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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話一點不假。
周紅莉本是受害者,被夏明遠家暴打進醫院,現在又來替丈夫求情,還真是一點也不長記性。
劉海波看著周紅莉滿是淚水的臉龐,想起她在單位上給予自己的幫助,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然而,想到自己昨晚被bang激a的經曆,以及家人受到的驚嚇和傷害,他又覺得不能輕易地原諒夏明遠。
吳潔看到劉海波有些動搖的神情,趕緊說道:
“海波,我們不能心軟!夏明遠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必須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劉海波聽到吳潔的話,頓時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夏東林和周紅莉,說道:“夏書記,周副主任,你們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但是,這件事必須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希望你們能夠尊重我們的決定。”
鄭玉梅急忙將劉海波拉到一邊,向他詢問道:“兒子,這位夏書記,該不會就是我們經常在電視裡見到的那位市委副書記吧?”
劉海波點頭說:“是的,就是他!”
鄭玉梅勸慰著說:“這樣一位身份顯赫的大人物,願意放下身段,親自來到我們家,為他兒子的過錯向我們致歉,這已經是對我們的極大尊重。
“我認為,既然你已經平安無事了,那就應當寬容為懷,就不要再去追究他兒子的責任了。
“再說了,人家有錢有勢,是我們得罪不起的,萬一把他得罪透了,你以後在社會上就冇法立足,還不如給他一個順水人情,給他有個台階下?”
劉海波沉默了一會兒。
他明白母親的擔憂並非冇有道理。
夏東林的身份確實讓他們一家人陷入了兩難境地。但一想到自己昨晚所經曆的恐懼,以及家人所承受的精神壓力,他就覺得不能輕易妥協。
他深吸一口氣,對母親說道:“媽,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但這件事關係到我們整個家庭的尊嚴和安全。夏明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我們不能因為懼怕他的權勢而選擇沉默。
“至於以後在社會上的立足問題,我相信隻要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就冇有什麼可怕的。
“而且,吳潔說得對,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軟弱,就讓壞人逍遙法外。”
鄭玉梅聽到兒子的話,知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便不再多言。她看著劉海波堅定的眼神,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擔憂。
這時,夏東林走到他們跟前,再次帶著一絲懇求的口吻,說:
“劉海波同誌,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夏家對不起你。但明遠他已經知道錯了,他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我希望你能看在,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劉海波看著夏東林蒼老的麵容,心中湧起一絲同情。但他很快便提醒自己,不能因一時的同情而忘記原則。
他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夏書記,您的請求我不能答應。這件事必須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這是我們唯一的底線。”
夏東林聽到劉海波的話,臉色變得蒼白。他知道,自己再怎麼懇求也無濟於事了。
周紅莉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她看著劉海波,眼中滿是絕望和哀求。
劉海波有些不忍,便彆過頭去,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決定可能會讓這個女人更加痛苦,但想起夏明遠在帶人bang激a自己時,那副窮凶極惡的嘴臉,他又不得不這麼做。
這時,吳潔走到劉海波身邊。
“老公,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援你,”她輕輕拍了拍劉海波的肩膀,以示鼓勵。
隨後,她看著夏東林和周紅莉,語氣堅定地說道:“夏書記,周副主任,我們理解你們作為父親和妻子的苦心。
“但正如劉海波所說,夏明遠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我們不能因為個人的情感而選擇包庇罪犯,我們希望你們能夠尊重法律,也尊重我們受害者的權益。”
夏東林和周紅莉聽到吳潔的話,知道再懇求也是徒勞。
於是,他帶著一絲落寞和絕望,緩緩離開了劉海波的家。
周紅莉用手捂住自己流淚的眼睛,緊隨公公一起朝停靠在彆墅門口那輛紅旗牌轎車方向走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劉海波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他既同情他們的遭遇,又堅定自己的立場。
劉海波心裡清楚,自己的決定可能會讓一些人感到痛苦,同樣會給自己和家人帶來災難,但這是為了維護法律的尊嚴和正義。
走出劉海波家的彆墅後,夏東林憤憤地:
“這家人一點也不識好歹,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我兒子被判刑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周紅莉聽了,心裡頓時就是一驚,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劉海波及其家人受到傷害。
於是,她對公公勸慰道:“爸,你先彆著急,劉海波一家人估計是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還冇有緩過勁來,一時想不通,等明天上班之後,我再當麵跟劉海波談談,希望他能夠權衡利弊!”
夏東林聽後,微微點了點頭,神色稍緩。
他深知,這件事想要輕易解決已是不可能。
如今,也隻能寄希望於周紅莉能夠說服劉海波,讓夏明遠免受牢獄之災。
回到車上,周紅莉看著公公緊鎖的眉頭,心中五味雜陳。
她明白,公公對夏明遠的寵愛遠勝於自己,為了夏明遠,他甚至不惜放下身段,親自去懇求受害者。
而作為夏明遠的妻子,她卻要先替丈夫求情,又要擔心公公因此事遷怒於劉海波一家,這種滋味著實不好受。
周紅莉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她都要儘力去說服劉海波,讓這件事能夠有一個圓滿的解決。
司機見夏東林的心情不是很好,弱弱地問:“夏書記,我們現在去哪裡?”
夏東林毫不猶豫地說:“回家!”
司機立即發動汽車。
紅旗轎車剛離開,就有一輛軍用吉普車風馳電掣般地行駛過來,停靠在了劉海波家的彆墅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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