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冇有回來。隻有偶爾的幾個微信訊息,簡短得近乎敷衍“宇哥,這幾天在大姨家幫忙。”“可能還要待幾天。”“彆擔心。”宇哥盯著螢幕上那幾行字,手指懸在鍵盤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隻回了一個:“嗯。”他原本以為,劉少他們會像上次那樣,把清兒徹底封閉在感官剝奪的狀態裡,不讓她看、不讓她聽、不讓她思考……可劉少告訴他“勃哥說了,封閉調教太多會破壞母狗的正常生活。”“她現在需要的是……”“一邊維持表麵的人設,一邊骨子裡徹底墮落。”於是那天晚上,當他離開後,清兒就被取下了眼貼和降噪耳機。而她麵對的,是三個幾乎陌生的男人。是她從未見過、從未交談過的“主人朋友”。可她依然……宇哥點開了劉少發來的視訊。畫麵裡,清兒跪在地毯上,雙手乖巧地迭放在大腿上,眼神怯怯地望著麵前的王少和曹少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見”他們。鏡頭後的劉少問:“小母狗,認識他們嗎?”清兒搖搖頭,小聲道:“不、不認識……”劉少的聲音帶著笑意:剛纔早就把你玩透了,操翻天了,現在才第一次見麵,笑死了,過來“把屁股翹起來,讓他們檢查下你的騷逼。”她冇有猶豫。甚至紅著臉,主動轉過身,高高撅起臀部,用手指掰開自己還殘留著津液的臀瓣。“真乖。”曹少拍了拍她的臉頰,手指直接捅進她濕漉漉的**,“這麼聽話的母狗可不多見。”清兒咬著唇顫抖,卻並未躲閃。視訊到這裡戛然而止。宇哥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呼吸都變得困難。他終於明白了清兒已經不再需要感官剝奪了。她現在,即使清醒著、即使能看能聽……也會主動跪在陌生人腳下,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討好他們。她的羞恥心被一點點磨平,她的尊嚴被一寸寸馴化,她甚至會在麵對從未見過的“主人朋友”時,本能地撅起屁股請求玩弄。她已經徹底淪為劉少可以隨意分享的“玩具”。誰都可以玩,誰都可以操。宇哥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手機,指節發白。窗外,對麵酒店的燈光依然亮著。他不知道清兒今晚又在經曆怎樣的調教。他隻知道他的青梅竹馬,再也回不來了。第3天傍晚,清兒依然冇有回來。宇哥站在出租屋的窗前,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夜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三天了……整整三天,清兒冇有出現在他的生活裡。以前無論她在哪裡,至少他能透過監控、透過籃球隊群裡的訊息,甚至透過劉少偶爾“施捨”給他的視訊片段,窺見她的一絲蹤跡。可現在隻有寥寥幾句微信訊息。隻有那些拙劣的謊言。“在大姨家幫忙。”宇哥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過,點開她的聊天視窗,看著那條簡短的訊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知道她在哪。他知道她現在正跪在劉少的腳下,或是趴在哪個陌生男人的胯間,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乞求寵愛。他甚至能想象她發這條訊息時的樣子她或許剛被操到渾身癱軟,腿間還掛著某個男人的精液,手指顫抖著敲出那句謊言。她或許正戴著項圈,眼瞼低垂,乖順地等待著下一條命令,卻還要強撐著給他發一句“彆擔心”。她還以為……他不知道她的秘密。這種扭曲的默契讓宇哥胸口發悶。他知情,卻裝作不知情。她撒謊,卻以為他冇察覺。兩個人維持著表麵上的平靜,可背地裡她已經徹底沉淪在劉少的世界裡。而他隻能站在岸邊,眼睜睜看著她越陷越深。宇哥緩緩坐回沙發上,屋內安靜得可怕,他甚至能聽見冰箱運作的低微嗡鳴。他開始習慣這種獨處了。習慣冇有清兒的早晨。習慣一個人吃早餐,一個人看書,一個人發著呆等她可能的回信。他知道,上了大學後,這樣的日子隻會更多。他不會24小時跟在清兒身邊,她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依賴他。她會以“看望大姨”、“見朋友”、“社團活動”等各種藉口,一次次回到劉少身邊,一次次跪在那群人腳下,任由他們用各種下流的方式玩弄她稚嫩漂亮的身體。而他……他能做什麼?他想做什麼?宇哥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甲陷進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月牙痕。他永遠不會放棄清兒。可他能做的,隻有沉默地看著她一步步墮落。窗外,夜色漸深,燈火漸熄。宇哥緩緩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她的樣子。她小時候摔破膝蓋,躲在他懷裡哭的樣子。她考前認真複習,咬著筆頭皺眉的樣子。她……現在趴在彆的男人腳下,像條母狗一樣喘息的樣子。他愛她,愛得發瘋。可他再也觸碰不到真正的她了。他隻能守著這個謊言,陪她一起演下去。第三天早晨,籃球隊的群裡彈出一條訊息“今天下午1:30,小母狗去舞蹈室上課。”劉少:“我去趟國外,你們玩。”宇哥盯著螢幕,手指微微發緊。她要回來了。劉少從來不會把清兒一直留在身邊,對他來說,她隻是個閒暇時的消遣,玩夠了就隨手丟開,等下次興起再撿回來。清兒很快會回到他們的出租屋,回到宇哥身邊,若無其事地編著“大姨家”的謊言,扮演那個乖巧的女朋友。可她被劉少帶走的三天裡,到底經曆了什麼?她被多少人碰過?她被玩成了什麼樣子?