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曦月羞紅了臉,我怕她多想,趕緊後退一步:
“雖然你我之間有聯姻,但是畢竟相處不多。”
“這段時間我會睡在書房,你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
雖然我和溫曦月已經結婚,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但是畢竟相處不多,如果真的睡在一張床上,難免會嚇壞小姑娘。
溫曦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輕聲道:
“好的,那你早點休息。”
我換了衣服洗漱一番,躺在了書房的小床上。
這幾天經曆了太多事情,此刻終於放鬆下來,疲憊感如同潮水一般將我席捲,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回到了前世。
和林雪結婚後,她在人前對我很溫柔,上演著一出恩愛夫妻的戲碼。
可是一旦回到家裡,立刻戴上了冷漠的麵具,除了必要的交流,不會和我多說一個字,晚上睡覺也一直睡在書房。
每當我想要和她好好談談,她又會掛上招牌的假笑,說是我想多了,她和我分居,隻是害怕會碰到腹中胎兒而已。
夢中場景飛快旋轉,我又來到了車禍那天,被林雪無情的扔進地下室。
地下室裡潮濕漆黑,渾身的骨頭疼痛欲裂,我蜷縮在地上,一抬頭隻能看見江城那個小小的牌位,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
耳邊還迴響著林雪陰冷的聲音:
“給阿城的牌位磕頭賠罪,你也該體會體會他臨走時的痛苦和無助!”
我猛的從夢中驚醒,大汗淋漓。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溫曦月焦急的臉:
“怎麼突然做噩夢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擔憂的摸上我的額頭,確認冇事後鬆了口氣,又為我倒了一杯水。
我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心下感動,搖頭說我冇事。
“我很感謝你為了幫我擺脫林雪答應嫁給我,如果你在意,等這一陣子過去,我可以和你離婚。”
話冇說完就看見溫曦月沉默下來,垂著眼睛。
她的聲音有點難過:
“難道你認為我會和你結婚,隻是為了幫你抵擋彆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氣,認真的凝視著我。
“我對你……一直隻有心疼和歉疚。我曾以為……”她聲音頓了一下,低低說,“林雪是能夠陪你走下去的那個人,所以我甘願退出。”
“如果知道她帶給了你這麼多傷害,我一定早點從她手裡把你搶過來。”
噩夢的恐懼逐漸褪去,眼前的女人眉眼籠罩在暖和的燈光下,本就溫柔的五官也顯得愈發柔和。
我不再提起這些話題,而是和她牽著手,說著從前的一些趣事。
不知不覺,她就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