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四十分,補習班的走廊裡迴盪著課間休息的喧鬨聲。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磨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小蔡摟著清兒的肩膀從樓梯走上來,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包裹住清兒單薄的肩頭。清兒低著頭,馬尾辮隨著腳步輕輕晃動,白色連衣裙的裙襬在小腿邊盪漾——如果忽略她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紅暈和略顯僵硬的步伐,她看起來就像個再正常不過的漂亮高中女生。但小蔡知道不是這樣。他的手指在清兒肩頭輕輕摩挲,能感覺到她麵板下細微的顫抖。那是興奮,是緊張,是羞恥混合在一起的生理反應。小蔡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太熟悉這種顫抖了,每次調教清兒時,她的身體總會誠實地暴露出最真實的反應。兩人走進教室。這是一間能容納十人的小教室,此刻隻有2個學生在,坐在前排和中間位置。後排空著,小蔡理所當然地摟著清兒走向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那是他們的“專屬座位”,清兒開始來這個補習班起,小蔡就霸占了那個位置。清兒順從地跟著他坐下。她的動作有些遲緩,坐下時雙腿併攏得很緊,腰背挺得筆直——那是試圖掩飾身體不適的下意識反應。小蔡看在眼裡,笑意更深了。他當然知道為什麼清兒會這樣:就在二十分鐘前,在來補習班的路上,他把那個亮晶晶的不鏽鋼肛塞塞進了清兒的屁眼裡。現在那個冰涼的金屬物體還牢牢嵌在她身體深處,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摩擦著敏感的腸壁。“難受嗎?”小蔡湊到清兒耳邊,壓低聲音問。他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敏感的麵板上。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轉過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睫毛又長又密,此刻正微微顫抖著。她的臉蛋是標準的鵝蛋臉,麵板白皙細膩,鼻梁挺翹,嘴唇是自然的粉紅色,此刻被她咬得有些發白。這張臉清純得像個不諳世事的高中生——如果忽略她眼中那抹混雜著羞恥和隱秘興奮的光。“有、有點……”清兒的聲音細若蚊鳴,她不敢看小蔡的眼睛,視線飄向窗外,“走路的時候……會動……”“動纔好啊。”小蔡笑得更壞了,他的手從清兒肩上滑下來,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一把,“就是要讓你時時刻刻記得,你屁眼裡塞著東西。記得你是什麼身份。”清兒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纖細的脖頸。那紅暈不是害羞的粉紅,而是帶著**的潮紅——小蔡太熟悉這種紅了,每次調教到深處,清兒全身都會泛起這種顏色。“我、我知道……”清兒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透明的護甲油。這雙手看起來那麼乾淨,那麼學生氣——可小蔡知道,就是這雙手,曾經在劉少的命令下,顫抖著給自己戴上狗項圈;就是這雙手,曾經在視訊裡,主動分開自己的**,向鏡頭展示裡麪粉嫩的媚肉。反差。極致的反差。這正是調教最迷人的地方——把一個看起來清純文靜的好學生,一點點剝開偽裝,露出裡麵淫蕩的本質。小蔡的手繼續往下滑,落在了清兒的大腿上。她的腿很直,麵板白皙光滑,在陽光下幾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小蔡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彆處更高——清兒的身體早就被調教得敏感異常,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足以讓她產生反應。“等會兒上課,”小蔡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嘴唇幾乎貼著清兒的耳朵,“玩點刺激的。”清兒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白色連衣裙的領口不算低,但也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的**不算特彆大,但形狀很美,挺翹而飽滿,此刻因為緊張和興奮,**已經硬了起來,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什、什麼……”清兒的聲音在發抖,但小蔡聽得出,那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期待的顫抖。小蔡從書包裡掏出一個透明的衣物袋,放在桌上。袋子裡迭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布料,材質看起來很薄,幾乎透明。清兒的眼睛瞪大了,她認出了那是什麼——那是上週劉少寄來的“舞蹈練功服”,說是讓她穿著去上舞蹈課。但清兒知道那根本不是正常的舞蹈服,那件衣服的透明程度,穿上去跟全裸冇什麼區彆。“等會兒你”不小心“把咖啡打翻在身上,”小蔡指了指桌上那杯剛買的冰咖啡,臉上掛著惡作劇般的笑,“然後去衛生間換上這個。就說這是你等會兒上舞蹈課要穿的衣服,暫時穿一下。”清兒的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她能想象那幅畫麵——穿著幾乎全透明的練功服坐在教室裡,全班同學都能看見她的**、**、陰部……光是想想,她就覺得腿心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小蔡的手還貼在她大腿內側,立刻就感覺到了那裡的濕意。他笑出了聲,手指故意往她腿心蹭了蹭:“這就濕了?**,光是想想就受不了了?”“彆、彆說了……”清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一些,方便小蔡的手指更深入。她的**早就濕透了,內褲應該已經浸濕了一小片,好在連衣裙的布料不算薄,暫時還看不出來。小蔡的手指隔著內褲和裙子,在她陰部輕輕按壓。他能感覺到那裡已經變得又濕又熱,兩片**腫脹起來,中間的陰蒂硬得像顆小石子。清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喉嚨裡即將溢位的呻吟。“等會兒穿著那件透明衣服上課,”小蔡繼續在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電流,刺激著清兒敏感的神經,“全班都能看見你的奶頭,你的騷逼。那兩個坐在前排的傻逼,肯定會盯著你看。老師也會看見。所有人都會看見,清兒是個什麼樣的**。”“老師還在……”“老師?”小蔡嗤笑一聲,手指已經摸到了她裙襬的邊緣,正試圖往裡探,“劉哥的堂哥的同學,自己人。你以為這補習班為什麼隻收這麼幾個人?為什麼偏偏是你和我,再加兩個外校的傻小子?”清兒咬住了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齒壓得發白。她知道小蔡說的是事實。這個補習班本來就是劉少安排的“安全屋”——一個可以公開場合進行私密調教的場所。老師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參與者;另外兩個男生則是毫不知情的“觀眾”,用來增加羞恥感和刺激度。清兒搖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讓陰部更緊密地貼著小蔡的手掌。她的**硬得發疼,在布料下挺立著,**傳來的細微摩擦感讓她渾身發軟。小蔡太瞭解清兒了。這半年來,他親眼看著劉少怎麼一步步把清兒調教成現在這樣——表麵清純,內裡淫蕩;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渴求著更過分的羞辱。清兒已經上癮了,她對這種被當眾羞辱、被暴露、被當成玩物的感覺上了癮。她的理智在抗拒,可她的身體早就淪陷了。“你會穿的,對吧?”小蔡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按壓清兒硬挺的陰蒂。清兒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可她的回答卻是:“穿……我穿……”小蔡滿意地笑了。他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籃球隊的群聊。群裡已經有幾條未讀訊息,都是問他今天準備怎麼玩清兒的。小蔡快速打字回覆:“等會兒有好戲看。這母狗要穿著透明練功服上課。”訊息剛發出去,群裡就炸了:“我操!真的假的?”“透明到什麼程度?奶頭能看見嗎?”“小蔡牛逼!拍視訊!必須拍視訊!”劉少也回了一條:“玩得開心點,彆玩壞了就行。”小蔡笑著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清兒。她已經擦掉了眼淚,但眼眶還是紅的,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她的嘴唇被咬得有些腫了,泛著水光,讓人想一口咬上去。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連衣裙領口下,能看見若隱若現的乳溝和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輪廓。真他媽騷。小蔡在心裡罵了一句。清兒這種又純又騷的氣質,簡直能要男人的命。難怪劉少玩了半年都玩不膩,現在去上大學了還要交代他繼續調教。補習班老師早就來了。老師也就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年輕老師,他是劉少堂哥的朋友。他走到講台前,清了清嗓子:好了,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小蔡碰了碰清兒的手臂,朝那杯冰咖啡使了個眼色。清兒深吸了一口氣。她的手在發抖,指尖冰涼,可腿心卻熱得發燙。她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浸透了內褲,在裙子上洇開一小片不明顯的水漬。她的屁眼裡還塞著那個肛塞,隨著她的呼吸和輕微的動作,金屬物體在體內摩擦,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杯咖啡。杯子是冰的,可她的手心卻在冒汗。“現在。”小蔡低聲說。清兒閉上眼睛,手一抖——“嘩啦!”整杯深褐色的液體全部潑在了她的白色連衣裙上。咖啡迅速在棉布上暈開,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冰涼的液體浸透布料,貼在她的麵板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她的胸前濕了一大片,布料變得透明,能看見裡麵白色的胸罩和若隱若現的**輪廓。大腿部位也濕透了,裙子緊貼在麵板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線。“啊!”清兒“驚慌”地輕叫一聲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擦拭身上的咖啡漬。她的動作很大,故意讓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的“意外”。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她。老師,放下粉筆:“怎麼回事?”清兒抬起頭,眼眶裡蓄著淚水——這次不完全是演的,她確實很緊張,很羞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恰到好處:“老師……對不起……我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衣服全濕了……”她說著,還用手擦了擦胸前,這個動作讓濕透的布料更加貼合身體,胸部的輪廓更加明顯。前排兩個男生眼睛都看直了,死死盯著清兒濕透的胸口,喉結上下滾動。老師歎了口氣:“怎麼這麼不小心?去衛生間處理一下吧。”清兒咬了咬嘴唇,繼續用那種可憐兮兮的語氣說:“可是……我包裡隻有一件等會兒要去上舞蹈課的練功服……我能去衛生間換一下嗎?裙子晾一晾,下課應該就能乾了……”她從書包裡掏出那個透明的衣物袋,舉起來給老師看。袋子裡那件白色的緊身布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見裡麵冇有襯裡,就是一層薄紗。老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了看清兒濕透的衣服,又看了看那件“舞蹈服”,還是揮了揮手:“快去快回,彆耽誤太長時間。”“謝謝老師!”清兒如獲大赦般抓起書包,低頭快步衝出教室。她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跳出胸腔。走廊上冇有人,她小跑著衝向衛生間,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她的臉燙得厲害,紅暈一直蔓延到鎖骨,甚至延伸到胸口——那是極度的羞恥和某種扭曲的期待混合在一起的證明。衝進衛生間,清兒反鎖了隔間的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她的腿在發軟,手在發抖,可腿心卻熱得發燙,**不斷地湧出來,已經浸濕了內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她顫抖著手開啟那個透明的衣物袋,取出那件“舞蹈練功服”。衣服展開來,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比她記憶中的還要透明,還要暴露。 這是一件超高叉的白色連體練功服,采用 ultra-sheer 的透明薄紗材質,冇有襯裡,就是一層薄如蟬翼的布料。 整件衣服隻有幾個關鍵部位有雙層設計,但那雙層也薄得可憐,根本起不到遮擋作用。衣服的領口是深V設計,幾乎要開到肚臍;背部是完全裸露的,隻有幾根細帶交叉;下身是高叉設計,胯部和大腿根部都會暴露在外;最要命的是襠部,雖然有一小塊三角形的加厚區域,但那塊布料也是半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什麼。清兒看著手裡的衣服,眼淚又湧了上來。她知道,穿上這件衣服,她就跟全裸冇什麼區彆。教室裡明亮的日光燈下,所有人都會看見她的**、**、陰部……甚至可能連**的形狀、顏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可是她的身體在發熱,在顫抖,在渴求。清兒咬了咬牙,開始脫衣服。她先脫掉濕透的連衣裙,布料粘在麵板上,發出細微的“嘶啦”聲。連衣裙下麵,她穿著一套白色的內衣——胸罩是前扣式的,內褲是純棉的三角褲,此刻已經被**浸濕了一大片,變成深色。她解開胸罩的前扣,兩個**彈了出來。她的**真的很美,不大不小,剛好能一手掌握,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挺翹而飽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大,**是更深的粉紅色,此刻因為興奮和緊張,硬邦邦地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清兒的手顫抖著撫上自己的**,指尖輕輕捏了捏**。一陣酥麻的快感從**竄遍全身,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腿心又湧出一股**。她脫掉內褲。內褲已經濕透了,襠部深色一片,甚至能看見拉絲的黏液。清兒把內褲扔進垃圾桶,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陰部。她的陰部很漂亮——這是劉少說的。**飽滿,但不過分突出,麵板白皙細膩,冇有一根陰毛,光潔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兩片大**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小**不算長,但形狀很美,像兩片粉嫩的花瓣,此刻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疼。清兒的手指顫抖著撥開**,露出裡麵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媚肉蠕動著,不斷分泌出透明的**,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穴口很小,很緊,但已經被開發得足夠柔軟,輕輕一碰就會張開,露出裡麵更深處的嫩肉。她的屁眼也很漂亮——這也是劉少說的。肛門口是淡淡的玫瑰色,很小,很緊,此刻還塞著那個不鏽鋼肛塞,金屬的亮光從粉嫩的褶皺中透出來,形成一種**的反差。肛塞的底座是一個圓形的托,卡在臀縫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清兒轉過身,對著隔間門上的全身鏡。鏡子裡映出她**的身體——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挺翹的**,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圓潤的臀部,筆直的雙腿。她的麵板很白,在衛生間昏暗的燈光下幾乎在發光。身材比例完美,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特彆是臀部,又圓又翹,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真美。清兒在心裡想。可是這麼美的身體,現在要穿上那件幾乎透明的衣服,暴露在所有人麵前。她拿起那件練功服,顫抖著往身上套。布料很薄,很滑,貼在麵板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她先穿上下身,把腳伸進去,然後慢慢往上拉。布料貼合身體的瞬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太透了,真的太透了。她對著鏡子轉過身。從正麵看,她的**完全暴露在薄紗下,**的形狀、顏色、甚至乳暈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布料在胸部有雙層設計,但那雙層也薄得可憐,隻是讓顏色稍微深了一點點,根本起不到遮擋作用。從側麵看,**的側麵輪廓完全暴露,能看見**下緣的弧線和腋下的肌膚。往下看,腹部完全透明,能看見肚臍和隱約的馬甲線輪廓。再往下,襠部那塊三角形的加厚區域,也隻是讓顏色稍微深了一點,根本遮不住陰部的細節。她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輪廓,**的形狀,甚至能看見陰蒂挺立的小點。轉過身,背部是完全裸露的,隻有幾根細帶交叉,根本遮不住什麼。臀部被高叉設計完全暴露,兩瓣圓潤的臀肉完全露在外麵,臀縫間的肛塞底座清晰可見。從後麵看,甚至能透過半透明的襠部布料,隱約看見前麵的陰部。清兒咬咬牙,把肛塞小心翼翼拿掉,放到包裡麵。再仔仔細細看鏡子裡麵的自己。這跟全裸有什麼區彆?清兒絕望地想。不,甚至比全裸更糟糕——全裸至少是直接的,而這種半遮半掩、若隱若現的狀態,更加撩人,更加羞恥。她的臉又紅了起來。鏡子裡,她的臉蛋還是那麼清純漂亮——鵝蛋臉,大眼睛,長睫毛,挺翹的鼻子,粉嫩的嘴唇。可這張清純的臉下麵,卻是一具幾乎全裸的、淫蕩的身體。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清兒既羞恥又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部又濕了。**不斷湧出來,浸濕了襠部那塊薄薄的布料,讓那裡變得更加透明。現在,隻要有人仔細看,就能看見她**的輪廓,甚至能看見**在布料下反光的水漬。清兒咬了咬牙,把換下來的濕裙子和拿出來的肛塞裝進塑料袋,塞進書包。她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複心跳,可心跳反而更快了。她能想象等會兒走進教室時,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震驚,鄙夷,貪婪,**……可是她的身體在發熱,在顫抖,在渴求著那種被注視、被暴露、被羞辱的感覺。她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小蔡發來的訊息:“換好了嗎?全班都在等你呢。”後麵跟著一個咧嘴笑的表情。清兒的手指在發抖,但她還是回覆了:“換好了……我馬上回去……”點選傳送的瞬間,她幾乎要哭出來。可是腿心湧出的熱流告訴她,她的身體在期待,在興奮,在渴求。她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清純的臉,淫蕩的身體,極致的反差。然後她開啟隔間門,走了出去。走廊上空無一人。清兒抱著書包,低頭快步朝教室走去。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心臟。她的臉燙得厲害,紅暈一直蔓延到胸口,在透明的練功服下,能看見胸口肌膚都泛著粉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硬得發疼,在薄紗下挺立著,隨著步伐輕微晃動。她能感覺到陰部濕漉漉的,**不斷湧出來,浸濕了襠部的布料。她能感覺到屁眼裡剛剛空閒的腸壁,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走到教室門口,清兒停了下來。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卻遲遲不敢推開。她能聽見裡麵老師講課的聲音,能聽見同學們翻書的聲音。她能想象,等會兒推開門走進去,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她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的腿在發軟,手在發抖,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熱流——那是興奮,是期待,是扭曲的快感。清兒咬了咬牙,推開了門。教室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清兒低著頭站在門口,雙手緊緊抱著書包擋在胸前——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反而讓她的姿態顯得更加楚楚可憐,更加引人注目。她不敢抬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那雙白色的舞蹈鞋此刻像是烙鐵一樣燙著她的腳。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如有實質,像無數根針紮在她幾乎全裸的麵板上。講台上,老師的話戛然而止。他手裡的粉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碎成幾截。他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老大,視線從清兒的臉慢慢下移,經過脖頸、胸口、腰腹,最後定格在她幾乎完全暴露的下半身。儘管他早就知道今天會有一場“特彆演出”,但親眼看見清兒穿著這身衣服出現時,視覺衝擊力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前排兩個男生更是直接僵住了。坐在靠走廊位置的男生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滾了幾圈落到地上,他卻渾然不覺。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瞳孔放大,呼吸停滯,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能清楚地看見——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白色透明布料,清兒胸前那對挺翹的**完全暴露,**的形狀、顏色、甚至乳暈上細微的紋理都清晰可見。那兩點粉嫩的凸起在布料下硬挺著,隨著清兒緊張的呼吸微微顫動。另一個男生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清晰可聞。他的視線更加大膽,直接落在清兒的下半身——高叉設計讓她的整條大腿都暴露在外,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雖然有一小塊加厚布料,但根本遮不住什麼。他能隱約看見**的輪廓,看見兩腿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甚至能看見布料下隱隱透出的、更深色的水漬——那是**浸濕布料後形成的痕跡。教室裡安靜得可怕。隻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但這種安靜隻持續了不到三秒鐘。“老、老師……”清兒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可正是這種脆弱感,反而激起了人更強烈的施虐欲。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眶通紅——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如果忽略她身上那件幾乎全裸的“衣服”的話。“我、我換好了……”清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齒壓得發白,“裙子……裙子我晾在衛生間了……下課應該就能乾……”她說著,還下意識地拉了拉練功服的下襬——這個動作毫無意義,因為那件衣服根本冇有什麼下襬可言,高叉設計讓她的臀部和腿根完全暴露。她這一拉,反而讓布料更緊地貼在身上,胸前的輪廓更加明顯,**在薄紗下挺立得幾乎要刺破布料。老師的喉結也滾動了一下。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好、好了,回座位吧。彆耽誤上課。”清兒如獲大赦般低下頭,抱著書包快步走向後排。她的腳步很快,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隨著她的走動,胸前的**輕輕晃動,在透明布料下劃出誘人的弧線;臀部更是完全暴露,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隨著步伐一緊一鬆,臀縫間那道深溝若隱若現,甚至能看見臀瓣內側細膩的肌膚。前排兩個男生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直到她走到後排坐下。他們的脖子都快扭斷了,眼睛瞪得老大,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一千米。其中一個男生的褲襠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但他渾然不覺,隻顧盯著清兒幾乎全裸的背影。清兒在小蔡旁邊的座位坐下。她的動作很輕,很小心,雙腿併攏得很緊,試圖遮掩什麼。可是那件練功服的高叉設計讓她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勞——她併攏腿,隻會讓大腿內側的肌膚完全暴露,讓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更加引人注目。小蔡側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在清兒身上掃視,從她通紅的臉頰,到挺立的**,再到幾乎全裸的下半身。他的目光太**,太直接,清兒被他看得渾身發抖,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真騷。”小蔡壓低聲音說,他的嘴唇幾乎貼上了清兒的耳朵,“你看前麵那兩個傻逼,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清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見前排兩個男生還在偷偷回頭看她。他們的眼神貪婪而熾熱,像餓狼盯著獵物。清兒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書包帶子,可腿心卻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熱流——她能感覺到**又流出來了,浸濕了襠部那塊薄薄的布料,讓那裡變得更加透明,更加濕潤。小蔡的手從桌下伸過來,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他的手掌很大,很熱,貼在她冰涼細膩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栗。清兒渾身一僵,卻不敢躲閃,隻能任由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摩挲。“濕了?”小蔡的手指往她腿心探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裡的濕意和熱度。他的指尖按在清兒的陰部,輕輕按壓,能感覺到兩片**已經腫脹起來,中間的陰蒂硬得像顆小石子。清兒咬住嘴唇,壓抑住喉嚨裡即將溢位的呻吟。她的身體在發抖,一半是羞恥,一半是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硬得發疼,在薄紗下挺立著,**傳來的細微摩擦感讓她渾身發軟。她的陰部更是濕得一塌糊塗,**不斷湧出來,已經浸透了襠部布料,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小蔡的手指繼續動作,隔著布料在清兒的陰部畫圈,按壓,揉捏。他的動作很熟練,知道怎麼刺激清兒最敏感的地方。果然,不到一分鐘,清兒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在透明布料下晃動,**的凸起更加明顯。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讓陰部更緊密地貼著小蔡的手掌。“**。”小蔡在她耳邊低笑,“穿著這種衣服被摸,是不是特彆刺激?”清兒說不出話,隻能咬著嘴唇點頭。她的眼淚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口透明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一些,方便小蔡的手指更深入;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撅起,讓陰部更加突出;她的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嗚咽,那是快感到達臨界點的征兆。小蔡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他的手從清兒的陰部移開,轉而摸向她的臀部。清兒的臀部真的很美,又圓又翹,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麵板白皙細膩,在燈光下幾乎在發光。小蔡的手掌貼上去,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膚冰涼光滑,彈性十足。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摸到了清兒臀瓣間的深溝。那裡很熱,很濕——不僅僅是汗,還有從前麵流過來的**。小蔡的手指繼續往下,摸到了清兒臀縫的儘頭,那裡是肛門的位置。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屁眼很敏感,這是劉少半年來重點開發的地方。現在雖然肛塞已經取出來了,但那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括約肌微微張開,輕輕一碰就會收縮。小蔡的手指按在清兒的肛門口,能感覺到那裡溫熱、緊緻,微微濕潤。他的指尖輕輕往裡頂,清兒的身體又是一顫,臀肌瞬間繃緊。“放鬆。”小蔡在她耳邊命令。清兒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放鬆身體。她的屁眼慢慢張開,小蔡的指尖輕易地頂了進去,進入了一個溫熱緊緻的甬道。那裡很緊,很熱,腸壁柔軟而富有彈性,緊緊包裹著他的指尖。清兒的呼吸變得紊亂。屁眼被進入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那種被侵入、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產生一種扭曲的快感。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流得更多了,甚至能聽見細微的“咕啾”聲——那是**從**裡湧出來,浸濕布料的聲音。小蔡的手指在清兒的屁眼裡輕輕**。他的動作很慢,很輕,但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清兒敏感的腸壁。清兒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叫出聲。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讓屁眼更深入地吞冇小蔡的手指;她的腰肢扭動,像條發情的母狗。前排兩個男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們又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清兒滿臉潮紅、眼淚汪汪的樣子。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晃動,**挺立;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腿心處那片布料已經濕透,變成深色;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什麼難以言說的刺激。兩個男生的呼吸更粗重了。其中一個的褲襠已經撐得老高,他不得不稍微調整坐姿,試圖遮掩。但他的眼睛還是死死盯著清兒,視線在她幾乎全裸的身體上來回掃視,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剝光。小蔡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他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他的手指從清兒的屁眼裡抽出來,帶出一些透明的腸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然後他的手摸向清兒腿心,抓住了丁字褲的側邊細帶。清兒意識到他要做什麼,身體猛地僵住。她轉過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小蔡,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不要……”但小蔡隻是笑了笑,手指用力一扯——“嘶啦。”細微的布料摩擦聲。丁字褲的側邊細帶被從臀縫中拉了出來,直接扯到一邊,勒在了清兒的半邊臀瓣上。這樣一來,清兒一側的**、穴口,乃至後庭的肛門,都徹底失去了布料的遮掩,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清兒倒吸一口涼氣。她能感覺到涼空氣直接吹在她裸露的陰部和屁眼上,帶來一陣戰栗。她的**完全暴露,兩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和濕漉漉的穴口。陰蒂硬挺著,像顆粉紅色的小珍珠,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屁眼也暴露在外,那個粉嫩的肛門口微微張開,還能看見剛纔被手指進入後殘留的濕潤。小蔡的身體往後靠了靠,從書包裡掏出一支圓珠筆。這不是普通的圓珠筆,而是特意準備的——筆芯已經取出來了,隻剩下空心的塑料筆桿,前端是圓潤的球形,大小剛好。清兒的眼睛瞪大了。她看著那支筆,身體開始發抖。她知道小蔡要做什麼。果然,小蔡的手又摸上了她的臀部。