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7:49,長美汽車美容店。
「老鄧,你買臘肉上癮啦?」
店門口,依舊在嗑瓜子的李華望著提著五條臘肉的鄧儒,有些驚訝道。
今天羅賓他們的4s店似乎沒有什麼活,他也正跟著李華一起蹲在門口嗑瓜子。
「沒,我一個長輩很愛吃,我給他買的。」
鄧儒說著,走進店裡,將五條臘肉放到了前台,然後他走出來,十分自然的從李華口袋裡抓了把瓜子。
也和哥幾個一起蹲下嗑了起來。
「臘肉吃多了容易得癌,老鄧你得讓你那長輩少吃點,我有個叔公就是愛吃臘肉,六十多歲胃癌走了。」李華說道。
「........額,放心吧華子,我那長輩他心裡有數。」鄧儒嘴角抽了抽說道。 ->.
得癌?那也得活著纔能夠得癌啊。
養師父都死了快兩千多年了,他得個屁的癌哦。
「行吧,反正長輩們大部分也都那個歲數了,開心最重要,癌不癌的,晦氣。」
見狀,李華也沒有過多勸什麼。
一旁的羅賓磕著瓜子好奇的問道:「話說哈基鄧,我記得你昨天晚上和你那個青梅,叫什麼來著?」
「秋緣。」鄧儒無語道。
「哦對對對,你和你那個叫秋緣的青梅來我表姐的婚禮摟席,你後來去哪了?」羅賓問道。
「我倆吃飽了就走了啊,我跟你表姐又不熟,難道還在那聽那個翻來覆去就兩句話的司儀逼逼叨叨麼?」鄧儒翻了個白眼,一本正經的瞎扯道。
「誒我草,阿代你表姐結婚了?你連老鄧的青梅竹馬都邀請了,不邀請哥們去摟席是吧!」
李華聽到兩人的談話內容,瞬間就給了羅賓一拳。
羅賓吃痛的瞪著眼,捂著肚子吐槽道:「又不是我的邀請的哈基鄧,當時哈基鄧跟他那個叫秋緣的青梅擱我表姐婚禮的酒店門口蹲著,他倆求了我好久,我才同意帶他倆進去的。」
「騙鬼呢,你是說老鄧和那個秋緣在不確定這個酒店能不能遇到熟人的情況下蹲在酒店門口就等著阿代你小子如同救世主一樣出現?」李華質問道。
「就是就是,哈基代你這太扯了,明明是你星期五給哥們打電話說的,星期天帶秋緣去你表姐的婚禮摟席,我還以為你邀請了華子呢,你這哈基代太不夠意思了!」
鄧儒在一旁瘋狂的拱火道。
「.........」羅賓沉默了。
這是人啊?
錯了,是他錯了,他居然會把哈基鄧當成一個人品正常的人。
「說真的,哈基鄧你半路走了真的是個遺憾,你知道你走後我們那個婚宴發生了什麼麼?」
羅賓左右看了看,狗狗祟祟地蹲著湊近兩人說道。
「發生什麼了?」李華好奇的問道。
一旁的鄧儒心裡一個咯噔。
不會吧.......
不對啊,他已經把這些人的記憶都刪掉了,哈基代這傢夥怎麼可能還留著記憶?