宇哥的胸口堵得發疼,手指已經不受控製地點開了舞蹈室的監控連結。他要見她。哪怕隻是透過監控畫麵,他也必須立刻確認她的存在。螢幕裡的舞蹈室空蕩蕩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把木地板映得發亮。那把杆、那麵鏡、那角落裡的小音箱……一切都和三天前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清兒還冇出現。宇哥死死盯著螢幕,時間彷彿被拉長成黏稠的糖絲,每一秒都緩慢得折磨人。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各種畫麵清兒被按在酒店的落地窗上,**的身體映著城市的燈火,劉少的朋友們輪流享用她稚嫩的身體……她被那根螺旋膠棒折磨到崩潰,哭喊著**,屁眼被玩得一時合不攏……她戴著項圈,跪在地毯上,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仰著頭討好每一個碰她的男人……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手機螢幕邊緣被捏得嘎吱作響。她會變成什麼樣回來?她會哭嗎?會害怕嗎?還是會……像以前那樣,渾身發抖卻依然沉浸在快感裡,連眼神都變得不一樣?宇哥的喉嚨乾澀發緊,心跳快得幾乎衝出胸腔。他從未如此煎熬地等待過一個人。也從未如此害怕見到一個人。終於舞蹈室的門被推開。宇哥的呼吸瞬間停滯,身體前傾,眼睛死死鎖定螢幕他太久冇見到她了。他必須立刻確認她的樣子。她到底……被劉少玩成了什麼樣? 1:20 PM,舞蹈室的監控畫麵忽然晃動了一下。 宇哥的指尖瞬間頓住,心臟重重砸在胸腔清兒終於出現了。鏡頭裡,舞蹈室的門被推開,一抹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可她穿的是什麼?!宇哥的瞳孔驟然緊縮,呼吸幾乎停滯上身隻有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抹胸,布料緊貼著肌膚,兩粒挺立的**清晰可見,甚至連乳暈的淡粉色都隱約透出。下身所謂的“熱褲”短得可憐,布料堪堪包裹住臀尖,稍微一動就會露出大半臀肉,褲腿邊緣甚至能看到她腿根的肌膚。這根本不是舞蹈服……這分明是比基尼,甚至是情趣內衣的尺度!她竟然……就穿著這樣一身走在街上?!夏日午後的省城街道熙熙攘攘,路人灼熱的目光,尖銳的口哨聲,猥瑣的打量她是怎麼承受這些的?而她……竟然紅著臉,低著頭,卻冇有半點遮掩的意思?宇哥的心臟狂跳,喉嚨發緊。他終於明白了劉少他們根本冇打算“藏著”清兒。他們在一點點扒掉她的羞恥心,讓她習慣被注視,習慣被意淫,習慣像個娼妓一樣暴露自己的身體。因為他們知道清兒是個天生的暴露狂。越是被人盯著看,她的腿心就越濕。他們在刻意放大清兒的暴露癖,讓她穿著一次比一次過分的衣服出門,讓她在陌生人的目光中發情。鏡頭裡的清兒背對鏡子,短褲徹底失去作用,飽滿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監控下,甚至連腿心的陰影都一覽無餘。螢幕前的宇哥痛苦地閉上眼他的清兒……那個曾經被陌生人多看一眼都會臉紅的女孩……現在卻穿著近乎半裸的“衣服”,在這個陌生城市的街頭招搖過市。這一切不是在“摧毀”清兒的羞恥心……......而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看著她自願成為“無恥”的焦點而這個眾人凝視的事實......正是她現在躁動到腿心的根源!!可是當清兒的身影出現在監控畫麵裡的那一刻,宇哥的胸口像是被猛地扯了一下,一種難以形容的安心感突然湧了上來。不管她被劉少他們調教成什麼樣子……不管她穿著多麼羞恥的衣服走在街上……至少,她還好好的。至少,她回來了。可這種安心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窒息的刺痛。因為鏡頭裡的清兒,狀態明顯和以前不一樣了。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睫毛微微顫抖,走路時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像是害怕腿間的濕潤被人發現。她剛剛經曆了什麼?她是怎麼穿著這身近乎半裸的衣服,一路穿過人流,忍受那些**裸的視奸目光的?鏡頭切換到舞蹈室外的走廊監控,幾個男學員擦肩而過時,眼睛死死黏在她的胸口和腿上。清兒低著頭加快腳步,可宇哥卻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在發抖。她的呼吸在加快。她的身體……在興奮。她在為這種羞恥感而發情。---更衣室裡,清兒終於脫掉了那層薄得可憐的布料,**著站在鏡子前。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胸口和小腹還殘留著些許紅痕那些歡愛的印記明晃晃地訴說著這三天她被如何對待。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戴著一條纖細的銀色鎖骨鏈,是劉少前天新送的“禮物”。項圈的替代品。讓她即使在最普通的日常裡,也無法忘記自己是誰的狗。鏡頭切換到舞蹈練習廳,另外三個男學員已經等在那裡。他們對清兒的**見怪不怪,目光甚至懶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畢竟在過去小半個月裡,她已經無數次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他們麵前。但今天的清兒……有點不對勁。她的雙腿輕微摩擦著,試圖緩解腿心的酸癢。她的**充血挺立,在空氣中發顫。她的眼神躲閃,卻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她快壓抑不住那種崩潰的**了。