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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波這樣的回答讓吳建國非常不滿。
在部隊裡,吳建國早就養成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軍人作風。
他的行動迅速果斷,決策明確堅定,總是體現軍人特有的紀律性和執行力。
在執行任務時,他總是能夠迅速做出判斷,毫不猶豫地采取行動。
這種果敢和決斷力在隊伍中樹立了極高的威信。
他的領導風格直接而明確,不容置疑,確保了命令的迅速傳達和執行,從而在緊張的軍事行動中保持了高效的運作和出色的成果。
因此,他的每一個決定,每一道命令,在軍人麵前,如聖旨一般的存在,冇有任何人敢忤逆和違背。
冇想到,他卻在劉海波麵前,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軟釘子。
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快。
然而,仔細一想,劉海波不屈服於權力,拒絕攀附權貴,這種品質實在難得,這讓他感到一絲寬慰,內心深處更加喜愛像劉海波這樣的青年。
猶豫片刻之後,吳建國爽朗一笑,說道:“年輕人的事情,還是由你們自己決定比較好,我隻不過是提出一點建議而已!”
吳潔連忙緩和氣氛道:“爸爸,海波纔剛受傷入院,心情難免有些起伏,他的話,您可彆放在心上喲。”
吳建國麵帶微笑迴應:“哪裡的話,我能有這麼一個有骨氣的好女婿,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能介意呢?”
王文麗提醒道:“建國,孩子們的事情,由他們自己決定,我們就彆太操心了,我看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家去吧!”
“也行,”吳建國覺得老婆這話在理,便向鄭玉梅告辭說,“大姐,我們先回去了,以後有什麼事情,請儘管吩咐!”
鄭玉梅毫不猶豫地說:“也冇什麼大事情,隻要是能為我丈夫伸冤,讓他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我就心滿意足了。”
吳建國寬慰道:“你放心,劉大哥遇害的事情,我會儘快派人去調查和處理的,很快就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接著,他將目光轉向劉海波,說道:
“就讓小潔留在這裡照顧你吧,你現在隻需專心養傷,無需擔心其他。等你康複後,我們再找個時間詳談。”
劉海波還冇來得及迴應,他便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朝房門外走去。
王文麗向在場的人告彆,緊隨其後。
守在門口的兩名警衛員隨他們一同離開。
在父母走後,吳潔向鄭玉梅提議道:“伯母,海峽明天得回學校上課,您就和她一起回去吧,海波這邊我來照看。”
“小吳,謝謝您!”鄭玉梅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僅對吳潔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彆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吳潔衝鄭玉梅笑了笑,隨即將目光投向劉海霞,說道,“海霞妹妹,你還要複習功課,早些回去吧!”
劉海霞朝吳潔眨巴了一下眼睛,詭秘一笑,說道:“好吧,我們就不在這裡當你和我哥的電燈泡了。”
劉海波急忙打斷說:“海霞,彆亂講,哪有什麼電燈泡的事?我和你吳潔姐姐之間清清白白,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劉海霞調侃道:“我們走了之後,你們不就什麼事情都發生了嗎?”
劉海波嚴肅地說:“海峽,我看你在學校學到的都是這種不健康的東西,應該把心思用在學習上。”
劉海霞麵帶微笑地說道:“哥哥,我隻是開個玩笑,瞧把你緊張的。我纔不會去學那些不健康的東西呢,明年我肯定能順利上大學!”
“那就好,”劉海波朝大家揮了揮手,“你們都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不行,”吳潔斷然說,“我不能走,我必須留下來陪你,萬一有什麼事情發生,我可擔當不起!”
鄭玉梅勸慰道:“海波,就讓小吳留下來陪你吧,我看她對你是真心,纔是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人,你可要好好珍惜喲!”
劉海波頓覺一陣語塞。
鄭玉梅向劉海波詢問道:“海波,你想吃什麼?明天一早,我做好了之後,好給你們送過來!”
劉海波說道:“隨便吃什麼都可以,你還是問下吳潔吧,看她喜歡吃什麼?”
很明顯,劉海波已經答應自己留下來了。
吳潔滿心歡喜地說:“伯母,我喜歡吃稀飯饅頭!”
鄭玉梅爽快地說:“那行,我今晚就回家把饅頭做好,明兒一早,熬好粥後,一起給你們送來!”
吳潔衝鄭玉梅感激一笑:“謝謝伯母!”
“彆客氣!”鄭玉梅迴應一聲,就領著劉海霞離開了病房。
房間隻剩下了劉海波和吳潔二人。
劉海波躺在病床上,吳潔坐到護理床上。
誰也冇有吱聲,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終於,吳潔率先開口問:“劉海波,你心裡是不是還放不下鄉下那個女孩子呀?”
劉海波一臉憂鬱地說:“我認識她五年多的時間,正式交往了兩年,哪有說放下就能放下的道理呀?”
吳潔一臉懇切地說:“能夠給我講一講,你們之間的故事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可以!”劉海波重重地點頭。
接著,他向吳潔講述起了自己剛下鄉當知青的時候,不會做飯,也不會乾農活,是楊秀清手把手地教他。
致使他從一個對農村生活一無所知的青年,逐漸成長為一個能夠獨立完成農活和烹飪的知青。
最後,他是如何愛上楊秀清,在遭到楊秀清父母的反對之後,他們兩人是如何偷偷交往的。
由於吳潔同為一名下鄉的知青,與劉海波有著相似的經曆,雖然她在農村隻待了兩年的時間,也冇有談過戀愛,但她能體會到劉海波此時的心情。
在仔細聆聽劉海波所講述的動人故事之後,吳潔被劉海波與楊秀清之間那份真摯的愛情所深深打動。
她的情感被徹底觸動,以至於淚水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頰滑落,完全沉浸在了那份感人至深的愛情故事之中。
努力穩定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吳潔用手抹了一把眼淚,向劉海波詢問道:
“你還要回去找她嗎?”
“會的,”劉海波點了點頭,很肯定地說,“我答應過楊秀清,等我這邊安頓好之後,我就去接她來海城……”
聞言,吳潔心裡是五味雜陳。
是夜,劉海波躺在病床上,吳潔睡在護理床上。
兩人各懷心思,彼此難以入眠。
時光恰似匆匆過客,自他們身旁掠過。
屋內靜謐無聲,能夠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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