他的手指撥開清兒的臀瓣,露出那個粉嫩的肛門口。然後他拿起圓珠筆,用圓潤的尾部抵在清兒的屁眼上。冰涼的觸感讓清兒渾身一顫。塑料筆桿比手指更硬,更涼,抵在敏感的肛門口,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夾緊。”小蔡在她耳邊命令,“轉圈。冇讓你停不準停。”說完,他手腕用力,圓珠筆緩緩頂了進去。“嗯……”清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塑料筆桿比手指粗,進入的過程更加緩慢,更加艱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被一點點撐開,冰涼的塑料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筆桿完全進入後,小蔡鬆開了手。圓珠筆就那樣插在清兒的屁眼裡,隻有一小截露在外麵,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轉。”小蔡命令。清兒咬著嘴唇,開始收縮放鬆屁眼深處的肌肉。她能感覺到塑料筆桿在體內轉動,摩擦著腸壁的每一寸褶皺。那種感覺既痛苦又愉悅,既羞恥又刺激。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晃動,**的凸起更加明顯。她的陰部早就濕得一塌糊塗。**不斷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椅子上積了一小攤。她能聽見自己心跳如鼓,能聽見血液在耳邊奔流的聲音,能聽見教室裡老師講課的聲音,能聽見前排男生粗重的呼吸聲——所有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背景音,襯托著她此刻的羞恥和快感。小蔡身體往後靠,拿出手機。他假裝在查資料,實則開啟了相機,鏡頭對準了清兒。他拍下了清兒通紅的臉頰,顫抖的睫毛,咬得發白的嘴唇;拍下了她胸口挺立的**,在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見;拍下了她幾乎全裸的下半身,丁字褲被拉到一邊,陰部和屁眼完全暴露;拍下了插在她屁眼裡的圓珠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他快速拍了幾張照片和一段短視訊,然後開啟籃球隊的群聊,發了出去。“直播上課。母狗屁眼裡插著筆,還得一邊聽課一邊用屁眼夾著筆轉圈。”訊息剛發出去,群裡就炸了:“我操!真插了?”“清兒這**屁眼都被玩熟了”“她居然還能聽課?牛逼!”“拍清楚點!我要看細節!”劉少也回了一條:“玩得不錯。注意分寸,彆玩壞了。”小蔡笑著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清兒。她已經滿臉潮紅,眼淚不停地流,可身體卻還在忠實地執行命令——她的屁眼一緊一鬆,讓筆桿在體內轉動。她的呼吸紊亂,胸口劇烈起伏,**晃動,**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她的陰部濕漉漉的,**不斷湧出來,甚至能看見拉絲的黏液。真他媽騷。小蔡在心裡又罵了一句。清兒這種一邊哭一邊發騷的樣子,簡直能要男人的命。就在這時,講台上的老師突然開口:“清兒。”清兒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她的眼神迷離而渙散,顯然還沉浸在身體的刺激中。老師指了指黑板:“你上來把這道題做一下。”清兒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黑板上的數學題,那些符號和數字在她眼前晃動,根本進不了腦子。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上——集中在屁眼裡那根轉動的筆桿上,集中在裸露的陰部傳來的涼意上,集中在胸前挺立的**上。“清兒?”老師又喊了一聲。清兒猛地回過神。她手忙腳亂地想要站起來,可剛一動作,就感覺到屁眼裡的筆桿隨著身體的移動在體內摩擦,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她悶哼一聲,腿一軟,又坐了回去。教室裡響起幾聲壓抑的笑聲。前排兩個男生肩膀抖動,顯然在憋笑。清兒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咬咬牙,再次嘗試站起來。這次她成功了,但站起來的動作讓筆桿在體內又深入了一些,她不得不扶著桌子才站穩。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她知道自己必須把筆拿出來,否則根本冇法走路。她顫抖著手伸到身後,摸到了那截露在外麵的筆桿。塑料冰涼光滑,沾著一些她的體液。她用力一拔——“嗯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位來。筆桿抽出時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讓她腿一軟,差點又坐回去。她趕緊扶住桌子,另一隻手把抽出來的筆桿隨手扔在地上。筆桿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但清兒顧不上這些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必須上台做題,必須趕緊結束這場噩夢。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如果那還能叫衣服的話。她拉了拉練功服的下襬,但這個動作毫無意義;她試圖把被拉到一邊的丁字褲拉回原位,可她的手指發抖,動作慌亂,試了幾次都冇成功。最後她放棄了。她低著頭,邁著有些發軟的步子,朝講台走去。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丁字褲還勒在臀瓣上,完全忘記了自己的陰部和屁眼還暴露在外。她的腦子一片空白,隻想趕緊做完題,趕緊回到座位上,趕緊結束這場公開處刑。可她不知道,從側麵和後方看,她幾乎是赤身**地走在教室裡。隨著她的走動,胸前的**晃動,在透明布料下劃出誘人的弧線,**的凸起清晰可見。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在透明布料下能看見肚臍和馬甲線的輪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隨著步伐一緊一鬆,臀縫間那道深溝完全暴露,甚至能看見臀瓣內側細膩的肌膚。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丁字褲被拉到一邊,勒在左半邊臀瓣上,讓她的整個右半邊的陰部完全暴露。隨著她的走動,能清楚地看見她光潔無毛的**,看見兩片粉嫩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的穴口;能看見陰蒂硬挺著,像顆粉紅色的小珍珠;能看見**不斷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能看見她的屁眼,那個粉嫩的肛門口微微張開,還能看見剛纔被筆桿進入後殘留的濕潤和紅腫。前排兩個男生已經看傻了。他們的眼睛瞪得老大,視線死死盯著清兒幾乎全裸的身體,從她晃動的**,到她裸露的陰部,再到她完全暴露的屁眼。他們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馬拉鬆,褲襠撐得老高,其中一個甚至已經悄悄把手伸進了褲子裡。老師也看呆了。儘管他早就知道今天會有一場“特彆演出”,但親眼看見清兒這樣幾乎全裸地走在教室裡,視覺衝擊力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他的喉結滾動,視線在清兒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她裸露的陰部——那裡濕漉漉的,粉嫩的**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更深處的嫩紅媚肉。清兒對此渾然不覺。她低著頭走到講台前,從老師手裡接過粉筆。她的手在發抖,粉筆差點掉在地上。她轉身麵向黑板,開始看題。這個姿勢讓她的背部完全暴露在教室裡。她的背部很美,線條流暢,肌膚白皙,在燈光下幾乎在發光。練功服的背部設計是完全裸露的,隻有幾根細帶交叉,根本遮不住什麼。從後麵看,能清楚地看見她脊柱的凹陷,看見腰窩的輪廓,看見臀部的曲線。而她的下半身更是完全暴露。從後麵看,能清楚地看見她兩瓣圓潤的臀肉,看見臀縫間那道深溝,看見被拉到一邊的丁字褲細帶勒在臀瓣上,看見她完全暴露的陰部和屁眼。她的陰部從後麵看又是另一番景象——能看見**的飽滿輪廓,看見**的縫隙,看見**不斷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流下,甚至流到了大腿後側。教室裡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盯著清兒幾乎全裸的背影,盯著她裸露的陰部和屁眼,盯著她顫抖的手和搖晃的身體。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動,隻有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還有清兒粉筆在黑板上寫字時發出的“吱吱”聲。清兒努力集中注意力看題,可她的腦子一片混亂。那些數字和符號在她眼前晃動,根本進不了腦子。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體上——集中在裸露的麵板傳來的涼意上,集中在陰部不斷湧出的**上,集中在屁眼殘留的飽脹感上,集中在胸前挺立的**上。時間在那一刻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慢鏡頭般清晰而殘酷。清兒站在講台前,背對著整個教室。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黑板上的數學題占據了——或者說,她強迫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符號和數字上,試圖用解題的焦慮來掩蓋身體正在經曆的、更龐大更羞恥的感官風暴。她纖細的手指捏著粉筆,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粉筆在黑板上劃過,發出“吱吱”的聲響,留下歪歪扭扭的公式。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呈現給教室後方所有人的,是怎樣一幅**到極致的畫麵。從後方視角看去,清兒那件所謂的“舞蹈練功服”根本形同虛設。高叉設計讓她的整個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是兩瓣堪稱完美的臀肉,圓潤、飽滿、挺翹,麵板白皙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教室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臀形是標準的蜜桃臀,上緣與腰線連線處有著性感的凹陷,下緣則與大腿根部形成流暢的弧線。而此刻,這兩瓣美臀正毫無遮掩地對著教室。更致命的是,由於丁字褲的細帶被小蔡扯到了左半邊臀瓣上勒著,導致清兒右半邊的臀縫、會陰、乃至整個**和肛門區域,都完全失去了布料的遮蓋,**裸地暴露在外。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穀,從尾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會陰。此刻,這道“峽穀”正微微張開,因為清兒站立時雙腿併攏的姿勢,臀肉被擠壓,反而讓臀縫更加明顯。沿著臀縫往下看,在臀縫的儘頭、兩腿交彙的會陰處,是清兒毫無遮掩的**。那是一個光潔無毛、粉嫩欲滴的**。**飽滿但不過分突出,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見下麵淡青色的血管。兩片大**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為持續的興奮和剛纔的玩弄,已經腫脹起來,像兩片微微張開的花瓣,泛著濕潤的水光。**中間的縫隙清晰可見,透過那道縫隙,能隱約看見裡麵更嫩紅的小**——那是比外層更深的粉紅色,像初綻的薔薇,濕漉漉地貼合在一起。最要命的是,此刻正有透明的**不斷地從**縫隙中滲出。那不是一點點,而是持續地、緩慢地湧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彙聚成珠,然後順著臀縫往下流淌。**很黏稠,拉出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有些**流到了清兒的大腿內側,在她白皙的麵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有些則直接滴落,在她腳邊的地麵上積起一小灘不明顯的水漬。**上方,那顆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蒂硬挺著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它隻有綠豆大小,卻是極深的粉紅色,硬得像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每一次清兒因為緊張而夾緊雙腿,陰蒂都會受到摩擦,帶來一陣細微但清晰的快感,這讓它變得更加腫脹、更加敏感。而在**下方、臀縫的起始處,是清兒同樣毫無遮掩的肛門。那個小小的孔洞是比**更淺的粉色,像一朵精緻的玫瑰花蕾。由於剛纔被圓珠筆桿插入又抽出,此刻肛門口還微微張開著,括約肌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濕潤的洞口。洞口邊緣的麵板有些泛紅,那是被異物撐開和摩擦後的痕跡。洞口深處隱約可見嫩紅的腸壁,偶爾還會因為清兒下意識的收縮而蠕動一下,擠出一點點透明的腸液,混合著**一起往下流。前排兩個男生——阿樂和小天——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阿樂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他的視角剛好能清楚地看到清兒裸露的右半邊下體。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放大到極致,眼球上甚至浮現出細微的血絲。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完全停滯了,整個人像一尊石雕般僵在那裡。他的視線死死鎖定在清兒毫無遮掩的**和肛門上,從她粉嫩的**,到她不斷滲出的**,到她硬挺的陰蒂,再到她微微張開的肛門口……每一個細節都像用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視網膜上,再也抹不去。他能看見**是如何從**縫隙中湧出的——先是積聚在縫隙裡,形成一顆晶瑩的水珠,然後水珠越來越大,最終承受不住重量,順著臀縫往下流淌。他能看見那道銀絲是如何拉長、斷裂、滴落的。他能看見清兒的陰蒂在空氣中顫抖,能看見她的肛門口一張一合,能看見腸壁嫩紅的媚肉……阿樂感覺自己的血液全都衝向了兩個地方——大腦和胯下。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道德、羞恥心都被這**裸的**畫麵衝擊得粉碎。而他的胯下,**早已不受控製地完全勃起,硬得像鐵棍,把校服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褲襠處甚至已經濕了一小片——那是他因為過度興奮而滲出的前列腺液。小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視角稍微偏一些,但這並不妨礙他將清兒幾乎全裸的背影儘收眼底。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胸口劇烈起伏,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視線在清兒身上來回掃視——從她晃動的**,到她纖細的腰肢,再到她完全暴露的臀部,最後定格在她毫無遮掩的**上。小天的手緊緊抓著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的腿在桌子下不受控製地發抖,**同樣勃起到發痛的程度。他感覺喉嚨發乾,不斷吞嚥口水,卻還是覺得渴。他的眼睛捨不得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細節——錯過清兒**滴落的瞬間,錯過她陰蒂顫抖的瞬間,錯過她肛門收縮的瞬間……兩個十七歲的少年,人生中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女性如此**、如此淫蕩的私處——而且是在教室裡,在上課時間,在一個他們認識的女同學身上。這種衝擊力是毀滅性的,足以徹底重塑他們對“性”和“羞恥”的認知。而製造這一切的小蔡,此刻正悠閒地坐在後排,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他拿出手機,開啟相機,調整焦距,開始拍攝。他先是拍了一張全景——清兒站在講台前的背影,她幾乎全裸的臀部,她毫無遮掩的**和肛門,以及前排兩個男生呆若木雞的側臉。這張照片構圖完美,資訊量巨大。然後他拉近鏡頭,開始拍特寫。他拍清兒粉嫩的**特寫,拍她不斷滲出的**特寫,拍她硬挺的陰蒂特寫,拍她微微張開的肛門口特寫。他的手機畫素很高,能清晰地拍出**上細微的褶皺,拍出**拉絲時的晶瑩質感,拍出陰蒂上細小的血管,拍出肛門口嫩紅的腸壁。接著他切換到錄影模式,開始錄視訊。他先錄了十幾秒清兒裸露下體的靜態畫麵,然後慢慢移動鏡頭,錄下前排兩個男生的反應——他們瞪大的眼睛,他們張開的嘴巴,他們粗重的呼吸,他們褲襠處明顯的隆起。拍夠了素材,小蔡退出相機,開啟籃球隊的群聊。他快速選了幾張最清晰、最刺激的照片,又選了一段十秒鐘的短視訊,一起發了出去。在傳送之前,他想了想,在輸入框裡打字:“直播上課。這騷母狗被玩屁眼玩昏頭了,光著屁股就上台做題了。逼和屁眼全讓人看光了,水流了一地。看前麵那兩個傻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她騷逼裡了,**估計都硬炸了。[咧嘴笑][咧嘴笑]”點選傳送。幾乎是在訊息發出的瞬間,群聊就炸了。“我操!!!!!!!”“這他媽……清兒這屁股……這逼……”“真全露了?一點冇遮?”“那倆小子太幸福了吧?這視角……”“清兒這**,水真多,都拉絲了!”“屁眼也看得好清楚,粉粉的,好像還在動?”“劉少哥調教得真牛逼,這母狗現在光屁股被人看都冇感覺了?”“何止冇感覺,你們看她站得多穩,還在做題呢!”“下一步是不是該當眾插她了?”“小蔡哥牛逼!多拍點!”劉少也回覆了,言簡意賅:“不錯。注意分寸。”小蔡看著刷屏的訊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收起手機,抬頭看向講台。清兒還在那裡解題,粉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下體正被所有人觀賞,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和視訊正在一個幾十人的群裡被傳播、被品評、被意淫。就在這時,講台上的老師動了。老師放下教案,拿起那根細長的教鞭,走下講台,慢慢朝清兒走去。他的腳步很輕,幾乎冇有聲音。他走到清兒身後,停下。清兒正專注於一道函式題,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的動靜。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臀縫張得更開,**和肛門暴露得更加徹底。**還在不斷湧出,已經在她腳邊積了一小灘。老師舉起教鞭,用教鞭末端那個光滑的圓球,輕輕點了點清兒完全裸露的右臀瓣。冰涼的觸感讓清兒渾身一顫。她猛地回過頭,臉上還帶著解題時的專注和困惑。老師看著她,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清兒同學,注意儀態。”清兒眨了眨眼,冇反應過來。老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下半身,又說:“褲子穿好。”清兒順著老師的目光,茫然地低頭——但她看不見自己的下半身。她愣了一下,然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顫抖著伸出手,摸向自己身後。她的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自己裸露的臀肉——冰涼、光滑、細膩。然後她的手指繼續往後摸索,摸到了臀縫,摸到了……摸到了自己濕漉漉、毫無布料遮蓋的**。那一刻,時間真的靜止了。清兒的身體瞬間僵住,像一尊突然被凍結的雕塑。她的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然後又以更猛烈的速度湧回來——她的臉、脖子、胸口、甚至耳朵,在短短兩秒內爆紅,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摸到了。她摸到了自己完全暴露的**,摸到了那裡濕滑黏膩的**,摸到了自己硬挺的陰蒂,摸到了自己毫無遮掩的肛門口……她光著屁股。她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她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被所有同學看了不知道多久。“轟——”羞恥感像一顆原子彈在她腦海中爆炸,衝擊波瞬間席捲了她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那是極致的、毀滅性的、足以讓人當場昏厥的羞恥。清兒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意識都被這羞恥的海嘯衝得粉碎。她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發黑,雙腿發軟,幾乎要當場癱倒在地。她的手指還停留在自己的**上,指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裡濕滑的觸感,感覺到**腫脹的質感,感覺到陰蒂硬挺的凸起。這種觸感讓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意識到自己正赤身**地站在教室裡,意識到自己的私處正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啊……”一聲短促的、幾乎不成調的驚叫從她喉嚨裡擠出來。那聲音很小,很輕,卻充滿了絕望和崩潰。她像觸電般猛地收回手,手忙腳亂地摸向自己的臀部兩側,試圖找到那根該死的丁字褲細帶。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厲害,幾乎無法完成這麼簡單的動作。她摸到了左邊臀瓣上勒著的細帶,用力一扯——“嘶啦。”細微的布料摩擦聲。細帶被扯動,丁字褲那塊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強被拉回了臀縫中間,遮住了她的**和肛門。但遮住了嗎?那塊布料早就被**浸透了,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變成半透明。而且因為清兒的動作慌亂笨拙,布料並冇有完全歸位——它歪歪扭扭地卡在臀縫裡,一邊高一邊低,依然露出大片的肌膚。更重要的是,那塊布料太薄了,就算完全歸位,也根本遮不住什麼。粉嫩的**形狀、陰蒂的凸起、肛門的輪廓,依然透過濕透的布料清晰可見。但清兒顧不上了。她此刻隻想趕緊遮住自己,哪怕隻是象征性地遮住。她拉好丁字褲後,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從她的指縫間滲出,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流。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壓抑住喉嚨裡即將爆發的哭聲,卻隻能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她想蹲下。她想立刻蹲下,蜷縮起來,把自己藏起來,藏到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她的雙腿軟得像是冇有骨頭,膝蓋開始彎曲,身體開始下沉……但就在她即將蹲下的那一刻,一股更強烈的、熟悉的、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感覺從小腹深處竄起。那是興奮。是快感。是扭曲的、病態的、建立在極致羞恥之上的性興奮。清兒渾身一顫。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就在她羞恥到幾乎要暈厥的這一刻,她的**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又一股溫熱的**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瞬間浸透了剛剛拉回的丁字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硬得發疼,在布料下劇烈地搏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也硬得發疼,在透明練功服下挺立著,**傳來的摩擦感讓她渾身發麻。羞恥……和興奮。極致的羞恥……和極致的興奮。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她體內激烈地碰撞、交織、融合,形成一種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抗拒的複雜快感。她一邊因為暴露而羞恥到想死,一邊又因為這種暴露而興奮到顫抖。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本能背叛了她的教養。她咬著已經滲出血絲的嘴唇,強迫自己停止下蹲的動作。她用儘全身力氣,顫抖著,一點一點地重新站直。她的腿還在抖,抖得厲害,但她站住了。她放下捂著臉的手,露出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她的眼睛紅腫,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臉頰上滿是淚痕,嘴唇被咬破了,滲著血珠。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如果忽略她身上那件幾乎全裸的練功服,忽略她濕透的丁字褲下隱約可見的私處。她轉過身,麵向黑板。她的手在抖,粉筆在抖,但她還是強迫自己抬起手,在黑板上繼續寫字。她寫得很慢,很艱難,每一個筆畫都歪歪扭扭,寫出來的數字和符號根本不成樣子。她匆匆寫完最後幾個數字——那根本是胡亂寫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麼——然後放下粉筆,低著頭,踉踉蹌蹌地走下講台,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她的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她,像無數根針紮在她的麵板上,紮在她的心裡。但她還是走回去了。一步一步,走回了那個屬於她的、恥辱的座位。她的身體一接觸到冰涼的塑料椅麵,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軟了下去。她趴在桌上,把臉深深埋進臂彎裡,肩膀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著。淚水洶湧而出,瞬間浸濕了她手臂的布料,在桌麵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像隻受傷的小動物,在極力忍耐著不嚎啕大哭。羞恥。鋪天蓋地的羞恥。她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的畫麵,一遍遍在她腦海中回放——自己毫無遮掩的**和肛門,不斷滴落的**,前排兩個男生瞪大的眼睛,老師教鞭冰涼的觸感,指尖摸到自己裸露私處時的震驚……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反覆燙灼著她的神經。她想把自己縮成一團,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想抹去剛纔那幾分鐘的記憶。可就在這羞恥的浪潮幾乎要將她淹冇時,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陣讓她更加絕望的反應。她的**還在持續地分泌**。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滑膩的液體正不斷從**深處湧出,浸透了她剛剛勉強拉正的丁字褲。那塊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早就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她的**上,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黏膩的摩擦感。她的陰蒂依然硬挺著,像顆發燙的小石子,在濕透的布料下搏動,傳來一陣陣細微但清晰的快感。她的**也硬得發疼,在幾乎透明的練功服下挺立著,**摩擦著薄紗,帶來讓她渾身發麻的刺激。更讓她崩潰的是,當她回想起自己站在講台上、下體完全暴露的那一刻時,小腹深處竟然會不受控製地收緊,湧出一股更強烈的熱流。她在羞恥中……興奮了。這個認知讓清兒幾乎要嘔吐出來。她覺得自己肮臟、下賤、無可救藥。一個正常的女孩,在經曆了那樣的公開暴露後,應該隻有羞恥和恐懼,怎麼會……怎麼會興奮?可她騙不了自己的身體。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麵板依然滾燙,腿心依然濕潤,**依然硬挺——所有這些生理反應都在告訴她,她的身體在回味剛纔的暴露,在渴求更多的羞辱。“嗚嗚……”清兒把臉埋得更深了,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手臂,試圖用疼痛來壓製那股扭曲的快感。可冇有用。疼痛反而讓快感更加清晰,更加尖銳。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背上。小蔡的手。那隻手很大,很熱,隔著薄薄的練功服布料,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動作算不上溫柔,更像是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寵物。“哭什麼?”小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壓得很低,隻有她能聽見,“不是演得挺好的嗎?”清兒的身體僵住了。她咬著嘴唇,不敢抬頭,也不敢迴應。小蔡的手從她的背上滑下來,落在她的腰側,然後繼續往下,摸到了她的臀部。他的手掌貼在她隻被薄紗虛蓋著的臀肉上,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裡的肌膚冰涼而緊繃。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摸到了她濕透的丁字褲。“濕成這樣,”小蔡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剛纔在講台上,是不是特彆刺激?”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想躲開,想推開他的手,可她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她隻能任由小蔡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在她**的位置輕輕按壓、揉捏。“說話。”小蔡的命令簡短而有力。“……嗯。”清兒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嗯什麼?”小蔡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按壓她硬挺的陰蒂。清兒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幾乎要叫出聲。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把那聲呻吟嚥了回去。“刺……刺激……”她顫抖著說,眼淚又湧了出來。小蔡滿意地笑了。他收回手,拿出手機,開啟籃球隊的群聊。剛纔他發的照片和視訊已經引發了上百條回覆,群聊還在不斷重新整理。他快速瀏覽了一下,然後開始打字:“這母狗剛纔羞得差點暈過去,趴在桌上哭呢。但你們猜怎麼著?我一摸她逼,水多得跟尿了一樣!操,濕透了!劉少哥真他媽神了,把她調教成越羞恥越興奮的暴露狂了。現在光著屁股被人看,她一邊哭一邊流水,真他媽絕了。”訊息發出去,立刻有人回覆:“我靠!真的假的?”“清兒這體質……天生就是當母狗的料啊!”“越羞恥越興奮?這他媽是什麼極品**!”“小蔡哥,多拍點她哭的樣子,肯定特帶勁!”“下一步準備怎麼玩?讓她當眾自慰?”小蔡看著刷屏的訊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正要回覆,突然看到一條來自“小文”的訊息:“那兩個老實孩子下次還會來嗎?彆給嚇跑了。”小文是劉少以前的同學,也玩過清兒幾次。他問的問題很實際——如果那兩個男生被嚇跑了,這個“安全屋”就少了兩雙眼睛,少了兩份刺激。小蔡想了想,打字回覆:“放心,等會兒讓清兒去”安撫“一下。給你們看個好玩的。”發完這條,他收起手機,轉頭看向還趴在桌上抽泣的清兒。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彆哭了,起來。”清兒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她的臉哭得通紅,眼睛腫得像桃子,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臉上滿是淚痕。這副模樣楚楚可憐到了極點,可配上她身上那件幾乎全裸的練功服,卻又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等會兒課間,”小蔡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去跟前麵那兩個男生說說話。”清兒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她看著小蔡,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去跟他們解釋一下,”小蔡繼續說,臉上掛著那種惡作劇般的笑,“就說你是舞蹈生,要習慣穿這種衣服,要克服羞恥心。讓他們彆介意。懂嗎?”清兒懂了。她太懂了。這是劉少和勃哥教過她的“理論”——用“藝術需要”、“專業要求”來包裝自己的暴露行為,讓不正常的事情聽起來正常,讓羞恥的事情聽起來合理。這是調教的一部分。不僅僅是暴露她的身體,還要扭曲她的認知,讓她自己為這種暴露找到“合理”的藉口,讓她主動去“說服”彆人接受她的淫蕩。“我……”清兒的聲音在發抖,“我做不到……”“做不到?”小蔡挑了挑眉,手又摸上了她的大腿,指尖在她腿根處輕輕劃動,“你剛纔在講台上光著屁股都能站住,現在去說幾句話就做不到了?”他的手指往她腿心探去,隔著濕透的丁字褲,按在她腫脹的**上。清兒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小蔡指尖的溫度,能感覺到他按壓的力道,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又湧出一股熱流。“去不去?”小蔡的聲音冷了下來。清兒咬住嘴唇,眼淚又湧了上來。她看著小蔡,看著他那雙帶著戲謔和命令的眼睛,最終,她點了點頭。“乖。”小蔡笑了,收回手,“等會兒好好表現。要是表現得好……晚上給你獎勵。”清兒不知道那個“獎勵”是什麼,但她知道,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可她的身體卻因為這句話而微微發熱——長期調教形成的條件反射,讓她對“獎勵”這個詞產生了扭曲的期待。下課鈴響了。老師宣佈課間休息十五分鐘,然後收起教案走出了教室。前排兩個男生——阿樂和小天——明顯鬆了口氣,但他們的身體依然僵硬,視線依然不敢往後排看。他們坐在座位上,低著頭,假裝整理書本,可他們的耳朵是紅的,脖子是紅的,整個後頸都泛著不正常的紅色。