鄧儒故作輕鬆的問道:「怎麼了,難道你的表姐和新郎當眾洞房了?那確實是挺遺憾的。」
「.........」
「看片去正規平台。」羅賓說道。
「這玩意能有正規平台纔有鬼了吧,所以阿代你說說,我跟秋緣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鄧儒裝作好奇的問道。
聽到這,羅賓攥著拳頭,放在嘴邊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也不在意鄧儒開的黃段子了。
他又左右看了兩眼道:「昨天你們走後,我們莫名其妙的昏過去了。」
「大家都昏過去了!」
羅賓伸出手,劃了一個大圈說道。
「有人在酒裡下迷藥了?你表姐沒事吧?」李華關心道。
鐵三角之中,論關係的話,李華和羅賓的關係是更好的,從大學開始就是這樣。
不過鄧儒也不在乎這些,反正都是朋友,沒必要管誰和誰的關係更好,隻要不鬧翻就行。
畢竟他真正的好基友是秋緣,這兩個,是表的。
「不是,我們記得是煤氣泄露了,大家都昏了過去,但是我一個表哥,他的手機錄音了,錄音的東西,跟我們記得的東西,完全不一樣!」羅賓張著手誇張的說道。
「WC.........」鄧儒默默地吐出了兩個華夏雅音。
溝槽的,刪了記憶,刪了視訊,連監控都刪了。
他媽的誰能告訴他,這年頭有手機的人,誰會放著錄影不去錄,去錄音的啊?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該死的,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
「是吧,我也覺得很臥槽,明明我們清楚的記得自己是煤氣中毒昏過去了,監控啊視訊啊都可以證明是煤氣中毒,但是我表哥的那段錄音記的東西跟我們記得的完全不一樣,我給你們看看啊,現在我表哥已經把錄音發網上了。」
羅賓說著,從褲兜裡掏出了他的手機,在一個短視訊網站上,找到了一個帳號。
鄧儒看了眼這個帳號,默默的把這個帳號名字記在心裡。
羅賓點開播放,裡麵傳出了昨晚鄧儒縱馬殺鬼的動靜。
還有賓客們的交流聲。
鄧儒看了眼視訊文案。
【昨天晚上參加堂妹的婚禮,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昏過去了,大家都說是煤氣泄露,可我的手機錄音好像記錄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此時此刻這個視訊已經獲得了一萬多個點讚。
評論有大幾百個。
發布時間是8月7號淩晨四點。
直覺告訴他,這個視訊。
有爆款的潛質。
而他,有暴露的風險。
草了,溝槽的羅賓表哥,你別讓我逮著你了,你讓我逮著你,我一定把你手機開著錄音,狠狠給你吊起來打!
這麼愛錄音,我一定要讓你狠狠的錄個夠啊混蛋!
鄧儒聽著這段音訊,聽了許久後,他稍微鬆了口氣。
這段錄音沒有把他和秋緣說話的聲音錄進去。
還好那個時候,他被血仇buff上身了,變得比較沉默寡言,一心隻想著殺鬼子。
也就是說憑著這條沒頭沒尾的音訊,除非國家機關鐵了心要把他找出來。
不然應該是找不到他的。
嗯,羅賓表哥,你小子今天逃過一劫。
要是真錄了點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一定要讓這個表哥知道知道什麼叫鞭打五臟六腑。
「錄得還挺真的,你們當時真的都昏過去了?」李華好奇地問道。
「隻有哈基鄧這個傢夥才會騙兄弟們,我騙你倆我直接跳樓好吧。」羅賓說道。
「瞎扯,這玩意感覺真假。」鄧儒吐槽道。
「你要是當時跟你那小青梅還在的話一定不會這麼說的哈基鄧,當時我們真的嚇傻了。」
羅賓表情誇張的說道。
他這真沒說謊,當他聽到表哥的錄音,再想到自己記憶裡的煤氣中毒時。
那是真的驚出一身的冷汗。
「可我還是覺得古代士兵殺鬼子救你們真的很扯。」
鄧儒一臉認真地吐槽。
「是的,很扯。」一旁的華子也認真的說道。
「.........你們兩個,我把你們兩個當好兄弟,你們居然沒一個信我的,友盡好吧!」
羅賓伸出手,指著兩人,一臉想要吐血的模樣。
「好好好,我信了信了,不說了,來活了,你繼續研究古代士兵大戰鬼子吧阿代,我跟華子去幹活去了。」
鄧儒敷衍地說著,正好遠方有一輛車駛入了這個汽車美容店,他便要拉著華子離開。
他感覺再跟羅賓這小子說下去,可能會露餡點什麼。
所以,這個話題必須得及時中斷了。
.............
早8:30,京都。
京都中心,一輛紅旗緩緩的駛入一座古樸的大院之中。
古樸大院大門的左側,掛著一副豎框。
上麵鐫刻著幾個大字。
華夏超自然事件研究局。
這本是上世紀氣功熱的產物,早已廢棄許久,此刻這地方竟又有了人員來往。
大院門口,站著一名荷槍實彈的軍人,他站得筆挺如鬆,向著這輛紅旗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紅旗駛入大院,漸漸的在一座矮樓處停下。
車中下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中年人腳步穩健,大步流星地走入矮樓之中。
站在一個房間門口,中年人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了一聲蒼老渾厚的聲音。
「進。」
中年男人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份檔案。
「首長,英格蘭那邊的同誌傳來訊息,他們確認了,那個亨利·戴·梅洛克是被重型狙擊槍擊昏的,後續英格蘭官方用同樣的材質做了一次實驗,這是他們傳過來的實驗視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