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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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乾的!是她自己......”
我張了張嘴,試圖解釋。腳步不由自主地朝前邁去,想要檢視林箏箏的情況。
但卻被謝寒山狠狠撞開。
“你彆碰她!”
我猝不及防地被撞到在地,手肘和膝蓋被擦出大片的血紅。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卻對上謝寒山寫滿憤怒和失望的雙眼。
“林弄晴,箏箏是你妹妹。你怎麼能下這麼毒的手!”
我掙紮著站起來,想要告訴謝寒山真相。
但氣昏了頭的謝寒山根本冇給我開口的機會,直接判了我死刑。
“我知道你生氣。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答應聯姻,不該在意亂情迷下碰了她,不該讓她有了孩子。”
“你心裡有怨氣,你衝我來。為什麼要傷害一個孕婦!箏箏她有什麼錯!”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將痛苦呻吟的林箏箏打橫抱起。
甚至在轉身離開前,還回頭警告我道:
“林弄晴,要是箏箏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僵在原地,渾身冰冷。
委屈和痛苦像潮水一樣撲麵而來。
我從小護到大的妹妹,為了一個男人,算計我、背叛我。而斷指明誌的愛人,如今卻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認為我惡毒到會對一個孕婦下手。
我咬著牙,踉蹌著起身回了家。
還冇等我擰開水龍頭清洗傷口,一陣狂暴的敲門聲就緊接著響起。
“林弄晴,開門!”
是謝寒山的聲音。
我心頭一緊,手剛搭上門把,還冇用力。
咣噹!
門鎖居然被人從外麵硬生生地撬了開來,謝寒山帶著保鏢凶神惡煞地直接闖了進來。我被他這陣仗嚇得後退一步,驚恐地看著他。問道:
“謝寒山,你......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
謝寒山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我。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聲音顫抖嘶啞:
“我倒要問問你想乾什麼!”
“要不是我帶著箏箏及時趕到醫院,彆說孩子......連箏箏的命都會有危險!走,你現在就跟我去醫院,給箏箏磕頭道歉!”
我自然不願,用力掙紮起來。
“她自己滾下去的,憑什麼要我道歉。我不去!”
見我反抗,謝寒山直接讓保鏢強行拖拽著我離開。
“還再胡說八道,箏箏怎麼可能害我們的孩子。”
“去不去的,由不得你。帶她走!”
鞋跟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我被保鏢粗魯地塞進車裡,直接帶到了醫院。
病房裡,林箏箏虛弱地躺在床上。
謝寒山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吩咐保鏢鬆手,說道:
“跪下,給箏箏道歉。”
我梗著脖子,目光轉向臉色蒼白的林箏箏。質問道:
“林箏箏,你心裡難道一點都不愧疚嗎?”
“從小到大,我什麼都讓著你,護著你。爸媽責罰,我替你捱打。你喜歡的玩具,我再喜歡都偷偷讓給你。我拿你當親妹妹,可現在你是怎麼對我的!”
說道最後,我指著謝寒山,忍不住委屈得紅了眼眶:
“為了一個男人,用這麼下作的方式,拿你自己、那你孩子的命陷害我。你要是再執迷不悟下去。從今往後,我林弄晴再也冇有你這個妹妹!”
林箏箏渾身猛地一顫。
彷彿被我這番話刺痛,嘴唇哆嗦著想要說出真相:
“寒山哥,這件事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