小蔡碰了碰清兒的手臂,朝那兩個男生的方向使了個眼色。清兒深吸了一口氣。她坐直身體,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又整理了一下頭髮——儘管她的頭髮早就因為剛纔的崩潰而淩亂不堪。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幾乎全裸的練功服,咬了咬牙,站了起來。她的腿還在發軟,但她強迫自己站穩。她邁開步子,朝前排走去。隨著她的走動,胸前的**輕輕晃動,在透明布料下劃出誘人的弧線,**的凸起清晰可見。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在透明布料下能看見肚臍和馬甲線的輪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兩瓣圓潤的臀肉隨著步伐一緊一鬆,臀縫間那道深溝若隱若現。她的丁字褲雖然拉回了原位,但早就濕透了,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上,勾勒出**的形狀和陰蒂的凸起。阿樂和小天聽到腳步聲,同時抬起頭。當他們看到清兒朝他們走來時,兩個人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們的眼睛瞪大,呼吸停滯,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清兒走到他們的課桌前,停下。她看著這兩個麵紅耳赤的男生,努力擠出一個“自然”的微笑——儘管她的嘴角在發抖,儘管她的眼睛還是紅的,儘管她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你們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但她強迫自己說下去,“我是清兒。”阿樂和小天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在清兒身上掃視——從她哭紅的眼睛,到她挺立的**,到她幾乎全裸的下半身。他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剛纔……不好意思,”清兒繼續說,她的臉頰因為羞恥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嚇到你們了吧?”她說話時,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試圖遮掩什麼,可這個動作毫無意義——高叉設計讓她的腿根完全暴露,併攏腿隻會讓大腿內側的肌膚更加引人注目。“我……我是舞蹈生,”清兒按照小蔡的命令,開始背誦那套“理論”,“平時訓練要穿比較貼身的練功服……老師說要習慣在彆人目光下保持自然,克服羞恥心……舞台上才能完美表現……”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厲害,能感覺到自己的**硬得發疼,能感覺到自己的**又湧出一股熱流。她能清楚地看見兩個男生的視線在她身上遊移,看見他們眼中的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可她還得繼續說下去。“所以……我平時也會試著……習慣這樣穿,”清兒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齒壓得發白,“希望你們……彆介意。”說完這句話,她幾乎要虛脫了。她站在那裡,低著頭,不敢看兩個男生的眼睛。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一半是因為羞恥,一半是因為緊張。教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阿樂先開口了。他的聲音很乾,很澀,像砂紙摩擦:“冇……冇事……”小天也結結巴巴地說:“不、不介意……”清兒抬起頭,看著他們。兩個男生的臉都紅得像番茄,眼神躲閃,不敢與她對視。但他們還是迴應了。他們冇有罵她變態,冇有躲開,冇有表現出明顯的厭惡。這讓她稍微鬆了口氣,可同時又讓她更加羞恥——他們不介意,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接受了她這種暴露?是不是意味著他們覺得她這樣穿是“正常”的?“謝、謝謝……”清兒小聲說。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按照“劇本”,她應該繼續聊下去,讓對話顯得“正常”。可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社交技巧都在極度的羞恥麵前失效了。就在這時,小蔡的聲音從後排傳來,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前排聽見:“清兒,你不是有問題要問他們嗎?”清兒渾身一顫。她看向小蔡,後者正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那種看好戲的笑。她明白了。她必須繼續。她轉過頭,重新看向阿樂和小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那個……我剛纔那道題冇聽明白……你們能給我講講嗎?”她指的是黑板上那道她胡亂寫完的數學題。那根本是個藉口,但她需要這個藉口來延續對話。阿樂和小天對視了一眼,然後阿樂點了點頭:“可、可以……”清兒在他們對麵的空座位上坐下。這個動作讓她更加暴露——坐下時,她的雙腿不得不分開一些,這讓她的腿根完全暴露,濕透的丁字褲緊緊貼在她的**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她的**因為坐姿而更加挺翹,**的凸起在透明布料下更加明顯。阿樂和小天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她身上。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臉更紅了,但他們還是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題目上。阿樂拿起筆,開始在草稿紙上寫公式。他的手在抖,字寫得歪歪扭扭,但他還是努力講解著。小天在旁邊補充,他的聲音也在抖,語無倫次。清兒聽著,點著頭,假裝在認真聽。可她根本聽不進去。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體上——集中在兩個男生時不時飄向她身體的視線,集中在他們粗重的呼吸,集中在自己不斷湧出**的**,集中在硬挺的**傳來的摩擦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鼓,能感覺到自己的**在持續地收縮、分泌。羞恥感和興奮感在她體內激烈地交戰,讓她既想立刻逃離,又想繼續坐在這裡,繼續被注視,繼續被“接受”。漸漸地,對話開始變得“正常”起來。阿樂和小天雖然依舊緊張,依舊臉紅,但他們開始能偶爾與清兒對視,開始能說一些完整的句子。清兒也強迫自己迴應,問一些學習上的問題,聊一些普通的校園話題。在這個過程中,她看著兩個男生眼中的震驚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情緒——那裡麵有好奇,有困惑,有接受,甚至有一絲……羨慕?他們羨慕什麼?羨慕她能“坦然”地暴露自己?羨慕她能“克服羞恥心”?清兒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正在用這套扭曲的“理論”,一點點瓦解這兩個男生的正常認知,一點點讓他們接受這種不正常的行為。而她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被迫去“相信”這套理論,被迫去“適應”這種暴露。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調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暴露,更是認知上的扭曲,是讓她自己主動去合理化自己的淫蕩,去說服彆人接受她的下賤。課間休息快結束時,清兒已經能和兩個男生進行基本正常的對話了。她的臉依然紅,聲音依然抖,身體依然在分泌**,但她至少能坐在那裡,能說話,能微笑。而這一切,都被後排的小蔡用手機清晰地記錄了下來。他拍下了清兒走向兩個男生的畫麵,拍下了她坐下時完全暴露的下體,拍下了兩個男生麵紅耳赤的反應,拍下了他們“正常”交流的過程。他把這些照片和視訊發到群裡,配文:“看,母狗在”安撫“觀眾。用舞蹈生的理論給自己洗腦,也給那兩個傻小子洗腦。現在他們能”正常“跟她說話了。劉少哥這套真牛逼,不光調教身體,還調教腦子。”群裡又是一片沸騰:“我操!還能這樣玩?”“清兒這表情絕了,又羞恥又強裝鎮定”“那兩個小子真信了?”“慢慢來,多來幾次,他們就習慣了”“下次是不是能讓清兒當著他們的麵自慰了?”“小蔡哥,繼續開發,這母狗潛力無限”小蔡看著這些訊息,笑著收起手機。他看向前排的清兒,她還在和兩個男生說話,臉上帶著那種強擠出來的、脆弱的微笑。真他媽是個完美的作品。小蔡在心裡想。劉少哥花了半年時間,把清兒從那個連間接接吻都會臉紅的小女生,調教成現在這個能光著屁股跟男生“正常”聊天的母狗。而他,要繼續這個工程,要把她開發得更徹底,更下賤。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宇哥正死死盯著手機螢幕。籃球隊的群聊裡,小蔡發的每一條訊息、每一張照片、每一段視訊,他都看到了。他看到清兒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的樣子,看到她趴在桌上哭泣的樣子,看到她走向兩個男生時完全暴露的下體,看到她強顏歡笑地跟人“解釋”的樣子。他看到群友對清兒“進步”的讚歎,看到他們計劃下一步如何讓她在公共場合做出更過分的行為。他看到小文問“那兩個老實孩子下次還會來嗎”,看到小蔡回覆“等會兒讓清兒去”安撫“一下”。然後,他看到了最新的照片和視訊——清兒坐在兩個男生對麵,穿著幾乎全裸的練功服,臉上帶著羞恥的紅暈和強裝的鎮定,正在跟人“正常”交流。宇哥的手在發抖。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裡清兒的臉——那張他熟悉了十幾年的、清純漂亮的臉,此刻卻掛著那種扭曲的、脆弱的微笑。他能想象清兒此刻的感受。他能想象她有多羞恥,多崩潰,多絕望。他能想象她一邊跟人說話,一邊感受著自己不斷湧出**的**,感受著自己硬挺的**,感受著那種建立在羞恥之上的扭曲快感。他最痛苦的是,在清兒與男生交流的視訊片段中,他竟然看到了除了羞恥之外的東西——他看到她在努力適應,在努力讓對話顯得“正常”,在試圖掌控局麵。他看到她的眼神裡,除了淚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她在認真地說那套“理論”。她在認真地試圖讓兩個男生接受她的暴露。她在認真地……扮演一個“坦蕩”的舞蹈生。宇哥的喉嚨發緊。他意識到,清兒不僅在身體上沉淪了,更在認知上被扭曲了。她正在被塑造成一個“樂於”展示自己淫蕩身體的“坦蕩”女孩。她與“正常”世界的隔閡,正在被有計劃地、殘忍地消除。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他即將離開這座城市、去省城上大學的前夕。他想起清兒昨晚躺在他懷裡,紅著眼眶說“我一定會考到省大,我們永遠不分開”的樣子。那時她的眼神那麼真摯,那麼堅定。可現在呢?現在她正光著屁股跟兩個男生“正常”聊天,而她的男朋友——那個她口口聲聲說最愛的人——正在幾公裡外,眼睜睜看著她的照片和視訊在一個肮臟的群裡被傳播、被品評、被意淫。宇哥關掉手機,螢幕暗下去的瞬間,他彷彿還能看見清兒那張哭紅的臉,看見她強擠出來的微笑,看見她濕透的丁字褲下隱約可見的私處。他閉上眼睛,可那些畫麵卻更加清晰。他知道,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來了。而清兒,正在失去的,遠比他想象的更多。行李箱攤開在地板上,像一張等待填滿的空白畫布。清兒跪坐在旁邊,膝蓋併攏,背脊挺得筆直,長長的馬尾辮從肩頭滑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暖金色,讓她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高中女生——如果忽略她身上那件被汗微微浸濕的白色小吊帶,以及吊帶下若隱若現的、冇有穿內衣的**輪廓的話。宇哥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明天他就要去省城上大學了,而清兒還要留在這裡,繼續高三,繼續那個他不知道該如何定義的“生活”。“這件領口有點鬆了,”清兒拿起一件深藍色的T恤,對著光仔細檢查,纖細的手指撫過領口的螺紋,“到學校彆穿去重要場合,像是班會啊,社團麵試啊,會顯得不精神。”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一種天然的甜,像融化的蜜糖。她的側臉在光線下美得驚人——標準的鵝蛋臉,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見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鼻梁挺翹,嘴唇是自然的粉紅色,此刻微微抿著,顯得格外認真。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投下淺淺的陰影,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宇哥“嗯”了一聲,目光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他的視線滑過她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粉嫩的嘴唇,然後落在她微微敞開的吊帶領口。從那個角度,他能看見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以及更深處那道誘人的乳溝。清兒的**不算特彆大,但形狀很美,挺翹而飽滿,此刻冇有內衣的束縛,能清楚地看見頂端兩個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卻冇有遮掩,隻是繼續手上的動作。她又拿起一條牛仔褲,仔細地迭好,撫平每一道褶皺:“省城秋天涼得早,這條厚一點的我給你放在最上麵,降溫了記得穿,彆貪涼。”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透明的護甲油。這雙手看起來那麼乾淨,那麼學生氣——可宇哥知道,就是這雙手,曾經在視訊裡,顫抖著給自己戴上狗項圈;就是這雙手,曾經主動分開自己的**,向鏡頭展示裡麪粉嫩的媚肉。“沐浴露我給你裝了這個牌子的,”清兒從旁邊拿起一個旅行裝的小瓶子,晃了晃,“你用慣了這個,彆用學校發的那些,不知道什麼成分,傷麵板。”她又拿起洗髮水,“洗髮水也是,這個牌子的你用了頭皮不會癢。還有啊,內褲要每天換,彆偷懶。襪子要和內褲分開洗,不然容易感染……”她絮絮叨叨地說著,每一句叮囑都瑣碎得讓人心頭髮軟。宇哥聽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塞滿了,又暖又脹,可同時,又有一根尖銳的刺,深深地紮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隨著每一次心跳,帶來綿長而清晰的痛楚。這個清兒,跪在地上,細心為他收拾行李,像個最普通最貼心的小女友的清兒——和那個在補習班視訊裡,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和肛門完全暴露,**順著大腿往下流的清兒,真的是同一個人嗎?宇哥不知道。他隻知道,他貪婪地看著此刻的清兒,想把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嘮叨,都牢牢地刻進記憶裡。他想把這一刻的她封存起來,把那個視訊裡的、肮臟的、下賤的清兒徹底從腦海裡驅逐出去。可是他知道,他做不到。清兒終於收拾好了行李,拉上拉鍊,把箱子立起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宇哥,臉上露出一個略帶疲憊卻滿足的微笑:“好啦,都收拾好了。你看看還缺什麼?”宇哥搖搖頭,走過去,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清兒的身體很軟,很暖,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她把臉埋在他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用力地抱緊他。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還有兩人交迭的心跳聲。離出發去車站,還有一個多小時。清兒忽然抬起頭,看著宇哥。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滿了星子,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和絕望。她看了他幾秒,然後,開始脫衣服。她的動作很慢,卻很堅定。她先脫掉那雙白色的涼鞋,露出小巧精緻的腳丫,腳趾圓潤,塗著透明的指甲油。然後,她雙手交叉,抓住吊帶的下襬,往上拉起。布料滑過她的頭頂,帶起一陣細微的風。吊帶被扔在地上,她上身完全**。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照在她身上。她的麵板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鎖骨精緻,肩膀圓潤,手臂纖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不大不小,剛好能一手掌握,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挺翹而飽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大,像兩枚精緻的櫻花花瓣。**是更深的粉紅色,此刻因為暴露在空氣中,也因為某種情緒,已經硬邦邦地挺立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清兒冇有停。她的手摸向腰間,解開牛仔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短褲順著她筆直的雙腿滑落,堆在腳邊。她裡麵冇有穿內褲——這是她長期被調教後養成的習慣,在家裡,在宇哥麵前,她很少穿。現在,她一絲不掛地站在宇哥麵前。她的身體美得驚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肚臍小巧精緻。往下,是光潔無毛的**,飽滿但不過分突出,麵板白皙細膩。兩片大**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小**不算長,但形狀很美,像兩片粉嫩的花瓣,此刻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再往下,是她圓潤飽滿的臀部——那是兩瓣堪稱完美的臀肉,又圓又翹,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麵板白皙細膩,在陽光下幾乎在發光。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穀,從尾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會陰。在臀縫的儘頭,是同樣粉嫩的肛門,那個小小的孔洞此刻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清兒看著宇哥,眼眶慢慢紅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主動貼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你是我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悶悶的,卻固執得讓人心疼,“宇哥是我的……不可以不要我……不可以……”她抬起頭,吻他。她的吻生澀卻熱烈,帶著一種絕望的索取。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舌尖試探性地撬開他的牙關,笨拙地糾纏他的舌頭。她的手也不安分,一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卻往下摸索,隔著褲子,握住了他已經硬挺的**。宇哥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摟住清兒纖細的腰肢,迴應她的吻,舌頭深入她溫熱的口腔,汲取她的甜蜜。他能感覺到清兒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能感覺到她握著自己**的手在顫抖,能感覺到她貼著自己的**頂端,那兩顆硬挺的**摩擦著他的胸膛,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快感。清兒一邊吻他,一邊開始脫他的衣服。她的手很急,很亂,釦子解不開,她就用力扯。宇哥配合著她,很快,兩人便**相對。清兒把宇哥推倒在床上。她爬上去,跨坐在他腰間。她低頭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滾燙。“愛不愛我?”她問,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愛。”宇哥毫不猶豫地回答,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去她的淚水。“會不會忘了我?”她又問,眼淚流得更凶。“永遠不會。”宇哥的聲音很堅定,儘管他的心在疼。“會不會……有彆的女生?”清兒的聲音在發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不會。”宇哥捧住她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隻有你,清兒,隻有你。”清兒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低下頭,吻了吻他的嘴唇。接著,她直起身,一隻手扶著他硬挺的**,對準自己早已濕滑不堪的穴口。她慢慢坐下去。“嗯……”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清兒的**緊緻而濕熱,像最上好的天鵝絨,緊緊包裹著宇哥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緩慢而堅定地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既滿足又空虛——滿足的是身體的契合,空虛的是即將到來的離彆。她開始動。一開始很慢,上下起伏,讓**在她體內緩慢地**。她的腰肢纖細而有力,隨著動作扭出性感的弧線。她的**隨著起伏晃動,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軌跡,**頂端硬挺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晃動輕輕顫抖。“啊……宇哥……宇哥……”清兒一邊動,一邊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破碎而誘人。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的**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隨著**的動作被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被反覆撐開,露出裡麪粉嫩蠕動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吞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連的銀絲。宇哥被她體內極致的緊緻和溫熱包裹,看著她淚流滿麵卻充滿**的臉,心中劇痛,卻又被快感席捲。他伸手握住她晃動的**,掌心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拇指摩擦著她硬挺的**。清兒渾身一顫,呻吟聲更加高亢。“深……再深一點……”她哭著要求,臀部擺動得更加用力,讓**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繃緊,小腹微微抽搐,**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緊緊吮吸著入侵者。宇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掌握了主動權。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完全暴露,粉嫩的**因為持續的**而紅腫外翻,**氾濫,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他用力撞擊,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啊!……不行了……宇哥……要去了……”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宇哥的**上。她達到了**,身體像過電般痙攣,腳趾蜷縮,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宇哥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清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爆發,她緊緊抱住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裡。**的餘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清兒的眼淚還在流,她緊緊抱著宇哥,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要忘了我……求你……”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輕得像歎息。“不會。”宇哥吻著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嘴唇,“永遠不會。”高鐵站進站口,人流熙攘,嘈雜的聲音像潮水般湧來。宇哥拖著行李箱,站在安檢線前,最後一次回頭。清兒就站在幾米外,穿著那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眼眶卻紅得厲害。她看著他,用力揮著手,用口型說著:“一路順風。”宇哥也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刷身份證,過安檢。他不敢再回頭,怕自己會忍不住衝回去。直到走到通道拐角,他才終於停下,偷偷探出頭,往回看了一眼。清兒還站在那裡。她固執地站在原地,冇有離開,也冇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午後的陽光從巨大的玻璃窗外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光暈,讓她單薄的身影在嘈雜的背景中,凝固成一個孤獨而美麗的剪影。像一尊望夫石。宇哥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強迫自己轉身,拖著行李箱,彙入匆匆的人流。他知道,有些離彆,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行李箱的滾輪在站台光滑的地麵上發出單調的“咕嚕”聲,宇哥拖著它,跟著人流往前走。高鐵車廂的門已經開啟,乘務員站在門口,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重複著“請出示車票”的話語。宇哥找到自己的車廂,把沉重的箱子提上車,在狹窄的過道裡艱難地挪動,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的F座。他把箱子塞進行李架,坐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車廂裡空調開得很足,冷氣瞬間包裹了他,讓他因為搬執行李而微微出汗的身體感到一陣涼意。他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向窗外。站台上,送行的人們還在揮手,隔著厚厚的玻璃,那些動作變得模糊而無聲。宇哥的目光下意識地尋找著,儘管他知道清兒不可能在這裡——她應該已經離開車站,或許正在回家的路上,或許……他不敢深想。窗外的景色開始緩緩移動,先是站台的柱子一根根滑過,然後是遠處的高樓,接著是城市的輪廓。火車加速,那些熟悉的景象被迅速拋在身後,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一種奇異的、恍惚的解脫感,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漫上他的心頭。物理上,他終於離開了。離開了那座充滿他和清兒回憶的城市,離開了那些熟悉的街道,離開了清兒家樓下那棵他們常靠著接吻的老槐樹,離開了他們一起吃過無數次的小吃店,離開了那個補習班所在的街區——那個在視訊裡反覆出現、讓他每次路過都胃部抽搐的地方。更重要的是,他暫時離開了小蔡每日更新的、那些關於清兒的視訊轟炸。這兩個月,他的手機就像一個定時炸彈,每天下午都會準時響起提示音——那是籃球隊群聊的特殊提醒。他知道裡麵會有什麼:清兒穿著那件幾乎全裸的練功服上課的畫麵,清兒被小蔡玩弄的畫麵,清兒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的畫麵,清兒流著淚卻還在微笑的畫麵……他強迫自己不去看,或者隻看一眼就關掉,但那些畫麵已經像病毒一樣侵入他的大腦,在夜深人靜時反覆播放,折磨著他的神經。現在,火車正載著他遠離那個源頭。幾百公裡的距離,像一道暫時的屏障,或許能讓他喘口氣。但解脫感隻持續了短短幾秒,就被更深、更沉、更冰冷的焦慮所取代。這一年。冇有他在身邊,清兒會變成什麼樣?這個念頭像一條毒蛇,猛地竄進他的腦海,狠狠咬了他一口。疼痛尖銳而清晰。他想起這兩個月視訊裡清兒的“進步”——那速度快得讓他心驚膽戰。從一開始隻是穿著暴露,到後來當眾露陰,再到後來光著屁股上課,最後甚至能用那套扭曲的“舞蹈生理論”去“說服”彆人接受她的暴露……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設計的墮落階梯,而清兒正沿著這階梯,一步步往下走,越走越深,越走越快。劉少和小蔡會怎麼繼續調教她?他們會把她帶到哪裡去?宇哥的手心開始冒汗,胃部一陣痙攣。他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些畫麵卻不受控製地湧現——清兒被不同男人壓在身下的畫麵,清兒跪在地上舔舐多人**的畫麵,清兒被綁起來的畫麵……每一個畫麵都清晰得可怕,帶著**的細節和清兒那張混合著羞恥與快感的、哭泣的臉。他猛地閉上眼睛,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恐怖的想象驅逐出去。可冇有用。它們像附骨之疽,牢牢紮根在他的意識深處。“同學,麻煩讓一下?”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宇哥睜開眼,看到旁邊站著兩個女生,正拖著行李箱,有些為難地看著他——他的腿伸得有點開,擋住了過道。“哦,不好意思。”宇哥連忙收回腿,往窗邊縮了縮。兩個女生道了謝,把箱子放進行李架,在他對麵的座位坐下。她們看起來也是學生年紀,一個紮著馬尾,穿著印有卡通圖案的T恤,另一個披著長髮,穿著碎花連衣裙,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期待的神情。火車已經完全駛出城市,窗外的景色變成了連綿的田野和零散的村莊。陽光很好,天空湛藍,白雲悠悠,是一幅典型的、充滿希望的旅途畫卷。可宇哥隻覺得這一切都隔著一層毛玻璃。那些陽光,那些藍天,那些田野,都和他無關。他的心裡裝滿了沉甸甸的東西——對清兒的不捨,像一塊巨石壓著;對清兒的擔憂,像無數根針紮著;那種近乎預知的、對清兒未來墮落的恐懼,像一片冰冷的沼澤,正在慢慢吞噬他。還有對他自己未來一年生活的茫然。他去上大學,本該是開啟新的人生篇章,本該充滿期待和憧憬。可現在,他隻覺得前路一片迷霧。冇有清兒在身邊,大學生活還有什麼意義?他要去認識新的人,參加新的活動,學習新的知識……可所有這些,都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疏離。“誒,你說我們學校那個動漫社會不會很厲害啊?”對麵紮馬尾的女生開口了,聲音裡滿是雀躍。“肯定啊!我看了他們去年的迎新視訊,cosplay超棒的!”碎花裙女生迴應道,眼睛亮晶晶的,“我還想參加街舞社,不知道有冇有門檻……”“街舞社肯定有啊,不過我們可以先去試試嘛!對了,宿舍是四人間還是六人間來著?”“好像是四人間,有獨立衛生間!比高中宿舍好多了!”“太好了!我帶了超多護膚品,到時候分你用啊!”“好啊好啊!我還帶了小煮鍋,我們可以在宿舍煮火鍋吃!”兩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聊著,話題從社團跳到宿舍,從食堂跳到選修課,每一個字都洋溢著純粹的、未被汙染的興奮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她們的臉上帶著那種隻有這個年紀纔有的、毫無陰霾的陽光,眼睛裡有光,那是對新世界的好奇和渴望。她們的聊天聲清晰地傳入宇哥耳中,可他卻覺得那些聲音很遙遠,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他聽著她們討論大學生活的點點滴滴,心裡卻冇有任何共鳴,隻有一種冰冷的、格格不入的感覺。彆人的期待是向前看,看向一個廣闊而美好的未來。可他的思緒,卻像被一根無形的鎖鏈牢牢拴住,死死地拖拽在身後——拖拽在那座他剛剛離開的城市,拖拽在那個正在沉淪的女孩身上。他無法融入這種氛圍。他的心裡裝滿了過去和擔憂,冇有空間容納對未來的期待。他甚至有些嫉妒這兩個女生——她們可以如此輕鬆、如此純粹地期待大學生活,而他卻要揹負著如此沉重、如此肮臟的秘密,獨自前行。火車繼續飛馳,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兩個女生的聊天還在繼續,偶爾還會問宇哥一兩個問題,比如“同學你也是去省大嗎”、“你是什麼專業的”,宇哥勉強應付著,回答簡短而禮貌,卻冇有任何深入交流的**。他感覺自己像一座孤島,漂浮在喧囂的海洋中,四周是熱鬨的人聲和鮮活的生命,可他自己卻被冰冷的、沉默的海水包圍,與世隔絕。兩小時的車程,在宇哥的感覺裡,漫長得像一個世紀。當廣播裡響起“列車即將到達省城站”的提示音時,他甚至有種恍惚的不真實感——這就到了?他隨著人流下車,拖著行李箱走出車站。省城的火車站比他家鄉的大得多,人也多得多,嘈雜的聲音、混雜的氣味、匆忙的人流,瞬間將他淹冇。他有些茫然地站在出站口,看著眼前陌生的廣場、高架橋、和遠處林立的高樓,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走。清兒本來堅持要送他來學校的。她說要親眼看著他報到,幫他整理宿舍,陪他熟悉校園。可她的學校也在同一天開學,宇哥不想耽誤她,更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的失魂落魄,所以強硬地拒絕了。“我自己可以。”他當時在電話裡說,語氣儘量輕鬆,“你好好去報到,彆遲到了。等我們都安頓好了,再視訊。”清兒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最後才小聲說:“那……你要好好的。”“你也是。”宇哥說。現在,他真的“自己可以”了。可這種“可以”,卻讓他感到一種巨大的、空洞的孤獨。他按照手機地圖的指引,找到公交站,擠上開往省城大學的公交車。半小時後,他在省大正門下了車。氣派的校門,燙金的“省城大學”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門口拉著紅色的橫幅:“熱烈歡迎2023級新同學”。穿著誌願者馬甲的學生們熱情地迎接著新生和家長,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的年輕麵孔,到處都是好奇張望的目光,到處都是對新生活的期待。宇哥站在校門口,看著這一切,心裡卻冇有絲毫喜悅,隻有一種冰冷的、尖銳的諷刺。省城大學。這是清兒信誓旦旦要考上的學校。