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江氏集團總部大樓前炸開了鍋。
我通過遠端監控,將樓下的一切儘收眼底。
宋鐘和蘇柔還真雇了一輛敞篷皮卡車,車鬥裡赫然擺著沾滿惡臭的骨罈子。
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十個凶神惡煞的催債打手,硬生生把集團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正是午休時間,來往的員工和合作夥伴全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宋鐘胳膊上打著石膏,手裡卻舉著個喇叭:
“江夏夏!給我滾出來!”
“為了獨吞家產,連自家祖宗的屍骨都不要了!你簡直豬狗不如!”
蘇柔戴著厚厚的口罩,手裡舉著一條巨大的白底黑字橫幅。
上麵赫然寫著:【江氏千金大逆不道,拋棄祖墳棄屍骨於不顧!】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陣陣竊竊私語。
“天呐,那罈子裡裝的不會真是人骨頭吧?”
“聽說江家大小姐被派去海外了,難道是為了逃避這事兒?”
“連自己祖宗都能扔,這江氏集團的合作還能信得過嗎?”
輿論迅速蔓延。
就在這時,集團大門開了。
我爸在一群安保人員的簇擁下,麵色鐵青地走了出來。
他早就接到了我的跨洋電話,我對今天的劇本交代得明明白白。
宋鐘見我爸,立刻衝上來大吼:
“江董事長!你女兒江夏夏欠我們一千萬!她不僅不還錢,連你們江家老祖宗的骨頭都不要了!”
“你今天必須把錢掏出來,否則我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骨頭砸成粉!”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宋鐘的鼻子破口大罵:
“簡直荒唐!我江家世代清白,怎麼會欠你們這群流氓的錢!”
“保安!把他們給我轟走!報警抓人!”
蘇柔見狀,一把掀開罈子上的紅布,直接從裡麵抓出根發黑的腿骨。
隨後當著我爸和所有人的麵,往地上一砸!
“哢嚓。”
脆響聲中,那根腿骨瞬間斷成兩截。
“江老頭!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柔的笑聲極其瘋狂尖銳。
“一千萬!少一毛錢,我現在就把這罈子裡的骨頭全給揚了!”
我爸看著地上的斷骨,按照我交代的劇本,瞬間捂住胸口,發出哀嚎。
“列祖列宗啊!我江家造了什麼孽,居然被你們這種人糟蹋!”
周圍的人群瞬間沸騰了,指責聲鋪天蓋地砸向宋鐘和蘇柔。
但那群高利貸打手卻不在乎這些,他們隻想要錢。
刀疤男上前一步,將砍刀磕在花壇上:
“江董事長,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女兒跑了,這筆賬隻能你來還!”
就在局麵看似失控的瞬間。
集團大樓外的大螢幕突然亮起,切到了我的視訊連線。
“住手!”
我出現在螢幕上,滿臉淚水,裝出一副崩潰的模樣。
“爸!彆給他們錢!”
我對著螢幕嘶吼,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宋鐘!蘇柔!你們到底要逼我到什麼地步!”
宋鐘仰頭看著大螢幕,得意洋洋地揮舞著手裡的喇叭:
“江夏夏,你終於肯露麵了!一千萬!不給錢,我現在就讓你祖宗魂飛魄散!”
我咬著嘴唇,眼底卻閃過嘲弄。
“宋鐘,你確定你要砸碎那壇骨頭嗎?”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砸,這輩子都會後悔莫及!”
蘇柔根本不屑一顧,她一把搶過罈子,直接舉過了頭頂。
“嚇唬誰呢!老孃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話音未落,她雙手一鬆。
裝滿宋家祖宗屍骨的罈子,直直地朝著堅硬的大理石地麵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