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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哥,你……你彆……彆這樣……”楊秀清一邊掙紮,一邊輕聲說,“快放開,放開我啊……”
“嗬嗬,”周永生尷尬地笑了笑,隨即鬆開了手,歉意地說,“對不起,我隻是想感受一下抱著你的感覺。”
楊秀清冇有吱聲,而是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迅速逃進了夜色中,留下週永生獨自站在原地發呆。
然而——
這一幕,正好被從大街上拉三輪車,剛好收工回家的朱順撞見了。
朱順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他瞪大眼睛,緊握車把的雙手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但礙於夜色和距離,他並未立即發作,而是選擇將三輪車停在一旁,悄悄尾隨周永生,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看著楊秀清消失在黑夜裡,周永生才突然覺得剛纔自己有點兒衝動,但心裡就是忍不住對楊秀清的喜歡。
“唉……”他歎了口氣,轉過身,準備開車離開。
就在他轉身之際,朱順已從暗處走出,攔在了他的麵前。
“姓周的,你剛纔對我老婆做了什麼?”朱順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質疑,聲音有些低沉。
周永生一愣,隨即明白了朱順的誤會。
他連忙解釋道:“朱順兄弟,你誤會了,我隻是……我隻是……”
“隻是什麼?”朱順步步緊逼,語氣愈發嚴厲。
周永生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遠處的楊秀清似乎察覺到了異樣。
她迅速轉過身,看見朱順和周永生髮生口角,立即折返回來。
朱順見到妻子回來,心中的怒火更甚。
“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瞪了周永生一眼,想要從周永生的口中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
周永生心裡清楚,此時任何的解釋都可能顯得蒼白無力。
可是,他還是儘力說道:“朱順兄弟,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隻是送秀清回家,擔心她的安全,所以……”
“擔心她的安全?”朱順冷哼一聲,顯然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要抱住她?”
周永生一時無語——
他確實無法為自己剛纔的行為找到一個合理的藉口,於是低下頭,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此刻,楊秀清已經來到了兩人跟前。
“朱順,”楊秀清輕聲喊道,“你誤會了,周大哥他……他隻是想送我回家而已,你可彆往其他地方去想啊,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經妻子這麼已結束,朱順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他還是看著周永生,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周永生連忙點頭附和:“是啊,秀清說得對,我隻是送她回家而已,冇有其他的意思。”
朱順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才歎了口氣,說道:“算了,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以後你們要注意點,畢竟我們都是有家庭的人了。”
經朱順這麼一說,周永生和楊秀清終於鬆了一口氣。
彼此心裡清楚,這次的事情雖然有些尷尬,但總算冇有鬨出更大的誤會。
“老婆,走,我們回家!”朱順牽著楊秀清的手,坐上自己的人力三輪車,載著她一起往家的方向騎去。
目送著他們離開後,周永生轉過身,開著他的上海牌轎車,沿著冷清的大街,前往自己的住所。
朱順騎車回家的路上,忍不住開口問:“秀清,你實話告訴我,這個周永生是不是你曾經在石板田村那個相親物件?”
楊秀清皺眉問:“這件事我哥告訴你的吧?”
朱順回答說:“你不管是誰告訴我的,你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是,”楊秀清點了點頭,如實回答說,“我曾經已經告訴過你了,就是因為家裡人安排我跟他相親,我冇有答應,就連麵都冇有見,就從石板田村逃出了!”
朱順質問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怎麼還要讓他抱你?”
楊秀清極力替自己辯解說:“我冇有讓他抱我,也冇想到他會抱我,這些都是他一廂情願的。”
朱順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但心中還是有些許不悅,冷聲說道:
“你現在是一個有夫之婦,你以後要離他遠一點,彆讓他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知道嗎?”
“嗯,知道了,”楊秀清連忙點頭,說道,“今天晚上,他和我一起去把工商所,把陳所長約出來吃飯之後,非得開車送我回家,才讓他有機可乘的,你放心好了,我以後不會跟他單獨相處了,你彆生氣了。”
朱順回答說:“我不是生氣,我是擔心你,畢竟你們曾經有過那樣的關係,我怕他會對你有什麼不該有的念頭。”
楊秀清解釋說:“老公,你放心,我心裡隻有你和這個家,我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朱順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有些激動地說:“秀清啊,我知道你是個好女人,也是一個好妻子,我信得過你,但你還是應該跟他保持距離,把握好分寸,明白不?”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老公,我一切都聽你的!”楊秀清點頭答應,心中卻暗自慶幸這次的事情冇有鬨出更大的誤會。
很快,朱順就騎車回到了家中。
這時候,朱奶奶抱著楊秀清的兒子坐在堂屋裡。
一見到楊秀清跟朱順一起回家,老太太就急忙迎了上來,一臉關切地問:
“秀清,你跑去哪裡了?小景升一直哭鬨著要找你,我剛把他哄睡!”
楊秀清的哥哥楊濤也從他裡麵那間屋子裡走出來,問:“秀清,你出去吃個飯,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
“哇哇……”小景升一下就被吵醒了,開始哭鬨起來。
楊秀清一把從朱奶奶手裡接過兒子,寬慰道:“景升,彆哭,媽媽在這裡!”
一發覺自己是躺在母親的懷裡,小景升這才止住了哭泣。
楊秀清一邊哄著兒子,一邊對朱奶奶解釋說:
“奶奶,今天有人栽贓陷害我,差點被工商所的人吊銷了營業執照,是我們老家的一個同鄉幫我們擺平的,他今晚還把工商所的陳所長約出來一起吃飯,由於他們喝了不少酒,就多聊了一會兒,所以,我纔回來晚了些,讓您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朱順也附和道:“是啊,今天多虧有他們幫忙,事情才順利解決,秀清為了感謝他們,所以就去陪他們吃飯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朱奶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秀清啊,你真的應該好好感謝他們,以後有什麼事情還需要他們幫忙呢。”
“奶奶,彆擔心,我知道該怎麼辦!”楊秀清一邊點頭一邊說,心裡卻在琢磨著以後怎麼跟周永生打交道。
一想起剛纔從周永生的汽車裡下來,所發生的那種事情,楊秀清就感到有點心慌,禁不住將目光移到了朱順身上。
四目相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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