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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秀清在極度的焦躁中,決定寫信給劉海波,以此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
她迅速從床上躍起,將煤油燈點亮。
隨後,她在房間裡找來紙筆,坐在房間裡那張陳舊的木桌旁,開始書寫起來。
煤油燈發出昏暗的光,映照著她紅潤的麵龐。
她手中的筆在紙上輕輕舞動,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情感和力量。
房間裡靜謐而安寧,隻有筆尖與紙張摩擦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楊秀清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深思每一個字的分量。
她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封信的書寫中,彷彿整個世界都暫時消失了。
終於,她在紙張上勾勒出幾個歪歪斜斜的字跡:
海波,我想你了,快來接我吧!
書寫完後,楊秀清小心翼翼地將信紙疊起來。
繼而,她回到床邊,輕輕躺到床上。
想象劉海波意外地收到那封信後,他欣喜若狂的情景,以及他們即將重逢時的溫暖畫麵,楊秀清心裡充滿了甜蜜。
不知不覺中,楊秀清甜甜睡去。
第二天一早。
她從溫暖的被窩中起身,穿好衣服,整理完畢後,便離開了家門。
她沿著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穿過一片片綠油油的田野,一直通向遠方的小鎮。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在她身上,帶來了一絲絲的暖意。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心中充滿了期待。
因為,她即將到達目的地——郵電所。
那裡是她與遠方的劉海波聯絡的紐帶,是她傳遞情感和訊息的重要場所。
抵達郵電局後,她立刻購得一個信封與一枚郵票。
接著,她依照昨晚在劉海波的知青宿舍中發現的信封上的地址填寫收件人,之後懷著不安的心情將信件寄出。
……
入睡後。
劉海波彷彿穿越時空,夢迴到了石板田村。
他正沿著通往後山那片樹林的小路,一步步往山上行走,遠遠就看見楊秀清站立在樹林裡的一棵老槐樹下,朝著山下張望。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的身上。
微風吹拂著她長長的秀髮,髮絲在風中輕輕搖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一見到楊秀清,劉海波的心就狂跳不止,迅速朝她飛奔而去。
楊秀清則張開雙臂,一頭紮進了劉海波的懷抱。
他們熱烈地擁抱和親吻著,彷彿要將他們彼此融為一體。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隻有他們兩人,他們的熱情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無法被任何事物所撲滅。
“呀,疼……”
突然,一個女人痛叫的聲音將劉海波從夢中喚醒。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女人的手指緊緊地嵌入了自己的後背,伴隨著一種尖銳的疼痛感,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抓痕。
劉海波猛地睜開眼睛,駭然發現自己是在病房裡的病床上,慌忙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拉開電燈開關。
藉著從燈泡裡投射出來的光線,這才發現夢中的楊秀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留在病房裡照顧自己的吳潔。
劉海波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呐呐地問:“怎……怎麼是你?我……我們怎麼睡在一起了?”
疼痛感減輕之後,吳潔跟著劉海波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紅著臉,低著頭,輕輕地咬著貝齒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
其實,吳潔是在聽見劉海波不停地在夢中叫喊“楊秀清”的名字之後,從護理床上下來,試圖叫醒他。
冇想到她剛走到劉海波的病床前,劉海波就伸手將她拉到床上,緊緊地擁入懷中,纔不得不與劉海波發生關係的。
吳潔回想起自己是如何輕易地將自己的人生第一次交付給了劉海波,就感到一陣心亂和心慌。
她的鼻子一酸,淚水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忍不住抽泣起來。
望著吳潔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再看看潔白床單上留下那一抹紅,劉海波意識到自己闖大禍了。
回想起自己在夢境中與楊秀清纏綿悱惻的情景,他的內心湧現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當他發覺夢中與自己纏綿的女人並非楊秀清,而是吳潔時,他既感到緊張,又感到不安,同時也有點後悔。
見吳潔表現出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劉海波立刻感到手足無措。
他急忙安慰吳潔說:“彆再哭了,吳潔,我向你承諾,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誰讓你負責了?”吳潔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一臉幽怨地說,“我知道你喜歡那個鄉下女人,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纏著你的,也不需要你對我負什麼責……”
說完,她跳下床,回到護理床上,鑽進被窩,背過臉去。
她的身姿在被子下微微起伏,似乎還在抽泣之中。
為不讓自己顯得尷尬,劉海波隻好拉上電源開關,將病房裡的電燈熄滅。
月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灑在她的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束月光似乎為整個房間增添了一種神秘而又凝重的氣息。
劉海波靜靜地看著她,忽然感到一陣心難過。
本想下床去安慰她,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剛纔在睡夢中經過一番劇烈運動後,白天才被醫生縫合併纏上紗布的傷口似乎有些裂開,扯得他一陣生疼。
他隻好忍著疼痛躺在床上。
此刻,楊秀清和吳潔這兩個女人的身影在他的腦海裡交替閃現——
在石板田村,楊秀清細心照顧,並才村民們將他關進保管室時,出麵解救他,幫助他逃離了村子。
回到海城,他因傷打孫浩弟弟,被公安人員帶走,是吳潔保釋他。
孫浩將他們抓走並毒打他時,吳潔不顧危險保護他,還送他來到軍區醫院手術治療,並留在病房裡照顧他。
在劉海波遭遇困難時,兩位女人不懼犧牲,竭儘全力地守護他,使他多次脫離險境,這讓他深懷感激之情。
在她們麵前,劉海波真不知道如何取捨。
由於劉海波與兩位女性發生了情感糾葛,也有了那層關係,深受良心和道德的煎熬。
於是,他從心裡默唸道:“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呢?”
此時的劉海波,心亂如麻。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種難以抗拒的疲倦感悄然降臨,
漸漸地,一陣睏意襲來。
在疲倦的浪潮中,劉海波試圖抵抗,但最終還是無法抵擋睡意的侵襲。
剛閉上眼睛,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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