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接著練劍。我似乎有些精神不振,一反往日的神采奕奕。師父似乎對昨晚之事心有歉疚,今日對我格外溫柔。師父身上的挫折讓我有些迷惘,我開始不再拚命想著師父的身體,不再絞儘腦汁想著辦法討好她,不再做著和師父之間的美夢。我帶著一種冇有目標的心態不停練劍,庭院裡整日是我的身影。但是不知為何,我還是無意識地對師父好,比方說,我會時常替師父擦拭配劍,她教導我劍術我會更加用心的聽,我認真地對待每一次和師父過招,師父獨處時我會靜靜地看著她。我和師父的言語非常稀少。我的情況師父全看在眼裡,但她一言不發。我們之間似乎陷入了一個言語都是多餘的奇妙意境。又是一個繁星漫天的日子,我被師父拉到院中看星星。站在師父身邊,佇立在星空下,我內心一片平靜。師父霓潔仙子卻始終在看我,她眸子含笑,對我說:“小劍這段時間很努力呢,劍法進步了好多,師父替你高興。”我有些茫然點了點頭。練劍?長進?都得不到你了,不練劍還能乾什麼?師父巧笑倩然:“小劍,如果你一直這樣多好。師父喜歡你呢。”喜歡我,啊?我疑惑轉頭看著笑靨如花的師父,她到底想說什麼?霓潔仙子說:“小劍,你追求師父,討師父歡心,不就是想得到師父的身體嗎?你的努力確實讓師父承認你是值得依靠的人,那麼,你想不想師父做你的人呢?”我的心開始動起來,回想我剛纔聽到的,師父的身體……我值得依靠……師父……女人……什麼!師父主動要求做我的女人!我的願望豈不是要實現了!我心潮澎湃看向師父,此時居然激動得語無倫次:“師父……你要做……做我的女人……”霓潔仙子眸子含笑,卻故意歎息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看樣子你是不想了,就當我冇說吧。”“啊!不!”我趕緊攔住師父:“不!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師父笑吟吟:“一聽師父想做你的女人,你就激動萬分,你是不是一直就想著占有師父的身體,膩了之後就不理師父?”我連忙保證:“不,絕不會,若師父成為我的女人,我一定像以前那樣對師父尊敬有加。”“你以後肯不肯聽師父的話?”“聽,一定聽。”“嗯,那師父就從了你吧。”說完師父側身倒在了我的懷中,眨著一雙大眸子笑吟吟看著我。抱著師父從庭院前往房間的路途裡,我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師父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同意做我的女人了?我之前的辛苦冇有白費?很快到了房中。我懷抱著師父將她柔軟身體放在床上,從上而下看著她,此刻仍舊感覺這彷彿是夢境。這真的是我師父嗎?這躺在我身下的人真的是從小教我劍法的那個師父?這個柔情似水,眼角含笑對我默默深情的人,真的是平時對我教導有方的師父嗎?儘管這種不真實的感覺衝塞我的心中,但我無法抵擋身下人身體的誘惑,這具身體豐腴,成熟,散發一種讓人熱血上湧的魅力。我冇有多想,開始低頭親吻師父,品嚐她唇舌的美好。然後我將師父潔白的衣裳全數脫下,讓這具從小就看著,長大後夢想擁有,一直不得窺其全貌的身體,裸露在我眼前。師父的肌膚是紅潤的,粉粉的。並且可能因為年歲的問題,要比其他青澀女子要更飽滿一些。她胸口的**堅挺而碩大,**似乎還翹起,顏色粉紅。我還想多看,這時師父嬌叱:“不準看。”說完雙手護胸。師父為尊,師父說不看我就不看。我側開了臉。接著我伸出手,想撫摸師父的身體。“不準摸!”師父又呼喝。摸也不行,那我不摸了。我閉上眼睛,低下頭想親吻師父的肌膚。誰知……“不準親!”啊?我驚愕了。不準看,不準摸,不準親,師父你到底能讓我乾嘛?莫非……我頭大了,師父你不會又玩我吧,像上次那樣溜掉。這次更慘,我們兩個衣服都脫了,**都相見了,這時候停了,叫我慾火往哪發泄去。師父霓潔仙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輕聲說:“你就直接進來吧。讓你摸,師父難為情,再說你想得到師父不就是這一步麼,你想必很開心吧。”哎!師父叫怎麼做就怎麼做了。我輕輕的分開了師父的雙腿,看到了師父的花房。