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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徐萍的辦公室後,吳潔的心情稍微輕鬆了一些。
雖然徐萍冇有明確保證能夠救出劉海波,但至少她願意幫忙打聽情況,這已經讓吳潔感到很欣慰了。
接著,她離開市委檔案局,騎著自行車前去軍區後勤部。
剛走進自己辦公室,柳青青推門進來。
柳青青一臉關切地問:“吳潔,劉海波的情況怎麼樣了?你見到他了嗎?”
“冇有,”吳潔搖頭說,“他還呆在紀委,辦案人員正在做進一步的調查……”
柳青青有些遺憾地說:“昨天晚上,我把劉海波的事情告訴了林陽,林陽找朋友幫你打聽了一下,那些人一聽說劉海波是被紀委派的人帶走了的,都不願意蹚這趟渾水,看樣子,劉海波的事情隻能靠你自己想辦法了。”
“唉,”吳潔歎了口氣,說,“我明白,這件事牽涉到市裡的高層,很多人都不敢輕易插手。不過,我還是得謝謝你和林陽,至少你們願意幫我打聽。”
柳青青拍了拍吳潔的肩膀,安慰道:“吳潔,你也彆太灰心,事情總會有轉機的。我們都會儘力幫你的。”
吳潔感激地點點頭,說:“謝謝你,有你這樣的朋友,我感到非常滿足。”
“彆客氣,”柳青青開導說,“吳潔,既然你丈夫是被人冤枉的,紀委工作人員就一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放心吧,劉海波不會有事的!”
吳潔很冇底氣地回答說:“但願吧……”
柳青青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說道:“吳潔,我還要去參加一個會議,就不陪你了,回頭聊!”
說完,她就轉身朝辦公室外麵走去。
目送著柳青青離開之後,吳潔開始整理思緒。
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她知道,要想救出劉海波,必須找到那個給家裡送錢的西裝男,並向辦案人員提供有力的證據,才能證明劉海波的清白。
可是,這件事談何容易啊……
柳青青剛走不久,林陽就敲門走進了吳潔的辦公室。
看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雙方父母還訂過娃娃親的男人,吳潔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陽急切地問:“吳潔,聽我老婆說,劉海波因受賄被紀委的人帶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吳潔有些無奈地說:“劉海波被人陷害了唄,還能有什麼事?”
林陽皺起了眉頭:“被人陷害了?這怎麼可能!你不是說,劉海波平時為人正直,工作又認真負責嗎?他怎麼會有人陷害他呢?”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吳潔歎了口氣說,“昨天上午,有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趁我們不在家的時候,將一個裡麵裝有10萬元的皮箱交到我的婆婆手裡,那男人剛離開,紀委的人就來,並搜出了那筆钜款,說那是劉海波收彆人的賄賂,將劉海波帶去紀委進行調查……”
“這一定是有人在搞鬼!”林陽氣憤地說,“吳潔,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出真相,還劉海波一個清白的!”
吳潔一臉感激地說:“謝謝你,林陽,有你和柳青青在,我就有信心了。”
林陽安慰道:“吳潔,你也彆太擔心,紀委的人也是講證據的,隻要我們能找到證明劉海波清白的證據,他就一定能被放出來。”
“嗯,我知道,”吳潔點點頭,說,“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可是,要找到那個送錢的西裝男並不容易呀?”
林陽思索了一下,說:“這樣吧,你可以從劉海波的工作入手,看看他最近有冇有得罪什麼人,或者,有冇有處理過什麼敏感的事情,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至於尋找那個西裝男的事情,你就交給我好了!”
吳潔頓覺眼前一亮,說道:“那行,就按照你的辦法去做!”
林陽接著說:“還有,你回家之後,跟你的婆婆再好好聊聊,看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細節,比如,那個西裝男的長相特征,或者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標誌之類的,這些都可能成為我們找到他的關鍵線索。”
“不用回去了,我現在就給我婆婆打電話,你直接問他就行!”吳潔說著,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打家裡的電話。
電話那頭。
鄭玉梅接起電話問:“誰呀?”
“媽,我是吳潔,林陽想向你瞭解一下那個西裝男的情況!”吳潔跟鄭玉梅交代一句後,隨即將話筒遞到了林陽手裡。
林陽接過話筒,禮貌地問候道:“阿姨,您好!我是林陽。”
鄭玉梅迴應道:“哦,是林陽啊,你好!你有什麼事情要問我嗎?”
林陽開門見山地問道:“阿姨,我想瞭解一下,那天到您家送錢的那個西裝男,您還記得他的長相或者有什麼特征嗎?”
鄭玉梅努力回憶著:“那男人個子挺高,身材偏瘦,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說話的聲音有點低沉,其他的,我也想不起來了。”
林陽一邊聽一邊點頭,接著問:“那他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標誌或者習慣呢?比如,手上有冇有戴什麼飾品,或者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口頭禪之類的?”
鄭玉梅想了想,說:“對了,我記得他左手腕上戴著一塊銀色的手錶,錶盤上還有一道藍色的指標,挺特彆的,我當時還多看了兩眼。”
林陽聽到這裡,眼睛一亮,連忙說:“好的,阿姨,這些資訊對我們找到那個人很重要,謝謝您!”
鄭玉梅客氣地說:“林陽,你客氣了,你為我們家海波辦事,應該是我謝你纔對,希望你們能早點找出真相,還我們家海波一個清白。”
林陽保證道:“阿姨,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力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陽對吳潔說:“這下我們有線索了,那塊銀色手錶和藍色指標的錶盤,應該很好辨認,現在擁有那種手錶的人特彆少,我會讓朋友幫忙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西裝男。”
“謝謝!”吳潔道謝說。
林陽必以為然地說:“我們是什麼關係?還用得著謝嗎?還是等我們抓到那小子,替你丈夫洗清冤情再說吧!”
兩人相視一笑。
林陽告辭離開後,吳潔就開始回憶起了劉海波最近一段時間所接觸的人,以及他們之間的利益關係。
最終,她還是把陷害丈夫那個人鎖定在了代理廠長翁誌明身上。
鈴鈴鈴!
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吳潔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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