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門口。
陸廷洲瘋了一樣衝向我們,一把將溫雪寧摟進懷裡:“雪寧,彆怕,我來了。”
溫雪寧在他懷裡哭得幾乎暈厥,一鬆懈就暈了過去。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上救護車,親自為她擦拭臉上的淚痕。
我從地上爬起來,對上陸廷洲冰冷刺骨的視線,
心瞬間沉入穀底。
“薑瓷。”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嚥下嘴裡的血腥味,扯出個破碎的笑:
“我說不是我,你信嗎?”
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我被打得撞在柱子上,嘴角立刻溢位血絲。
“薑瓷,你編謊話都不會編得像點?”
我吐掉嘴裡的血沫,終究冇說自己是來為孩子祈福的。
他一腳踩在我的手腕上,用力碾壓。
劇痛讓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著算計雪寧的?”
“我冇有。”
陸廷洲轉身一槍打在刀疤臉的腿上,槍口頂著他的腦袋:“她冇有嗎?”
刀疤臉疼得嗷嗷直叫,顫抖著指向我:
“是……是薑小姐找的我們,說給我們錢,讓我們教訓這個尼姑……”
“你胡說!”我厲聲反駁,卻被他的人死死按住肩膀。
陸廷洲冷笑一聲,直接扣動扳機,一槍爆頭崩了刀疤臉。
“薑瓷。”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眼神狠戾,“你傷了我的雪寧,就得拿最珍貴的東西來賠。”
“哢嚓”一聲,我的手腕被他生生折斷。
“啊——!”
我疼得眼前發黑,渾身痙攣:“陸廷洲!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他站起身整理西裝,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把她的手筋挑斷。”
“動手。”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索命的寒σσψ意。
我被人粗暴地按在地上,雙手被強行掰開。
“陸廷洲!”我滿心絕望地開口,“七年前,我就該讓你死在那條巷子裡......”
他轉身離去的背影微微一頓,終究,冇有回頭。
劇痛襲來的前一秒,我想起他曾吻著我的手腕說:
“我家瓷瓷的手是用來畫畫的,誰要是敢動一下,我讓他全家陪葬!”
七年前,我救了他,一步步踏入深淵。
七年後,他親手斬斷我所有的念想。
淩晨四點。
我癱在冰冷的倉庫地麵上,雙手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心腹帶著醫療箱匆匆趕來,
身後的倉庫燃起熊熊大火。
我坐在前往機場的車上,冷汗浸濕了衣衫,卻聲音決絕:
“飛機起飛後,立刻銷燬所有關於我的痕跡。”
“我要薑瓷這個名字,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