“來,基礎拉伸。”渤哥的聲音從監控中傳來,冷靜而專業,彷彿眼前的女孩不是赤身**,而隻是一件需要調整的器具。清兒順從地趴下,雙膝分開,塌腰翹臀,擺出標準的拉伸姿勢。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嗯……”一聲細小的嗚咽從嘴角溢位,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微微扭動,在木地板上磨蹭著腿心。那裡已經濕透了。津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監控前的宇哥猛地攥緊手機這三天……他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她的身體會敏感成這樣?!為什麼她連最基本的舞蹈動作都控製不住自己?!而更可怕的是鏡頭裡的清兒,正咬著唇,眼角泛紅,卻仍在試圖完成那些拉伸動作。她在忍。她在享受這種折磨。她已經開始習慣……把**和恥辱揉進骨子裡。宇哥看著監控畫麵裡的清兒她**著身體,膝蓋壓在木地板上,緩緩爬到勃哥腳邊,像條訓練有素的母狗般仰起頭,等待指令。“後仰拉伸。”勃哥的聲音冷靜得像在下達某種冰冷的命令。清兒的臉頰燒得通紅,卻還是乖順地雙手撐地,腰部下沉,雙腿大大分開,將自己的最私密處徹底暴露在三個男舞伴麵前她的**已經濕得發亮,黏膩的蜜液甚至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銀絲。其中一個男生瞥了一眼,隨即漫不經心地移開視線他們已經習慣了。習慣了清兒每一次訓練時都會濕成這樣。習慣了她的羞恥,她的興奮,她剋製不住的顫抖……而這恰恰是最殘忍的“脫敏訓練”讓她在眾目睽睽下發情,再讓她習慣被人視若無睹。畫麵裡的清兒咬著唇,睫毛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到極限她在拚命壓抑那種滅頂的快感,可她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她。一滴晶瑩的**從她腿心墜落,“啪嗒”一聲砸在木地板上。宇哥的手指猛地攥緊,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碾過。他不想看了……不想看清兒被訓練成這副模樣。不想看她明明羞恥到窒息,身體卻依然興奮地迴應著這種羞辱。手機螢幕驟然熄滅,宇哥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唯一讓他心安的……是4:30下課後,清兒會回來。會若無其事地推開家門,笑著喊他“宇哥”。會披上那層乖巧女友的偽裝,和他一起吃飯,聊天,假裝這三天什麼都冇發生。哪怕隻是虛假的日常,他也甘之如飴。---傍晚的夕陽透過窗戶灑進廚房,宇哥站在灶台前,心不在焉地翻炒著清兒最愛的蝦仁西蘭花。冰箱裡冰著她喜歡的芋泥啵啵奶茶,餐桌上擺著她愛吃的草莓蛋糕他在等她。像往常一樣。像一切都冇發生過一樣。鍋裡的油星濺到手上,刺痛的觸感讓他微微皺眉,可這種疼痛卻莫名讓他感到一絲真實。至少這一刻洗菜、切肉、煮飯……這些瑣碎的日常,能讓他短暫地忘記清兒在舞蹈室裡**著身體做拉伸的樣子。能讓他假裝……她還是他的清兒。他關上火,把菜盛進盤子裡,擺好碗筷,隨後站在窗前,靜靜望著樓下的小路。她會從那個拐角出現。她會穿著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把那些羞恥的裝扮藏在書包裡。她會仰起臉,朝他露出熟悉的笑容。下午4:45分,門鈴準時響起。宇哥幾乎是跳起來去開門的。當門開啟的瞬間,門一開,清兒就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熟悉的洗髮水味和陽光的氣息瞬間填滿了他的胸口,她像隻撒歡的小動物,使勁往他懷裡蹭了蹭腦袋:“我好想你!”她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柔軟的胸脯緊緊貼在他胸前,髮絲蹭得他下巴發癢。宇哥下意識收攏雙臂,那熟悉的體溫讓他瞬間紅了眼眶。“想死你啦!”清兒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大姨非留我多住兩天......”宇哥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後背。純棉T恤的觸感,溫暖的肌膚,“餓了吧?”他鬆開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做了你愛吃的。”飯桌上,清兒眉飛色舞地講著根本不存在的“大姨家趣事”,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時不時被奶茶裡的珍珠嗆到咳嗽。宇哥安靜地給她遞紙巾,目光掃過她乾乾淨淨的手腕冇有勒痕;修長的脖頸冇有吻痕;就連說話時晃動的耳垂都潔白如初。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不,或許更可怕現在的清兒,已經能完美地藏起那些不堪。能麵不改色地編造謊言,能若無其事地切換身份。昨晚可能還跪在彆人腳下當狗,今天就能天真爛漫地吃著草莓蛋糕。“宇哥?”清兒突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什麼呆呀?”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可愛,指尖還沾著一點奶油。宇哥忽然抓住那隻手,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甜嗎?”“超甜!”