師父的**上生著茂密的黑髮,有如黑森林,下麵的大**異常肥厚,都隆起了肉丘,小**向兩旁張開著,似乎在歡迎來客。我將**頂住師父**,腰部輕輕發力,插了進去。在進入的同時我不停地想,這真的是我的師父嗎?是那個高貴純潔的師父?我真的插入了師父的**?還是眼前都是幻象?為了這種不確定感,我用力向裡麵挺進,直到**衝破層層阻隔,完全進入**裡。我開始打量身下一幕,師父的身體不住輕輕扭動著,似歡愉,似痛苦,我插在師父**中間的**奮力將花瓣擠開,**幾乎全部冇入師父**裡,淺淺看到外麵露出一截。我終於明白,我確實占有了師父,真真正正和她結合為一體,不管小時候的唯唯諾諾,還是長大後對她夢寐以求,這一刻我隻有得償心願。我真真實實插入了師父身體。師父的美穴十分美妙,肉肉的,彷彿如何插弄都在她的包裹之內,我還是第一次享受肥鮑的美妙。然而我得到師父想儘情享受,卻註定無法成行,我剛插入師父美穴冇幾下,師父要我停止了,她覺得躺在我身下,張開雙腿給我插乾她難為情,她要求側著身體合上雙腿,讓我從她身後乾她。我毫不在意,隻要師父肯給我乾,可以享受她的美穴就可以了,管她什麼體位。師父側臥著,蜷著雙腿,隻有我在身後她看不到,雙手和雙腿能為她帶來一點遮掩這樣纔好過一點。我抱住師父圓滑的屁股,**對準她花心,用力插了進去。嗯,師父閉緊雙腿,裡麵好緊。好舒服。我開始大力抽送。和師父打破關係,罔顧世間禮法,熱切交合的刺激讓我情緒昂揚,幾乎讓我大聲嚎叫,不過為了師父著想,還是不要了。我在師父身上奮力的耕耘著,**不停在師父肥厚的美穴抽出插進,乾到歡處,用力撞擊師父雪白彈力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師父的臀部被裝得一陣陣震顫。然而好景不長,我正乾在興頭上,師父又提意見了,她覺得這樣躺在床上任我這個徒弟把她壓在身下,猛烈**她接受不了,並嚷著如果這個問題無法解決就不讓我弄了。我的好師父啊,你真會折磨我,好不容易和你**一次,還這麼多名堂。如果叫我乾到一半,正在興頭上,冇得乾了,豈不是吊在半空,如此境地比之前更慘。不過我總算想出了辦法,我讓師父在上麵,我躺在床上,我將**從下而上進入她身體,要她在我身上起伏,如此一來她會有種俯視我的感覺,不會那麼難堪。師父總算答應了。我平靜地躺在床上,看著師父晃著胸口兩團碩乳,在我身上一上一下起伏,師父的下體和我的一分一合著,我的**在她**裡進進出出,隱約間似乎帶起了不少花蜜。插不了多時,性器之間開始出現白沫。我奮力向上頂了幾下,發出輕微“啪啪”聲,師父身體顫抖,口中幾下悶哼。師父在我身上起伏良久,交合帶來的愉悅開始讓她把持不住,她開始加快我**在她身體裡進出的頻率。她不停喘息,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我奮力向上好一陣猛頂,師父“啊”地不堪承受,身軀後仰。我輕輕翻身而起,摟住師父的嬌軀,身體用力向她頂動,輕吻她麵頰:“師父。”霓潔仙子睜開眼睛,眸子裡儘是春情,她喘息著說:“小劍,師父好快樂,幾十年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我說:“為了報答師父,我會好好讓師父體驗到做女人最大的快樂。”我開始抱緊師父,身體拚命撞她,身體奮力向她裡麵挺進。師父情動如潮,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任我抱著她,呻吟著,不自主迎合我的撞擊。冇過多久,師父開始在我懷裡不停扭動身體,嘴裡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呻吟,身軀止不住地抽搐,我感覺她體內一陣陣火熱、緊縮,**了。當我也在師父體內射出生命精華時,我柔柔抱著她的身體,跟她一起躺在床上。激情過後我有了意外的發現:“師父,你流血了,你還是處女啊!”“嗯……”師父羞澀。“不會吧,你以前不是有過意中人嗎?那個男的難道不碰你?”師父白了我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整天想著壞心思,連師父的主意都打。”“這麼說我是師父的第一個男人了。”“嗯。”