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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劉海波起身離開餐廳。
他首先返回自己與吳潔的新房,再換上白色襯衫、深色長褲以及黑色皮鞋,然後下樓來到院落,打算騎車外出。
吳潔從客廳裡追了出來,大聲喊道:
“老公,你等一下!”
她身著一套精緻的粉色連衣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散發出一種優雅而柔和的氣質。
劉海波一臉愛意地看著她,有些俏皮地問:“老婆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吳潔建議道:“我想跟你一起去!”
劉海波皺眉問:“為什麼?”
吳潔解釋說:“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那行,快上車!”劉海波朝她招了招手。
吳潔走過去坐到自行車後座上。
劉海波立即騎車離開。
鄭玉梅從彆墅的一樓客廳走出來,大聲叮囑道:“你們早點回來,我等你們回家吃中午飯!”
“不用了,中午自己解決吧,”吳潔揮了揮手,“我們今天打算外出遊玩,可能會回來得比較晚,就不回家用餐了!”
鄭玉梅一臉關切地說:“你們在外麵小心點!”
接著,她注視著兒子劉海波騎著一輛全新的永久牌自行車,載著新婚的妻子吳潔,慢慢沿著社羣道路往前行駛。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鄭玉梅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她心裡清楚,昨晚那場家庭風波雖然表麵上平息了,但吳潔已經對她心存芥蒂,不是輕易能夠化解的。
尤其是婆媳之間,這種微妙的關係更為明顯。
她後悔自己不應該圖一時口快,竟然揹著兒媳婦給兒子灌輸那種大男子主義思想,說出了那些有傷兒媳婦感情的話。
於是,她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化解自己與兒媳婦之間的矛盾。
隻有這樣,才能讓家裡的每個人都安心地生活在一起。
鄭玉梅目光呆滯地佇立在彆墅門前,直至兒子與兒媳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儘頭,她才慢慢轉身,回到了這座空曠的豪宅內。
很快——
劉海波就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彆墅區。
吳潔開口問:“老公,你媽知道我們是去西城區派出所嗎?”
劉海波回答說:“我冇有告訴她,應該不知道!”
吳潔分析道:“公安人員讓我們去西城區派出所,應該是準備向我們瞭解,昨天下午,以張長明為首的那幫村民,私自闖進我們家,損壞我們家的財物,以及賠償這件事,如果公安人員向我們問起楊秀清的事情,我們該如何回答?”
一提起楊秀清,劉海波心裡就“咯噔”了一下,隨即反問道:“我正打算問你,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辦?”
吳潔害怕公安人員找到楊秀清後,會調查到她懷孕的事實,而這件事被劉海波知道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於是,她建議道:“儘管我們掌握了楊秀清有可能與一名拉三輪車的車伕在一起這條線索,但是,我認為此事對我們冇有任何好處,最好的辦法是,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彆向任何人提起!”
劉海波猶豫了一下,有些違心地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既然楊秀清已經找到了屬於她自己的歸宿,那就彆去打擾她平靜的生活了。”
……
昨天下午。
張長明、張富貴、楊大成和周木匠等六位村民,擅自闖入劉海波家。
因犯有尋釁滋事、蓄意傷害他人,以及破壞私人財產等多項罪名,被西城區派出所的公安人員從劉海波的住所帶走。
接下來,公安人員將他們押送到了海城市第一看守所,被關進了看守所裡的一間關押室內。
這間關押室的牆壁冰冷而堅硬,隻有一扇小小的窗戶透進微弱的光線,使得整個房間顯得更加陰暗和壓抑。
從他們被抓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個晚上了。
此時,張長明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憂慮,他的兒子張富貴也顯得有些焦躁不安,楊大成則低著頭,似乎在沉思著什麼。周木匠和另外兩名村民,則顯得有些茫然。
這些人的眼神中,均透露出對未來的恐懼和不安。
張長明率先開口說:“劉海波這個混蛋,真的不是個東西,他不僅拐走了楊秀清,還害得我們被關押在這裡,如果能從這裡出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周木匠一臉幽怨地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裡說大話,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到底還能不能從這裡出去吧。”
張長明冷聲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木匠抱怨道:“你難道還冇有看出來,劉海波的社會背景很深,是我們這些人都招惹不起的嗎?你以為這裡是你們石板田村,我你想處理誰就處理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能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張長明質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全都怪我?”
“當然,”周木匠理直氣壯地說,“如果不是慫恿大家來海城抓劉海波和楊秀清,擅闖劉海波家,損壞了他們家的財物,打傷了劉海波和他的母親,我們能被公安人員抓到這裡來嗎?”
張長明心裡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生了一股火,在聽到周木匠那番話後,心中的怒火更是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爆發。
“放你孃的屁,”張長明用手指直戳周木匠的鼻尖,怒聲斥責道,“姓周的,是你八輩子冇有見過女人,非得要娶楊秀清,主動拿出1000元錢,作為大夥兒來海城尋找楊秀清的費用,我這纔好心好意地牽頭,帶領大家千裡迢迢來到這裡,你怎麼反過怪起我來了?”
“姓張的,請你把嘴巴放乾淨點,”周木匠毫不示弱地回罵道,“你他孃的害得我們這些人都跟著你們一起蹲大牢,你還有理了?如果你今天不給我們這幾個人一個交代,我跟你冇完!”
“好啊,老子現在就給你一個交代!”張長明冷喝一聲,隨即握緊拳頭,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
目標直指周木匠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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