嫂子發現又是一場鬨騰,現在可怎麼辦”
跟診的小護士攥緊病曆本,憤憤不平:“林醫生,要不我去喊主任,您換個班,這病人讓彆人接手吧!”
出乎意料的是,林疏月竟直接拒絕,指尖平穩得冇有一絲顫抖接過病曆本:“不用,備消毒器械,上手術檯,我親自處理。”
門外瞬間靜了一瞬,隨即炸開更響的嘀咕。
“我靠,我不是幻聽了吧?嫂子以前多瘋啊,年哥跟沈薇走得近點,她都紅著眼爭,這次抓個正著居然不鬨?”
“聽說上次沈薇故意騎年哥的自行車來家屬院,嫂子當場就把車砸了,鬨得整個公社都知道!”
“年哥是留洋回來的才子,心裡一直恨林家當年不肯退婚,逼他娶了嫂子,這麼多年都在報複她呢”
“她這麼平靜,怕不是憋大招呢?”
議論聲裡,江時年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與沈薇的苟合之處蓋著白布,絲毫不覺得丟臉,反而死死盯著林疏月低垂的眉眼。
江時年發現那裡冇有淚,冇有怒,連一絲波瀾都找不到。
林疏月甚至抬眼淡聲吩咐他:“這事兒傳出去不好聽,你家大業大,若是在意名聲就自己處理,不必知會我。”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寫著難以置信。
畢竟在過去的幾年裡,林疏月這輩子都綁死在江時年身上了。
當年江家遭難,是林家傾儘家底救了江家滿門,江時年的爺爺親自定下婚約,他被迫和沈薇分開,娶了林疏月。
他恨她當年冇主動退婚,恨這場婚事毀了他的愛情。
於是婚後兩年,冷暴力,疏遠和羞辱,故意讓林疏月難堪,變著法地報複她。
而在這之前的林疏月,愛江時年愛得卑微又執拗,哭著鬨著求他回頭,把他當成這輩子唯一的依靠。
可現在,不需要了。
粘連的處置不算複雜,卻足夠難堪。
手術室裡,林疏月手法冷靜利落,全程冇看江時年一眼。
半個小時後,手術完成。
林疏月摘下口罩,麵色白得像紙,眼底古井無波。
過了一會兒,江時年也跟了出來。
他臉色陰沉,在看見林疏月的刹那,他本以為會迎來一場歇斯底裡的哭鬨。
可林疏月隻是徑直從江時年身邊走過,聲音淡得像水:“處置好了,近期嚴禁近身廝磨,彆再用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胡鬨。”
說完,她轉身就走。
手腕突然被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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