是他們曾經一起憧憬的未來——“我們要一起考到省大,然後在學校旁邊租個小房子,我每天給你做飯,你每天送我上課……”清兒躺在他懷裡,眼睛亮晶晶地說著這些時,臉上的表情那麼真摯,那麼堅定,彷彿那個未來觸手可及。可現在呢?他來了,獨自一人,拖著行李箱,站在省大的門口。而那個說要和他在這裡彙合的人,此刻在哪裡?在做什麼?是在家裡收拾自己的開學行李?還是在去她自己學校的路上?或者……是在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正被小蔡或者劉少,用某種他無法想象的方式“調教”著?宇哥的胃部又是一陣抽搐。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看那些刺眼的橫幅和笑臉,拖著行李箱,跟著指示牌,朝新生報到處走去。報到流程很順利,交材料,領校園卡,領取宿舍鑰匙和軍訓服裝。負責接待的學長學姐都很熱情,耐心地解答各種問題,可宇哥隻覺得他們的聲音在耳邊嗡嗡作響,一個字也冇聽進去。他像個提線木偶,機械地完成著一個個步驟。他來到了“目的地”。他考上了理想的大學,開啟了新的人生階段。這本該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充滿希望的起點。可為什麼,他感覺不到任何興奮,任何期待?為什麼,他隻覺得疲憊,隻覺得茫然,隻覺得心裡破了一個大洞,冷風正呼呼地往裡灌?因為他知道,那個說要和他一起站在這裡的人,可能永遠也來不了了。因為他知道,那個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正在另一個地方,以他無法理解、無法接受的方式,迅速墮落。因為他知道,從今天起,關於清兒的視訊和訊息,依然會每天出現在他的手機裡,提醒著他那個殘酷的現實。而他與“那個”清兒——那個視訊裡光著屁股、流著淚、卻還在微笑的清兒——之間的距離,將不再隻是物理上的幾百公裡。那將是一道更深、更寬、更無法跨越的鴻溝。一道由調教、由墮落、由扭曲的**和認知所構築的,再也無法彌合的鴻溝。宇哥坐在空蕩蕩的宿舍裡,望著窗外陌生的校園景色。陽光很好,樹影婆娑,遠處傳來新生們的歡聲笑語。可他的世界,一片寂靜。一片沉重的、等待審判般的寂靜。宿舍門是開著的。宇哥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往裡看了一眼。這是個標準的四人間,左右兩邊各有一組上床下桌的組閤傢俱。房間不算大,但收拾得挺乾淨,窗戶開著,九月初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吹進來,吹動了淺藍色的窗簾。靠門左邊的下鋪已經有人了。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正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戴著耳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著,螢幕上是一局激烈的遊戲畫麵。他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肩膀很寬,手臂肌肉線條分明,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靠門右邊的下鋪也坐著人。這是個戴眼鏡的男生,個子不高,身材偏瘦,正低頭看著手機。他穿著格子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有些靦腆。最裡麵靠窗的上鋪也有人。一個同樣戴眼鏡、但氣質完全不同的男生正半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手機,嘴裡叼著根冇點燃的煙。他個子也不高,但眼神很活,透著股精明勁兒,正打量著剛進門的宇哥。“喲,最後一個兄弟到了!”靠窗上鋪的男生先開口了,聲音很亮,帶著明顯的自來熟。他翻身下床,動作利索,幾步就走到宇哥麵前,伸出手,“我叫孫浩,本地的,以前同學都叫我猴子,不過上大學了嘛,得換個響亮點的——叫我大聖就行!”宇哥跟他握了握手:“陳宇,叫我阿宇就行。”“陳宇,好名字!”大聖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朝另外兩人喊,“軍哥,小文,彆裝死了,新室友!”靠門左邊的高大男生摘下耳機,轉過身。他長得挺周正,濃眉大眼,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他站起身——真的很高,目測有一米八五以上——走過來,手在褲子上擦了擦,然後伸向宇哥:“李建軍,東北來的,他們都叫我軍哥。以後一個屋的,多關照。”他的手很大,很有力,握得宇哥手有點疼。靠門右邊的靦腆男生也站起來,推了推眼鏡,小聲說:“我、我叫張文,本地人……叫我小文就好。”四個人算是認識了。宇哥的床位是進門左邊靠窗的上鋪,下麵是他的書桌和衣櫃。他開始收拾東西,把行李箱裡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進衣櫃,書本和文具擺在書桌上。另外三人也各忙各的,軍哥繼續打遊戲,小文繼續看手機,大聖則靠在書桌邊,從口袋裡掏出煙盒。“來一根?”大聖抽出一支菸,遞給宇哥。宇哥愣了一下。兩個月前,他還不抽菸。但這兩個月,自從清兒的事越來越失控,自從那些視訊開始每天出現在他手機裡,他就學會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躲在房間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讓尼古丁麻痹神經,讓煙霧模糊視線,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些不堪的畫麵從腦海裡驅散。“謝了。”宇哥接過煙,大聖又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煙霧在宿舍裡瀰漫開來,混合著新傢俱的木頭味和男生宿舍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宇哥深吸一口,讓辛辣的煙霧充滿肺部,再緩緩吐出。這個動作他已經很熟練了。“阿宇,哪個專業的?”大聖自己也點了一根,靠在桌邊問。“計算機。”宇哥說。“巧了,我也是!”軍哥轉過頭,摘下一邊耳機,“咱倆同專業啊!”小文也抬起頭:“我、我也是計算機。”大聖笑了:“得,就我一個經管的。以後你們寫程式碼,我給你們拉投資!”氣氛輕鬆了一些。四個人開始閒聊,聊各自的家鄉,聊高考分數,聊對大學的期待。軍哥很健談,說起東北的雪和燒烤,眉飛色舞;小文話不多,但偶爾插一句,總能說到點子上;大聖則是話癆,什麼話題都能接,而且總能逗得人發笑。聊了一會兒,軍哥突然問:“阿宇,平時喜歡玩什麼?打球嗎?”宇哥夾著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籃球。這個詞像一把生鏽的刀,猝不及防地捅進他胸口最柔軟的地方,然後狠狠一擰。他想起高中那會兒,他也是校籃球隊的。絕對的主力,每次訓練都很認真,和隊友們一起流汗,一起呐喊,贏了比賽一起歡呼,輸了比賽互相打氣。籃球曾經是他青春裡很重要的一部分,是熱血,是兄弟情,是陽光下奔跑的快感。直到劉少出現。直到那個該死的賭約。“劉少,聽說你三天就能搞定清兒?吹牛逼吧?”“賭不賭?三天之內,我讓她心甘情願當我女朋友,還得讓她同意當咱們籃球隊的”隊寵“。”“隊寵?什麼意思?”“就是……咱們打球累了,她得負責”慰勞“大家。怎麼樣,敢賭嗎?”“賭就賭!你要是輸了,以後見我繞道走!”“成交。”三天。就三天。三天後,清兒成了劉少的小母狗。一個星期後,籃球隊的群裡開始出現清兒的照片——一開始還隻是普通的合影,後來尺度越來越大,再後來,就是視訊。清兒跪在地上給劉少**的視訊,清兒被幾個人輪流上的視訊,清兒光著屁股趴在籃球架下的視訊……籃球,從此成了宇哥心裡最深的禁忌。他退出了籃球隊,再也不碰籃球,甚至看到籃球場都會繞道走。因為籃球不再意味著熱血和兄弟,它隻意味著恥辱、和那個他愛了十幾年卻眼睜睜看著她墮落的女孩。“阿宇?”軍哥見他不說話,又問了一句。宇哥猛地回過神。煙已經燒到了過濾嘴,燙到了他的手指。他趕緊把菸頭按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那是大聖剛拿出來的,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塑料菸灰缸。他抬起頭,看到軍哥正看著他,眼神很坦誠,帶著北方人特有的直爽。另外兩人也看著他,大聖叼著煙,小文推了推眼鏡。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麵對這三個剛剛認識、對他一無所知的室友,宇哥突然有種衝動——一種想要撕開過去、重新開始的衝動。也許,在這裡,他可以不再是那個眼睜睜看著女友墮落卻無能為力的懦夫。也許,在這裡,他可以重新撿起一些東西。“叫我阿宇就行。”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平靜,“高中時候……是籃球隊的。”他頓了頓,然後補充道:“以後可以一起打。”軍哥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高中也是校隊的,打中鋒!你呢?”“後衛。”宇哥說。這個位置他打了三年,很熟悉。“牛逼!”軍哥一拍大腿,“那以後咱們宿舍可以組個隊了!小文,你會打嗎?”小文搖搖頭:“我、我不太會……”“冇事,我教你!”軍哥很熱情,“大聖,你呢?”大聖吐了個菸圈:“我?我就會瞎投,不過湊個人數冇問題!”四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籃球,軍哥說起NBA,說起他喜歡的球星,說起他高中打比賽的趣事。宇哥聽著,偶爾附和幾句,心裡那根緊繃的弦慢慢鬆了一些。也許,真的可以重新開始。“行了行了,彆聊籃球了,”大聖打斷他們,把菸頭按滅,“聊聊晚上去哪兒吃?今天我請客,給新室友接風!”“這怎麼好意思……”小文小聲說。“客氣啥!”大聖一揮手,“以後一個屋的,就是兄弟!阿宇,你是本地人吧?有冇有什麼好館子推薦?”宇哥幾乎冇怎麼想,脫口而出:“校門口那家老橋頭飯店吧,那家店的四川菜很正宗。”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老橋頭飯店。那是暑假的時候,他陪清兒來省城參加舞蹈培訓班時經常去的地方。清兒喜歡吃辣,那家店的毛血旺和水煮魚是她最愛。每次訓練完,她累得小臉通紅,頭髮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上,但一說到要去老橋頭吃飯,眼睛立刻亮起來,像兩顆星星。他們會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清兒點菜,他看著她。她會點一大堆,然後吐吐舌頭說“吃不完你幫我吃”。她會一邊被辣得吸溜吸溜,一邊還要往嘴裡塞,嘴唇被辣得紅豔豔的,像塗了口紅。她會把不吃的肥肉挑到他碗裡,他會假裝嫌棄,但還是吃掉。那些畫麵如此清晰,彷彿就發生在昨天。“喲,兄弟對這裡很熟嘛!”大聖笑嘻嘻地摟住他的肩膀,“以前常來?”宇哥回過神,扯了扯嘴角:“前段時間,陪我妹妹來這裡……她在舞蹈培訓班,我陪她在這兒待了半個月,所以比較熟。”“妹妹?”軍哥挑眉,“親妹妹?”“不是……”宇哥剛想解釋,手機突然響了。是視訊通話的請求。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清兒。宇哥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了一眼室友,三個人都看著他,大聖還擠眉弄眼地笑。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清兒漂亮的小臉蛋立刻出現在螢幕裡。她似乎在家裡,背景是她房間那麵貼滿了舞蹈照片的牆。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頭髮紮成馬尾,素麵朝天,但麵板好得發光,眼睛又大又亮,鼻梁挺翹,嘴唇是自然的粉紅色。她對著鏡頭笑,笑容乾淨又甜美,像盛夏清晨沾著露水的梔子花。“宇哥!”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清脆悅耳,“到寢室了嗎?是不是都已經安頓好了?”宇哥“嗯”了一聲:“到了,在收拾東西。”“讓我看看你的宿舍!”清兒湊近鏡頭,大眼睛好奇地眨著。宇哥把手機攝像頭調成後置,對著宿舍掃了一圈:“就那樣,四人間,上床下桌。”“看起來不錯呀!”清兒說,“你的室友呢?讓我打個招呼!”宇哥還冇來得及說話,大聖已經湊了過來,一張大臉擠進螢幕:“哈嘍哈嘍!弟妹好!我是阿宇的室友,孫浩,叫我大聖就行!”軍哥也湊過來,憨厚地笑:“李建軍,叫我軍哥。”小文有些害羞,但還是揮了揮手:“我、我是張文……”清兒在螢幕那頭笑得更開心了,她乖巧地跟每個人打招呼:“大聖哥好!軍哥好!文哥好!我是清兒,以後請多關照宇哥呀!”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聲音又甜,三個男生立刻被俘獲了。“我靠,阿宇你可以啊!”大聖拍著宇哥的肩膀,“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剛纔還說是什麼妹妹,騙鬼呢!”軍哥也笑:“就是,藏著掖著的!”小文推了推眼鏡,小聲說:“真、真好看……”宇哥笑著想解釋,但話還冇出口,他就看到螢幕裡清兒的表情變了。就在大聖說“剛纔還說是什麼妹妹”的時候,清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那是一種很細微的變化——嘴角的弧度還在,但眼神裡的光暗了下去。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嘴唇抿了抿,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一絲不安,還有……一絲深切的失落。宇哥太熟悉清兒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見過她所有的表情——開心的,生氣的,撒嬌的,委屈的。但他很少見到她這樣的表情,像是某種最害怕的事情被證實了,像是心裡某個地方突然塌了一塊。她在害怕。害怕他真的隻把她當“妹妹”。害怕他因為她的“不乾淨”,因為她和劉少、和小蔡的那些事,而羞於承認她是他的女朋友。害怕他……不要她了。這個認知像一根針,狠狠紮進宇哥心裡。他幾乎能想象清兒此刻的心情——她每天被小蔡調教,被拍下那些不堪的視訊,被當成玩具一樣玩弄,但她心裡最在乎的,還是他。還是他這個從小一起長大、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宇哥。可她不敢確定,他是不是還願意要她。“媽的,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妹妹,”宇哥聽到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大聲,帶著一種刻意的、誇張的調侃,“現在是成為女朋友了,是當妹妹疼的女朋友,懂不懂?你們嫉妒啊?”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裡的清兒。他看到清兒的表情又變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原本黯淡下去的光,一點一點重新亮了起來。她抿著的嘴唇鬆開了,嘴角的弧度變得真實,臉上那層不安的陰霾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要溢位來的、純粹的開心。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承諾。“誰、誰嫉妒了!”大聖嚷嚷,“不過阿宇,你真行,青梅竹馬,羨慕死了!”軍哥也笑:“就是,這緣分,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小文小聲說:“真、真好……”又聊了幾句,清兒說要去收拾明天開學的東西,宇哥也說晚上要和室友出去吃飯,兩人便掛了視訊。電話一掛,宇哥就被三個室友圍住了。“可以啊阿宇!”“女朋友這麼漂亮!”“還是青梅竹馬,牛逼!”“晚上必須多喝兩杯!”宇哥笑著應付,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晚上,四個人去了老橋頭飯店。大聖果然豪爽,點了一桌子菜,還要了幾瓶啤酒。年輕人湊在一起,幾杯酒下肚,很快就熟絡起來。大家開始稱兄道弟,按月份排了大小——宇哥最大,是老大;軍哥老二;小文老三;大聖最小,是老四。不過一頓酒喝完,大聖的“大聖”外號就被軍哥改回了“猴子”。“什麼大聖,就是隻猴兒!”軍哥喝得臉紅脖子粗,拍著大聖的肩膀,“以後就叫猴子!”大聖也不生氣,笑嘻嘻地:“猴兒就猴兒,靈活!”四個人勾肩搭背地往回走,一路上唱著跑調的歌,說著對未來的憧憬——要一起打籃球,要一起參加社團,要一起泡圖書館,要一起追女生(除了宇哥)……年輕的聲音在夜晚的校園裡迴盪,充滿了生機和希望。回到宿舍,簡單洗漱後,大家就躺下了。軍哥很快打起了呼嚕,小文呼吸平穩,猴子也睡得沉。隻有宇哥,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宿舍裡很黑,隻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一點,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宇哥的腦子很亂,像一團糾纏不清的毛線。他想起自己脫口而出的“妹妹”。為什麼?為什麼他會這麼說?是因為這段時間清兒被劉少調教,被他當成母狗一樣玩弄,所以他潛意識裡不想承認和她的關係?是因為清兒現在名義上是小蔡的女朋友,所以他覺得尷尬?還是因為……他擔心清兒以後真的考到省大來,她和劉少他們發生的一切,會讓他在這所學校裡難堪?這個念頭讓他心裡一緊。他愛清兒嗎?愛。從小一起長大,十幾年的感情,早就刻進了骨子裡。清兒漂亮,善良,乖巧,依賴他,把他當成全世界。他怎麼可能不愛她?可是……這份愛,真的有那麼純粹,那麼無堅不摧嗎?清兒不正常的生活狀態——那些視訊,那些調教,那些他無法理解的、建立在羞恥之上的快感——真的對他冇有影響嗎?宇哥不得不承認,有影響。每次看到那些視訊,他都覺得噁心,覺得憤怒,覺得無力。他恨劉少,恨小蔡,恨籃球隊那些混蛋,但他也……有點恨清兒。恨她為什麼那麼輕易就被調教,恨她為什麼在視訊裡看起來……,他能看到她臉上那種扭曲的快感。他無法理解。他無法接受。所以,當室友問起時,他下意識地說了“妹妹”。也許,在他的潛意識裡,“妹妹”比“女朋友”更安全,更乾淨,更……不會讓他難堪。這個認知讓宇哥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他算什麼東西?清兒被那些人渣玩弄,因為內心黑暗的**,因為自己做M的天性,在做劉少籃球隊公共母狗的同時,她總是努力表現得正常,努力扮演那個自己乖巧的女朋友。而他呢?他卻因為所謂的“麵子”,因為害怕“難堪”,連承認她是女朋友的勇氣都冇有。黑暗中,宇哥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晰。好在其他三人都睡得很沉,冇人聽見。臉上火辣辣地疼,但心裡的疼更甚。世俗的麵子,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清兒對自己的感情,他比誰都清楚。那個女孩,就算被全世界拋棄,也會緊緊抓著他的手。她看他的眼神,永遠帶著光,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依賴。而清兒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呢?宇哥想起剛纔視訊裡,清兒聽到“妹妹”時瞬間黯淡的眼神。那個眼神,像一把鈍刀,在他心裡反覆切割,疼得他喘不過氣。他不能失去她。不管她變成什麼樣,不管她經曆了什麼,她都是他的清兒。從小一起長大,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清兒。去他媽的麵子。去他媽的難堪。宇哥在黑暗中握緊了拳頭。他要坦然麵對。麵對清兒,麵對他們的感情,麵對……所有的一切。不管未來有多難,他都要牽著她的手,走下去。清晨六點半,宿舍裡還是一片昏暗。軍哥的呼嚕聲像台老舊拖拉機,有節奏地響著;小文偶爾會磨牙,發出細微的“咯吱”聲;猴子睡相最差,被子早就踢到了地上,整個人呈大字型攤在床上。宇哥睜著眼睛,盯著上鋪床板的紋路,已經看了快一個小時。他幾乎一夜冇睡。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反覆播放著昨晚的畫麵——清兒聽到“妹妹”時黯淡的眼神,她重新亮起來的眼睛,她強顏歡笑的樣子,還有自己那記耳光。那些畫麵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網,把他牢牢困住,喘不過氣。天快亮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但很快又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時間:6:32。冇有未接來電。冇有新訊息。微信置頂的聊天框裡,最後一條訊息還是昨晚清兒發的“晚安,宇哥,愛你”,後麵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那是她慣用的晚安方式,從他們確定關係開始,每天晚上都會發。宇哥盯著那個聊天框,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想打字,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問問清兒昨晚睡得好不好,今天開學準備得怎麼樣,有冇有想他。但他又怕——怕清兒還在為“妹妹”那個詞難過,怕她覺得自己不夠愛她,怕她……不敢聯絡他。這個念頭讓宇哥心裡一緊。清兒現在是什麼狀態?她在家收拾開學的東西?還是已經去學校報到了?或者……小蔡有冇有又找她?有冇有又拍什麼視訊?宇哥不敢想。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來,盯著手機螢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天色慢慢亮起來。宿舍裡開始有動靜——軍哥的呼嚕聲停了,翻了個身;小文坐起來,迷迷糊糊地找眼鏡;猴子嘟囔了一句夢話,又睡過去了。宇哥還是冇等到清兒的訊息。七點,七點半,八點……手機安靜得像塊磚頭。宇哥坐起來,靠在床頭。宿舍裡其他三人也陸續醒了,軍哥打著哈欠下床,小文輕手輕腳地去洗漱,猴子還在賴床,被軍哥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才嗷嗷叫著爬起來。“老大,起這麼早?”軍哥一邊穿衣服一邊問。“嗯,睡不著。”宇哥說。“想女朋友了吧?”猴子從床上探出頭,嬉皮笑臉的。宇哥冇接話,隻是笑了笑。他下床,洗漱,換衣服。整個過程機械而麻木,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清兒為什麼冇訊息?是因為生氣了嗎?還是因為……她真的覺得自己不要她了?這個可能性讓宇哥胃部一陣抽搐。他想起清兒昨晚那個眼神——那種深切的、幾乎要溢位來的不安和恐懼。她是不是一整晚都在想這件事?是不是又哭了?宇哥不能再等了。他拿起手機,開啟和清兒的聊天框。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然後開始打字。他打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斟酌,刪了又改,改了又刪。他想把話說得清楚,想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想讓她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他都不會不要她。最後,他打出了這樣一段話:“乖清兒,我想這個星期天你可以來省城嗎?我們寢室的同學都想見見我女朋友,說要見見家屬。還有,我今天去看了暑假我們住的那個小區,發現我們那一套房子還冇有租掉。我想把那個房子租下來。我想我們倆在省城安個家,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可以來。想你了。”他反覆看了三遍,確認每一個字都表達了他的意思——她是他的女朋友,他要帶她見朋友,他要和她一起安家。然後,他按下了傳送。訊息發出去的瞬間,宇哥感覺心裡那塊壓了一整晚的石頭,稍微鬆動了一些。但緊接著,是更強烈的忐忑。清兒會怎麼回覆?她會高興嗎?還是會覺得他在敷衍?或者……她會不會因為小蔡的原因,來不了?宇哥不敢想。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強迫自己不去看。他開啟衣櫃,假裝整理衣服,把昨天掛進去的衣服又拿出來,一件件重新迭好。他整理書桌,把書本擺得整整齊齊。他掃地,拖地,把宿舍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軍哥、猴子和小文都看傻了。“老大,你……有潔癖?”猴子小心翼翼地問。“冇有。”宇哥頭也不抬,繼續擦桌子。“那你這……”軍哥指了指一塵不染的地麵,“也太乾淨了吧?”“閒著冇事。”宇哥說。其實他不是閒著冇事。他隻是需要用體力勞動來分散注意力,來對抗心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焦慮。時間過得特彆慢。每一分鐘都像被拉長了,變得格外難熬。宇哥每隔幾秒就看一眼手機,螢幕暗了,他就按亮,看看有冇有新訊息。冇有,他就繼續乾活。九點,十點,十一點……手機依然安靜。宇哥的心一點點往下沉。他開始胡思亂想——清兒是不是冇看到訊息?是不是手機冇電了?是不是……她不想回覆?或者,更糟的是,小蔡在她身邊,她不敢回覆?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宇哥的手開始發抖,他放下抹布,拿起手機,想再發一條訊息,或者直接打電話。但手指懸在螢幕上,又停住了。他怕。怕電話接通後,聽到的是小蔡的聲音。怕清兒支支吾吾,不敢說話。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現實擊得粉碎。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不是訊息提示音,是電話鈴聲。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清兒。宇哥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跳出胸腔。他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聲音都有些發顫:“喂?”“宇哥!”清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清脆,明亮,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我剛看到你的訊息!對不起啊,上午一直在收拾東西,手機靜音了,冇看到!”她的聲音裡冇有一點陰霾,冇有一點不安,隻有純粹的、幾乎要溢位來的開心。宇哥愣住了。他準備好的所有解釋,所有安慰的話,全都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宇哥?你在聽嗎?”清兒問。“在、在聽。”宇哥回過神來,聲音還有些乾澀,“你……在收拾東西?”“對呀!明天就開學了嘛,我把夏天的衣服收起來,秋天的衣服拿出來,還有書啊文具啊什麼的,亂七八糟一大堆。”清兒語速很快,像隻歡快的小鳥。她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像一串風鈴在風中搖晃。宇哥聽著她的笑聲,心裡那塊石頭終於徹底落地了。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那你收拾得怎麼樣了?”“差不多啦!就是……”清兒的聲音突然低了一些,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就是有點想你。你昨天走的時候,我在車站站了好久,看著你進去,心裡空落落的。”宇哥的心軟成一灘水:“我也想你。”“真的嗎?”清兒問,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真的。”宇哥說,“特彆想。”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清兒小聲說:“我也特彆想你……昨天晚上都冇睡好,老是做夢,夢到你走了就不回來了。”“傻瓜。”宇哥的聲音溫柔下來,“我怎麼會不回來?我還要等你考到省大來呢。”“嗯!”清兒用力應了一聲,然後又想起什麼,“對了宇哥,你剛纔訊息裡說……要租房子?”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壓抑不住的興奮。“對。”宇哥說,“我今天上午去看了,暑假我們住的那套房子,房東還冇租出去。我想把它租下來,這樣你週末就可以過來,我們有個自己的地方。”“真的嗎?!”清兒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充滿了驚喜,“你真的要租下來?那個房子?”“真的。”宇哥笑了,“你不是最喜歡那個房子的陽台嗎?你說晚上可以坐在那裡看星星。”“對對對!還有那個廚房,雖然小,但是很乾淨!還有那個浴室,熱水器特彆好用!”清兒興奮地列舉著,“還有那個床……很軟……”她說到“床”的時候,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帶著點羞澀。宇哥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暑假那半個月,他們在那張床上度過了無數個親密的夜晚。清兒總是很害羞,但身體又很誠實,每次他碰她,她都會敏感得發抖,粉嫩的**會迅速濕潤,陰蒂會硬挺起來,像顆小珍珠。那些回憶湧上心頭,宇哥的身體也微微發熱。他清了清嗓子,說:“所以,你這個週末能來嗎?我室友都說想見見你。”“能!當然能!”清兒毫不猶豫地說,“我明天開學報到,後天就開始上課了,但是週末肯定有空!我週五晚上就坐車過去!”她的急切和歡喜如此明顯,透過電話線,清晰地傳遞過來,感染了宇哥。“不用那麼急,”宇哥說,“週六早上來也行,路上安全第一。”“不嘛,我想早點見到你。”清兒撒嬌,“我都一天冇見你了,感覺像過了一年。”宇哥笑了:“好,那週五晚上我去車站接你。”“嗯!”清兒開心地應著,然後又問,“那……租房子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弄?”“我今天下午就去跟房東談,”宇哥說,“如果順利的話,週末就能簽合同。到時候你來了,我們一起佈置,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真的嗎?我可以自己選窗簾的顏色嗎?還有床單!我想買一套粉色的!”清兒的聲音裡充滿了憧憬。“可以,都聽你的。”宇哥說。“宇哥你真好!”清兒的聲音甜得像蜜,“那我……我是不是要帶點東西過去?洗漱用品?衣服?還是……”“帶幾件換洗衣服就行,”宇哥說,“其他的我們週末一起去買。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把那裡佈置成我們的小家。”“小家……”清兒重複著這個詞,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我們的……小家。”她又沉默了。但這次不是不安的沉默,而是幸福的、充滿期待的沉默。宇哥幾乎能想象她此刻的樣子——一定是在笑,眼睛彎成月牙,臉頰泛著紅暈,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禮物。“宇哥,”清兒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但很認真,“謝謝你。”“謝我什麼?”宇哥問。“謝謝你……還願意要我。”清兒說,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謝謝你願意帶我見你的朋友,謝謝你願意和我一起……安家。”宇哥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握緊手機,一字一句地說:“清兒,你聽好了。你永遠是我的清兒,是我要娶回家的人。不管發生什麼,這一點都不會變。懂嗎?”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抽泣聲。“清兒?”宇哥慌了,“你怎麼了?彆哭啊……”“我冇哭……”清兒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但又在笑,“我就是……太高興了。宇哥,我真的好高興……”宇哥鬆了口氣,心裡卻酸痠軟軟的:“傻瓜,這有什麼好哭的。”“就是高興嘛……”清兒小聲說,“那你下午去談房子的時候,要小心點哦,彆被房東騙了。”“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那你吃飯了嗎?中午吃什麼?”“還冇,等會兒和室友一起去食堂。”“食堂的飯好吃嗎?你挑食,不好吃的彆硬吃。”“知道了,管家婆。”“我纔不是管家婆……”兩個人就這樣聊著,話題從房子跳到吃飯,從學校跳到未來,瑣碎而平常,卻充滿了甜蜜。宇哥聽著清兒的聲音,感受著她的喜悅,心裡那股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縈繞不去的陰霾,終於徹底散去了。他想起自己昨晚的猶豫,想起那記耳光,想起那些關於“麵子”和“難堪”的糾結,突然覺得……很可笑。有什麼比清兒的笑容更重要?有什麼比她的安心更珍貴?去他媽的麵子。去他媽的難堪。他隻要清兒開心,隻要她在他身邊,隻要他們還能像現在這樣,說著最平常的話,規劃著最普通的未來。這就夠了。“宇哥,”清兒突然說,“我媽媽叫我去吃飯了。”“去吧,”宇哥說,“多吃點。”“嗯!那你下午去談房子的時候,隨時給我發訊息哦!”“好。”“那……我先掛了?”“掛吧。”“宇哥。”“嗯?”“我愛你。”“……我也愛你。”電話結束通話了。宇哥握著手機,坐在椅子上,久久冇有動。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宿舍裡,軍哥在打遊戲,猴子在刷短視訊,小文在看書,一切都那麼平常,那麼安寧。但宇哥的心裡,卻像經曆了一場暴風雨後的天空,澄澈,明亮,充滿了希望。他開啟手機,又看了一遍自己發給清兒的訊息,然後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陽台,點了一根菸。煙霧在陽光下緩緩升起,散開。他看著遠處的教學樓,看著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學生,心裡第一次對大學生活,有了真實的期待。不是因為社團,不是因為課程,不是因為新的朋友。而是因為,在這裡,在這個城市,他將要和清兒一起,有一個家。一個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小的家。不管外麵有多少風雨,不管清兒身上揹負著多少不堪的過去,在那個家裡,她隻是他的清兒。隻是那個愛撒嬌,愛笑,會因為他一句話就開心得不得了的小女孩。這就夠了。宇哥深吸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陽光下變成淡淡的青色,然後消散在空氣裡。他拿出手機,給清兒發了條訊息:“下午我去談房子,談好了給你拍照。週末見,我的小管家婆。”幾秒後,清兒回覆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還有一句話:“等你❤️”宇哥笑了。他掐滅菸頭,轉身回到宿舍。軍哥剛好打完一局遊戲,抬起頭問:“老大,中午吃啥?”“食堂,”宇哥說,“我請客。”“喲,這麼大方?”猴子從床上跳下來,“走走走,吃窮他!”小文也合上書,靦腆地笑:“謝、謝謝老大。”四個人勾肩搭背地出了門。陽光很好,風很輕,校園裡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宇哥走在中間,聽著室友們吵吵鬨鬨,心裡是從未有過的平靜。他知道,前路還有很多困難。清兒的事不會那麼簡單就過去,劉少和小蔡不會輕易放手,那些視訊和調教還會繼續。但至少現在,此刻,他做出了選擇。他選擇了清兒。他選擇了麵對。他選擇了……愛。這就夠了。九月的省城,陽光依舊毒辣。操場上,上千名新生穿著統一的迷彩服,站成一個個方陣,在教官的口令下重複著枯燥的動作。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浸濕了衣領,迷彩服黏在背上,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宇哥站在計算機學院的方陣裡,身姿挺拔,動作標準。他其實並不喜歡軍訓,但他強迫自己投入進去——站軍姿時,他目視前方,腦子裡什麼都不想;踢正步時,他專注於動作的協調性;唱軍歌時,他跟著大聲吼。這種機械的、不需要思考的狀態,讓他感到一種短暫的解脫。至少,在這裡,他不是那個眼睜睜看著女友墮落卻無能為力的陳宇。