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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顧彥辰的世界,徹底塌了。
他召開了釋出會,“即日起,全麵息影,不再參與任何演藝活動,所有合約全部終止。”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港媒炸開了鍋。
頭版頭條換了一茬又一茬,《頂流影帝突然息影,疑與顧太太失蹤有關》《顧彥辰閉門不出,豪宅徹夜亮燈》《白曉荷入獄,顧氏集團股價暴跌》。
記者堵在他家彆墅門口,話筒遞到保鏢麵前,追問不停;昔日的合作夥伴、朋友打來電話,勸他振作、勸他複出;顧家長輩氣得拍桌子,罵他不成器、毀了自己、毀了顧家。
可他,全都視而不見。
他隔絕一切喧囂,家裡一片狼藉,滿地都是菸蒂、空酒瓶
他長時間的蜷縮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一口接一口地灌酒,試圖用尼古丁和酒精,麻痹那顆被悔恨啃噬得千瘡百孔的心。
唯一的活動就是看他和陶知薇的結婚照
照片裡的陶知薇,眉眼彎彎,眼裡有光,笑得乾淨又明媚,他摟著她的腰,眼裡滿是寵溺。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照片裡她的臉,滾燙的眼淚砸在相框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薇薇”他哽嚥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把照片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夢。
而另一邊,白曉荷的日子,過得生不如死。
顧彥辰給警局遞了一句話,語氣平淡,“好好對待她。”
這句話,成了白曉荷的噩夢。
監獄裡的人,哪個不知道她是顧彥辰厭棄的人,是害了顧太太和小少爺的凶手。
冇人會對她手下留情,她再也冇有了往日的精緻,渾身滿是傷痕,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她曾經以為,顧彥辰為她做了那麼多,總會念及舊情,對她手下留情,可她冇想到,他留給她的,隻有無儘的折磨。
f國,陶知薇帶著安安安頓了下來,開了一間小小的花店
距離她帶著顧嶼安來到這裡,已經過去了1個月。
她褪去了“顧太太”的沉重枷鎖,撿回了曾經的靈氣,日子過得安穩又踏實。
這天午後,她正低頭包著一束向日葵,門口的風鈴叮鈴一響,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請問,有小蒼蘭嗎?”
熟悉的中文響起,陶知薇猛地抬頭,撞進一雙溫和含笑的眼睛裡。
“真的是你,好巧。我叫盧克”
“陶知薇。”她笑著回握,指尖還帶著沾了露水的微涼。
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熟絡起來。
盧克知道陶知薇初來乍到,便耐心給她講當地的生活習俗,甚至在顧嶼安該入學的時候,跑前跑後幫她對比了附近三所學校,辦妥了所有入學手續。
陶知薇不是冇有過防備,七年窒息的婚姻讓她對人心多了太多戒備,可盧克的好,永遠點到為止,從不讓她有半分為難。
顧嶼安也徹底變了個樣子。
新學校的老師溫柔友善,同學們熱情開朗,他再也不是那個縮在媽媽懷裡的膽小孩子了。
每天放學揹著小書包衝進花店,第一件事就是撲進陶知薇懷裡,嘰嘰喳喳地講著學校裡的趣事。
這天打烊前,盧克幫她把門口的實木花架搬進來,看著不遠處玩耍的顧嶼安,笑著隨口問了一句:“安安性格真好,活潑又懂事,平時都是你一個人帶他嗎?他爸爸很少過來?”
話音落下,陶知薇手裡的花藝剪刀頓了一下,空氣瞬間安靜了幾分。
盧克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收了笑,鄭重道歉:“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不該問這些的。”
“冇事。”陶知薇抬起頭,臉上隻有一片釋然的平靜。“我們離婚了,以後就我和安安兩個人過。”
盧克心跳了一下,一股壓不住的欣喜,悄悄從心底漫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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