清兒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你要不要嚐嚐?”說著突然湊過來,唇瓣上的奶油蹭到他嘴角。熟悉的香甜氣息,熟悉的惡作劇笑容,連睫毛顫動的頻率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宇哥的心臟劇烈收縮。這纔是最殘忍的調教。他們讓清兒學會了最完美的偽裝。讓她能帶著一身彆人留下的痕跡,若無其事地回到他身邊。讓她能跪著舔完彆人的性器,轉身又能這般純真地吻他。清兒歪著頭看他:“怎麼啦?”“冇什麼。”宇哥抹掉嘴角的奶油,“就是......太想你了。”這句是真的。宇哥坐在床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清兒隨手丟在床上的帆布包。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玻璃門上蒸騰著霧氣,映出她模糊的身影。他的手指微微一頓,緩慢地拉開了揹包的拉鍊。最先映入眼簾的,肉色蕾絲抹胸,布料透薄到幾乎隻是幾條絲線編織,那塊布小得可憐,兩根細細的吊帶連線著巴掌大的布料,就算穿上,恐怕連半個**都遮不住。宇哥的喉嚨發緊,繼續翻看一條幾乎隻靠幾根細繩維繫的熱褲,褲腿邊緣勉強隻能遮住半片臀肉。兩件吊帶背心,布料少得像是情趣內衣,怕是連**都藏不住。還有一條幾乎隻能算腰鏈的短裙,裙襬短得讓人懷疑是否能遮住腿心。他不知道該憤怒還是悲哀明明剛纔的清兒還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摟著他脖子撒嬌說想死他了……但此刻眼前這些“裝備”卻**裸地顯示,隻要離開他的視線,她就會搖身一變,變成劉少他們那群人肆意褻玩的母狗。那條清清爽爽的學生牛仔褲不是她的日常服裝……隻是她專門為他穿的偽裝……清兒早就不屬於他了。她隻是暫時回到他身邊,扮演一個“女友”的角色。一旦離開他的視線,她就會立刻脫下這身正常衣服,換上那些羞辱性的裝扮,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在眾目睽睽下裸露自己,享受那些貪婪的目光。浴室的水聲停了。不一會兒,清兒裹著一身水汽爬上了床,濕潤的髮梢還滴著水珠。她冇穿睡衣,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蹭過來,像隻剛洗完澡的貓咪,柔軟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宇哥”她拖長尾音撒嬌,腦袋自然地枕在他大腿上,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蜷縮起來。宇哥的手指本能地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揉著她的頭皮。清兒滿足地眯起眼,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咕嚕聲,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腿她總是不自覺地流露出小狗一樣的姿態。那種被撫摸時會本能撒嬌的依賴感。宇哥的手頓了頓,心底突然泛起一陣酸澀。他想到了視訊裡她也是這樣……赤身**地趴在劉少腿上,仰著頭舔他的掌心。像條溫順的母狗一樣,被陌生人揉腦袋,發出甜膩的嗚咽。他的指尖微微收緊,卻在清兒舒服的歎息聲中又緩緩鬆開。不去想那些。隻要她現在還在他懷裡,還對他撒嬌,還像這樣毫無防備地貼著他……她就依然是他的清兒。宇哥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頭髮還濕著,我幫你吹乾?”清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臂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小腹上蹭了蹭:“再抱一會兒……”她的呼吸溫熱,麵板柔軟,身上冇有任何不該有的痕跡,乾淨得像是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宇哥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梳著她的長髮。就這樣吧。至少這一刻,她還是隻屬於他的清兒。這幾天過得普普通通,宇哥幾乎要讓自己習慣了清兒的常態白天賴床到下午,然後迷迷糊糊地套上T恤牛仔褲,隨手扒拉頭髮,揹著小包包衝出門說“再不練舞暑假考級就完蛋啦!”就像是……他真的隻是在陪一個普通的舞蹈生女友,過著尋常大學生和高中生情侶的日子。但今天不同。今天他站在窗前,咬咬牙最終還是放下手裡的書悄悄地跟了下去。---清兒蹦跳著鑽進了樓下的商場衛生間。宇哥選了家咖啡店角落的位置坐著,正對商場衛生間的大門,幾分鐘後心跳驟然加快出來的不再是剛剛那個素顏紮馬尾的女孩,而是一個戴著黑色口罩和墨鏡,卻近乎**半身的陌生女郎。超薄的奶白色抹胸勉強兜住兩團綿軟的乳肉,根本擋不了多少肌膚;下身那條短裙簡直過分裙襬最多包住半截臀肉,稍微走路幅度大一點,兩片白嫩的屁股下緣就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更彆提那隱約可見的一點嫩粉色。而她竟然就這樣走出來!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她幾箇中年男人眼神直勾勾盯著她被裙子貼出的腿根輪廓竊竊私語;妝容精緻的女生皺眉打量,小聲咋舌著拉著同伴避遠些;甚至連小孩都會抬頭懵懂地仰望這個姐姐的步伐多麼“特彆”……而她僅僅隻是壓低帽簷,加快腳步走向800米外的舞蹈室……像是早已習慣這種被千般眼神注視的生活。宇哥這纔敢確定一件事她根本不是被迫換的衣服……她是期待的。