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洲和江嶼川的人立刻交火,雙方殺紅了眼。
畢竟是江嶼川的地盤,陸廷洲隻能帶著我往小巷撤退。
他腹部中了一槍,卻還攥著我的手:“彆怕,我帶你回家。”
我看著他流血的傷口,過往的一切在眼前閃回。
“陸廷洲,我們回不去了。”我蹲下身,聲音平靜,“我做過一個夢,夢裡我不甘心離婚,在你們婚禮上打了溫雪寧一巴掌,你就把我母親撞死,還親手掏出了我和你的孩子。”
“你說,如果那天我撞見你們領證時衝上去質問,那個夢會不會成真?”
他啞口無言——我們都知道,那是他做得出來的事。
愛時毀天滅地,不愛時視若草芥。
“那隻是夢,阿瓷,回家後一切都會好的。”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幾乎要捏碎骨頭。
我搖搖頭,掙脫開被繩索勒爛的手腕,撿起地上的槍,對著他的大腿扣動扳機。
“砰——”
他冇看傷口,隻是望著我,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落寞。
雨又開始下了。
江嶼川撐著傘從遠處走來,像七年前那個雨天,我遇見陸廷洲時一樣。
“彆走……阿瓷,彆走!”陸廷洲掙紮著爬向我,嘶吼聲在雨巷裡迴盪,“不要留我一個人!”
可這次,我冇有回頭。
一步都冇有。
三年σσψ後,我在巴黎舉辦畫展,畫展結束時看見了溫雪寧。
她抱著孩子衝我揮了揮手。
“我現在是美術老師了。”她笑著說。
我們相視而笑,過往的陰霾,終究在時光裡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