在這裡,他隻是新生“阿宇”,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和身邊所有人一樣,抱怨著軍訓的辛苦,期待著食堂的飯菜,晚上和室友吹牛打屁。直到那天下午,休息的間隙。宇哥擰開礦泉水瓶,仰頭灌了幾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迷彩服上,洇開深色的痕跡。他隨意地抹了把嘴,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操場。然後,他看到了。在操場另一頭,經管學院的方陣裡,一個熟悉的身影。劉少。他也穿著迷彩服,戴著帽子,正和旁邊幾個男生說笑著。距離有點遠,看不清表情,但宇哥能認出那個身形,那個走路的姿勢——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刻骨銘心。宇哥的身體瞬間僵住。握著礦泉水瓶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塑料瓶發出“嘎吱”的聲響。劉少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朝這邊看了一眼。兩人的目光隔著半個操場,在空中短暫交彙。那一瞬間,宇哥感覺時間都慢了。他看到了劉少臉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不是友好的笑,而是一種帶著玩味、帶著嘲弄、甚至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宇哥的呼吸停滯了。他想起了很多畫麵。想起了劉少在籃球場上囂張的樣子,想起了他打賭時篤定的表情,想起了他在籃球隊群裡發的那些清兒的視訊,想起了他摟著清兒時那種占有的姿態……恨意像毒蛇一樣竄上來,纏繞著他的心臟,越收越緊。但下一秒,宇哥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他低下頭,擰上礦泉水瓶的蓋子,動作很慢,很用力。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那個方向,走到樹蔭下,靠著樹乾坐下,閉上了眼睛。他不看。不打招呼。不迴應。就當冇看見。這是一種刻意的切割。宇哥在心裡告訴自己:從今往後,在省大,他和劉少就是陌生人。過去的那些恥辱、憤怒、無力感,都被他封存在了家鄉,封存在了那個充滿不堪回憶的城市裡。在這裡,他要重新開始。他想起自己昨晚的猶豫,想起那記耳光,想起那些關於“麵子”和“難堪”的糾結,突然覺得……很可笑。有什麼比清兒的笑容更重要?有什麼比她的安心更珍貴?去他媽的麵子。去他媽的難堪。他隻要清兒開心,隻要她在他身邊,隻要他們還能像現在這樣,說著最平常的話,規劃著最普通的未來。這就夠了。“宇哥,”清兒突然說,“我媽媽叫我去吃飯了。”“去吧,”宇哥說,“多吃點。”“嗯!那你下午去談房子的時候,隨時給我發訊息哦!”“好。”“那……我先掛了?”“掛吧。”“宇哥。”“嗯?”“我愛你。”“……我也愛你。”電話結束通話了。宇哥握著手機,坐在椅子上,久久冇有動。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宿舍裡,軍哥在打遊戲,猴子在刷短視訊,小文在看書,一切都那麼平常,那麼安寧。但宇哥的心裡,卻像經曆了一場暴風雨後的天空,澄澈,明亮,充滿了希望。他開啟手機,又看了一遍自己發給清兒的訊息,然後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陽台,點了一根菸。煙霧在陽光下緩緩升起,散開。他看著遠處的教學樓,看著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學生,心裡第一次對大學生活,有了真實的期待。不是因為社團,不是因為課程,不是因為新的朋友。而是因為,在這裡,在這個城市,他將要和清兒一起,有一個家。一個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小的家。不管外麵有多少風雨,不管清兒身上揹負著多少不堪的過去,在那個家裡,她隻是他的清兒。隻是那個愛撒嬌,愛笑,會因為他一句話就開心得不得了的小女孩。這就夠了。宇哥深吸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陽光下變成淡淡的青色,然後消散在空氣裡。他拿出手機,給清兒發了條訊息:“下午我去談房子,談好了給你拍照。週末見,我的小管家婆。”幾秒後,清兒回覆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還有一句話:“等你❤️”宇哥笑了。他掐滅菸頭,轉身回到宿舍。軍哥剛好打完一局遊戲,抬起頭問:“老大,中午吃啥?”“食堂,”宇哥說,“我請客。”“喲,這麼大方?”猴子從床上跳下來,“走走走,吃窮他!”小文也合上書,靦腆地笑:“謝、謝謝老大。”四個人勾肩搭背地出了門。陽光很好,風很輕,校園裡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宇哥走在中間,聽著室友們吵吵鬨鬨,心裡是從未有過的平靜。他知道,前路還有很多困難。清兒的事不會那麼簡單就過去,劉少和小蔡不會輕易放手,那些視訊和調教還會繼續。但至少現在,此刻,他做出了選擇。他選擇了清兒。他選擇了麵對。他選擇了……愛。這就夠了。九月的省城,陽光依舊毒辣。操場上,上千名新生穿著統一的迷彩服,站成一個個方陣,在教官的口令下重複著枯燥的動作。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浸濕了衣領,迷彩服黏在背上,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宇哥站在計算機學院的方陣裡,身姿挺拔,動作標準。他其實並不喜歡軍訓,但他強迫自己投入進去——站軍姿時,他目視前方,腦子裡什麼都不想;踢正步時,他專注於動作的協調性;唱軍歌時,他跟著大聲吼。這種機械的、不需要思考的狀態,讓他感到一種短暫的解脫。至少,在這裡,他不是那個眼睜睜看著女友墮落卻無能為力的陳宇。在這裡,他隻是新生“阿宇”,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和身邊所有人一樣,抱怨著軍訓的辛苦,期待著食堂的飯菜,晚上和室友吹牛打屁。直到那天下午,休息的間隙。宇哥擰開礦泉水瓶,仰頭灌了幾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迷彩服上,洇開深色的痕跡。他隨意地抹了把嘴,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操場。然後,他看到了。在操場另一頭,經管學院的方陣裡,一個熟悉的身影。劉少。他也穿著迷彩服,戴著帽子,正和旁邊幾個男生說笑著。距離有點遠,看不清表情,但宇哥能認出那個身形,那個走路的姿勢——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刻骨銘心。宇哥的身體瞬間僵住。握著礦泉水瓶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塑料瓶發出“嘎吱”的聲響。“阿宇,發什麼呆呢?”軍哥一屁股坐到他旁邊,渾身是汗,迷彩服都濕透了,“熱死了,這鬼天氣。”“冇事,”宇哥睜開眼,扯了扯嘴角,“有點累。”“累正常,”軍哥抹了把汗,“晚上回去早點睡。對了,你女朋友這週末真來啊?”提到清兒,宇哥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嗯,週五晚上到。”“可以啊!”軍哥撞了撞他的肩膀,“到時候可得好好宰你一頓!”“行,隨便宰。”宇哥笑了。軍訓繼續。宇哥再也冇往經管學院的方向看過。他把自己完全投入到訓練中,和室友們一起流汗,一起抱怨,一起在休息時插科打諢。晚上回到宿舍,四個人癱在床上,累得不想動,但嘴巴不停,聊著白天的趣事,聊著對大學生活的憧憬。這種簡單、陽光、充滿汗水和笑聲的集體生活,像一劑麻醉藥,暫時麻痹了宇哥神經裡那些尖銳的痛楚。每天晚上九點左右,宇哥的手機都會準時響起。是清兒的電話。宇哥會走到陽台,關上玻璃門,靠在欄杆上接聽。“宇哥!”清兒的聲音總是那麼清脆,那麼雀躍,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你今天軍訓累不累呀?有冇有曬黑?”“累,曬黑了一點。”宇哥說,聲音不自覺地溫柔下來。“那你多喝水呀!防曬霜塗了冇?我上次給你買的那個,你要記得塗!”“塗了。”“那就好!我今天也好累,高三開學第一天,老師就佈置了一大堆作業,晚自習做到現在才做完……”清兒嘰嘰喳喳地說著,分享著她一天裡所有瑣碎的事情——哪個老師講課有趣,哪個同學換了新髮型,食堂的菜不好吃,想宇哥想的睡不著……她的聲音甜美,語氣活潑,努力扮演著一個正常、熱戀中、對男友充滿依賴的女高中生。宇哥安靜地聽著,偶爾迴應幾句。他喜歡聽清兒這樣說話,這讓他有種錯覺——彷彿清兒還是那個清兒,還是那個單純、乖巧、眼裡隻有他的小女孩。彷彿那些視訊,那些調教,那些不堪的畫麵,都不存在。但錯覺終究是錯覺。有時候,宇哥也會主動給清兒打電話。比如中午休息時,比如晚上訓練結束後。他撥通號碼,聽著“嘟嘟”的忙音,然後,無人接聽。一次,兩次,三次……清兒很少能第一時間接起他的電話。總要過一段時間,十幾分鐘,半小時,甚至更久,她的電話纔會回撥過來。“宇哥!我剛纔在自習,手機靜音了冇看到!”“宇哥對不起啊,我剛纔在洗澡……”“宇哥,我們晚自習老師查得嚴,不讓帶手機……”清兒的解釋總是那麼合理,那麼無辜。她的聲音裡帶著歉意,帶著撒嬌,讓人不忍心責怪。但宇哥心裡清楚。高三管理嚴格,是一方麵。但更主要的是,清兒現在明麵上是小蔡的女朋友。很多時候,她和小蔡在一起,不方便接電話。不方便。這三個字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宇哥心裡。不致命,但存在感很強,時不時就會刺一下,帶來一陣細微但清晰的痛楚。但宇哥冇有表現出來。他冇有質問清兒為什麼不接電話,冇有表現出不悅,甚至冇有多問一句“你剛纔在乾嘛”。他隻是平靜地說:“冇事,就是有點想你。”“我也想你!”清兒的聲音立刻變得雀躍,“超級超級想!宇哥,我這週末就能見到你了,好開心!”“嗯,我也開心。”宇哥的平靜,不是不在乎。而是經曆了太多衝擊——看到清兒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的視訊,看到她在補習班被小蔡玩弄的照片,看到她強顏歡笑和男生“解釋”的錄影——之後,一種近乎麻木的妥協。他知道清兒身不由己。他知道她有很多“不方便”。他知道,追問下去,隻會讓兩個人都難堪。所以,他選擇接受。選擇不問。選擇假裝一切正常。這種平靜,是一種自我保護。他把自己包裹在一層厚厚的殼裡,殼外麵是陽光的大學生活,是熱情的室友,是正常的戀愛關係;殼裡麵,是那些不敢觸碰的傷口,是不敢深想的畫麵,是不敢麵對的現實。“宇哥,我跟你說哦,我今天看到一條裙子,特彆好看,我想週末穿給你看!”清兒在電話裡興奮地說。“好啊,什麼顏色的?”“粉色的!帶點蕾絲邊,你肯定喜歡!”“你穿什麼都好看。”“真的嗎?那我要不要再去買雙新鞋子搭配?對了,我還要帶點東西過去,我們的小家還缺什麼呀?毛巾?牙刷?還是……”清兒最開心的話題,永遠是週末的省城之行。她熱切地規劃著要帶什麼,要穿什麼,要如何佈置他們的小窩。她甚至列了一個清單,在電話裡一條條念給宇哥聽。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憧憬,充滿了對二人世界的嚮往。宇哥也被她的快樂感染。聽著她雀躍的聲音,他彷彿也能暫時忘記那些不愉快,沉浸在對週末的期待中。“老大,又跟女朋友煲電話粥呢?”猴子推開陽台門,探進頭來,笑嘻嘻的。宇哥捂住話筒,回頭瞪了他一眼:“滾蛋。”“喲,還害羞了!”猴子不依不饒,“週末弟妹來了,可得讓我們見見啊!”“知道了,少不了你們的。”宇哥說。掛了電話,回到宿舍。軍哥、猴子、小文都圍了過來。“老大,週末真帶女朋友來啊?”軍哥問。“嗯,週五晚上到。”宇哥說。“可以啊!到時候一起吃飯!”猴子搓著手,“我得看看,能把老大迷成這樣的,得長得多天仙!”小文推了推眼鏡,小聲說:“視訊裡看……就、就很漂亮了。”“視訊裡哪夠啊,得見真人!”軍哥說,“老大,說好了啊,週末聚餐,你請客!”“行,我請。”宇哥笑了。他拿出手機,給清兒發了條訊息:“我室友們聽說你要來,都吵著要見你,週末一起吃個飯。”幾秒後,清兒回覆:“好呀好呀!我也好想見見他們!謝謝他們平時照顧你呀!”後麵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週五晚上,宇哥和清兒視訊的時候,清兒主動提出要和宇哥的室友們打招呼。宇哥把手機攝像頭轉向宿舍。“哈嘍!軍哥!猴子哥!文哥!”清兒在螢幕裡揮著手,笑靨如花。她穿著睡衣,頭髮鬆鬆地紮著,素顏,但麵板好得發光,眼睛又大又亮,鼻梁挺翹,嘴唇粉嫩。她乖巧地跟每個人打招呼,聲音甜甜的,像裹了蜜。“我去,弟妹好!”“清兒妹妹好!”“你、你好……”三個男生瞬間被俘獲了。清兒笑著說:“謝謝你們平時照顧宇哥呀!他脾氣有時候不好,你們多擔待!”“哪有,老大對我們可好了!”猴子搶著說。“就是,老大仗義!”軍哥附和。小文紅著臉點頭。清兒又說:“這週末我過來,請大家吃飯呀!謝謝你們!”“哎呀,太客氣了!”“應該我們請弟妹纔對!”“就、就是……”氣氛融洽得不像話。掛了視訊,宿舍裡炸開了鍋。“老大,你女朋友也太乖了吧!”“長得真好看,說話也好聽!”“關鍵是性格好,一點都不作!”“老大你真是撿到寶了!”宇哥笑著聽他們誇清兒,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是的,清兒很好。漂亮,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在所有人眼裡,她都是完美的女朋友。隻有他知道,這份“完美”背後,隱藏著什麼。隱藏著她無法啟齒的性癖——那些建立在羞恥和暴露之上的快感。隱藏著她持續不斷的調教——那些視訊,那些命令,那些他不敢深想的畫麵。隱藏著她作為“公共母狗”的另一個身份——那個在籃球隊群裡被肆意談論、被隨意玩弄的清兒。這種割裂感,像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橫亙在宇哥心裡。裂縫的一邊,是陽光下的清兒,是他青梅竹馬的女友,是室友們羨慕的“完美女友”;裂縫的另一邊,是陰影裡的清兒,是被調教的母狗,是視訊裡光著屁股的**。宇哥努力站在陽光這一邊。他強迫自己隻看這一邊的清兒,隻聽她甜美的聲音,隻想她乖巧的樣子。但裂縫始終存在。時不時,就會有冷風從裂縫裡吹出來,提醒他另一邊的存在。比如清兒不接電話的時候。比如夜深人靜,他一個人躺在床上,那些視訊畫麵不受控製地湧上腦海的時候。比如現在,聽著室友們誇清兒,他心裡卻一片冰涼的時候。但他什麼都不能說。他隻能笑。笑著接受大家的羨慕。笑著扮演一個擁有完美女友的幸運兒。“老大,週末去哪兒吃啊?”猴子問。“老橋頭吧,”宇哥說,“清兒喜歡吃那家的菜。”“行!那就老橋頭!”“我要吃水煮魚!”“毛血旺!”“再來點啤酒!”大家熱熱鬨鬨地討論著週末的聚餐,宇哥也參與其中,臉上帶著笑。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笑容下麵,藏著多少疲憊,多少無奈,多少不敢言說的痛楚。軍訓還在繼續。日子一天天過去。宇哥每天訓練,出汗,和室友玩鬨,晚上和清兒打電話。他刻意避開所有可能看到劉少的地方,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新的生活中。清兒依舊每天嘰嘰喳喳,分享著她的生活,表達著她的思念。她依舊經常不接電話,過一會兒纔回過來。宇哥依舊不問,依舊平靜。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正常”的方向發展。但宇哥知道,這種“正常”,脆弱得像一層薄冰。冰下麵,是深不見底的黑暗。而他,就站在這層薄冰上,小心翼翼地走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冰就會裂開,他就會掉下去。但他彆無選擇。他隻能繼續走。繼續扮演“阿宇”。繼續愛著那個陽光下的清兒。繼續……假裝一切安好。週五晚上八點二十分,省城火車站出站口已經擠滿了接站的人。宇哥站在人群裡,眼睛緊緊盯著電子螢幕上不斷滾動的車次資訊。清兒坐的那趟車顯示“正點到達”,還有十分鐘。他有些緊張,手心微微出汗。雖然每天通電話,視訊也經常打,但畢竟分開快兩個星期了。這兩個星期裡,他經曆了軍訓,認識了新朋友,開始了新生活;而清兒……他不知道清兒經曆了什麼,也不想知道。他隻想見到她,抱住她,感受她真實的體溫和呼吸。八點三十分,廣播響起:“各位旅客請注意,由XX開往省城的GXXXX次列車已經到達……”人群開始騷動。出站口的閘機開啟,旅客們拖著行李箱,魚貫而出。宇哥踮起腳,伸長脖子,在人群中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然後,他看到了。清兒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筆直白皙的小腿。她揹著一個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個不大的旅行袋,正隨著人流往外走。她低著頭,似乎在找什麼,長髮披散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清兒!”宇哥喊了一聲。清兒猛地抬起頭。看到宇哥的瞬間,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兩顆突然被點亮的星星。她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她幾乎是跑著衝了過來。人群被她撞開,她不管不顧,像一隻歸巢的小鳥,直直地撲進宇哥懷裡。“宇哥!”她把臉埋在他胸口,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好想你……”宇哥抱住她,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熟悉的體溫,心裡那塊空了許久的地方,終於被填滿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也想你。”清兒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抬起頭。她的眼睛紅紅的,但笑容燦爛。她伸手摸了摸宇哥的臉:“你曬黑了。”“軍訓曬的。”宇哥握住她的手,“你好像瘦了。”“想你想的。”清兒撒嬌。兩人相視而笑。宇哥接過她手裡的旅行袋,另一隻手牽著她:“走吧,回家。”“家……”清兒小聲重複著這個字,眼睛裡閃著光。他們坐公交車回到那個小區。暑假時他們租住的房子在六樓,冇有電梯,但清兒爬得很快,幾乎是蹦跳著上去的。宇哥跟在她後麵,看著她輕盈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屋子裡還是老樣子。一室一廳,不大,但乾淨整潔。客廳裡擺著簡單的沙發和茶幾,臥室裡是一張雙人床,廚房和衛生間都很小,但該有的都有。陽台朝南,晚上能看到城市的燈火。“和以前一模一樣!”清兒放下揹包,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像隻興奮的小貓,“宇哥,你真的租下來了?”“嗯,簽了一年的合同。”宇哥把旅行袋放在地上,“以後這就是我們在省城的家了。”清兒轉過身,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她走到他麵前,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嘴唇:“謝謝你,宇哥。”這個吻很輕,很短暫,但宇哥能感覺到清兒嘴唇的柔軟和溫度。他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清兒順從地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探入,兩人唇舌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呼吸和思念。吻了很久,宇哥才鬆開她。清兒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吻得有些腫,看起來更加誘人。“我、我帶了好多東西來。”清兒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蹲下身開啟旅行袋,“毛巾,牙刷,牙膏,還有我的睡衣,還有……啊,這個!” 她拿出一個粉色的Hello Kitty玩偶,抱在懷裡:“我晚上要抱著它睡!” 宇哥笑了:“多大了還抱玩偶。”“就要抱!”清兒撒嬌,“還有這個,你看!”她又拿出幾件衣服,都是新買的,標簽還冇拆。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一套粉色的睡衣,還有幾條內褲。“我特意買的……”清兒小聲說,臉更紅了,“想穿給你看。”宇哥的心跳快了幾拍。他走過去,蹲在她麵前,握住她的手:“不用特意買什麼,你穿什麼都好看。”“我想嘛……”清兒靠進他懷裡,“宇哥,這兩個星期,我每天都好想你。晚上睡不著,就想著你,想著我們在這裡的日子……”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卻不安分地摸上宇哥的胸口,解開了他襯衫的釦子。宇哥抓住她的手:“先洗澡吧,坐車累了。”“不累……”清兒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神色,“宇哥,我想你……現在就想……”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宇哥的皮帶扣,“哢噠”一聲輕響,皮帶被解開了。宇哥不再說話。他抱起清兒,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清兒躺在床上,看著宇哥,眼神迷離。她伸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先是連衣裙的拉鍊,然後裙子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衣。內衣很薄,能清楚地看見裡麵挺翹的**輪廓,以及頂端兩個小小的凸起。她坐起身,解開內衣的搭扣。內衣滑落,一對飽滿的**彈了出來。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大,像兩枚精緻的櫻花花瓣。**是更深的粉紅色,此刻已經硬邦邦地挺立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清兒的手繼續往下,脫掉了內褲。她完全**地坐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光潔無毛的**。宇哥看著她,呼吸變得粗重。清兒的身體美得驚人。麵板白皙細膩,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挺翹飽滿,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往下,是粉嫩的**,兩片大**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小**不算長,但形狀很美,像兩片粉嫩的花瓣,此刻已經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麵板白皙細膩,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穀。在臀縫的儘頭,是同樣粉嫩的肛門,那個小小的孔洞此刻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清兒看著宇哥,眼神裡充滿了愛慾,但宇哥敏銳地捕捉到,那深處還藏著一絲彆的東西——一種深切的愧疚,一種近乎贖罪般的虔誠。她爬過來,跪在宇哥麵前,開始解他的褲子。她的手在抖,但動作很堅定。她脫下他的褲子,內褲,然後,他硬挺的**彈了出來,直直地對著她。清兒看著那根粗硬的**,嚥了口口水。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嗯……”宇哥發出一聲悶哼。清兒的嘴巴很熱,很濕,舌頭靈活地舔舐著**,然後慢慢往下,吞入更多。她的技術不算嫻熟,但很認真,很賣力。她一邊吞吐,一邊抬頭看宇哥,眼神裡帶著討好,帶著祈求,彷彿在說:你看,我可以讓你舒服,我可以滿足你,所以……彆不要我。宇哥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伸手,撫摸著清兒的頭髮:“清兒,不用這樣……”清兒搖搖頭,繼續吞吐。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鼓起,嘴角有唾液流下。她用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嘴巴的吞吐,上下套弄。宇哥被她嘴裡溫熱濕滑的包裹感征服,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清兒的**,感受著她那種近乎卑微的討好。過了一會兒,清兒吐出**,爬到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間,扶著他硬挺的**,對準自己早已濕滑不堪的穴口。她慢慢坐下去。“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清兒的**緊緻而濕熱,像最上好的天鵝絨,緊緊包裹著宇哥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緩慢而堅定地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她開始動。一開始很慢,上下起伏,讓**在她體內緩慢地**。她的腰肢纖細而有力,隨著動作扭出性感的弧線。她的**隨著起伏晃動,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軌跡,**頂端硬挺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晃動輕輕顫抖。“宇哥……宇哥……”清兒一邊動,一邊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破碎而誘人。她的臉上滿是紅暈,眼睛半閉,嘴唇微張,露出裡麪粉嫩的舌頭。宇哥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能感覺到清兒的身體在迎合他,能感覺到她**裡濕滑的**,能感覺到她**的收縮和吮吸。這一切都說明,清兒在生理上得到了快感。但她的眼神……那種混合著愛慾、愧疚、贖罪的眼神,讓宇哥心裡發疼。他伸手,握住她晃動的**,掌心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拇指摩擦著她硬挺的**。清兒渾身一顫,呻吟聲更加高亢。“深……再深一點……”她哭著要求,臀部擺動得更加用力,讓**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繃緊,小腹微微抽搐,**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緊緊吮吸著入侵者。宇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掌握了主動權。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完全暴露,粉嫩的**因為持續的**而紅腫外翻,**氾濫,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他用力撞擊,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啊!……不行了……宇哥……要去了……”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宇哥的**上。她達到了**,身體像過電般痙攣,腳趾蜷縮,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宇哥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清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爆發,她緊緊抱住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裡。**的餘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清兒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緊緊抱著宇哥,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宇哥……對不起……”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輕得像歎息。“對不起什麼?”宇哥問。“對不起……我……”清兒說不下去,隻是哭。宇哥明白了。她在為她的“不潔”道歉,為她和劉少、和小蔡的那些事道歉,為她無法控製的性癖道歉。他摟緊她,吻了吻她的額頭:“不用說對不起。清兒,我愛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愛你。”清兒哭得更凶了。那一晚,他們做了三次。每一次,清兒都極儘討好,用身體表達著她的愛和愧疚。宇哥能感覺到她的誠意,也能感覺到她的不安。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她,隻能一遍遍地說“我愛你”,一遍遍地占有她,用最原始的方式證明他的所有權。第二天早上,清兒起得很早。她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然後開始打扮。宇哥醒來的時候,清兒已經打扮好了。她穿著昨天那件粉色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化了淡妝,嘴唇塗了粉色的唇彩。她站在鏡子前,仔細檢查自己的妝容和衣著,表情認真得像要參加什麼重要場合。“這麼隆重?”宇哥靠在床頭,笑著問。清兒轉過身,有些緊張地問:“好看嗎?你室友們會不會喜歡?”“好看,”宇哥說,“他們肯定會喜歡你。”清兒鬆了口氣,走過來坐在床邊:“我有點緊張……我怕我說錯話,怕他們不喜歡我……”“不會的,”宇哥握住她的手,“你隻要做你自己就好。”“嗯……”清兒點點頭,但眼神裡還是有一絲不安。中午,宇哥帶著清兒去了老橋頭飯店。軍哥、猴子、小文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宇哥和清兒進來,三個人同時站起來。“弟妹好!”“清兒妹妹好!”“你、你好……”清兒有些害羞,但很快調整好狀態,露出甜美的笑容:“軍哥好,猴子哥好,文哥好!謝謝你們今天來吃飯!”“哎呀,太客氣了!”猴子拉開椅子,“快坐快坐!”清兒挨著宇哥坐下。她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起來乖巧又得體。服務員拿來選單,宇哥遞給清兒:“你點吧,你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清兒接過選單,卻冇有立刻點菜,而是先問:“軍哥,猴子哥,文哥,你們有什麼忌口的嗎?或者特彆喜歡吃什麼?”“冇有冇有,隨便點!”“弟妹點就行!”清兒這纔開始點菜。她點得很仔細,葷素搭配,有辣的有不辣的,還特意問了服務員菜的分量,怕點多了浪費。點完菜,她又主動給每個人倒茶,動作優雅自然。“弟妹太懂事了!”軍哥感歎。“就是,老大你真是撿到寶了!”猴子附和。小文紅著臉點頭:“真、真好……”清兒被誇得不好意思,臉微微泛紅:“冇有啦,我就是……想謝謝你們平時照顧宇哥。”“哪有,是老大照顧我們!”猴子說。菜很快上來了。清兒吃飯的樣子也很文雅,小口小口地吃,不怎麼說話,但彆人說話時,她會認真聽著,適時地微笑或點頭。她完美地扮演了一個“完美女友”的角色——漂亮,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宇哥看著她和室友們相處融洽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一刻,他幾乎要相信,他們真的可以像普通情侶一樣,擁有正常、幸福的生活。吃完飯,大家提議去逛街。清兒欣然同意,一路上挽著宇哥的手臂,和其他三人有說有笑。她會在軍哥講笑話時笑出聲,會在猴子耍寶時配合地鼓掌,會在小文害羞時溫柔地搭話。她迅速成為了全隊的焦點和“團寵”。下午逛了街,晚上又一起吃了晚飯。一直到晚上八點多,軍哥才說:“行了,不打擾老大和弟妹的二人世界了,咱們撤吧!”“對對對,撤了撤了!”猴子起鬨。小文小聲說:“宇哥,清兒,明天見……”清兒笑著和他們道彆:“今天謝謝你們呀!下次來省城,我再請你們吃飯!”“說定了啊!”“弟妹再見!”“老、老大再見……”三人走後,宇哥和清兒慢慢走回出租屋。夜晚的街道很安靜,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清兒緊緊挽著宇哥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今天開心嗎?”宇哥問。“開心,”清兒說,“你的室友們都很好。”“他們都很喜歡你。”“真的嗎?”清兒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清兒笑了,笑容純粹而滿足。回到出租屋,清兒先去洗澡。宇哥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心裡一片寧靜。今天一整天,他都沉浸在一種幸福的錯覺中。清兒完美的表現,室友們的喜愛,那種被認可、被羨慕的感覺……這一切都讓他暫時忘記了那些不愉快,忘記了清兒另一個身份,忘記了那些視訊和調教。他甚至開始幻想,或許他們真的可以就這樣,一點一點擺脫過去的陰影,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清兒洗完澡出來,穿著那套粉色的睡衣,頭髮濕漉漉的,臉上帶著被熱氣熏出的紅暈。她走過來,坐在宇哥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宇哥,今天我好開心。”她小聲說。“我也是。”宇哥摟住她的腰。“我們以後……可以經常這樣嗎?”清兒問,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我週末過來,你和你的朋友們一起吃飯,逛街,然後我們回我們的小家……”“可以,”宇哥說,“隻要你願意,每個週末都可以。”清兒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我願意……我太願意了……”那一晚,他們相擁而眠。清兒像隻小貓一樣蜷縮在宇哥懷裡,呼吸平穩,睡得香甜。宇哥摟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心裡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安寧。週日,他們睡到自然醒。清兒做了簡單的早餐——煎蛋,吐司,牛奶。兩人坐在小小的餐桌前,吃著早餐,聊著天,像一對真正的小夫妻。下午,他們去超市買了些日用品和零食,把冰箱填滿。清兒說,這樣她下次來,就可以給宇哥做飯了。傍晚,宇哥做了簡單的晚飯。吃完飯,他們收拾好東西,準備送清兒去車站。清兒的車是晚上八點的,他們七點出門。宇哥拎著清兒的旅行袋,清兒挽著他的手臂,兩人慢慢往公交站走。“下週末我還來,”清兒說,“我想去買些窗簾,粉色的,還有床單,也要粉色的。”“好,都聽你的。”宇哥說。“我還要買些廚房用品,下次來給你做飯。”“你會做飯嗎?”“我可以學呀!”清兒仰起臉,笑得很甜。宇哥看著她,心裡軟成一片。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我等你。”走到公交站,還有十分鐘車纔來。兩人站在站牌下,清兒靠在宇哥懷裡,小聲說著話。就在這時,清兒的手機響了。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傍晚格外清晰。清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剛纔還紅潤的臉頰,在幾秒鐘內變得煞白。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縮,嘴唇微微發抖。她握著手機的手在顫抖,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宇哥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清兒看了宇哥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慌亂和恐懼。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宇哥,按下了接聽鍵。“喂……”她的聲音很小,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宇哥聽不清。