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人生中有什麼是最讓人感到悲傷落寞淚流成河的。
那大概是曾經一起喝著四塊錢大桶**絲快樂水,在寢室一起打著穿越火線,cs的**絲室友突然在某一天化身鎧甲勇士帥氣出場。
而自己卻隻是一個旁觀震驚的路人甲。
望著突然鎧甲附體,騎著駿馬飛奔而去的鄧儒。
羅賓此刻就是這個感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臥槽,鎧甲勇士!」羅賓眼睛瞪得溜圓。
他看向身邊的秋緣,試探著問道:「那個,嫂子啊,你,你不會也變成鎧甲勇士飛過去吧?」
羅賓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秋緣。
但一想到既然這個妹子是鄧儒的青梅竹馬,現在他倆還玩的這麼好,而鄧儒又比他大兩歲,那叫聲嫂子,總不會有啥大錯。
是,那皆大歡喜,不是,那多半他倆肯定有這個意思。
這麼叫也不會憑白交惡。
「……」秋緣無語地望著他。
這哥們怎麼回事,會說人話麼?她跟鄧儒很像情侶麼。
懶得去反駁什麼,畢竟她跟這個叫羅賓的男生肯定不會有太多的交流。
她搖了搖頭。
拓跋月還活著,拓跋月給她的遺產自然暫時都在拓跋月的身上,這樣能發揮遺產最大的作用。
大廳門口,眾人都給鄧儒讓出了一條暢通無阻的道路,他在大廳前勒馬停下。
石頭載著他原地踏步了一圈,他望著遠處的樓梯口。
此刻,他的麵前出現了一個麵板。
【您已進入副本「丁醜倭亂」】
【副本介紹:舊日的豺狼野心不死,他們還在做著腐朽的帝國幻夢,他們將受害者所遭受的暴行投影在人們麵前,企圖震懾現在的人們,無須多言,勇敢的勇士啊!踏碎他們,將這片土地的冤屈踏碎!】
【副本收益:因果願力*20—200不等】
【您已獲得臨時buff*血仇*】
【buff加成:攻擊力提高100%,防禦力提高20%,痛疼感知關閉】
【維京文化中,為血親復仇是他們最崇高的目標,凱爾特人的文化裡,向羅馬帝國復仇是他們世世代代的執念,古老的華夏文化中,聖人亦曾雲,十世之仇,猶可報也。
復仇,永遠是人性底層最基本的公理。
親愛的朋友,我們也明白,沒有人生來要為復仇而活著。
我們大可以等,等到時間沖淡那刻骨的仇,等到一年又一年的大雪,蓋住先祖曾經的血與淚。
可我們不甘心如此草草的變作糊塗帳!
時間從來沖不淡血仇,隻能衝散人心。
大雪蓋不住滿地鮮紅,隻是徒增蒼涼。
血仇,唯有還之以血。】
端坐於馬背上,立馬於拓跋月的盾牌後,鄧儒望著麵前的麵板。
麵板已經將這次的異常明確的告知了他。
不是先烈,也不是那兩位結婚的新郎新娘。
而是那群曾在這片土地上肆虐的豺狼。
他們為什麼會變成異常。
這很好理解,因為他們大部分人並沒有反思自己為什麼要打這場仗,他們隻是懊悔為什麼戰敗了。
既然執念這麼深重,那就他來將這些執念打碎吧。
遠處,出現了兩個頭戴黃星軍帽的男人,手裡握著一桿老式步槍,這兩鬼的頭頂分別出現了身份標籤。
【*倭寇*小野平次郎】
【*倭寇*井田弦二】
除了這兩個標籤之外,樓梯口出還有著至少二十來個標籤在上下浮動著。
不難看出來,這是這些倭寇執唸的運動軌跡。
麵板直接給他報點了。
此刻距離還有些遙遠,鄧儒掏出養由基弓,手指中夾著四根張二牛那得來的箭矢。
今日從養師父那學來的連珠箭在此刻發揮作用。
在婚宴一些賓客們的注視下。
肅穆森冷的甲士端坐高大的戰馬上,張弓搭箭,一連四箭射出,精準無誤的射中了走道盡頭的那兩名頭戴黃星盔的男人。
四箭,每一箭都射中頭顱。
箭矢擊中目標,那兩個倭寇直接化作粒子消散。
如果不是養師父的美婦圖訓練法,鄧儒射腦袋還沒有這麼精準。
鄧儒麵前彈出了麵板。
【您擊殺了倭寇小野平次郎,許多人想要他魂飛魄散,你滿足了這些人的願望。】
【您獲得因果願力*10】
【您擊殺了.......】
還有擊殺報告!