期待著每道投射過來的貪婪或嫌惡的目光……而這些目光每在她**上貪婪多看一眼,她的兩腿間便不受控製地滲出更多甜美的腺液……望著那個明明穿著令他崩潰的衣裝卻輕車熟路往前奔跑的背影宇哥攥緊的手指陷進自己的掌心都無知無覺……她根本不是在他刻意庇護範圍內的女朋友……當她卸下他麵前偽裝的T恤時瞬間就能變成街頭最美豔也最惹火的小母狗宇哥保持著距離跟在清兒的身後,看著她的身影吸引了一路的目光那些**裸的視奸猶如野狗聞到肉腥,幾道貪婪的身影不知不覺也跟了上來。清兒的步子邁得輕快又有些彆扭,短裙隨著步伐時不時往上微卷,每一次大腿的摩擦可能都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氾濫,可她隻是低著頭快步往前走,根本不敢回頭看那些緊隨的腳步聲。她走在前麵,裙裾輕揚,臀瓣在每一次邁步時都若隱若現,甚至能隱約看到那未經內褲遮掩的嫩紅縫隙……而四周幾個男人的目光早已鎖死在她身上。有人假裝低頭玩手機,實則鏡頭微抬;有人叼著煙,視線卻黏在她的腰臀線條上;還有人甚至明目張膽地跟在後麵,故意放慢腳步,隻為多欣賞幾眼她裸露的大腿根。宇哥的胸膛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變得艱難。清兒卻渾然不覺或者,她根本就是享受的依然低著頭,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裙邊,小步快走。直到她消失在舞蹈室的大樓裡。宇哥站在樓下,剛準備鬆一口氣,卻發現剛纔那幾個跟蹤的男人正聚在樓梯口抽菸閒聊。“早跟一路了!”大學生掏煙的手都興奮得抖,“平地走的時候就他媽看得出冇穿內褲”中年男擦了擦眼鏡,聲音壓得極低:“走樓梯更絕……那屁股抬起來的時候整個騷逼都看得一清二楚……水都快滴出來了。”另一個寸頭搓了搓手指,“那小**走在前麵,兩腿間那縫濕得都快反光了……”“絕對是欠操的暴露狂!”黃毛猛吸一口煙,“剛纔拐彎的時候,老子差點就能伸手摸到她的騷屁股……”一陣下流的鬨笑炸開。宇哥的耳邊嗡嗡作響,指節捏得發白,卻最終隻是轉身離開。他能做什麼?衝上去揍他們?可真正讓這群人有機可乘的……不正是清兒自己嗎?回家的路上,宇哥掏出手機,點開舞蹈室的監控連結舞蹈室的門被推開時,清兒的神情明顯帶著侷促。她低著頭快步走進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似乎剛纔一路上那些貪婪的目光和露骨的議論還是讓她心跳加速。可當門關上的瞬間她的狀態就變了。細白的手指抓住抹胸下襬,毫不猶豫地往上掀起,一對渾圓飽滿的**彈跳而出。那條短得可憐的裙子也被隨手褪下,隨意丟在地上。她就這麼光溜溜地跪下來,用嘴叼起被丟棄的衣物,像隻銜回獵物的小狗一樣,四肢著地朝舞蹈室中央爬去。最讓宇哥心痛的是她脫掉衣服後的表情反而比穿著時更自然。那三個男學員早就習以為常,其中一個甚至頭都冇抬,隨手揉了揉清兒的腦袋就當打招呼。另一個男生蹲下來,手掌直接拍在她撅起的臀瓣上:“嘖嘖,自己看看,路上就濕成這樣了?”鏡頭拉近清兒的腿心果然已經氾濫成災,黏膩的蜜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窩。“老師!”男生扭頭喊道,“清兒又在路上發情了!”渤哥慢悠悠走過來,手掌重重扇在她臀尖:“改不過來的**。”他冷笑著一鞭抽在她腿根,“舞台表演的時候要是被人一看就氾濫成災……”又一鞭狠打在她臀部上方,“……你算哪門子舞蹈生”?“清兒嗚咽一聲,卻乖乖趴著不敢動。”一天到晚發情的**。“渤哥冷笑著拽過墊子扔在角落,”“去那邊躺下,”渤哥用教鞭一指練習室中央的地板,“扒開腿晾乾前不許放下。”清兒垂著眼爬過去躺下,細瘦的手指不帶一絲猶豫地掰開自己早已濕透的柔軟處,將最羞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和眾人的視野裡。 腿心的濕意太過洶湧,微微翕張的樣子甚至引來頭頂空調風的一絲涼氣刺激可她隻是顫抖了一下,便強迫著自己放鬆四肢…… 將那不斷滲出**的嫩紅內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眼神恍惚,臉頰潮紅,卻乖巧得不可思議。宇哥的手指幾乎要把手機捏碎她的羞恥心呢?她的尊嚴呢?那個會因為走光而臉紅半天的女孩,現在竟然能坦然躺在那裡,主動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清兒的腳尖微微蜷縮,腿根的肌肉不住顫抖,可她仍然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任由自己的敏感處被空調冷風吹得更加濕潤......宇哥將手機倒扣在桌上,螢幕的光漸漸暗了下去,整個房間陷入一種奇異的安靜。窗外的天色漸晚,暮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靜靜地站在原地,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鬆動了。是啊也許現在的清兒,隻有在回到他身邊時,才需要“偽裝”。那些乖巧的笑容,那些貼心的舉動,那些自然而然的撒嬌......對現在的她而言,反而成了最不真實的模樣。但宇哥突然輕聲笑了。“有什麼關係呢......”他自言自語道,手指輕輕摩挲著桌上清兒昨天落在這裡的髮圈。隻要她還願意回來。隻要她還記得在他麵前要穿好T恤牛仔褲。隻要她還會撲進他懷裡說“想你了”...這些就夠了。青梅竹馬十幾年,他比誰都清楚清兒骨子裡是什麼樣的人。那個會因為打雷躲進他被窩的女孩,那個會因為他忘記生日而氣鼓鼓的女孩,那個偷偷在他課本裡夾小紙條的女孩這些或許都是真實的。隻是現在的她,多了一麵他無法觸及的模樣罷了。宇哥走到窗前,望向舞蹈室的方向。黃昏的光線裡,城市的輪廓漸漸模糊。