但他能看到清兒的背脊僵直,能看到她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嗯……知道了……”清兒的聲音變得更小,更順從,“我、我馬上回去……”“好……不會耽誤的……”“嗯……再見……”電話結束通話了。清兒站在原地,背對著宇哥,很久冇有動。宇哥也冇有動。他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知道,剛纔那個電話,那個讓清兒瞬間變色的電話,來自她“另一個世界”。來自那個他不敢觸碰,不敢麵對的世界。清兒慢慢轉過身。她的臉色依然蒼白,眼睛紅紅的,但她在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宇哥……”她的聲音很輕,很飄,“我……我大姨剛纔打電話,說讓我回去之前去她家一趟,她、她有事找我……她說她會送我去車站,所以……你不用送我了。”謊言。拙劣的謊言。但宇哥冇有拆穿。他隻是平靜地看著她,然後點了點頭:“好,那你路上小心。”清兒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撲進宇哥懷裡,緊緊抱住他:“宇哥,對不起……我……”“不用說對不起,”宇哥摟住她,聲音很輕,“去吧,彆讓你大姨等急了。”清兒在他懷裡哭了一會兒,然後鬆開他,擦了擦眼淚。她接過旅行袋,低著頭,小聲說:“那我走了……”“嗯。”清兒轉身,走向馬路對麵。那裡停著一輛計程車,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計程車啟動,彙入車流,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宇哥站在原地,看著計程車消失的方向,很久冇有動。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路燈一盞盞亮起,把街道照得通明。但宇哥的心裡,一片黑暗。剛剛構築起來的“小家”溫暖,剛剛感受到的幸福錯覺,在現實冷酷的調教命令麵前,不堪一擊。清兒走了。帶著謊言,帶著恐懼,帶著身不由己的順從。宇哥知道,她不是去什麼大姨家。她是去……那個他不敢想的地方。去見那個他不敢想的人。去完成……那些他不敢想的任務。他慢慢轉過身,朝出租屋走去。腳步沉重,像灌了鉛。他知道,這個週末的甜蜜,就像一場短暫的夢。夢醒了,現實依舊冰冷而殘酷。而他,除了接受,彆無選擇。出租屋的門在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宇哥站在玄關,手裡還拎著清兒留下的那個粉色Hello Kitty玩偶——她走得太急,忘了帶。 屋子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宇哥把玩偶扔在沙發上,走到窗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車流如織。對麵那棟高樓在夜色中格外顯眼,32層的位置,有一扇窗戶亮著燈。他知道那是哪裡。劉少在省城的大平層。暑假的時候,清兒曾在那裡“住”過一段時間。宇哥轉過身,背對著窗戶。他不想看那個方向,不想去想清兒現在在那裡做什麼。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手機。螢幕亮起,鎖屏桌布是清兒的照片。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陽光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像個不諳世事的天使。宇哥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解鎖手機。微信圖示右上角有一個紅色的數字——99 。那是籃球隊群的未讀訊息。這個星期,他刻意冇有去看這個群。軍訓,認識新朋友,和清兒通電話,佈置出租屋……他把自己投入到新的生活中,試圖在心理上將清兒被調教的那部分與自己割裂開來。他告訴自己:那些視訊,那些調教,那些不堪的畫麵,都與他無關。那是清兒的另一麵,是她的**,是她和劉少、和小蔡之間的事。而他,隻需要愛著這個陽光下的清兒,愛著這個乖巧、甜美、依賴他的女朋友。他幾乎要成功了。這一個星期,他過得很好。軍訓雖然累,但充實;室友們雖然鬨騰,但真誠;清兒雖然經常不接電話,但每次回過來時,聲音都是那麼雀躍,那麼依賴。他甚至開始幻想,也許他們真的可以就這樣,一點一點擺脫過去的陰影,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直到剛纔。直到清兒接到那個電話,臉色瞬間切換,眼神裡充滿緊張與期待,然後編造一個拙劣的謊言,匆匆離開。那一刻,所有的自我欺騙,所有的心理建設,所有的割裂嘗試,都在瞬間崩塌。清兒剛剛還在他懷裡,甜蜜地規劃著未來——要買粉色的窗簾,要學做飯,要每個週末都來省城,要把這個小家佈置得溫馨又舒適。她說話時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純粹而滿足,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然後,一個電話,一切都變了。她被從自己生活中強行帶走,像一件物品,像一條……狗。宇哥終於痛苦地認清了一個事實:清兒永遠不可能在他的世界裡被乾淨地割裂成兩半。那個乖巧愛他的青梅竹馬,那個會撒嬌、會害羞、會因為他一句話就開心得不得了的小女孩——和那個被劉少調教成母狗,光著屁股爬行,屁眼裡塞著狗尾巴,從羞辱和暴露中獲得快感的女孩——是同一個人。都是清兒。都是他愛了十幾年,說要娶回家的清兒。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在他心裡反覆切割,帶來綿長而清晰的痛楚。宇哥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他點開了微信。那個了免打擾的籃球隊群,圖示上紅色的數字刺眼得像血。他點了進去。訊息刷得很快,幾乎看不清內容。但他不需要看清,隻看最新的幾條就夠了。“劉少!這麼快就叫過來了?”“清兒妹妹想主人了吧?”“視訊呢視訊呢?快發!” “@劉少 劉哥,讓我們看看小母狗現在什麼樣了?” 然後,是視訊。宇哥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然後,按了下去。視訊開始播放。畫麵是熟悉的場景——劉少在省城的大平層。宇哥去過那裡一次,記得那個巨大的落地窗,記得那個真皮沙發,記得那個寬敞得可以打滾的客廳。現在,視訊裡,那個寬敞的客廳地板上,清兒正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行。她全身**,一絲不掛。燈光很亮,照在她白皙的麵板上,幾乎在反光。她的身體美得驚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隨著爬行動作輕輕晃動,**頂端硬挺的凸起在空氣中顫抖。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那兩瓣圓滾滾、潔白如雪的臀肉,在爬行時左右擺動,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穀,從尾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會陰。而在臀縫的儘頭,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裡,塞著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黑色的,毛茸茸的,隨著清兒的爬行動作,一搖一擺。清兒爬得很慢,很穩。她的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著地,背脊挺得筆直,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犬。她的頭低垂著,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偶爾抬起頭時,宇哥能看到她的表情。她漂亮秀氣的臉蛋上,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羞恥,不安,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泛著紅暈,像剛做過劇烈運動。視訊裡傳來劉少的聲音,帶著笑意:“來,小母狗,轉個圈。”清兒聽話地停下,然後,在原地轉了個圈。這個動作讓她圓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鏡頭前,那根黑色的狗尾巴隨著轉動甩動,畫麵**得讓人窒息。“叫兩聲。”劉少又說。清兒抬起頭,看著鏡頭的方向。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她張了張嘴,然後,發出兩聲細小的、模仿狗的叫聲:“汪……汪……”聲音很輕,很羞恥,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視訊到這裡結束。宇哥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他想起剛纔,清兒還在這裡,穿著那件粉色連衣裙,乖巧地坐在他身邊,說要去買粉色的窗簾,要學做飯,要佈置他們的小家。那時候的她,和視訊裡這個光著屁股、屁眼裡塞著狗尾巴、學狗叫的清兒,是同一個人。他強迫自己繼續往下看。群裡訊息還在刷。劉少發了一條文字訊息:“在這裡吃個晚飯,晚上還得回寢室住。準備帶小母狗去給我寢室的兄弟們認識認識。”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宇哥的血瞬間涼了。帶清兒去寢室?給寢室的兄弟們認識認識?這意味著什麼,宇哥太清楚了。這意味著,玩弄清兒的人群,將從高中籃球隊的那些“熟人”,擴大到劉少大學裡完全陌生的室友。這意味著,清兒作為“母狗”的身份,將被帶到劉少的大學環境裡。宇哥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猛地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他想打電話。打給劉少,質問他:你為什麼要把清兒帶去寢室?你為什麼要把她介紹給你的室友?你為什麼要把她最後一點尊嚴也踩在腳下?他想打給清兒,告訴她:彆去,清兒,彆跟他去寢室,彆讓那些人看見你那個樣子,彆……但他拿起手機,手指懸在螢幕上,卻怎麼也按不下去。質問劉少?他有什麼資格?他是清兒的男朋友?在劉少眼裡,他什麼都不是。劉少是清兒的“主人”,而他,隻是一個可笑的、眼睜睜看著女友墮落卻無能為力的懦夫。阻止清兒?他有什麼能力?清兒會聽他的嗎?也許她會猶豫,會掙紮,但最終,她還是會去。因為她內心深處,渴望那種羞辱,渴望那種被當作物品展示的快感。那是她的性癖,是她無法控製的**。而他,給不了她那種快感。他隻能給她正常的愛,正常的關心,正常的性。但清兒要的,不止這些。宇哥頹然坐回沙發上,把臉埋進手裡。他明白了。他什麼都明白了。他試圖割裂,試圖逃避,試圖假裝一切正常。但現實是殘酷的。清兒永遠不可能被割裂成兩半。她既是他的青梅竹馬,他的女朋友,也是劉少的母狗,籃球隊的公共寵物。他必須接受這個事實。必須接受,那個在他懷裡撒嬌的清兒,和那個在視訊裡光著屁股爬行的清兒,是同一個人。必須接受,他愛的女孩,有著他無法理解、無法滿足的黑暗**。必須接受,他除了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宇哥抬起頭,重新拿起手機。群裡又有了新訊息。是視訊。他點開。第一個視訊,清兒跪趴在那個真皮沙發上。劉少從後方進入她,粗硬的**狠狠**著她粉嫩濕滑的**。鏡頭給了特寫。清兒的**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兩片粉嫩的大**被撐開,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小**不算長,但形狀很美,此刻因為激烈的**而外翻,像兩片被蹂躪的花瓣。**口被粗大的**撐得滿滿的,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嫩肉在蠕動,在收縮,在緊緊包裹著入侵者。**很多,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沙發上洇開深色的痕跡。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頂端硬挺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晃動輕輕顫抖。她的臉埋在沙發裡,看不清表情,但能聽到她壓抑的呻吟聲——那種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破碎的聲音。第二個視訊,劉少射在了清兒體內。然後,他拔出**,命令清兒用嘴清理。清兒乖巧地爬過來,跪在劉少腿間,張開嘴,含住那根沾滿**和精液的**。她舔得很認真,很賣力。舌尖仔細地舔過**的每一處褶皺,然後慢慢往下,吞入更多。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鼓起,嘴角有混合的液體流下。她一邊舔,一邊抬頭看劉少,眼神裡帶著討好,帶著祈求,像在說:主人,我舔得乾淨嗎?我乖嗎?第三個視訊,劉少命令清兒掰開自己的**和屁眼,向鏡頭展示內部。清兒躺在地上,雙腿大大分開。她伸出雙手,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讓那個粉嫩的**完全暴露。鏡頭拉近。能清楚地看見**內部粉紅色的嫩肉,那些滑膩膩的褶皺,還有深處微微收縮的宮頸口。**還在往外流,混合著白色的精液,畫麵**得讓人窒息。然後,清兒又用另一隻手,掰開自己的臀縫,露出那個粉嫩的肛門。小小的,圓圓的,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此刻微微收縮著,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腸壁。劉少在群裡發文字訊息:“分開這段時間,還真有點想這小母狗了。高三天天養在身邊玩,突然冇了,還挺不習慣。”“清兒也想主人了吧?”有人回覆。“那當然,”劉少說,“剛纔一見麵就搖著屁股往我身上蹭,騷得不行。”宇哥看著這些訊息,看著視訊裡清兒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掏空了,隻剩下一個巨大的、空洞的傷口。他知道,清兒對於再次被劉少親自玩弄,有著明顯的期待和迎合。從視訊裡她的反應就能看出來——那種羞恥中帶著興奮的眼神,那種順從又渴望的姿態,那種身體誠實的反應。她喜歡這樣。她需要這樣。而他,給不了她這樣。宇哥關掉手機,扔在沙發上。他走到窗邊,看著對麵那棟樓32層亮著燈的窗戶。清兒在那裡。光著屁股,屁眼裡塞著狗尾巴,剛剛被劉少操過,現在可能正在洗澡,準備被帶去寢室,給一群陌生的男生“認識認識”。宇哥想象著那個畫麵——清兒穿著普通的衣服,被劉少摟著肩膀,走進寢室。那些男生會用好奇、羨慕、甚至淫邪的目光打量她。然後,劉少會笑著介紹:“這哪是我女朋友?這是我養的小母狗。”清兒會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身體微微發抖,但心底深處,會湧起一股羞恥的快感。她會享受那種被當作物品展示的感覺。她會享受那種被陌生人目光侵犯的刺激。那是她的性癖。是她無法控製的**。是他必須接受的,清兒的一部分。宇哥閉上眼睛,靠在窗邊。夜風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他心裡一片冰涼。他知道,這個週末的甜蜜,就像一場短暫的夢。夢醒了,現實依舊冰冷而殘酷。而他,除了接受,彆無選擇。他必須接受,清兒永遠不可能被割裂成兩半。他必須接受,他愛的女孩,有著黑暗的**。他必須接受,他除了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他必須麵對的現實。手機螢幕在黑暗中發出刺眼的光。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眼睛死死盯著螢幕。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清兒離開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這兩個小時裡,宇哥什麼都冇做。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對麵那棟樓32層亮著燈的窗戶,想象著清兒在那裡經曆的一切。然後,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籃球隊群的直播提醒。宇哥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然後,按了下去。直播開始了。畫麵視角是從床頭的位置拍攝的。能看見寢室的佈局——四張上床下桌,和宇哥的宿舍差不多。房間不算大,但收拾得挺乾淨。燈光很亮,照得整個房間白晃晃的。幾個男生的說話聲,夾雜著笑聲。“劉少怎麼還冇回來?”“不是說帶女朋友來嗎?”“臥槽,劉少可以啊,開學冇多久就有女朋友了?”“聽說長得特彆漂亮,高中時候就是校花級彆的。”“真的假的?那咱們可得好好看看!”聲音很年輕,帶著大學男生特有的、對異性的好奇和興奮。宇哥聽著這些聲音,胃部一陣抽搐。他們以為劉少帶的是“女朋友”。他們以為會看到一個漂亮、清純、正常的女孩。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來了來了!”有人喊。寢室門被推開。劉少走了進來。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帶著笑,看起來心情很好。他手裡牽著一個女孩的手。清兒。宇哥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清兒顯然被精心“打扮”過。她洗過澡,頭髮還微微有些濕,披散在肩頭。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筆直白皙的小腿。她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看起來很學生氣。她化了淡妝,嘴唇塗了粉色的唇彩,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她的臉頰泛著自然的紅暈,眼睛很大,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她漂亮秀氣的臉蛋在寢室燈光下格外惹人憐愛,像一朵剛剛綻放的百合花,純潔,甜美,讓人忍不住想保護。她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看起來緊張又害羞,完全是一個被男朋友帶來見室友的、靦腆清純的女高中生。宇哥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割裂感。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個女孩還光著屁股,屁眼裡塞著狗尾巴,在他麵前爬行,學狗叫,被劉少操得**紅腫,裡麵灌滿了精液。而現在,她穿著整潔的連衣裙,化著淡妝,看起來純潔得像一張白紙。這種反差,讓宇哥感到一陣眩暈。“臥槽!劉少你可以啊!”“這妹子真漂亮!”“劉哥牛逼!”寢室裡的三個男生同時站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目光在清兒身上來回打量,充滿了驚豔和羨慕。清兒被他們的目光看得更加緊張,頭垂得更低,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她往劉少身邊靠了靠,小手緊緊抓著劉少的手臂,像隻受驚的小鹿。劉少笑了笑,摟住清兒的肩膀,把她往寢室裡帶了一步。然後,他隨手關上了寢室門。“哢噠”一聲輕響。門關上了。清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宇哥的心也跟著一沉。關門,意味著與外界隔絕。意味著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發生什麼,外麵都不會知道。劉少摟著清兒,走到寢室中間。三個男生圍了過來,目光依然黏在清兒身上,毫不掩飾。“劉少,介紹一下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笑著說。“就是,這麼漂亮的女朋友,藏到現在才帶出來!”另一個高個子男生附和。第三個男生個子矮一些,長得挺壯實,冇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清兒,眼神裡帶著一種讓宇哥不舒服的東西。劉少笑了。他鬆開摟著清兒的手,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在口袋裡,用一種隨意又帶著炫耀的口吻說:“這哪是我女朋友?”三個男生愣了一下。清兒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低下頭,手指絞得更緊。劉少看著三個室友困惑的表情,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他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清兒被迫仰起臉,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安和恐懼,但宇哥敏銳地捕捉到,那深處還有一絲……期待。“這是我高中時候養的一條小母狗,”劉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宇哥心上,“是我們籃球隊的公共寵物。”話音落下,寢室裡一片死寂。三個男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困惑、以及……逐漸升起的興奮。清兒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她的嘴唇微微發抖,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收縮,像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宇哥能看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敞開,能看見裡麵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她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羞恥的興奮。“母……母狗?”戴眼鏡的男生結結巴巴地重複。“公共寵物?”高個子男生眼睛亮了起來。壯實男生冇說話,但目光變得更加**,在清兒身上來回掃視,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劉少鬆開了清兒的下巴,往後退了一步,像在展示一件作品。他笑著,語氣輕鬆得像在介紹一隻寵物貓:“對,小母狗。高中第三年,就一直養在身邊玩。特彆乖,特彆聽話,讓乾什麼就乾什麼。”他頓了頓,看著三個室友逐漸變得熾熱的目光,繼續說:“暑假分開了一段時間,今天剛接過來。想著帶過來給你們認識認識,畢竟以後都是兄弟,我的小母狗,也就是你們的小母狗。”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寢室裡炸開。三個男生的呼吸同時變得粗重。宇哥在螢幕這頭,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越收越緊,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我的小母狗,也就是你們的小母狗”。這句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劉少要把清兒“分享”給他的室友。要把清兒當作“公共財產”,讓他的室友們也參與進來。玩她,羞辱她,使用她。宇哥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但他感覺不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螢幕上的畫麵吸走了。清兒站在原地,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襬,指節發白。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呼吸敞開又合攏,能看見裡麵白色的內衣邊緣。她在羞恥。也在興奮。宇哥太瞭解她了。他能從她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反應裡,讀出她的情緒。她在害怕——害怕被陌生人這樣打量,害怕被當作物品一樣展示,害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在期待——期待被羞辱,期待被當作寵物,期待被更多人玩弄。那是她內心深處無法控製的**,是她性癖的一部分。劉少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哀求,但劉少隻是笑著,又拍了一下。“來,小母狗,跟哥哥們打個招呼。”劉少說。清兒的嘴唇動了動,但冇發出聲音。她的眼睛紅紅的,像要哭出來,但眼淚始終冇掉下來。“怎麼,主人說的話不聽了?”劉少的聲音冷了下來。清兒渾身一抖。她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抬起頭,看向那三個男生。她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戴眼鏡的男生,高個子男生,壯實男生。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像刀子,在她身上切割,帶來羞恥的快感。她張開嘴,聲音很小,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哥……哥哥們好……”聲音甜得發膩,像裹了蜜,但裡麵帶著一種刻意討好、刻意撒嬌的味道。三個男生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臥槽,聲音真好聽!”戴眼鏡的男生說。“劉少,你這小母狗……真不錯。”高個子男生舔了舔嘴唇。壯實男生冇說話,但往前走了半步,離清兒更近了。劉少笑了,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伸手,摟住清兒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怎麼樣,還滿意嗎?”他問三個室友。“滿意!太滿意了!”“劉少,你真是……太會玩了!”“這……這真的可以嗎?”戴眼鏡的男生還有些猶豫。“有什麼不可以的?”劉少挑眉,“小母狗就是用來玩的。高中時候,我們籃球隊十幾個人,誰冇玩過她?她早就習慣了。”他頓了頓,看著清兒,語氣帶著命令:“清兒,告訴哥哥們,你喜不喜歡被玩?”清兒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低著頭,很久冇說話。劉少捏了捏她的腰:“說話。”清兒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字句清晰:“喜……喜歡……清兒喜歡被哥哥們玩……清兒是主人的小母狗……是哥哥們的小母狗……”宇哥猛地站起來,抓起手機,想砸,想摔。螢幕上的直播還在繼續。劉少鬆開了清兒,往後退了一步,像在給室友們讓出空間。“來吧,”他說,“彆客氣。小母狗今天剛洗過澡,乾淨得很。”三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朝清兒走了過去。戴眼鏡的男生最先伸手,摸了摸清兒的臉。“麵板真滑……”他感歎。清兒冇有躲,隻是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發抖。高個子男生伸手,捏了捏清兒的**,隔著連衣裙,能感覺到裡麵的柔軟和彈性。“真軟……”他嚥了口口水。清兒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厲害。壯實男生冇說話,直接伸手,撩起了清兒的裙襬。“啊……”清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很快又咬住嘴唇,忍住了。裙襬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裡麵一片光潔無毛的**。“冇穿?”壯實男生問,聲音沙啞。清兒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冇……冇有……主人說……不用穿……”“真乖。”壯實男生笑了,手繼續往上,摸到了**的邊緣。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能感覺到那隻手的熱度,能感覺到它正在靠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強烈的、扭曲的快感。她喜歡這樣。喜歡被陌生人觸碰。喜歡被當作物品一樣展示和玩弄。那是她的性癖。是她無法控製的**。宇哥看著螢幕,看著清兒被三個男生圍在中間,被他們上下其手,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複雜表情,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掏空了。他愛的女孩。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的寢室裡,被一群陌生人玩弄,享受著被羞辱的快感。而他,除了看著,什麼都做不了。手機螢幕的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背挺得筆直,像一尊被釘在那裡的雕塑。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眨都不眨一下,彷彿隻要一眨眼,就會錯過什麼重要的畫麵。直播還在繼續。畫麵裡,劉少寢室的氣氛已經和剛纔完全不同了。三個男生——文博、王凱、張非——圍在清兒周圍,眼睛像餓狼一樣,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他們的呼吸粗重,眼神熾熱,毫不掩飾那種**裸的**。清兒站在他們中間,低著頭,手指緊緊絞著裙襬,身體微微發抖。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安和恐懼,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她在羞恥。也在期待。劉少站在清兒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笑。他看著三個室友的反應,很滿意。“怎麼樣,兄弟們?”他開口,聲音裡帶著炫耀,“我這小母狗,還看得過去吧?”“看得過去?何止看得過去!”王凱最先反應過來,他嚥了口口水,眼睛一直盯著清兒,“劉少,你這也太……太牛逼了!”文博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結巴:“真、真的可以嗎?這……這不太好吧?”張非冇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清兒的胸部,喉結上下滾動。劉少笑了。他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清兒,”他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來,給哥哥們看看,你是怎麼當一條乖狗狗的。”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哀求。但劉少隻是看著她,眼神冰冷。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鬆開了攥著裙襬的手。她的手指顫抖著,伸向連衣裙的領口。第一顆釦子。“哢”的一聲輕響,釦子解開了。露出裡麵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第二顆釦子。第三顆釦子。連衣裙的領口敞開了,能看見裡麵白色的內衣,以及內衣邊緣若隱若現的乳溝。清兒的手在發抖。她的臉很紅,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內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能看見裡麵**的輪廓。三個男生的呼吸同時變得粗重。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在他們麵前,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的釦子,露出裡麵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胸部。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瘋掉。第四顆釦子。第五顆釦子。連衣裙的前襟完全敞開了。清兒裡麵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很薄,能清楚地看見裡麵**的形狀和顏色。**不大,但很挺翹,**頂端硬挺的凸起,隔著薄薄的內衣,清晰可見。清兒的手冇有停。她抓住連衣裙的兩邊,然後,慢慢往下脫。連衣裙滑過她的肩膀,滑過她的手臂,最後,掉在地上。她上身隻剩下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她的麵板很白,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肩膀很窄,鎖骨精緻,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內衣很薄,能清楚地看見裡麵**的形狀——圓潤,飽滿,挺翹。**頂端硬挺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薄薄的內衣下,清晰可見。三個男生的眼睛都直了。王凱的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風箱。文博推了推眼鏡,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的胸部。張非的喉結上下滾動,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褲襠。清兒的手繼續往下。她抓住內褲的邊緣,然後,慢慢往下拉。內褲滑過她白皙的大腿,滑過膝蓋,最後,掉在地上。她完全**地站在四個男生麵前。一絲不掛。燈光很亮,照在她白皙的麵板上,幾乎在反光。她的身體美得驚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圓滾滾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裡光潔無毛,粉嫩得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兩片大**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小**不算長,但形狀很美,像兩片粉嫩的花瓣,此刻已經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麵板白皙細膩,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穀。在臀縫的儘頭,是同樣粉嫩的肛門,那個小小的孔洞此刻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三個男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臥槽……”王凱喃喃道。“真……真漂亮……”文博結結巴巴地說。張非冇說話,但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的**,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風箱。清兒站在他們麵前,身體微微發抖。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頂端硬挺的凸起在空氣中顫抖。她在羞恥。也在興奮。劉少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小母狗,”他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給哥哥們介紹一下你自己。”清兒的嘴唇動了動,但冇發出聲音。“說。”劉少的聲音冷了下來。清兒渾身一抖。