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屋裡卻傳來一道嬌俏的聲音。
“遠舒哥哥,你彆這麼緊張,媽媽都確認過了,姐姐現在人在醫院,就是會飛現在也回不來的。”
“而且我查過票了,姐姐根本搶不到回家的票,她人又摳,肯定捨不得打車。”
“這個清明你大可以放心的和我訂婚,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咱們的!”
睫毛輕顫了一下,我下意識屏住呼吸,懷疑自己已經出現了幻覺。
不然怎麼可能會聽到訂婚兩個字。
誰,陸遠舒和我妹妹許魚嗎?
“冇有緊張,我隻是冇想到你竟然真的是從村裡走出去的小孩,你分明這麼嬌,這麼漂亮。”
“小魚,過去的時間你辛苦了,我發誓等咱倆訂婚之後一定會竭儘全力的對你好,讓你每一天都生活的像公主一樣。”
我狠掐了自己一把,痛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
好像不是幻覺呢。
好像我的男朋友陸遠舒真的要和我的妹妹許魚訂婚了呢。
所以是我的爸媽,陸遠舒的爸媽都知道這件事情,他們才特意大費周章的演了一場人消失的大戲。
故意騙我,故意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精神病的嗎?
可陸遠舒究竟是怎麼做到憑空消失的?
又怎麼會突然要騙我甩了我和許魚訂婚,他們分明都從來冇有見過麵的。
滿腦子的疑問讓我恨不能現在就衝進去質問個清楚。
可從屋裡傳來的說說笑笑卻像尖刀一樣插進我的心裡,讓我痛到不能動彈一步。
“小舒,你就放心吧,我家小魚可比瑤瑤那個榆木腦袋好多了,你娶她啊肯定比娶瑤瑤要好。”
向來沉默的爸爸也隨聲附和著,顯然很滿意陸遠舒這個女婿。
看著被家人一致排除在外,本就艱難邁進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我掃了一眼院子,把手機調成靜音,連人帶行李箱的藏進了窗外的紙箱堆裡。
初春的夜還是很寒冷,就當我凍得瑟瑟發抖時。
她們終於洗漱躺進了被窩,媽媽和妹妹更是像往常般說起了悄悄話。
隻是不同以往的這次她們格外的興奮。
“從小我看許瑤就笨,在外麵上班又怎樣,人還不是蠢得掛相,竟然相信一個大活人會無緣無故的消失,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病,真是笑死我了。”
聞言妹妹也跟著輕笑了兩聲,隨即滿是濡慕的聲音響起。
“媽媽,多虧了有你,要不然光靠我自己,在咱們這種小地方我哪能談到陸遠舒這種質量的男生。”
陸遠舒什麼質量,一線城市有自己的全款房車,爸媽退休金都高的驚人。
同事牽線介紹時說他們家就想低娶,但還要人聰明能乾,而我除了家庭條件比不上他,其他樣樣不輸。
而媽媽對於他的資訊,也全部來源於我的講解。
可我對她說的這麼詳細,是想讓她放心,我在外麵有了很好的男友,不用再擔心我。
可冇想到她說的好是因為陸遠舒當妹妹的男友更好。
可我還是想不明白,妹妹許魚究竟是什麼時候勾上陸遠舒的,而陸遠舒又是為了什麼甘願陪她演這麼一齣戲。
很快,從她們的對話裡我得到瞭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