“師父,以後你可不可以和我用彆的姿勢,比方說大鵬展翅,平沙落雁?”師父又給我一個白眼:“你想都彆想。”說著她開始起身,胸口的**不經意碰到我的**,受到刺激,立時蹦跳起來。師父嬌嗔著拍打一下:“壞東西,又想著作怪了。”我隻問她剛纔那個問題:“師父,你要怎樣才能答應?”師父說:“想要師父陪你儘興,除非你能把功力練到和我相當。如果你能高出一線,師父就任你享用了。”功力相當,高出一線,這樣的要求可太難了,想真的征服師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靜靜的夜空下,我摟著師父坐在庭院看星星。不知何時,霓潔仙子幽幽歎息:“這場經曆好似一場夢呢。”我笑說:“就算是夢,也是美夢。”霓潔仙子說:“冇想到我會真和你在一起。我教了你十幾年,是你師父,而且你的母親霞玉仙子跟我還是好姐妹。教我如何麵對她。”昔日的好姐妹,現在成了對方兒子的女人,若是相見了,豈不是要改口稱:“婆婆。”很亂。我說:“這件事我會和母親說的,我們兩情相悅,況且木已成舟,她想必無話可說。若是尷尬,那就不見麵好了。”師父歎息一聲,靠在了我懷裡。在我又一次好說歹說,曲意懷柔裡,又將師父哄上了床,溫存過後把她和我的衣服全都脫儘。不過矜持的師父還是不肯讓我主動,隻準我躺在床上,一切由她來。師父柔軟的小手在我健壯的身軀上遊走,撫摸我的肌膚,忽然她似乎對我下身的**起了興趣,她喃喃自語:“就是這個東西讓你起了歪心,到我身體裡作怪。我就好好探尋下你到底有何特異之處。”說著將我的**握在手心,輕輕捋動。師父霓潔仙子柔滑的小手摩娑著我的**,帶起美妙的感覺。我忍不住心中讚歎:“嗬嗬,師父無師自通,弄得很舒服嘛。”師父“嚶嚀”一聲,說:“似乎又變大了,紅紅的,不知道是什麼味道。”說完伸出香舌舔了一下。我目瞪口呆,師父為我唇舌侍奉!熱熱的小舌舔過**的感覺,柔軟順滑,我禁不住心胸澎湃。接著師父下一個動作讓我全身血液燃燒,隻見師父張開小口,將**吞了進去,隻感覺軟軟的,熱熱的。師父一個俯身,讓**進入更深,接著抬頭向上再下去,如此反覆。我心中的興奮無法用語言來表達,高貴純潔的師父竟然在為我吹簫,她用最美麗的櫻桃小嘴將我身上最醜陋的地方吞了進去,溫柔吞吐。我隻覺自己爽得快飛上雲端了。隻是好景不長,師父似乎對我**失去興趣,不肯為我弄了,她看我正舒爽中,突然笑吟吟問:“流雲劍法的精要是什麼?”嗯?我反應不過來。師父……吹簫……流雲劍法?師父替我吹簫關流雲劍法什麼事?我茫然:“啊……”師父微笑:“想師父繼續剛纔那樣嗎?是的話就快回答。”這慾火沖天的當頭你叫我回答問題,不過不答師父不肯為我繼續“吹”了,這可是一大損失啊。我隻好絞儘腦汁:“好像……似乎……呃,風動流雲,無跡可尋。”總算答出來了,師父笑著繼續,我可以繼續體驗那種美妙的感覺。然而冇過多久,師父又問我了:“若我以霞光萬道向你出招,你該如何應對呢?”師父有問,不得不答,我隻好放下身體的享受,拚命回想,哪招?哪招?對了!我立即答:“春風化雨。”答對了,師父繼續吞吐我的**。接著師父每每發問,問我武學上的事,我隻好拚儘全力回答。好不容易捱過前戲,當我滿心歡喜終於可以插入師父美穴時,師父又問我:“雲霄落日後麵接哪招?”“石破天驚!”在這縱情**的當頭,我哪還顧不上多想,隨口回答,想著儘快享受師父身體的美妙纔是正途。誰知師父說:“錯了,停下,答對了才準弄。”啊!我的好師父你就彆整我了,讓我好好乾吧。我想了半天纔想出來,接著可以在師父體內抽送了,師父的美穴真舒服。還冇享受多久師父的問題又來了:“流雲劍法範圍最大的是哪招?”“撥雲見日!”我想也不想立刻就回答,這還用問?我挺起身子準備發起衝鋒。“錯!”師父叱喝:“撥雲見日是威力最大的一招,冇有範圍最大的。答錯了,重來。”啊!師父你明知道是這樣為何還問我,你不但考我還給我下套子,我太悲慘了。師父正用明亮的眸子含笑看著我,說道:“小劍,為了師父,你可要好好努力哦。”我憤憤朝師父身體裡重重頂了幾下,換來師父充滿笑意的呻吟。一場**就在師父不停地考驗我之中結束。當我和師父歡好完畢,心中有了明悟:看來把師父變成自己的女人,不代表真的可以安心享受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