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麵前再次反覆左右橫跳的氣球娃娃。
鄧儒閉上眼,長長地吸了口氣。
而後,他一連拿起四支箭。
再睜眼,毫不猶豫,他使用連珠箭,向著最右邊的方位射出四箭。
【對,就是這樣,好徒兒,不用去管她在哪,你隻需要在心中有數,那便拉弓就射!】養由基在一旁鼓勵道。
一連四箭射出,四支箭矢紛紛穿過水幕。
四支箭矢陸續墜入,一支落入草地,一支紮在了水幕後的一棵綠化樹之上。
還有一支,正好擊中了目標,卻隻是落在了其左手臂上。
但,當最後一支穿過水幕,微微下墜之時。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因為左手臂受傷,氣球娃娃左右橫跳的身形微微一滯。
正是這一停,讓最後一支箭矢穩穩的找到了時機。
一箭正中眉心。
氣球娃娃猛然炸開,連皮都不剩下一點。
【很好,你過關!】養由基立刻宣佈了結果。
「誒,不再多試幾次麼師父,我感覺這其中運氣成分真的很大。」鄧儒說道。
說實話,這一連四箭,他都是純憑手感瞎矇的。
他甚至都沒想著能夠中。
【能命中她的眉心,這說明你已經對她的行動有一定的模糊概唸了,不需要再試了。】養由基寫道。
同時,他補充道【但你也要時常多習練,以此保持習慣,謹記,習慣難成,卻易荒廢。】
望著養由基頭頂難得正經的教導,鄧儒認真的對著他行了一禮道:「弟子曉得了,師父。」
「我們現在要開始第四關麼師父?」
【不了,留到明天吧,你這小子多半會把老夫的話作耳旁風,定是不會回去勤加習練的,明日你再來老夫這過第四關。】養由基寫道。
寫到這,養由基頭頂突然彈出了一個欣慰撫須的q版老頭表情,老頭表情上蓋著一條對話方塊。
【也就,當做你的出師考驗吧。】
「出師?」
鄧儒一愣,望著麵前的養由基。
也是,今日已經是第六天了,明日就是麵板所說的七日修行的最後一天。
原來七日修行結束之後就是出師?
那.......
「師父,出師了我還能夠再來找你麼?」鄧儒問道。
【誒,徒兒你這是哪裡的話,你永遠是為師的好徒兒。】
養由基頭頂出現一個滿眼慈悲的q版老者表情。
表情頭頂蓋著一個對話方塊。
【但日後惹出禍事,切莫說出為師名號。】
「.........」
望著養由基頭頂最後的那個對話方塊。
鄧儒聽出了養由基這一句菩提祖師梗之下的隱藏含義。
出師之後,他與基師父,會如同大聖與菩提祖師一般。
很難再見了。
明明隻和基師父相處了六天,但,莫名有點小傷感。
雖然哈基,啊呸,基師父很抽象,而且XP還奇奇怪怪的,喜歡看他用箭射美人圖。
但不管怎麼說,基師父人對他還是很好的。
他能夠有如今這番成就,那都是基師父的功勞。
明日出師之後見不到基師父了,有些傷感。
最關鍵的還是,出師了之後,他的好感度要是沒有刷滿該怎麼辦啊!
他真的想看紅紅的掃福瑞的特殊cg,一天不看就渾身癢癢。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好徒兒,明日出師之後,廣闊天地,你可大有作為。】養由基客套的寫了一句。
望著養由基頭頂的對話方塊。
鄧儒學著古人拱手,爽朗一笑。
「那,弟子就承師父吉言了。」
好感度什麼的,特殊cg什麼的。
沒有就沒有了吧,從哈基,啊呸,從基師父這裡學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甚至可以說,這些裝備,他經歷的副本,獲得的願力。
沒有基師父的指點,他一個都得不到。
【嗯,回去吧,明日再來,就是你的出師考覈了,希望你能夠順利過關。】養由基寫道。
望著養由基頭頂那順利過關四個字,鄧儒好奇的問道:「師父,如果我........」
【沒過關就是沒過關,隻會被為師逐出師門,不會延畢。】養由基寫道。
十分的絕情。
「.........」
「不是,師父,我他媽還什麼都沒說呢!」鄧儒震驚道。
溝槽的,難道說哈基基還會讀心術不成?
養由基還真的猜對了。
說實話,如果明天出師之後就見不到養由基的話,他還真有點捨不得。
更何況,他好感度還沒刷滿呢。
要是不過關就能夠延畢幾天刷刷好感度的話,那就穩了啊。
【嗬,老夫畢竟是死了兩千多年的老怪物,你這小年輕心裡想的什麼小九九,老夫還能不曉得?】
養由基的頭頂出現了一個戴著墨鏡,西裝革履的q版老頭表情。
老頭推了推眼鏡,一臉的睿智之像。
「..........」
「師父,弟子告辭了!」
鄧儒雙手抱拳,抬腳就走。
【嗯,去吧。】
養由基一如既往的高冷。
...........
晚8:36,安康小區合租屋。
坐網約車從養由基那回來。
鄧儒的神情有些凝重。
明天出師之後就見不到養由基了,拋開那些繁雜的利益計算不談。
明日過後,就要少了個每天和秋緣一樣,與他鬥嘴打趣的小老頭。
他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更別說,他還沒有把這個小老頭的好感度刷滿,總歸有些不甘心。
畢竟,他明明隻差十五點就能夠成功解鎖特殊cg了,雖然不知道這個特殊cg到底是什麼。
但,正是因為不知道特殊cg到底是什麼,他才覺得遺憾啊凎。
要是知道,他反倒不那麼遺憾了。
走到出租屋門前,鄧儒心不在焉地將鑰匙插入門鎖內,將出租屋的門開啟。
感受著屋內空調的涼意鋪麵而來,在外麵習箭時遭遇的炎熱得到了很好的緩解。
回到客廳,鄧儒就看見秋緣穿著一條淡青色的碎花睡裙靠在沙發上望著他。
秋緣身邊還同樣癱著一個拓跋月,不過這隻月現在正在捧著秋緣的平板,津津有味地刷著視訊。
看來她對於現代社會接觸的很快,都會刷短視訊了。
「回來了,你有沒有看我給你發的視訊?」秋緣問道。
聞言,鄧儒開啟手機,看到了訊息通知欄,秋緣的短視訊帳號的一條轉發視訊訊息。
視訊的發布者是........
華夏新聞網。
點開視訊看了眼,一個穿著藍色禮服的女播音員坐在藍色的背景板前。
播音員筆挺的坐在一個辦公椅前,嗓音清澈的念誦著稿子。
【近日,一則參加堂妹婚禮錄到奇怪錄音的視訊在網際網路上爆火,影響十分巨大,長湘市當地警方已聯合當地技術部門對源視訊進行了技術分析,確認該視訊由視訊創作者張某為譁眾取寵使用AI捏造而成,當地警方已對其採取批評教育,張某已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在此,華夏新聞網鄭重提醒廣大民眾,在AI技術發達的今天,各種各樣的資訊更是真假難辨,請廣大民眾擦亮雙眼,不傳謠,不信謠。】
「嘶.........」
將這條視訊看完,鄧儒倒吸了口涼氣,他看向沙發上,同樣一臉嚴肅望著他的秋緣。
她把這條視訊發給他看,顯然也是感覺到了這條視訊的不合常理。
別的不說,就單說一條。
尋常謠言,官方闢謠至少是七天甚至是十天半個月,乃至一年起步都有可能。
但這條視訊。
幾乎是羅賓表哥第一天火,官方闢謠的視訊第二天就發了。
這十分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