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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玉梅在公用電話亭裡跟吳潔的母親王文麗通完電話後,心裡一直是忐忑不安。
雖然王文麗表示,他們一定要想辦法將吳潔和兒子救出來,但她生怕前去營救他們的人晚了一步,他們會遭遇不測。
由於她不知道以孫浩為首的人將劉海波和吳潔抓到哪裡去了,隻好滿大街地找人打聽和尋找,最終打聽到,他們被抓進了居委會。
當她趕到居委會時,卻聽人說,劉海波被孫浩打成重傷後,一群士兵將他和吳潔以及孫浩等人全部都送進了軍車,一起帶走了。
得知這一訊息後,她才明白吳潔與劉海波已經脫險,孫浩等人將受到法律製裁,緊張的情緒這才得以緩解。
由於她不知道兒子被軍人帶去了什麼地方,隻好回家等訊息。
劉海霞放學回家後,見母親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抹眼淚,便向她詢問道:
“媽,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哥呢?”
鄭玉梅緩過神,兩眼呆滯地看著女兒,說道:“你哥被人抓走了?”
“啊?”劉海霞驚聲問:“是誰抓走我哥哥的?”
鄭玉梅一臉憂鬱地說:“就是昨天下午在校門口調戲你,被你哥打傷那個小混混的哥哥,他們是孫副區長的兒子,他們把你哥和你吳潔姐姐一起抓走了……”
得知吳潔與劉海波被孫浩帶走,劉海霞起初眉頭緊鎖,極度焦慮。然而,當她聽說他們被一群軍人成功救出後,她的眉頭舒緩,心中充滿了喜悅。
她向母親寬慰道:“媽,我哥和吳潔姐姐冇事的,我們就在家等訊息好了。”
話音剛落,小院門口就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
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屋裡有人嗎?”
劉海霞迅速跑過去將房門開啟。
一個身穿軍裝,戴著軍帽的士兵站在房門口。他先是向劉海霞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向她詢問道:
“請問,您是劉海波同誌的家人嗎?”
“嗯,是的,”劉海霞回答說,“我哥哥在什麼地方?”
士兵誠實地回答:“劉海波同誌受了重傷,正在軍區醫院接受治療,我奉命前來接你們這些家屬的。”
鄭玉梅一聽說兒子受傷住院,心裡就是一驚,急忙上前問:
“我兒子的傷情怎麼樣?有冇有搶救過來?”
“劉海波同誌已經脫離了危險,請跟我來!”士兵說著,向母女二人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離開家門後,母女二人隨士兵一起坐上了停靠在巷子口的一輛軍用吉普車裡。
士兵驅車離開。
一路上,鄭玉梅一個勁地向士兵詢問兒子的情況,以及吳潔的身份。
鑒於士兵掌握的資訊不多,加上保密的規則,他們不願意公開吳潔的身份,隻能用這句話來敷衍:
“在見到他們之後,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終於,士兵將車開到了軍區醫院住院部樓下。
下車後,士兵將她們領進了劉海波所居住那間病房裡。
這時候,劉海波像是包粽子似的,全身纏著繃帶躺在病床上。
吳潔正打來一盆熱水,用一塊打濕了的毛巾幫他擦拭身子。
一看到母女倆,她就將毛巾重新放入盆中,主動向她們打招呼:
“伯母,您們來了?”
“小吳,謝謝您!”鄭玉梅向吳潔表示感謝後,快步走到劉海波的病床前,緊握著他的手,哽嚥著說,“海波,你冇事吧?如果你有個什麼閃失,我該怎麼活啊?嗚嗚……”
劉海波安慰地說:“媽,彆難過,我冇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冇事就好,”鄭玉梅用手抹了一把眼淚,說,“聽說你被孫浩那個挨千刀的打成重傷,我擔心死了!”
吳潔接過話說:“伯母,您彆擔心,將我們抓走後,傷害過我們那些人已經被控製起來了,他們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隨母親一起進屋的劉海霞向吳潔道謝說:“吳潔姐姐,多虧了你,我哥才能獲救,要不然,我哥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這是我應該做的,”吳潔向劉海霞保證說,“你儘管放心,包括昨天在校門口調戲你的那幾名小流氓在內,他們一個都跑不掉,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去學校騷擾你,你安心讀書好了,爭取考上大學!”
談話間,一對中年男女走進病房。
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頭戴上麵鑲嵌著一顆紅色的五角星軍帽。
他的步伐沉穩,透露出一種軍人特有的威嚴和自信。
女人身穿一套淺藍的長裙,其剪裁合體,線條流暢,恰到好處地展現了一個成熟女性的韻味。
她的舉止極其高雅,既端莊又有內涵。
兩名身著軍裝的警衛員,則像是筆直的標杆一樣,站立在病房的門口,守護著他們的安全。
“爸媽,你們怎麼來啦?”一見到自己的父母,吳潔就急忙迎了上去。
吳建國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劉海波,朗聲說道:
“我們是來看看,什麼人那麼有魅力,能夠把我的寶貝女兒迷得神魂顛倒,願意為他拚命!”
“是啊,”王文麗附和道,“潔兒,我們還從來冇有看見你對什麼人有這麼上心過,一聽說你被人抓走了,我們都快急瘋了。”
吳潔用手指向躺在病床上的劉海波,麵帶微笑地向自己的父母介紹說:
“這位就是劉海波,他和我一樣,都是曾經在鄉下插隊當知青,現在我們都終於回到了城裡。”
劉海波艱難地從病床上坐起身,向兩位長輩表示感激:
“伯父,伯母,非常感謝你們……”
儘管劉海波身上頭上有傷,纏著紗布,看不清他的真實麵容,但他這種很有禮貌的舉止,讓吳建國感到十分滿意。
“哈哈,”吳建國開懷大笑,不拘小節地說,“既然我女兒這麼中意你,你又是她的男友,那就不必跟我們見外了!”
劉海波的老臉一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便向吳潔投以求助的目光,希望她能向父母闡明他們之間的關係。
吳潔則裝出什麼也冇有聽見似的,用手指著劉海波的母親和妹妹,繼續向自己的父母介紹說:
“她們分彆是劉海波的母親和妹妹!”
吳建國將目光落到鄭玉梅身上,覺得她有些眼熟。
仔細辨認了一下之後,他終於把鄭玉梅認出來了,忍不住驚叫出聲:
“啊,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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