她咬了咬嘴唇,然後,用細小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大點聲。”劉少命令。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稍微大一點的聲音說:“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是哥哥們的小母狗……”聲音很甜,很軟,但裡麵帶著一種刻意討好、刻意撒嬌的味道。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鬆開捏著清兒下巴的手,然後,伸手,指向她的胸部。“這裡是什麼?”他問。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看著劉少,眼神裡充滿了哀求,但劉少隻是看著她,眼神冰冷。她咬了咬牙,然後,小聲說:“**……是主人的玩具……是給主人玩的……”“給誰玩的?”劉少追問。“給……給主人玩的……也給哥哥們玩的……”清兒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劉少笑了。他伸手,捏住清兒的一隻**,用力揉捏。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很軟,很有彈性,**頂端硬挺的凸起在劉少掌心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真軟,”劉少感歎,然後轉向三個室友,“你們也來摸摸看。”王凱最先反應過來。他嚥了口口水,然後,顫抖著伸出手,摸上清兒的另一隻**。柔軟,飽滿,彈性十足。**頂端硬挺的凸起,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在他掌心摩擦。清兒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兩隻手同時在她**上揉捏,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侵犯的羞恥和……快感。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厲害,**從**裡慢慢滲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劉少鬆開了手,然後,指向清兒的臀部。“這裡呢?”他問。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咬著嘴唇,很久冇說話。“說。”劉少命令。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聲音說:“屁股……是主人的玩具……是給主人打的……給主人操的……”“給誰操的?”劉少追問。“給……給主人操的……也給哥哥們操的……”清兒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字句清晰。劉少笑了。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臀部很圓潤,很飽滿,麵板白皙細膩,拍上去手感極好。“真翹,”劉少感歎,然後轉向三個室友,“你們也來拍拍看。”文博和張非同時伸出手,拍在清兒的屁股上。“啪!啪!”兩聲輕響。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三隻手同時在她臀部拍打,能感覺到那種疼痛和羞恥,能感覺到那種被當作物品一樣玩弄的快感。她的**越來越濕,**像泉水一樣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洇開一灘水跡。劉少鬆開了手,然後,指向清兒的**。“這裡呢?”他問。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說。”劉少的聲音冷得像冰。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小騷逼……特彆癢……求主人玩……求哥哥們玩……”“怎麼玩?”劉少追問。清兒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哭著說:“用……用**操……用手摸……用舌頭舔……怎麼玩都行……清兒的小騷逼……就是給主人和哥哥們玩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發抖,聲音在發抖,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真誠。她是真的這麼覺得。她是真的覺得自己的**是給男人玩的玩具。她是真的從這種羞辱和暴露中獲得快感。三個男生的呼吸同時變得粗重。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地站在他們麵前,哭著說自己的**是給男人玩的玩具,求他們玩。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失去理智。王凱的手顫抖著,伸向清兒的**。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冇有躲。王凱的手指按上了她粉嫩的**。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滑和溫熱,能感覺到**的柔軟和彈性。“真……真濕……”王凱喃喃道,手指在清兒的**上摩擦。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王凱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摩擦,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侵犯的羞恥和……快感。她的**越來越濕,**像決堤的洪水,從**裡湧出,順著王凱的手指往下流。文博和張非也伸出手,摸上清兒的身體。文博的手摸上清兒的另一隻**,揉捏,擠壓,玩弄著硬挺的**。張非的手摸上清兒的臀部,揉捏著那兩瓣圓滾滾的臀肉,手指甚至探入臀縫,按上那個粉嫩的肛門。清兒的身體被三雙手同時侵犯。**,**,臀部,肛門……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被陌生人粗糙的手掌玩弄。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淹冇了她。但快感卻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像泉水一樣從**裡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洇開一灘水跡。“真騷……”王凱喃喃道,手指在清兒**裡快速**。“屁眼也好緊……”張非的手指在清兒肛門裡進出。“**真軟……”文博揉捏著清兒的**。清兒跪在地上,身體被三雙手同時侵犯,呻吟聲破碎而**。她的眼睛半閉著,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嘴唇微張,露出裡麪粉嫩的舌頭。她在享受。她在享受這種被多人同時侵犯的感覺。她在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展示的感覺。她在享受這種……屬於她的性癖。劉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著滿意的笑。他很享受這種炫耀的感覺,很享受看著自己的“小母狗”被其他人玩弄的感覺。過了一會兒,他拍了拍手。“好了,”他說,“摸也摸夠了,該辦正事了。”三個男生同時停下手,看向劉少。劉少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把她拉起來。清兒渾身軟綿綿的,幾乎站不穩。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呼吸急促,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劉少摟住她的腰,把她帶到寢室中間的公用長桌旁。桌子很寬,很長,平時用來放雜物,或者幾個人一起吃飯。劉少把清兒按在桌子上。清兒的身體趴在冰涼的桌麵上,**壓在桌麵上,被擠壓得變形。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圓滾滾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臀縫很深,能看見裡麪粉嫩的肛門和濕漉漉的**。劉少站在她身後,解開自己的褲子。粗硬的**彈了出來,直直地對著清兒的臀部。三個男生都瞪大了眼睛,呼吸變得粗重。他們看著劉少——他就站在清兒身後,粗硬的**頂在清兒濕漉漉的**上,然後,慢慢往裡插。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正在慢慢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能感覺到那種被當眾插入的羞恥和……快感。“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劉少開始動。他抓住清兒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然後,狠狠往前頂。粗硬的**深深插入清兒的**,**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啊!……”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劉少繼續動。他**得很用力,很快,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重重碾過清兒的花心。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在桌麵上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撞擊左右擺動,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三個男生都看傻了。他們看著劉少——他就這樣,當眾,在寢室中間的桌子上,操著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他們能看見清兒被插入的**,能看見粗硬的**在她體內進出,能看見**隨著**被帶出來,滴在桌子上,滴在地上。他們能聽見清兒的呻吟聲——那種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破碎的聲音。他們能看見清兒臉上的表情——那種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扭曲的表情。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瘋掉。劉少操了幾下,然後,停了下來。他拔出**,粗硬的**上沾滿了**和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清兒趴在桌子上,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的**被操得紅腫,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嫩肉和滑膩膩的褶皺。**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從**裡慢慢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劉少轉過身,看向王凱。“凱子,”他笑著說,“光溜溜漂亮小母狗,我已經放到你被窩裡麵了,你要不要操,自己決定。”王凱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他看向自己的床鋪——清兒還趴在桌子上,但劉少的意思很清楚。他要讓清兒去他的床上。他要……操她。王凱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嚥了口口水,然後,看向劉少,眼神裡充滿了激動和感激。“劉少,”他說,聲音有些顫抖,“你……你是我乾爹!”劉少笑了。他拍了拍王凱的肩膀,然後,轉向清兒。“清兒,”他命令,“爬到凱子的床上去。”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哀求。但劉少隻是看著她,眼神冰冷。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從桌子上爬起來。她的腿很軟,幾乎站不穩。她扶著桌子,慢慢走到王凱的床邊,然後,爬了上去,鑽進了被窩。被窩裡很暖和,很柔軟。清兒蜷縮在裡麵,身體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王凱的目光,像實質一樣,黏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粗重而熾熱。她能感覺到他的**,**而強烈。她在害怕。也在期待。王凱脫掉自己的衣服,隻剩下一條短褲。然後,他爬上床,鑽進了被窩。被窩裡很黑,但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王凱伸出手,摸上清兒的身體。清兒的身體很軟,很滑,很溫暖。王凱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摸過她的肩膀,摸過她的背部,摸過她的腰肢,最後,停在她的臀部。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但冇有躲。王凱的手繼續往下,摸到了她的大腿,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最後,摸到了她濕漉漉的**。“真濕……”王凱喃喃道,手指在清兒的**上摩擦。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王凱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摩擦,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侵犯的羞恥和……快感。她的**越來越濕,**像泉水一樣湧出。王凱翻身,壓在了清兒身上。他的身體很重,很熱。清兒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能感覺到他硬挺的**,正頂在她的小腹上。“劉少,”王凱抬起頭,看向劉少,“她……她吃藥了嗎?會不會懷孕?”劉少笑了。他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像在看一場好戲。“放心,”他說,“小母狗長期吃藥。我們高中時候,大家天天射裡麵,不吃藥早懷孕了。”王凱鬆了口氣。他低下頭,看著清兒。清兒也看著他。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在黑暗中像兩顆星星。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她在羞恥。也在期待。王凱抓住清兒的腿,分開,然後,對準她濕漉漉的**,慢慢往裡插。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正在慢慢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插入的羞恥和……快感。“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王凱開始動。他**得很用力,很快,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重重碾過清兒的花心。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在王凱胸口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撞擊左右擺動,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在王凱腿間摩擦。被窩蓋著,外麵的人看不見裡麵的具體情況,但能看見被子的起伏,能聽見清兒的呻吟聲和王凱的喘息聲。文博和張非趴在床頭,眼睛死死盯著被窩,呼吸粗重。“凱子,感覺怎麼樣?”文博問,聲音有些沙啞。“爽……”王凱喘息著回答,“水多……會夾……嫩……屁股圓……”他說著,加快了**的速度。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泉水一樣湧出,浸濕了床單。她在享受。她在享受這種被陌生人侵犯的感覺。她在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使用的感覺。她在享受這種……屬於她的性癖。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裡的直播,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掏空了。他看著清兒——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他想要娶回家的人——被劉少當眾在桌子上插入,然後被送到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被陌生人侵犯,呻吟著,顫抖著,享受著。他看著她的身體——那具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體,那具他吻過、摸過、進入過的身體——被陌生人粗糙的手掌玩弄,被陌生人粗硬的**插入,被陌生人當作物品一樣使用。他看著她的臉——那張漂亮秀氣的臉,那張他愛了十幾年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露出享受的表情。宇哥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在發抖,手機幾乎要握不住。他想關掉直播。他不想再看下去。但他關不掉。他的眼睛像被釘在螢幕上一樣,死死盯著清兒,盯著她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呻吟。他在自虐。他在用這種最殘酷的方式,強迫自己接受現實。接受清兒永遠不可能被割裂成兩半的現實。接受他愛的女孩有著黑暗**的現實。接受他除了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的現實。直播還在繼續。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泉水一樣湧出。“要、要去了……”她哭著說,聲音破碎而**。“去,小母狗,”王凱喘息著命令,“當著哥哥們的麵,**。”清兒的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顫抖,**像噴泉一樣從**裡噴出,濺在王凱身上,濺在床單上。**的餘韻中,清兒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王凱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深深埋入清兒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清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爆發,她緊緊抱住王凱,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裡。**的餘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清兒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緊緊抱著王凱,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但宇哥知道,她抱的不是救命稻草。她抱的,是另一個侵犯她的男人。她享受的,是這種被侵犯的快感。王凱從清兒身上翻下來,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清兒蜷縮在他身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濕漉漉的,精液混著**正從紅腫的**裡慢慢往外流,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寢室裡很安靜,隻有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劉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滿意的笑。他拿出手機,在籃球隊群裡發訊息:“第一個兄弟已經爽完了,小母狗表現不錯。”文博和張非還趴在床頭,眼睛死死盯著被窩裡的清兒。文博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沙啞:“凱子,真……真那麼爽?”王凱喘著氣,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爽……真他媽爽……這妞兒……太會了……”清兒聽到他們的對話,身體又抖了一下。她把臉埋在被子裡,不敢抬頭。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冇了她。但與此同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微微發熱,**還在微微收縮,那種被填滿、被侵犯的快感餘韻,還在身體裡迴盪。她在羞恥。也在享受。劉少站起來,走到床邊,拍了拍清兒的屁股。“清兒,”他的聲音很平靜,“去洗洗。”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慢慢從被子裡爬出來,**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燈光很亮,照在她白皙的麵板上,幾乎在反光。她的身體美得驚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圓滾滾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但此刻,她的身體上佈滿了痕跡——**上有王凱留下的指痕,臀部有拍打留下的紅印,大腿根部濕漉漉的,精液和**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裡紅腫不堪,兩片粉嫩的大**被操得外翻,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小**不算長,但此刻因為激烈的**而腫脹,像兩片被蹂躪的花瓣。**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嫩肉和滑膩膩的褶皺,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麵慢慢往外流。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在紅腫的**間格外顯眼。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麵板白皙細膩,但此刻臀縫裡也沾滿了精液和**,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周圍也沾著白色的液體。清兒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羞恥和不安,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滿足。她在享受。她在享受這種被使用後的狼狽。她在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一樣對待的感覺。劉少拍了拍她的屁股:“快去。”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下床。她的腿很軟,幾乎站不穩。她扶著床沿,慢慢走到衛生間門口,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衛生間裡傳來水聲。文博、王凱、張非都盯著衛生間的門,呼吸粗重。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衛生間的門開了。清兒走了出來。她洗過澡,身上還濕漉漉的,水珠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她的麵板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像上好的瓷器。她冇有穿衣服,還是**著。她的身體很美——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圓滾滾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但此刻,她的身體上還留著剛纔的痕跡——**上的指痕淡了一些,但還在;臀部上的紅印也淡了一些,但還在;大腿根部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水還是**。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裡洗過了,但依然紅腫。兩片粉嫩的大**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小**不算長,但此刻因為清洗而更加敏感,微微顫抖著。**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嫩肉和滑膩膩的褶皺,還有水珠掛在上麵。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在濕漉漉的**間格外顯眼。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麵板白皙細膩,但此刻臀縫裡還沾著水珠,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周圍也濕漉漉的。清兒站在衛生間門口,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羞恥和不安,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她在等待。等待下一個命令。等待下一個……侵犯。劉少笑了。他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在摸一條真正的狗。“乖,”他說,然後轉向文博,“文博,該你了。”文博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結巴:“我……我嗎?”“當然,”劉少笑著說,“兄弟一場,有福同享。清兒是我們的小母狗,自然要讓大家都能玩玩。”文博嚥了口口水。他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地站在衛生間門口,身體濕漉漉的,眼神羞怯又期待。他在猶豫。但**已經戰勝了理智。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劉少笑了。他拍了拍清兒的屁股:“清兒,去文博哥哥的床上。”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文博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不安,但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她在期待。期待被另一個陌生人侵犯。期待被當作物品一樣使用。她慢慢走到文博的床邊,然後,爬了上去,鑽進了被窩。被窩裡很暖和,很柔軟。清兒蜷縮在裡麵,身體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文博的目光,像實質一樣,黏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粗重而熾熱。她能感覺到他的**,**而強烈。她在害怕。也在期待。文博脫掉自己的衣服,隻剩下一條內褲。然後,他爬上床,鑽進了被窩。被窩裡很黑,但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文博伸出手,摸上清兒的身體。清兒的身體很軟,很滑,很溫暖。文博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摸過她的肩膀,摸過她的背部,摸過她的腰肢,最後,停在她的臀部。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但冇有躲。文博的手很溫柔,不像王凱那麼粗暴。他輕輕揉捏著清兒的臀部,感受著那兩瓣圓滾滾的臀肉的柔軟和彈性。清兒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她能感覺到文博的溫柔,能感覺到他的小心翼翼,能感覺到他那種不同於王凱的、帶著一點羞澀的侵犯。她在享受。享受這種溫柔的侵犯。享受這種被當作珍寶一樣對待的感覺。文博的手繼續往下,摸到了她的大腿,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最後,摸到了她濕漉漉的**。“還……還濕著……”文博喃喃道,手指在清兒的**上輕輕摩擦。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文博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摩擦,能感覺到那種溫柔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侵犯的羞恥和……快感。她的**越來越濕,**像泉水一樣湧出。文博翻身,壓在了清兒身上。他的身體比王凱輕,但很熱。清兒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能感覺到他硬挺的**,正頂在她的小腹上。“清兒,”文博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羞澀,“你……你感覺怎麼樣?”清兒愣了一下。她冇想到文博會問她感覺。她在羞恥。也在感動。她咬了咬嘴唇,然後,小聲說:“舒……舒服……”“真的嗎?”文博問。“嗯……”清兒點頭,“文博哥哥……很溫柔……”文博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回答。他低下頭,吻了吻清兒的額頭,然後,抓住清兒的腿,分開,對準她濕漉漉的**,慢慢往裡插。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正在慢慢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插入的羞恥和……快感。“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文博開始動。他**得很溫柔,很慢,每一次都深深搗入,但不像王凱那麼粗暴。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輕輕晃動,**在文博胸口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臀部微微翹起,隨著撞擊輕輕擺動,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在文博腿間摩擦。被窩蓋著,外麵的人看不見裡麵的具體情況,但能看見被子的起伏,能聽見清兒的呻吟聲和文博的喘息聲。劉少、王凱、張非都盯著被窩,呼吸粗重。“文博,感覺怎麼樣?”王凱問,聲音裡帶著調侃。“爽……”文博喘息著回答,“她……她好緊……”“水多嗎?”張非問。“多……”文博說,“一直在流……”清兒聽到他們的對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燒遍了她的全身。但與此同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濕,快感越來越強烈。她在享受。享受這種被當作話題討論的感覺。享受這種被公開侵犯的感覺。文博加快了**的速度。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泉水一樣湧出,浸濕了床單。“要……要去了……”她哭著說。“去,清兒,”文博喘息著命令,“**給我看。”清兒的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顫抖,**像噴泉一樣從**裡噴出,濺在文博身上,濺在床單上。**的餘韻中,清兒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文博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深深埋入清兒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清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爆發,她緊緊抱住文博,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裡。**的餘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清兒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緊緊抱著文博,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但宇哥知道,她抱的不是救命稻草。她抱的,是另一個侵犯她的男人。她享受的,是這種被侵犯的快感。文博從清兒身上翻下來,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清兒蜷縮在他身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濕漉漉的,精液混著**正從紅腫的**裡慢慢往外流,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劉少站起來,走到床邊,拍了拍清兒的屁股。“清兒,”他的聲音很平靜,“去洗洗。”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慢慢從被子裡爬出來,**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身體上佈滿了痕跡——**上有文博留下的指痕,臀部有文博留下的紅印,大腿根部濕漉漉的,精液和**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那裡更加紅腫了。兩片粉嫩的大**被操得外翻,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小**不算長,但此刻因為兩次激烈的**而腫脹,像兩片被蹂躪的花瓣。**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嫩肉和滑膩膩的褶皺,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麵慢慢往外流。清兒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羞恥和不安,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她在等待。等待下一個命令。等待下一個……侵犯。劉少拍了拍她的屁股:“快去。”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下床。張非已經等不及了。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清兒的手腕。“走,”他的聲音很粗,很急,“跟我來。”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了張非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慌亂。張非長得壯實,力氣很大,清兒幾乎是被他拖著走的。張非把清兒拖到衛生間門口,然後,推開門,把她推了進去。“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關上了。外麵的人看不見裡麵發生了什麼,但能聽見聲音。很快,裡麵傳來清兒的驚呼聲。“啊……”然後是張非粗重的聲音:“彆動!”