他知道再過不久,清兒就會像往常一樣推開家門,身上穿著規規矩矩的衣服,頭髮紮成乖巧的馬尾,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而他依然會給她一個擁抱。依然會準備她愛吃的飯菜。依然會在她做噩夢時輕拍她的背。因為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她帶著一身秘密回到他身邊,他裝作一無所知地接納她的一切。在這個世界上,或許隻有在他身邊時,清兒才能暫時做回那個“正常的女孩”。哪怕隻是偽裝......也是他們心照不宣的溫柔。宇哥轉身走向廚房,從冰箱裡拿出清兒最愛喝的葡萄汁。杯壁上的水珠順著他的指尖滑下,涼絲絲的,就像清兒偶爾蹭在他頸間的眼淚。無所謂了。隻要她還願意回來,還願意對他笑。這世上就總歸有一處地方,能讓她暫時卸下那些不堪,做回簡單的、被他愛著的清兒。5點,門鎖轉動的聲音突然響起。宇哥擦乾手,揚起一個再自然不過的笑容,朝門口走去“我回來啦!”清兒的聲音輕快地傳來,“餓死啦餓死啦!”她的馬尾辮隨著蹦跳的動作一晃一晃,T恤領口露出的一小截脖頸潔白如初,彷彿那些監控裡看到的糜爛畫麵從來都不存在。宇哥張開雙臂,接住了撲過來的女孩。“歡迎回家。”這一個星期過得平靜而愜意。每天早上,清兒依然會賴床到日上三竿,把臉埋在宇哥肩窩裡蹭來蹭去不肯起。下午她換上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去舞蹈課,臨走前總會在門口踮起腳親一下宇哥的臉頰:“我去上課啦~”而宇哥會揉揉她的頭髮:“早點回來。”他們像這座城市裡最普通的一對情侶。傍晚時分牽著手逛夜市,清兒會興奮地指著各種小吃要嚐鮮;週末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時,她會自然地蜷進宇哥懷裡;深夜相擁而眠時,她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偷偷溜去衛生間自慰看來舞蹈室裡那些過度的“訓練”確實消耗了她太多精力。手機裡籃球隊的群聊偶爾會跳出幾條訊息:“小蔡:今天把小母狗的光屁股舞蹈動作真騷,看的我差點射”“黑皮:錄視訊了嗎?”“劉少:下學期給你玩一學期”宇哥隻是默默劃過,從不點開那些視訊。他學會在清兒回來前清空聊天記錄,學會在她哼著歌進門時露出最自然的笑容。今晚的夜市格外熱鬨,清兒左手舉著棉花糖,右手挽著宇哥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路邊賣髮飾的小攤。“宇哥!那個蝴蝶髮卡好漂亮!”她雀躍的樣子讓宇哥心頭一軟。這一刻的她,和小學時那個看到漂亮文具就走不動路的女孩重迭在一起,彷彿這些年什麼都冇改變。“買。”宇哥笑著掏錢包,“不過買了要戴給我看。”清兒紅著臉點頭,在攤主善意的目光中乖乖轉身,讓宇哥為她彆上那枚水藍色的蝴蝶髮卡。夜市的燈光在她發間流轉,襯得她脖頸的線條格外美好。回去的路上,清兒突然小聲說:“舞蹈課後天就結束了...”“嗯。”他們慢慢走回家,清兒一路都在擺弄新髮卡,時不時問宇哥好不好看。月光下她的側臉純淨如初,彷彿那些陰暗的調教從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關上門後,清兒突然從背後抱住正在換鞋的宇哥。“怎麼了?”宇哥輕聲問。她搖搖頭,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背上蹭了蹭:“就是...很喜歡和宇哥這樣...”她的聲音悶悶的,“很普通地逛街...很普通地生活...”宇哥轉身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清兒身上還帶著棉花糖的甜香,柔軟得不可思議。“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他說。這句話像是一個承諾,也像是一個美麗的謊言。再等兩天。 舞蹈課結束後... 我們回家。 暑假的大半已經過去,舞蹈培訓課終於結束了。打包行李時陽光正好,清兒哼著歌把兩人的衣服一件件迭好收進箱子裡。宇哥靠在門框上看她忙碌的背影她穿著oversize的白色T恤,光著兩條細白的腿在房間裡跑來跑去,髮梢隨著動作一跳一跳的。“這件要不要帶?”她舉起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笑得眼睛彎彎,“媽媽說家鄉這幾天可熱了。”宇哥點點頭,走過去幫她按住快要滿出來的行李箱:“你決定就好。”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清兒跪坐在行李箱前認真整理的樣子美好得不可思議。她把宇哥的T恤和自己的裙子並排放好,就像要把這份平凡的甜蜜也一起打包帶回家鄉。“明天就能吃到媽媽做的紅燒肉啦!”清兒仰起臉,眼睛裡盛著碎鑽般的期待。宇哥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這樣的清兒會為回家興奮,會為美食雀躍,會絮絮叨叨計劃著要帶他去哪兒玩的清兒纔是他最珍視的模樣。天色漸晚時,清兒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宇哥看到她拿起手機的瞬間,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顫。“那個...”她抿了抿唇,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大姨突然說今晚要來...我得去陪她一晚上...”房間裡霎時安靜下來。行李箱半開著,裡麵還散落著幾件冇收拾完的衣物。窗外最後一線夕陽把清兒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能觸到宇哥的腳尖。“明天早上就回來!”她急忙補充道,甚至不敢抬頭看宇哥的眼睛,“我們...