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軍火梟陸廷洲七年。
我本該執筆作畫的手為他組裝槍支,拆解炸彈,陪他出生入死。
可他卻在婚後的第七年,瘋狂迷戀上生意場上彆人送到他床上的帶發尼姑。
那女孩乾淨得像雪,這讓從小浸泡在血窟裡的陸廷州第一次嚐到上癮的滋味。
他為女孩修了一座廟宇,將她護得密不透風。
直到我意外發現婚姻登記欄裡竟寫著離異。
我崩潰質問,陸廷洲卻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槍管:
“雪寧為我還俗,我也得給她一個名分。”
“你想要什麼補償,儘管開口。”
我心懷怨恨,在他們的婚禮上,當眾給了溫雪寧一巴掌。
當晚我重病的母親就被綁在裝甲車前。
“薑瓷,你不該碰雪寧的,這是給你的教訓。”
我跪在地上求他停手,可隨著引擎轟鳴,母親的鮮血碎肉噴濺在我臉上。
我捂著絞痛的小腹,嘶吼著失去意識。
再睜眼。
我回到發現自己被離婚的那天。
這次我不再質問,連夜買了機票,
隻想帶著母親逃到陸廷洲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
……
“薑女士,係統顯示您目前婚姻狀態為離異。”
民政局工作人員公式化的聲音將我拽回現實。
我滿目驚恐,鼻腔裡似乎還殘留著母親血肉的腥氣。
我啞著嗓子問:“什麼時候辦理的?”
“8月29號。”
心臟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中,8月29號是七夕節,也是我們結婚七週年的紀念日。
那天我買了鮮花和蠟燭,精心準備了一桌的飯菜。
可等到蠟燭融化,玫瑰凋零,陸廷洲也冇出現。
原來他那時正忙著和我解除婚姻關係。
我攥緊手裡的戶口本,轉身離開時,卻在門口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
上一世,我不管不顧地衝上去質問。
陸廷洲怕溫雪寧發現我們的關係,直接用槍柄砸裂了我的下頜。
想到這,我立刻躲進角落的陰影裡。
片刻後,車門開啟。
矜貴霸道的陸廷洲竟像個司機般,親自為副駕開門。
隨後又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在女孩肩上,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溫雪寧一身素白長裙,眉眼清淨,站在晨光裡像尊不染塵世的玉觀音。
陸廷洲溫柔地牽著她往裡走。
溫雪寧抿著淡色的嘴唇,侷促不安:“陸先生,您真的要娶我嗎?”
“當然,我做夢都在盼著這一天。而且我害你破戒還俗,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
溫雪寧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
“可我從前就是個普通尼姑,配不上這樣尊貴的你,也不配懷你的孩子,要不……”
她還冇說完的話,被一個霸道的吻打斷。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吻才被停下。
陸廷洲捧住她的臉,眼底寵溺幾乎溢位來:
“雪寧,全世界冇人比你更配得上我,也隻有你,才配給我生的孩子。”
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我死死按住肚子,淚水模糊了視線。
直到看著他們走進登記大廳,我才踉蹌著離開,做了一個決絕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