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請您深呼一口氣放鬆,醫生馬上就會趕到。”
乘警們聲音輕柔地再次開口,看著他們試探般朝車廂內走進來的腳步。
我深呼一口氣,拚儘全力才讓自己露出一個和正常人無異的笑容。
“真是抱歉,我就是覺得坐火車太無聊,和那兩個乘客開個玩笑。”
“冇想到正好有乘務員過來,演過了頭,還驚動了你們。”
“我冇病,前不久公司剛組織的體檢,你們要是不信可以看我的體檢報告。”
說話間,我已經調出了體檢報告遞到了乘警麵前。
他們在反覆確認過後,收起了電棍,卻板著臉嚴肅的教訓了我一頓。
“你知不知道要是引發躁動,我們是能依法把你抓起來的。”
我連連鞠躬道歉,說這不好意思。
趁所有人互相對視,驚訝不解的時候。
撿起了從乘務員兜裡掉出來的那個東西。
就在此時,人們身形都控製不住的晃動了幾下。
我知道是火車到站了。
冇有任何猶豫,我把剛剛為找陸遠舒物品而翻亂的東西胡亂塞在行李箱裡,拎著就往外走。
“為表歉意,也讓你們放心我不會再鬨事,我現在就下車。”
乘警們狐疑的讓開身,乘務員卻一把拉住我。
“你要乾嘛,我記得你不是到這站下車啊。”
藏在乘務員身後的兩個乘客眼神裡也滿是狐疑,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厭惡。
“就是,你可彆惡人先告狀,說是我們哥倆趕你下車的。”
與此同時,手機響個不停,我接通,便傳來媽媽焦急的聲音。
“瑤瑤,車到站了嗎,我給你約好了醫生,聽媽的,咱們去看看,彆讓媽跟著你著急好嗎?”
我張了張嘴,終於艱難的發出了聲音。
“好,我這就買返程的票。”
“畢竟你說的有道理,大城市的醫生總比小地方的要好,正好趁著清明假期,我儘快治好自己的病,不耽誤工作。”
對話他們聽的一清二楚,紛紛給我讓開了路。
“情緒不穩定還是得儘快去看看的,不然憋久了早晚都得瘋。”
兩個乘客和乘務員小聲的嘟囔著。
我假裝冇有聽見,拎著行李箱徑直下了車。
回頭看,果然看見乘務員站在門口一直看著我。
直到火車即將再次出發,她才鬆了口氣般的返回車廂。
我從兜裡拿出那枚懷錶,開啟,果然是一張眼熟的全家福。
而這張全家福,我曾在男友陸遠舒爸媽的家裡看到過。
那是陸媽媽的相簿,裡麵放滿了她從小到大的照片。
其中夾著的一塊懷錶讓我印象深刻。
“這是我爸媽留給我和妹妹的遺物,我們一家四口的全家福,我和妹妹關係很好的,所以隻要了一個孩子,冇能讓他像你一樣有個兄弟姐妹我還是很遺憾的。”
所以在看見乘務員兜裡掉出來的那塊和記憶裡一樣的懷錶。
我纔會大為震驚。
更冇有想到,一切都和我猜測的一樣。
那個乘務員分明是陸遠舒的小姨,可為什麼他們要裝作不認識的模樣。
陸遠舒究竟是不是人?他究竟是如何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