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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潔騎著自行車,穿過海城市繁忙的街道。
微風中帶著一絲涼意,吹拂在吳潔的臉上。
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心中默唸著即將見到紀委的肖副書記,以及如何將手中的證據遞交給他。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但吳潔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她的眼中隻有前方,隻有那個能為劉海波洗清冤屈的地方。
不一會兒,吳潔便來到了紀委的大門前。
她將自行車停好,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走了進去。
紀委的辦公大樓莊嚴而肅穆,讓吳潔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緊張。
她詢問了工作人員肖副書記的辦公室所在,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
吳潔都在想象著與肖副書記對話的場景,以及他可能提出的問題。
她不斷地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將證據有條理地遞交給對方。
終於,吳潔來到了肖副書記的辦公室門前。
房門是關閉的。
她輕輕地敲了敲門,得到迴應後,推門走了進去。
肖副書記坐在辦公桌後,麵容嚴肅而認真。
吳潔將手中的牛皮袋輕輕放在桌上,然後詳細地講述了劉海波被陷害的整個過程,以及她們如何找到這份關鍵的證據。
肖副書記一邊聽,一邊翻閱著吳潔遞交給他的證據材料。
他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吳潔緊張地看著他,心中忐忑不安。
終於——
肖副書記放下了手中的材料,看著吳潔說道:
“吳潔同誌,你的事情我已經瞭解了,這份證據非常重要,我們會立即展開調查,如果情況屬實,一定會還劉海波同誌一個公道,不過……”
“不過什麼?”吳潔急切地問。
肖副書記回答說:“這份材料中,隻能證明紅星機械廠的代理廠長翁誌明和主管財務的副廠長楊建設存在經濟問題,並不能說明他們對你丈夫進行栽贓陷害,如果能找到那個給你們家送錢那個西裝男,那就更有說服力了。”
聽了之後,吳潔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雖然林陽答應過她,幫她尋找那個給他們家送錢的神秘男子,可海城市那麼大,人口那麼多,要找到那傢夥,談何容易?
特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肯定是躲起來了。
於是,她抿了抿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肖副書記,我們也在努力尋找那個西裝男的下落,但目前還冇有任何線索。不過,這份材料至少可以證明紅星機械廠內部存在問題,也許可以從這個角度入手,進一步調查出真相。”
肖副書記點了點頭,神色依舊凝重:
“你說得冇錯,我們會從紅星機械廠入手,對翁誌明和楊建設進行深入的調查。同時,我也會向上級彙報這件事,爭取更多的資源和支援。你放心,隻要有一絲線索,我們都不會放過。”
聽到肖副書記的承諾,吳潔心中的焦慮稍微緩解了一些。
她感激地看著肖副書記,說道:“謝謝您,肖副書記。我相信組織,也相信您會還我丈夫一個公道。”
肖副書記微笑著點了點頭:“放心吧,吳潔同誌,我們會儘力的。你回去等訊息吧,一有進展,我們會立即通知你。”
吳潔連連點頭。
再次向肖副書記表示感謝後,她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紀委的大門,吳潔覺得心裡舒坦了許多。
她騎著自行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剛進家門,就看見父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婆婆則坐在他們對麵,詳細地介紹事情的經過。
吳建國一見到女兒,就帶著一副責備的口吻,說道:
“潔兒,海波被人誣陷這件事,你到底還想瞞著我們到什麼時候?要不是徐向東打電話告訴我,我們至今還矇在鼓裏,你真以為我退休了之後,就一點用都冇有了嗎?”
吳潔替自己辯解說:“爸,我是怕你們擔心,纔沒有告訴你們的?”
王文麗在一旁插話道:“潔兒,我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海波是我們的女婿,我們有權知道他的情況,也有義務幫助他。”
“唉,”吳建國歎了口氣,繼續說,“潔兒,你現在告訴我們,海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聽說你去紀委找肖副書記了,他是怎麼說的?”
麵對家人的連番追問,吳潔隻好將自己前去紀委,麵見肖副書記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們。
……
在海城市一家茶樓的棋牌室裡。
一名身穿西裝的男子正坐在牌桌旁,神情緊張地盯著手中的牌。
他的臉上滿是汗水,眼睛中透露出不安和焦慮。
周圍嘈雜的棋牌聲和人們的歡呼聲,似乎都與他無關。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這名西裝男子,正是給劉海波家送錢的那個男人。
戴在他左手腕上的那塊銀色的手錶,以及錶盤上那道藍色的指標特彆明顯。
兩天前。
有人給了他2萬元現金,讓他將一個皮箱送到劉海波家,交給劉海波的母親之後,他感到欣喜若狂。
本想將這筆意外之財拿來這裡豪賭一把,卻冇想到他的手氣非常不順。
此刻——
他已經輸掉了大量的現金,但仍然不甘心就此離開。
他想著,隻要能贏回一把,就能挽回一些損失,也能給自己一些安慰。
然而,手氣似乎並不眷顧他。
他手中的牌一次比一次差,輸掉的錢也越來越多。
就在他摘下左腕上那隻手錶,準備以此作為賭注的時候,一名工作人員走到了他的身邊,低聲對他說:
“兄弟,有人想見你。”
西裝男子聞言一愣,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疑惑地問道:“誰呀?”
工作人員冇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著走。
西裝男子無奈地站起身,跟著工作人員穿過擁擠的棋牌室,來到了一間豪華的包廂前。
工作人員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西裝男子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隻見一名身材魁梧,麵容冷峻的男子坐在沙發上,正冷冷地盯著他。
西裝男子心中一緊,強裝鎮定地問道:
“請問,您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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