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山隱醫,怪病登門
青峰山,山勢連綿,雲霧繚繞,山腳下的青山鎮,依山傍水,民風淳樸,卻也藏著不少城裡醫院治不好的疑難雜症。
鎮子西頭,一間不起眼的低矮木屋,門口擺著幾壟草藥,木牌上刻著兩個蒼勁的字:“林醫館”。
醫館的主人,名叫林硯,今年不過二十六七歲,卻已是方圓百裡赫赫有名的神醫。冇人知道他的醫術從何而來,隻知道十年前,他孤身一人來到青峰山,隱居在此,開了這間小醫館,無論貧富,看病分文不取,隻收患者自家種的瓜果蔬菜、粗糧米麪,若是窮苦人家,分文不收,免費贈藥。
有人說他是被貶下凡的醫仙,有人說他是傳承千年的中醫世家傳人,也有人說他曾是京城頂尖醫院的聖手,因看透世事,才歸隱山林。
林硯從不辯解,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閒時上山采藥,餓時粗茶淡飯,有人看病便接診,無人便潛心研讀醫書,日子過得清閒自在。
他醫術極高,不管是頭疼腦熱的小病,還是醫院束手無策的頑疾,到了他手裡,幾副草藥,幾根銀針,往往藥到病除,從無失手。
隻是林硯看病,有個怪規矩:心術不正者不醫,為富不仁者不醫,不信醫者不醫。
這日,天剛矇矇亮,醫館門口便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焦急的哭喊,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林硯剛熬好草藥,放下藥罐,開啟木門,隻見一個穿著考究、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跪在醫館門口,淚流滿麵,身後跟著幾個神色慌張的隨從。
男人名叫趙天宏,是城裡有名的富商,家財萬貫,平日裡高高在上,此刻卻狼狽不堪,頭髮淩亂,雙眼佈滿血絲,抱著孩子的手不停顫抖。
“林先生!求您救救我的兒子!求您了!”趙天宏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磕出鮮紅的血印,“隻要您能治好小樂,我願意給您千萬家產,給您建最好的醫館,您要什麼我都答應!”
他懷裡的小男孩,臉色慘白如紙,雙目緊閉,渾身不停抽搐,嘴唇發紫,呼吸微弱,眼看就要冇了氣息。
林硯眉頭微蹙,並未立刻答應,隻是俯身,指尖輕輕搭在小男孩的手腕上,閉目診脈。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神凝重:“孩子這病,不是先天頑疾,是中了邪毒,且邪毒已侵入五臟六腑,再晚半個時辰,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趙天宏聞言,渾身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林先生,我知道您神通廣大,求您一定要救救他!小樂是我趙家唯一的血脈,他才五歲啊!”
這半年來,趙天宏帶著兒子跑遍了全國頂尖的醫院,從西醫到中醫,從專家教授到民間偏方,花了無數錢財,可孩子的病卻越來越重,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紛紛搖頭,直言孩子時日無多,讓他準備後事。
後來,經一個青山鎮的老鄉指點,說青峰山有位林神醫,能治百病,趙天宏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連夜帶著兒子趕來,哪怕放下所有尊嚴,也要救孩子一命。
林硯看著懷裡奄奄一息的孩子,眼神柔和了幾分,孩子眼神純淨,並無罪孽,他行醫本就是為救人,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進來吧。”
林硯轉身走進醫館,將孩子放在簡陋的木床上,從木盒裡取出一盒銀針,銀針泛著淡淡的銀光,一看便不是凡品。
他手法極快,指尖翻飛,一根根銀針精準地刺入孩子周身各大穴位,手法行雲流水,冇有絲毫遲疑。
隨後,他抓過幾味草藥,快速放入藥罐,點火熬煮,整個過程不過一刻鐘,一氣嗬成。
趙天宏和隨從們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死死盯著床上的孩子,滿心忐忑。
約莫半柱香的功夫,床上的小男孩渾身冒出一層黑色的汗液,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原本抽搐的身體,漸漸平複下來,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雖然依舊虛弱,卻已經能微弱地呼吸,嘴唇也恢複了些許血色。
“小樂!小樂你醒了!”趙天宏激動得渾身發抖,撲到床邊,淚流滿麵。
林硯收起銀針,將熬好的藥湯晾涼,遞給趙天宏:“喂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