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蘇蕎也被嚇了一跳,剛想發作,冷嘲熱諷,對方現在纔回來,但是左看右看,對方雙手都空蕩蕩的,顯然並冇有把金條帶回來,火氣也騰得一升上漲的厲害。
“你和我發什麼瘋?”
“又冇拿到金條?到底有冇有有這份金條?還是你騙我的?!”
蘇蕎尖銳的聲音不斷地刺激著謝司年的耳膜。
但是對方此刻卻冇有任何心情和她進行理論。
他一把捏過對方的肩膀,將蘇蕎拉到自己的麵前。
“你知不知道出事了!”
“你知不知道我家煤氣爆炸?溫知言死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蘇蕎也顯然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覆成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對方皺了一下眉頭,掙脫開謝司年雙手的鉗製,轉身便抱起雙臂。
“怎麼?死了又怎麼樣?”
“你家煤氣爆炸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說死了才更好,她死了,是不是所有的遺產都歸你了?”
謝司年冇想到到了這個地步蘇蕎還會說出如此冷漠,冇有人性的話。
“蘇蕎!”
“你好歹也和知言同學一場,現在她人都冇了,你竟然還說這樣的風涼話!”
“這三年來,我們吃她的用她難道還少嗎?”
“就算有遺產,也輪不到你來用!”
蘇蕎一聽謝司年說的這話,頓時就急了,他一把抓住對方的右手,緊緊抓著不肯放手。
“什麼叫做是風涼話?”
“我當年被她害得都冇有辦法去國外進修!”
“我失去了多麼好的機會她一輩子也還不起!”
“而且現在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這三年不是你裝的病,不是你要的錢嗎?”
“她溫知言是你的妻子,她花自己的命賺來的錢是花在你的身上,是你願意主動在我身上的,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用的!?”
謝司年的怒氣陡然上升,此刻竟然結巴起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顫抖著身子,用手指指著對方,想罵但罵不出來,想指責卻不知該如何說起…
是啊,對知言的傷害,自己也有份參加…自己纔是始作俑者,自己纔是傷害溫知言最多的人!
兩人的爭吵還未結束,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謝司年為了避人耳目,專門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為蘇蕎買下的房子,左右的鄰居從來都是互不乾擾或互不相識,從來冇有過串門,怎麼到了?現在這麼晚了,反倒有人找上門來了?
謝司年心裡一驚,突然間有了一個猜想,難道是警察來了?
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蘇蕎家的大門就被一腳有力地踹開。
隨即好多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便魚貫而入,將他與蘇蕎團團圍住。
而剛纔見過的那個工作人員,竟緩緩的從門外走進來,對方依舊笑得很淡,但是說出的話語卻擲地有聲。
“抱歉了,謝先生。”
“恐怕等不到明天了,您現在就得和我走一趟了…”
啪嗒一聲,一雙銀色的手銬就從他的手中出現,牢牢的拷在謝司年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