麵具下,鄧儒臉色變得驚喜,不僅能打鬼子,還能夠獲得願力。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遠處看台下,羅賓的嘴張得更大了。
那張弓搭箭射殺鬼子的古代士兵,不是鄧儒吧?一定不是鄧儒吧?
如果那個古代士兵真的是鄧儒的話。
那.......
臥槽,下個週六他要管哈基鄧叫爹了?
叫爹什麼的.......
叫爹好像也沒什麼,槽,我乾爹現在都這麼牛逼了,還不趕緊抱住乾爹大腿?
有大腿不抱王八蛋好吧!
「那個乾娘,啊呸,嫂子,你不去幫哈基鄧麼?你倆一塊的,應該也會點什麼東西吧?」羅賓看著秋緣問道。
「..........」秋緣一臉黑線的望著羅賓。
不是,乾娘又是什麼鬼啊。
她不記得她認過這麼一個乾兒子啊?
她隻有一個乾兒子,就是大門口那的鄧儒好吧。
雖然這個乾兒子是她單方麵認的,雖然這個乾兒子還時不時想要以下犯上讓她喊爹。
但不管怎麼說,她隻有這麼一個乾兒子,這是一輩子都不會變的事實!
「很抱歉,我不會他那樣的東西,我隻會召喚術。」秋緣對著羅賓又搖了搖頭。
如果說她現在能做什麼,那大概是把鄧儒買的那件太平天國的衣服給鄧儒送過去?
不過,現在看來,那些異常是倭寇啊,太平天國的cos服大概是沒啥用的吧?
.........
大廳處。
鄧儒望著幾個身份標籤又浮動了上來,他連忙對一旁正在給弩上弦的拓跋月說道:「拓跋月,你不用出手,我來就行了。」
這些倭寇可都是白花花的願力,當然不能讓拓跋月搶了人頭。
等殺完這批倭寇。
要是能夠靠著這些倭寇攢夠五百點願力,他就可以把搏殺術精通升級成武學精通了。
「好的小郎君。」拓跋月點頭,她將手中的弩收起。
隨著樓梯口的那些身份標籤越來越近,他們所代表的主人。
那些頭頂黃星帽的倭寇們也端著槍走了上來。
但還不等這些倭寇將槍端起,四支無比迅捷的箭矢就紮在了他們的脖子和頭顱上。
身後的婚宴賓客們望著這個高大威武的甲士一連射殺數隻倭寇,他們心中的不安感也漸漸的消退了一些。
既然有人能應對這種突發情況,那他們應該是安全的。
有些心大的賓客甚至已經開始掏出手機,將這跨時空的一幕,拍入手機中。
而這些人的動作,都被看台下的秋緣看在眼中,默默記著。
鄧儒放下弓,望著麵前不斷彈起的收穫框。
心中沒有了最開始的喜悅。
這些倭寇在這片土地上做了那許多惡事,僅僅隻是一箭了結了他們,總感覺讓他們太過痛快。
他收起養由基弓,拔出了腰間那一尺多長的鐵鞭,麵前彈出了一個介紹框。
【*大宋背嵬軍鋼鞭*】
【品階:卓越】
【屬性: 50攻速, 200鈍擊傷害(對靈體額外增加25%基礎傷害)】
【大宋背嵬鐵騎張二牛的副武器,常用於與敵人近身纏鬥,殺傷金軍無數,煞氣纏身,有驅邪打鬼之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