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6:30。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安康小區,合租屋。
伴隨著鑰匙擰動的聲音響起,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回來了哦!」秋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回來了就先坐一下,還剩一個小菜沒炒。」鄧儒走出廚房,對著門口正在換鞋的秋緣說道。
天氣炎熱。
秋緣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短絲襪。
白裡透著肉色。
老實說,粥吧狂吸,啊呸,狂喜。
好吧,好像沒區別。
打量了一眼秋緣,鄧儒的目光突然被秋緣身後的一道身影吸引。
一個穿著十分具有少數民族風情的大紅襖子的女子站在秋緣的身後。
準確的來說,是飄在她身後。
臥槽,腳尖不沾地,是阿飄,還是紅衣阿飄。
不等鄧儒大喊一聲鎧甲合體,拿出養由基弓,擺出攻擊架勢,他的麵前就出現了一道資訊框。
【*西夏麻魁兵*拓跋月(剩餘時間2:49:32)】
【生前年齡:28歲】
【真實年齡:990歲】
【來自九百年前,西夏王朝的一名麻魁女兵,因為對宋人的愧疚執念而化作異常存在,因秋緣以因果願力發願,使其以靈魂狀態短暫留存在天地間,剩餘時間兩小時四十九分三十二秒】
【PS:若想讓其長期留存於身邊,先以因果願力為其短暫續命,再前往消防栓辦事處主任養由基處,支付五條臘肉,為其重塑肉身(需自備衣物)】
「.........」
望著麵前突然彈出的資訊框,鄧儒感覺腦子有點炸。
這資訊量有點大。
誰能告訴他,什麼叫,因為秋緣以因果願力發願,而讓其留存於世間?
感情因果願力能讓這些擁有執唸的異常靈魂繼續活下去?
那........
二牛啊!
二牛!
俺對不住你啊,二牛!
算了,日哭夜哭也哭不回二牛了。
願清風代二牛歸家吧。
門口,秋緣注意到了鄧儒的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她的身後。
她往身後看了眼,拓跋月正輕輕的飄著。
「你能看到她?」秋緣看向鄧儒問道。
鄧儒點了點頭。
「姑娘,這位是,你的郎君麼?」拓跋月在秋緣耳邊輕聲問道。
這話把秋緣問得臉頰發燙,直紅了耳根,她連連搖頭。
「不是,不是,他是我的朋友,我們在長湘市為了減少經濟壓力合租而已。」
「一個比較要好的普通朋友。」
「哦。」拓跋月哦了一聲,臉上帶著一抹看透一切的笑。
什麼要好的普通朋友,她懂的,小姑娘麵對心儀的情郎時都會這樣掩蓋自己和情郎的關係。
不過這層關係總有一天會被戳破的,問題不大。
「........」
一旁,將兩人的話都聽在耳中的鄧儒,沉默了。
不是,這個鬼,有點八卦啊。
要不還是不救了吧?
「話說.........」隨著秋緣走進客廳,鄧儒張嘴想要問些什麼。
秋緣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她說道:「這個說來話長,她叫拓跋月,是個古人,簡單點說,我剛剛下去配鑰匙,突然天上掉下來了一隻大橘貓差點砸死我,我為了躲避那隻大橘貓,繞了點路,結果穿越到了拓跋月的人生裡,我在她的人生的一個節點,殺了一個人,然後人生結束,她給了我一些遺產,但不知道為什麼,她也跟著我從裡麵出來了。」
「..........你這,什麼大氣運啊。」
聽到秋緣說的這些,鄧儒嘴角抽了抽,他剛剛其實是想和秋緣說。
拓跋月快似了。
誰能想到秋緣跟個自爆地雷一樣,一股腦的全說了。
他是經歷過張二牛的人生幻境的,再結合麵板的資訊框,自然知道秋緣一個字都沒有撒謊。
她真的,對他很真誠。
「這不是你的台詞吧,你這時候不應該說——這太扯了麼?」
秋緣學著鄧儒以前的模樣,雙手張開劃了個大大的圈,走到了鄧儒麵前,用一種直勾勾的眼神盯著他。
望著秋緣直勾勾的眼神,與其多年的相處,讓他瞬間明白。
秋緣已經猜出來了一些東西。
而她並不打算主動逼問他,她給了他選擇的餘地,他可以選擇繼續編一些理由搪塞過去,以後兩人還是好朋友。
但她還是希望他能夠親口告訴她一些東西,不用多,隻要和她說的東西價值相等,就夠了。
那就說說在張二牛那遇到的事情吧,畢竟從現在的一切來看,張二牛這種存在將來會越來越多。
而且是大家都能夠遇到,並且從中獲利的存在。
與秋緣交流一下情報,說不定能夠在這場麵板口中的天地大變中,一起搶占些先機也說不定。
他和秋緣雖然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但兩人的關係其實是要比所謂的男女朋友,更要好。
畢竟是快十八年的好友,共患難過的!
鄧儒嘆了口氣道:「好吧,我承認,我確實遇到過和你一樣的事情,不過,比你遇到的還要深入一點。」
說著,他在心中默唸了一聲放。
瞬間,張二牛的那一套裝備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從威武的鳳翅盔,到猙獰的鬼麵具,以及一身亮堂堂的三層重甲。
鄧儒一米八三的個子在北方或許不夠看,但在江南算得上一個大高個。
端的一個威風凜凜的鎧甲勇士出現在了這個現代房間。
有著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宋軍!」拓跋月一眼就認出了鄧儒身上的這身裝備。
尤其是那標誌性的鳳翅盔,那是宋軍高階士官的標配頭盔。
「是的,我遇到了一位和你一樣的存在,他是名宋軍,他叫張二牛,他認可了我,給了我這身裝備。」鄧儒看了眼拓跋月說道。
「好酷的裝備,為什麼我遇到的是拓跋月啊。」望著鄧儒這一身威風凜凜的裝備,秋緣上手摸了摸後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一想到拓跋月那件鬆鬆垮垮的兩檔甲,再看看鄧儒身上這件武裝到牙齒的宋背嵬軍甲。
瞬間一股極大的落差感就席捲過來了。
「姑娘,你好善變。」一旁的拓跋月吐槽道。
之前跟秋緣一起去那個五金店配鑰匙的時候秋緣還一口一個好姐妹,好姐姐的叫著,現在居然就開始嫌棄她給的裝備沒有這位小郎君的酷了!
女人,真是善變的生物啊。
等等,她好像也是個女人........
不對,她是女鬼啊,女鬼又不是女人。
二審保持原判。
女人真是善變的生物!
「嘻嘻,但是鄧儒的這身裝備真的比月你的裝備要酷很多誒。」秋緣有些討好地望著拓跋月笑了笑。
「嗯,現在不是說裝備帥不帥的問題了,我得告訴你件事。」
鄧儒收起張二牛的裝備,望著麵前兩個風格迥異的漂亮姑娘。
說實話,他不是很懂,為什麼同樣是從軍打仗,張二牛是一個粗獷的廝殺糙漢。
而拓跋月,雖然麵板有些黑,但卻是一個很明顯的健康風格的美女。
不過兩人都是靈魂狀態,嗯,外貌這種東西似乎很大程度上由他們自己的內心決定?
突然就感覺很合理了。
「什麼事?」秋緣疑惑的看著他。
鄧儒望著一人一鬼,他指了指拓跋月。
「你知道不,她快死了。」
「緣啊,你也不想你剛交的朋友,轉眼間就煙消雲散吧,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