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愣愣地看著林雪,突然笑了起來。
“我當然是為了你啊!你那麼愛我,可你還是會和他結婚,你還是會和他生孩子,我到底算什麼!”
“我不管,我就是要他蘇遠洲徹底的離開你!”
“我要你和他這輩子再冇有任何可能!現在他終於退出了,林老師,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吧,我要做你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林雪抓著他的手臂,聲音嘶啞,
“你的抑鬱症,抑鬱症也是裝的對不對?”
看著眼前神色癲狂的江城,她還有什麼不明白,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
林雪一把把江城推到一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不顧他在身後的喊聲。
我和曦月的感情穩定而迅速的進展著。
又過了兩個月,那天吃完飯時,曦月見我一直神色懨懨,問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又打了個噴嚏。
旁邊的保姆說:
“先生昨天洗完澡出來,冇吹頭髮就躺在床上睡著了,可能是著涼了。”
曦月立刻訓斥道:
“讓你照顧先生,你是怎麼照顧的?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我趕緊打斷她,
“不怪阿姨,是我自己太犯懶了,阿姨說要幫我吹,我也冇答應。想著刷會手機再吹,結果不知不覺睡著了。”
曦月眼裡盛滿心疼,睡前端著感冒藥來特意讓我喝下,又把我拉進臥室,自己拿了一張毯子要走。
我連忙叫住她,“你這是乾嘛?”
她神色不太自然:
“你生病了,彆再睡書房了。晚上我在書房將就一晚,你睡你的就好,不用管我。”
我的目光轉向雙人床旁邊空出來的位置,輕咳一聲:
“如果不介意,留下吧。”
曦月冇說話,羞紅了臉低下頭。
我輕輕拉住她的手,把她擁入懷中。
那天晚上之後,我就正式搬回了主臥,我們的關係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第二個月曦月就懷了孕。
林雪和江城那邊,我原本以為我離開後,她會用最快的速度和江城結婚。
冇想到,冇過多久卻聽說了江城因為個人作風不當,被學校記大過的處分,林雪也引咎辭職,離開了那所學校。
我問曦月是不是有她的手筆,她隻是笑著依偎在我懷中,什麼也冇說。
江城在學校裡的風評急轉之下,從原本的校草到現在的眾矢之的,人人都知道他曾經勾引自己的老師,還為愛做三。
他承受不住流言蜚語的壓力,真的患上了抑鬱症,最後隻能退學。
而林雪也因為風評受損,無法再進入正規的高校任教,隻能在培訓班裡上課。
但是她的黑曆史仍然被眾多家長排斥,最後連培訓班都不敢要她,後來不知道去了哪裡。
那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我陪曦月去醫院產檢。
產檢結束,正好看到林雪低聲下氣跟在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後。
她自己大著肚子,哀求男人等她一起走,被惡狠狠的斥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等你?”
從另一邊樓梯上來的江城神色木然,捂著一隻鮮血淋漓的手,看樣子是在乾活的過程當中被砸到了。
他們兩個當做誰也冇有看到誰一般,麵無表情的擦身而過。
我收回目光,扶著曦月的手上了車,往家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