接著,是**撞擊的聲音,清兒壓抑的呻吟聲,張非粗重的喘息聲。“啊……輕點……痛……”“爽……真他媽爽……”“不要……那裡不行……”“屁眼真緊……”“啊!……”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清兒的呻吟聲裡帶著痛苦,但宇哥能聽出,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快感。她在痛苦。也在享受。王凱和文博湊到衛生間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麵的聲音。“臥槽,張非真猛……”王凱小聲說。“他……他在操她屁眼?”文博問,聲音有些顫抖。“聽起來像……”王凱說。劉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笑。他拿出手機,在籃球隊群裡發訊息:“第三個兄弟正在爽,小母狗的屁眼第一次被開苞。”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裡的直播,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掏空了。他看著衛生間緊閉的門,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想象著清兒在裡麵經曆的一切。她被張非按在牆上,從後麵進入她的屁眼。她的身體被粗暴地侵犯,痛苦地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在享受。她在享受這種被粗暴侵犯的感覺。她在享受這種被開發新部位的感覺。她在享受這種……屬於她的性癖。衛生間的門突然開了。張非走了出來。他**著上身,渾身是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他的褲子上沾著水漬,不知道是水還是彆的什麼。清兒跟在他身後,走了出來。她的樣子很狼狽。渾身濕透,頭髮淩亂,臉上、身上沾著水珠和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但眼神有些失焦,像還冇從剛纔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她的身體上佈滿了新的痕跡——**上有張非留下的指痕,比前兩個更重;臀部上有張非留下的紅印,比前兩個更深;大腿根部濕漉漉的,精液和**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更加紅腫了,兩片粉嫩的大**被操得外翻,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小**不算長,但此刻因為三次激烈的**而腫脹,像兩片被蹂躪的花瓣。**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嫩肉和滑膩膩的褶皺,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麵慢慢往外流。肛門也紅腫了,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此刻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腸壁,周圍沾著白色的液體。清兒站在衛生間門口,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羞恥和痛苦,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滿足。她在享受。享受這種被徹底使用後的狼狽。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一樣對待的感覺。劉少站起來,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乖,”他說,“今天表現不錯。”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依賴和……愛慕。她在依賴他。在愛慕他。在把他當作自己的主人。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拿出手機,在籃球隊群裡發訊息:“三個兄弟都爽完了,小母狗被玩得差不多了。準備收工。”然後,他收起手機,摟住清兒的腰,把她帶到自己的床邊。他的床在上鋪,需要爬梯子上去。劉少先爬上去,然後,伸手,把清兒拉了上來。清兒的腿很軟,幾乎爬不動。劉少用力一拉,她才勉強爬了上來,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劉少躺在床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他的褲子還敞開著,粗大的**依然硬挺著,直直地立著,上麵沾著之前三個人的精液和清兒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清兒趴在床上,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劉少的目光,像實質一樣,黏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而強烈。她在等待。等待主人的命令。等待主人的……獎賞。劉少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清兒,”他的聲音很平靜,“上來。”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慢慢爬起來,跪在床上,然後,爬到劉少身上。她跨坐在劉少身上,雙手扶著他結實的胸膛,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心跳。她的身體很軟,很滑,很溫暖,壓在劉少身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劉少伸手,握住自己粗大的**,對準清兒濕漉漉的**。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那根熟悉的、粗硬的物體,正頂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能感覺到它的熱度,能感覺到它的硬度,能感覺到它上麵沾著的精液和**,正在慢慢滲入自己的麵板。她在羞恥。也在期待。劉少用力往上一頂。粗大的**深深插入清兒的**,**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啊……”清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又慢慢放鬆。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正在自己體內慢慢膨脹,慢慢填滿自己。她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能感覺到那種被主人插入的歸屬感,能感覺到那種被當作物品一樣使用的快感。她在享受。享受這種被主人使用的感覺。享受這種被主人占有的感覺。劉少冇有動。他隻是躺著,舒服地躺著,讓清兒自己動。清兒開始動。她雙手撐在劉少胸口,腰部用力,上下起伏,讓粗大的**在自己體內**。她的動作很慢,很穩,每一次都深深坐下,讓**頂到最深處,然後又慢慢抬起,讓**幾乎完全退出,再慢慢坐下。她的身體很美——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隨著動作上下晃動,**頂端硬挺的凸起,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隨著動作左右擺動,臀縫很深,能看見裡麪粉嫩的肛門和濕漉漉的**。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頂端硬挺的凸起在空氣中顫抖。她在享受。享受這種主動侍奉主人的感覺。享受這種被主人觀看的感覺。劉少舒服地躺著,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清兒在自己身上起伏。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像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王凱、文博、張非都坐在自己的床上,眼睛死死盯著劉少床上的清兒。他們的呼吸粗重,眼神熾熱,像餓狼一樣。他們在看。在看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地坐在劉少身上,主動上下起伏,用自己敏感的身體取悅主人。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瘋掉。劉少轉過頭,看向王凱。“凱子,”他開口,聲音很輕鬆,“感覺怎麼樣?”王凱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他嚥了口口水,聲音有些沙啞:“爽……真他媽爽……劉少,你這小母狗……太會了……”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轉過頭,看向文博。“文博呢?”文博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結巴:“很……很好……她……她很溫柔……”“溫柔?”劉少挑眉,“你是說她對你溫柔,還是你對她也溫柔?”文博的臉紅了。他低下頭,小聲說:“都……都有……”劉少笑了。他轉過頭,看向張非。“張非呢?”張非粗聲粗氣地說:“爽!屁眼也爽!”劉少大笑。他很滿意三個室友的反應。他轉過頭,看向清兒。清兒還在動,上下起伏,動作很慢,很穩。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像在完成一件神聖的任務。她在取悅主人。在侍奉主人。在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劉少伸手,摸了摸清兒的頭。“清兒,”他的聲音很溫柔,“告訴哥哥們,你現在讀什麼學校?”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不安。但劉少隻是看著她,眼神溫柔。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小聲說:“高……高三……”“高三?”王凱驚訝地說,“她才高三?”“對,”劉少點頭,“我原來的高中,比我低一屆,現在高三。半年前收的母狗。約會第一天晚上就上床了。”“第一天晚上?”張非驚訝地說,“這麼快?”“快嗎?”劉少挑眉,“小母狗自己願意的。第一次見麵,我就看出來她是什麼貨色。帶她去我家,她連推都冇推一下,直接跟我進了房間。脫衣服的時候手都在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他說著,伸手,捏住清兒的一隻**,用力揉捏。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很軟,很有彈性,**頂端硬挺的凸起在劉少掌心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看見冇?”劉少笑著說,“一碰就興奮。天生的**。”清兒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羞恥,但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她在羞恥。也在享受。享受這種被主人當眾羞辱的感覺。享受這種被主人揭露真麵目的感覺。“她是舞蹈生,”劉少繼續說,語氣依然輕鬆,“所以身體柔韌性好,什麼姿勢都能配合。劈叉,下腰,後入,站著,跪著,躺著,怎麼玩都行。”他說著,用力往上一頂。粗大的**深深插入清兒的**,**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啊!……”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劉少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轉過頭,看向三個室友。“怎麼樣?我這小母狗,還不錯吧?”“何止不錯……”王凱喃喃道,“簡直是極品……”“就是,”文博附和,“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還是舞蹈生……”張非冇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清兒,喉結上下滾動。劉少笑了。他很享受這種炫耀的感覺。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清兒,告訴哥哥們,你為什麼喜歡當小母狗?”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說。”劉少命令。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因……因為當小母狗很舒服……被主人玩弄很舒服……被很多人看……也很舒服……”“為什麼舒服?”劉少追問。清兒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哭著說:“因……因為清兒是**……清兒是**……清兒喜歡被玩……喜歡被操……喜歡被當作母狗一樣對待……”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發抖,聲音在發抖,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真誠。她是真的這麼覺得。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天生就是**。她是真的從這種羞辱和暴露中獲得快感。三個男生都愣住了。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地坐在劉少身上,哭著說自己天生就是**,喜歡被當作母狗一樣對待。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失去理智。王凱嚥了口口水,聲音有些沙啞:“劉少……這麼漂亮的妞……你怎麼捨得當母狗這麼玩?”劉少笑了。他伸手,撫摸著清兒汗濕的頭髮,動作很溫柔,但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近乎殘忍。“因為她喜歡啊,”他說,“清兒從小就有這個癖好。”他頓了頓,看著三個室友困惑的表情,繼續說:“清兒她媽工作忙,經常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麵。她家陽台隔壁的陽台,養了一條很大的狗。小時候清兒經常一個人在家,無聊的時候,就趴在陽台上,看隔壁的狗。”隔壁養狗的主人,是一個大學生,他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彆人的故事,“他在逗狗的同時,看到清兒小丫頭一個人在家,蠻可憐的,經常會丟點零食過來。”清兒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幾乎坐不穩。劉少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讓她繼續動。清兒機械地動著,上下起伏,但眼神空洞,像失去了靈魂。“那個大學生,”劉少繼續說,“像逗小狗一樣逗清兒。讓她學狗叫,讓她趴在地上,讓她搖尾巴。”清兒的哭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劉少扶著她,讓她繼續動。“那是小母狗童年裡,唯一不多的快樂時光,”劉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紮在清兒心上,“所以,小母狗青春期的時候,就形成了這種性癖——她覺得,做一條母狗,是件很快樂的事情。”清兒整個人顫抖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幾乎要癱軟在劉少身上。但劉少扶著她,讓她繼續動。“清兒,”他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繼續。”清兒顫抖著,繼續上下起伏。她的身體很熱,很濕,很緊。劉少能感覺到她的顫抖,能感覺到她的崩潰,能感覺到她的羞恥和……興奮。是的,興奮。清兒在崩潰的同時,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更濕了,收縮得更緊了,快感更強烈了。她在羞恥。也在享受。享受這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享受這種被公開剖析的感覺。享受這種……屬於她的黑暗。三個男生都聽傻了。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騎在劉少身上,一邊大哭,一邊上下起伏,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濕漉漉的,**隨著**被帶出來,滴在劉少身上,滴在床上。他們在震驚。震驚於清兒的過去。震驚於她的性癖。震驚於她此刻的狀態——崩潰,但又興奮。“臥槽……”王凱喃喃道,“這……這也太……”“真冇想到……”文博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顫抖。張非冇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清兒,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東西——同情?好奇?還是……更深的**?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三個室友的反應。他很享受這種炫耀的感覺,很享受看著清兒崩潰又興奮的樣子。他伸手,捏住清兒的一隻**,用力揉捏。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很軟,很有彈性,**頂端硬挺的凸起在劉少掌心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清兒,”劉少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命令,“告訴哥哥們,你喜歡當小母狗嗎?”清兒哭著,顫抖著,很久冇說話。“說。”劉少命令。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喜……喜歡……”“為什麼喜歡?”劉少追問。清兒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哭著說:“因為……因為當小母狗很舒服……被主人玩弄很舒服……被很多人看……也很舒服……”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發抖,聲音在發抖,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真誠。她是真的這麼覺得。她是真的喜歡當小母狗。她是真的從這種羞辱和暴露中獲得快感。三個男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騎在劉少身上,一邊大哭,一邊說著這種羞恥的話,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更濕了,收縮得更緊了,快感更強烈了。那種反差,那種衝擊,讓他們幾乎要失去理智。清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她上下起伏,讓劉少**在她體內快速**。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晃動,臀部擺動,**像泉水一樣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上,滴在劉少身上。“啊……啊……”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嘴唇微張,露出裡麪粉嫩的舌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在崩潰。也在**。劉少能感覺到她的變化。他能感覺到她的**在劇烈收縮,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繃緊,能感覺到她即將到達頂點。他伸手,抓住清兒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然後,狠狠往上頂。粗硬的**深深插入清兒的**,**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啊!……”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她的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顫抖,**像噴泉一樣從**裡噴出,濺在劉少身上,濺在床上,濺在空中。**的餘韻中,清兒癱軟在劉少身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她的眼淚還在流,但眼神空洞,像失去了靈魂。她在享受。享受這種崩潰後的**。享受這種被徹底摧毀後的快感。劉少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深深埋入清兒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清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爆發,她緊緊抱住劉少,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裡。**的餘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清兒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緊緊抱著劉少,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但宇哥知道,她抱的不是救命稻草。她抱的,是摧毀她的人。她享受的,是這種被摧毀的快感。寢室裡很安靜,隻有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文博、王凱、張非都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呼吸粗重。他們在回味。回味剛纔的畫麵。回味清兒崩潰又**的樣子。回味那種……黑暗的、扭曲的、但又讓人興奮的感覺。劉少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清兒趴在他身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濕漉漉的,精液混著**正從紅腫的**裡慢慢往外流,在他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清兒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她的眼睛半閉著。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壓在劉少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裡的直播,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掏空了。他看著清兒——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他想要娶回家的人——**地坐在劉少身上,在**中癱軟,緊緊抱著劉少,像抱著自己的全世界。他看著她的身體——那具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體,那具他吻過、摸過、進入過的身體——被劉少使用,被劉少占有,被劉少徹底掌控。他看著她的臉——那張漂亮秀氣的臉,那張他愛了十幾年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露出滿足的表情。他在痛苦。痛苦於清兒的過去。痛苦於清兒的性癖。痛苦於清兒對劉少的依賴和愛慕。痛苦於自己除了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直播還在繼續。清兒癱在劉少身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劉少摟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條受驚的小狗。寢室裡很安靜,隻有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清兒趴在劉少身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臉埋在劉少胸口,眼淚已經乾了,但眼眶還是紅紅的。她的身體很熱,很軟,很滑,壓在劉少身上,帶來一種沉重的滿足感。劉少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望著天花板。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像剛享受完一頓豐盛的大餐。過了一會兒,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清兒,”他的聲音很平靜,“起來。”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依賴和……愛慕。她在依賴他。在愛慕他。在把他當作自己的主人。劉少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伸手,摸了摸清兒的頭,像在摸一條真正的狗。“乖,”他說,然後轉向三個室友,“兄弟們,今天玩得怎麼樣?”王凱最先反應過來。他嚥了口口水,聲音有些沙啞:“爽……真他媽爽……劉少,你這小母狗……太會了……”文博推了推眼鏡,小聲說:“很……很好……”張非粗聲粗氣地說:“爽!屁眼也爽!”劉少大笑。他很滿意三個室友的反應。他坐起來,把清兒摟在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清兒很順從地靠著他,身體軟綿綿的,像冇有骨頭。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壓在劉少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劉少伸手,捏住清兒的一隻**,輕輕揉捏。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很軟,很有彈性,**頂端硬挺的凸起在劉少掌心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清兒,”劉少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命令,“告訴哥哥們,你明年打算考哪裡?”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不安。但劉少隻是看著她,眼神溫柔。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小聲說:“這……這裡……”“這裡?”王凱驚訝地說,“她要考我們學校?”“對,”劉少點頭,“清兒成績不錯,舞蹈特長,考我們學校應該冇問題。我已經跟招生辦的人打過招呼了。”文博推了推眼鏡,小聲問:“那……那她考上之後呢?”劉少笑了。他伸手,撫摸著清兒汗濕的頭髮,動作很溫柔。“考上之後,自然就是我的學妹了,”他說,“到時候,她會住校,你們想玩,隨時可以。”三個男生都愣住了。他們看著劉少,又看看清兒,眼神裡充滿了驚訝和……興奮。“真……真的嗎?”王凱問,聲音有些顫抖。“當然,”劉少點頭,“兄弟一場,有福同享。清兒是我們的小母狗,自然要讓大家都能玩玩。”他說著,低頭,吻了吻清兒的額頭。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依賴和……愛慕。她在依賴他。在愛慕他。在把他當作自己的主人。劉少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抬起頭,看向三個室友。“不過,”他的語氣變得嚴肅,“有幾條規矩,你們得記住。”三個男生都坐直了身體,看著劉少。“第一,清兒基本上高三這年,每個星期星期天下午會過來,”劉少說,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平時清兒在的時候,不準帶彆的寢室同學過來串門。星期天下午,必須鎖門。”他頓了頓,看著三個室友,眼神很冷。“我不希望有外人知道清兒的事。這是為了你們好,也是為了清兒好。”三個男生都點了點頭。“第二,”劉少繼續說,“如果在外麵偶然看到清兒,比如在校園裡,在食堂裡,在圖書館裡,要裝作不認識。不要跟她打招呼,不要跟她說話,不要有任何接觸。”他頓了頓,看著三個室友,眼神更冷了。“清兒在現實生活中有男朋友,是我們高中籃球隊的。那小子不知道清兒的事,以為清兒還是他那個純潔的小女朋友。我不希望他起疑心,也不希望清兒的生活被打擾。”三個男生都愣住了。他們看著劉少,又看看清兒,眼神裡充滿了驚訝。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在羞恥。也在恐懼。恐懼於宇哥知道真相。恐懼於失去宇哥。劉少感覺到了她的顫抖。他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彆怕,”他的聲音很溫柔,“有主人在,會幫你安排好所有事情的。”清兒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她靠在劉少懷裡,眼淚又流了出來。她在依賴他。在信任他。在把他當作自己的保護神。劉少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抬起頭,看向三個室友。“第三,”他說,聲音依然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如果平時看到清兒,冇有外人的情況下,清兒也要聽你們的命令,可以隨便玩,但絕對不能讓清兒現實中的朋友發現她的另一麵。特彆是她那個男朋友,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明白了嗎?”劉少問。“明白了!”三個男生同時回答。王凱還笑嘻嘻的說,隻要能夠讓我玩清兒,我叫你乾爹。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三個室友的反應。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清兒。清兒靠在他懷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壓在劉少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劉少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彆怕,”他的聲音很溫柔,“有主人在,會幫你安排好的,讓你開開心心的做你的小母狗。”清兒點了點頭。她把臉埋在劉少胸口,小聲說:“謝謝主人……”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抬起頭,看向三個室友。“好了,”他說,“今天就這樣吧。清兒該回去了。”三個男生都愣了一下。“回去?”王凱問,“現在?”“對,”劉少點頭,“清兒明天還要上學。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他說著,拍了拍清兒的屁股。“清兒,起來。”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慢慢從劉少懷裡爬起來,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很狼狽。渾身濕透,頭髮淩亂,臉上、身上沾著水珠和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但眼神有些失焦,像還冇從剛纔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她的身體上佈滿了痕跡——**上有劉少留下的指痕,比前三個更重;臀部上有劉少留下的紅印,比前三個更深;大腿根部濕漉漉的,精液和**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清兒跪在床上,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羞恥和痛苦,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滿足。她在享受。享受這種被徹底使用後的狼狽。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一樣對待的感覺。劉少坐起來,伸手,從地上撿起清兒的連衣裙。劉少把連衣裙遞給清兒。“穿上,”他說。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接過連衣裙,手指顫抖著,開始穿。連衣裙的領口很低,能看見她**的輪廓和乳溝。裙襬很短,隻到大腿根部,能看見她大腿上濕漉漉的痕跡。清兒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羞恥和不安。劉少從床上下來,穿上褲子,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口罩,遞給清兒。“戴上,”他說。清兒接過口罩,手指顫抖著,戴在臉上。口罩很大,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和挺翹的鼻梁。她的眼睛很紅,很腫,但依然很美,像兩顆被淚水洗過的星星。劉少伸手,摸了摸清兒的頭。“乖,”他說,“司機在樓下,車牌號是XXXXX。你自己下去,上車,司機會送你回家。”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不安。“主……主人……”她的聲音很小,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清兒……清兒一個人……”“怕什麼?”劉少挑眉,“司機是我的人,不會對你怎麼樣。你乖乖上車,乖乖回家,明天乖乖上學。下個星期天,再來。”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點了點頭。“好……好的……”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去吧。”清兒轉過身,慢慢爬下床。她的腿很軟,幾乎站不穩。她扶著床沿,慢慢走到門口,然後,開啟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哢噠”一聲輕響。清兒走了。寢室裡很安靜,隻有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王凱、文博、張非都躺在床上,看著門口,眼神裡充滿了回味和……期待。他們在回味。回味剛纔的畫麵。回味清兒崩潰又**的樣子。回味那種……黑暗的、扭曲的、但又讓人興奮的感覺。他們在期待。期待下個星期天。期待清兒再來。期待再次……玩她。劉少坐在床上,拿出手機,在籃球隊群裡發訊息:“小母狗送走了。今天玩得不錯,兄弟們都很滿意。”很快,群裡有了回覆。“劉少牛逼!”“小母狗表現怎麼樣?”“下次什麼時候再來?”“我們也想玩!”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收起手機,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裡的直播,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掏空了。他看著清兒——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穿著被單薄的連衣裙,戴著口罩,獨自走出寢室,走向樓下的車,走向回家的路。他看著她的背影——單薄,脆弱,狼狽,但依然美麗。宇哥坐在黑暗中,一動不動。他的手機還亮著,螢幕上顯示著微信群的介麵。群裡很熱鬨,大家在討論今天的“戰果”,在期待下一次的“聚會”。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