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視訊,我吩咐助理將手頭的一個併購案收尾。
這個案子不僅利潤豐厚,還能極大地擴充套件江氏在海外的版圖。
幾天後,併購案圓滿成功,公司上下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
我穿著高定禮服,在宴會廳裡遊刃有餘地與各界名流交談。
這纔是屬於我的生活,而不是為渣男和漢子茶在泥潭裡掙紮。
宴會進行到一半,我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不出所料,還是宋鐘。
“夏夏,救命啊!”
“那些人真的要砍我的手!你快點想辦法借點錢給我吧!”
宋鐘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我故意歎了口氣,語氣無奈:
“宋鐘,我真的儘力了。”
“我偷偷把我的一套首飾賣了,湊了點錢,但是連零頭都不夠。”
宋鐘急切地追問:
“賣了多少?先打給我!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慢悠悠地說道:
“可是錢被我爸發現了,全給冇收了。”
“他還把我罵了一頓,說我不和你斷絕關係,就把我趕出家門。”
宋鐘在那頭瘋狂地咒罵起來。
我靜靜地聽著,順手拿起塊精緻的馬卡龍吃著。
等他罵累了,我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宋鐘,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還是分手吧。”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宋鐘才顫抖著聲音問道:
“江夏夏,你什麼意思?”
“你在這個時候跟我分手?你是不是早就想甩了我?”
我笑出了聲,不再偽裝:
“是啊,我就是想甩了你。”
“你和一個所謂的女兄弟天天黏在一起,真當我是瞎子嗎?”
宋鐘徹底被激怒了:
“江夏夏!你個賤人!”
“你信不信我把你家祖墳徹底刨了,讓你家祖宗暴屍荒野!”
我不僅冇害怕,反而笑出了聲:
“好啊,你去刨!”
“你要真敢刨,我還得謝謝你呢。”
“不過,我勸你最好多帶點人去,免得被裡麵的東西嚇到了。”
“你!”宋鐘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直接掛了電話。
刨祖墳?
他還以為那是我的祖墳呢。
第二天,偵探發來訊息,說宋鐘和蘇柔居然真找人去刨墳了。
我開啟偵探發來的實時監控畫麵。
幾個拿著鐵鍬的壯漢在夜色中偷偷摸摸地挖著土。
宋鐘打著石膏在一旁焦急地指揮著。
蘇柔則戴著口罩遠遠地躲在後麵。
隨著坑越挖越深,惡臭在空氣中也越來越重。
幾個壯漢捂著鼻子,忍不住抱怨起來。
“這什麼味兒啊?怎麼這麼臭?”
“該不會是挖到化糞池了吧?”
宋鐘也不住地乾嘔,但他還是咬著牙催促:
“彆廢話!繼續挖!裡麵肯定有東西!”
終於,鐵鍬碰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
“快!撬開!看看裡麵有什麼!”
幾個壯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棺材蓋給撬開了。
就在棺材蓋被掀開的瞬間,比之前濃烈百倍的惡臭噴湧而出。
“嘔……”
壯漢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扔下鐵鍬,跑到一旁狂吐起來。
宋鐘和蘇柔也捂著鼻子連連後退。
等那股臭味稍微散去了一些,宋鐘才強忍著噁心,拿手電筒往棺材裡照去。
這一照,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棺材裡隻有滿滿一棺材的糞便。
畢竟大黃能力有限,填坑的事我交給了吸糞車。
經過發酵,墳裡已經爛成一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而在中間,還能看到一塊被弄臟的墓碑碎片。
宋鐘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塊碎片。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蘇柔見他這副模樣,也湊了過來。
當她看到坑裡的景象,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江夏夏!這個毒婦!她居然在祖墳裡投放屎!”
宋鐘沒有理會蘇柔的尖叫,而是撿起樹枝在屎裡撥弄著。
終於,他看清了碑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