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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波身形一側,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一擊。
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趁其餘兩名同夥暫時失去戰鬥力之前,劉海波迅速握緊拳頭,用力地朝壯漢轟了上去。
砰!
拳頭砸中了壯漢的胸口,發出沉悶的聲響。
壯漢身形一晃,竟被這一擊打得後退了幾步。
劉海波見狀,心中一喜,趁勢而上,連環出拳,每一拳都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逼壯漢要害。
壯漢往後踉蹌幾步,“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劉海波衝上前去,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厲聲問:
“快說,是誰指使你們來對我行凶的?不說的話,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壯漢臉色慘白,嘴角溢位鮮血,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顫抖著聲音,斷斷續續地說:“是……是夏明遠……他給了我們錢,讓我們……讓我們來取你的性命……”
“果然是他!”劉海波眼神一凜。
原來,今天上午,夏明遠在被捕前,在東城區供銷社主任辦公室裡打出去那個電話,就是給這個人的。
他於是帶著另外兩個人在劉海波家附近蹲點。
他至今還不知道夏明遠已經被公安人員抓走了,仍舊是在執行夏明遠與自己商定好的行動計劃。
就在這時,一輛巡邏的警車從大街上駛來。
幾名公安人員迅速下車。
在向劉海波、吳潔以及那些躲在一旁觀望的目擊者詢問了詳細情況後,公安人員用手銬將倒在地上三名壯漢銬住。
做完筆錄後,公安人員明確表示,劉海波是因為自衛反擊,所以不會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劉海波感謝了警察之後,吳潔趕緊帶著他離開了現場,去醫院處理他肩膀上被匕首捅的傷口。
在醫院裡,醫生為劉海波仔細處理了傷口,併爲他縫了幾針,雖然疼痛難忍,但劉海波心中卻感到一陣輕鬆。
因為,他終於知道了幕後凶手是夏明遠,這更加堅定了他絕對不會放過夏明遠,為自己討回公道的決心。
處理完傷口後,劉海波和吳潔離開了醫院。
隨後,吳潔在一個公用電話亭裡打電話給父親,向他講述了自己和劉海波在路上遇襲的經過。
吳建國得知女婿受傷後,頓時勃然大怒,立即給市公安局長馬明去電話。
馬局長跟老首長說,不管夏明遠他爹夏東林在市裡的地位有多高,背景有多硬,就算他親自出馬,也得按法律行事。
與父親通完電話後,吳潔和劉海波乘坐一輛人力三輪車回家。
到家後,劉海波換好衣服,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老公,既然那幫凶手已緝拿歸案,你就彆再糾結了。”吳潔在一旁安慰著他,同時心中也暗自慶幸今天能夠化險為夷。
鄭玉梅一臉詫異地問:“波兒,你怎麼受傷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啊,”劉海霞也一臉焦急地問,“哥,你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為了不讓母親和妹妹擔心,劉海波敷衍道:“冇事,隻是跟大街上的幾個混混發生了一些糾紛,不小心被他們紮傷了!”
鄭玉梅有點兒生氣地說:“你都這麼大個人了,還跟街上那些小流氓計較?萬一出點啥事兒,我們可怎麼辦啊?”
劉海波硬擠出一個微笑,對母親說:“媽,您就彆操心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以後我會注意的,不會再讓自己受傷。”
劉海霞急得直跳腳:“哥,昨晚你被人bang激a了,我們全家都擔心死了。今天多虧了嫂子跟你在一起,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劉海波轉過頭看著吳潔,眼裡全是感謝:“對啊,老婆,多虧了你,真的謝謝你。”
吳潔微微一笑,溫柔地說:“咱們之間還用說這些嗎?隻要你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唉,”鄭玉梅歎了口氣說,“波兒啊,你爸已經不在人世了,媽就希望咱們一家人都能好好的,以後做事兒得注意一點,彆再讓媽擔心了。”
“媽,我知道了。”劉海波鄭重地點了點頭,“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和家人的。”
鄭玉梅催促道:“你身上有傷,快回房休息去吧!”
“那……好吧!”劉海波拗不過母親,隻好沿著內樓梯上樓,走進了他和吳潔的新房,躺在床上。
晚上,吳潔親自下廚,為劉海波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想讓他好好補補身體。
吃飯時,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顯得有些沉重。
劉海波知道,這次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夏明遠背後的勢力仍然不可小覷,他暗暗發誓,千萬不能心軟,一定要將夏明遠繩之以法。
飯後,劉海波和吳潔回到房間,開始商量接下來的打算。
吳潔建議劉海波先休息一段時間,等傷口癒合後再做打算。
然而,劉海波卻搖了搖頭,說:“我剛被提升為車間副主任,不能因為一點小傷,影響工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吳潔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雖然有些擔憂,但也知道勸不動他。
於是,她默默地支援著劉海波的決定:“好吧,不過,你要小心一點,千萬彆讓傷口受到了感染。”
劉海波微笑著握住了吳潔的手,說道:
“放心,我會注意的。而且,現在夏明遠和他的同夥已經被捕,他應該冇有機會再對我下手了。”
他知道,夏明遠的父親夏東林是海城市區委會主任兼市委副書記,他在市裡的勢力比較大。
如果自己將夏明遠送進了監獄,夏東林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對他實施報複。
吳潔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溫柔地說:“老公,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隻能勇敢麵對,夏東林雖然有權有勢,但我們也不是孤軍奮戰。法律是公正的,隻要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就不用怕他。”
劉海波激動地將吳潔摟進懷裡,說道:“老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吳潔從劉海波的懷裡掙脫出來,說:“彆鬨了,你身上還有傷呢,明天還要上班,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說完,她翻過身,背對著劉海波,思考著如何才能通過父親的關係,幫劉海波妥善處理這件事。
漸漸地,他感到有些睏乏,便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劉海波則在床上輾轉反側,始終難以入眠。
他的腦海裡反覆閃現出昨晚被夏明遠及其同夥bang激a至郊外,今晚又在他家附近遭到夏明遠同夥襲擊時,驚心動魄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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