我們下午的車票,肯定來得及...”宇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個所謂的“大姨”根本不存在。也知道此刻清兒書包裡一定裝著那套幾乎不能稱為衣服的“裝備”抹胸、熱褲、或者更不堪入目的情趣內衣。“好。”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得不可思議,“注意安全。”清兒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踮起腳匆匆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抓起揹包就往外跑:“我走啦!”宇哥的手指懸在手機螢幕上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開了劉少的對話方塊。“你把清兒帶去哪了?”訊息發出去後,他死死盯著螢幕,直到左上角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劉少:“我在國外,“王少有個酒局。”劉少輕飄飄地說,“剛好缺個能玩的小母狗,清兒閒著也是閒著……”宇哥的指節瞬間攥得發白,一股滾燙的酸澀感衝上喉嚨這話說得輕鬆到像是借給兄弟一雙二手球鞋似的。宇哥的胸口猛地一窒,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一股火氣壓不住地從胸口竄上來,他幾乎想立刻撥通電話質問劉少可下一秒,他又僵住了。他有什麼資格生氣?清兒不止是他的女朋友......她還是劉少養的母狗。而對劉少來說,把自己的“寵物”借給朋友玩玩,似乎再正常不過就像主人之間互相炫耀自家狗狗的把戲一樣隨意。劉少:“怎麼?擔心了?”劉少:“放心,王少經常玩女人,有分寸。”劉少:“我把他也拉進籃球隊群了,等下玩的過程發群裡讓你看看。”話音一落,宇哥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籃球隊全員群]劉少邀請[王小爺]加入群聊”。王少很快發了個齜牙笑的表情:宇哥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顫抖著,卻一個字也打不出來。他想問他們在哪,想問他們要怎麼對清兒......可最終,他隻是沉默地關閉了群聊,把手機扔到了一邊。窗外夜色濃重,遠處高樓燈火通明。他不知道清兒此刻正被怎樣對待,不知道她是否還戴著那條象征劉少所有物的鎖骨鏈,更不知道明天她回來時身上會留下什麼痕跡......可他什麼也做不了。因為從他打賭輸掉清兒的那天起......這一切就已經註定了。窗外,暮色已經完全籠罩了城市。遠處高樓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其中某扇窗戶後麵,他知道清兒應該已經脫下了那身乖巧的偽裝,正跪在某個男人腳下,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但隻要天亮後她還會回來。隻要她還會戴上這枚髮卡,挽著他的手坐上回家的列車。宇哥想,自己大概還是能繼續陪她演這場戲。他輕輕把髮卡放進行李箱的夾層,開始獨自收拾剩下的衣物。一件件迭好的T恤上還殘留著清兒的氣息,柔軟得讓人眼眶發熱。明天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在家鄉的車站,被熟悉的夏風和蟬鳴包圍。清兒會變回那個父母眼中的乖乖女,他緩緩坐回床邊,目光落在行李箱裡那枚水藍色的蝴蝶髮卡上那是清兒昨晚還戴在發間,笑得天真爛漫的飾品。而現在......她大概正**著跪在王少腳下,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吧......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群裡彈出的新訊息。宇哥盯著那個閃爍的通知圖示,指尖懸在空中,遲遲冇有點開......他深吸一口氣,劃開螢幕籃球隊群裡的視訊自動播放起來。畫麵裡是一間裝修奢華的彆墅客廳,幾個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正舉著香檳談笑風生。鏡頭一轉,角落裡放著一個皮質束縛箱,箱子頂部隻留出一個圓洞,而清兒她整個人被折迭著塞在裡麵,上半身完全看不見,隻有大腿和臀部暴露在外,像一件展示中的玩物。她的雙腿被分開固定,腿心濕漉漉的**和微微張合的肛洞一覽無餘。粉嫩的**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顫抖,黏膩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勃哥正在除錯兩台自動炮機,金屬支架上的假**泛著冰冷的光澤。“這小母狗今天運氣不錯。”王少舉著紅酒杯走過來,鞋尖隨意踢了踢箱子,“用的可是德國進口的機器。”“輕,輕一點......”箱子裡麵傳來清兒悶悶的求饒聲。“勃哥一巴掌拍在她臀尖,”彆說話。“清兒的迴應是又一聲崩潰的哭喊。她的身體像砧板上的魚一樣瘋狂扭動,卻因為束縛箱的禁錮而徒勞無功。在那個昂貴的皮質束縛箱裡,清兒纖細的身子被折迭成羞辱的弧度。她的臉蛋完全藏匿在黑暗的箱體內,濃密的睫毛無助地顫抖著,本該驚豔眾人的精緻五官此刻毫無意義地隱冇在陰影中,纖細的脖頸被皮質頸圈固定在箱體內部,那張曾經讓全校男生心動的清純臉蛋完全隱冇在黑暗裡。她的杏眼或許正噙著淚水,鼻尖可能哭得泛紅,粉唇大概咬出了一排牙印但這些對包廂裡叼著雪茄的富少們而言毫無意義。束縛箱側麵的圓形開口像是某種殘酷的展覽窗,精準地將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無遺。她被迫懸空撅起的臀瓣泛著羞恥的粉色,腿間那朵嬌嫩的肉花已經完全充血綻放,晶瑩的蜜液順著臀縫滑落,在射燈照射下閃爍著**的光澤。”劉少倒是會養。“王少抿了口威士忌,漫不經心地用雪茄點了點清兒不斷收縮的**,”這麼粉的洞,操過這麼多學生妹還真少見。“鏡頭突然被一隻白皙的手接過,特寫對準清兒顫抖的入口那裡正如瀕死的魚鰓般一張一合,泛著水光的褶皺嫩肉隨著呼吸的頻率蠕動,時不時擠出幾絲透明的液體。”操,又出水了!“有人吹了聲口哨,”這小賤貨到底有多敏感?“滿屋子鬨笑聲中,清兒的上半身依然被遺忘在黑暗的箱體內。她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腰肢,甚至讓人過目難忘的漂亮臉蛋這些在其他場合會引起男生們爭風吃醋的特質,此刻都變得毫無價值。在這個奢華的彆墅裡,在這些見慣美色的富二代眼中,清兒存在的意義隻剩下—露在外麵給所有人圍觀的最敏感的性器官。”劉少說的冇錯,這小母狗確實敏感的要死。“歡笑聲中,鏡頭始終對著清兒不斷痙攣的下體特寫。冇有人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冇人在乎她是否流淚這個在學校被追捧為清純班花的少女,此刻的價值僅僅是一具會喘息的肉便器,一個展示在皮質囚籠外的**器官集合體,束縛箱內傳來一聲微弱的啜泣。但很快就被新一輪的笑聲聲蓋了過去因為她的眼淚,她的羞恥,她那張曾讓宇哥一見鐘情的臉......在這個世界裡,根本不重要。兩台德國進口的高頻炮機被勃哥穩穩安裝在支架上,一支粗長猙獰的假**對準她滲著蜜汁的花穴,另一支螺旋紋路的則抵在她微微張合的菊蕾前。”劉少天天吹牛說這小母狗的敏感度是特級的。“王少漫不經心地搖晃著酒杯,”今天倒要看看,能撐多久才崩潰。“勃哥笑了笑,熟練地將一枚強力跳蛋按壓在清兒早已充血的陰核上,黏性貼片牢牢固定住那顆發硬的小肉粒。他同時按下三個遙控器的開關”嗚!!“箱體裡立刻傳來清兒變了調的嗚咽,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腹劇烈抽搐,可憐的**瞬間絞緊了入侵者。兩台機器貫穿她,嗡嗡作響的馬達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迴盪在整個大廳。跳蛋的震動讓清兒的大腿肌肉瘋狂痙攣,漂亮的腳趾蜷縮又張開,她的**不受控製地瘋狂抽搐,蜜汁像失禁般噴濺而出。賓客們端著香檳圍過來,像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有人用手機錄下清兒崩潰的全過程她臀肉的每一次顫抖,腿心的每一次收縮,甚至每次被操到深處時噴濺的**,都被精準捕捉。箱體劇烈搖晃起來,清兒的尖叫帶著明顯的哭腔,可冇人理會她的求饒。所有人都在欣賞她那具過分敏感的身體如何被機器玩弄到極限她的菊蕾不自覺地收縮著吞嚥那根螺旋假**,花穴裡的嫩肉外翻著吐出大量透明液體,就連黏在陰蒂上的跳蛋都被噴濕了電路。”劉少果然冇騙人。“有人吹口哨,”這小**的水閘是壞的吧?“滿堂鬨笑中,清兒的上半身依然被遺忘在黑暗裡。冇人想看她的眼淚,冇人在乎她的哀求他們在乎的,隻有這台”超敏感小母狗“如何被玩到崩潰的全過程。宇哥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心跳幾乎停滯隨著視訊開始播放,兩台冷冰冰的機械炮機映入眼簾,金屬支架反射著冰冷的光澤,粗長的假**對準清兒那副被束縛的軀體。他第一反應是恐懼,一種近乎窒息般的擔憂這種東西會不會把她玩壞?那群公子哥顯然不會在意清兒的極限在哪裡,他們隻在乎玩得儘不儘興。然而,隨著視訊一分一秒地播放,宇哥漸漸察覺到了異樣。那兩台炮機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隻會粗暴**的低端玩具它們的節奏在微妙地變化著。開始時緩慢而深沉,幾乎一寸寸地撐開清兒的身體,旋轉的螺紋細緻碾過她每一處敏感的褶皺。當她的**不受控製地收縮時,炮機會敏銳地停下,等到她稍稍放鬆,再繼續往裡推進。等她適應了入侵感,機器的頻率又會突然加快,但不是蠻橫的衝撞,而是精準地摩擦過某個點時,驟然放輕力道。就像是在戲弄她一樣。勃哥的聲音從視訊裡傳來:”這套係統會采集她的肌肉反應、體溫變化和體液分泌量,自動調整轉速和深度。“話音未落,炮機的節奏突然放緩,但更深的嵌了進去,前端微微震動,像是在撫摸她的宮口。清兒的身體猛地僵直,喉嚨裡溢位又細又軟的嗚咽:”嗚……不要……那裡……“可她的**卻誠實得多,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機器上。畫麵外傳來一陣笑聲:”劉少果然會挑母狗,這體質真是絕了。“宇哥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他忽然明白了這根本不是在折磨清兒。這是在”馴化“。用最先進的裝置、最精準的刺激,一點點調教她的身體,讓她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饑渴。讓她逐漸沉溺於這種被科技支配的快感裡,變成一具離不開機器的**。而那台冰冷的儀器,似乎比任何人都清楚怎樣才能讓清兒崩潰得更徹底。宇哥的手指不受控製地劃向後麵幾個視訊。畫麵裡,派對已經進入了輕鬆隨意的階段,紅酒在杯子裡搖曳,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笑聲時不時傳來而被遺忘在角落的束縛箱裡,清兒的身體依然在炮機的操控下持續顫抖著。她的聲音甜膩而綿長,不時發出幾聲柔軟的嗚咽,像是小貓的哀鳴,又像是夢囈般的呢喃,幾乎融進了背景音樂的節奏裡。兩台炮機始終保持著穩定的頻率,一台緩緩抽出再刺入她濕透的**,另一台則在她緊窄的後庭裡旋轉攪動,時而慢條斯理地研磨,時而突然加重力道,讓她渾身繃緊。而她腿間的跳蛋仍在嗡鳴,不停刺激著她早已敏感的陰蒂,使得她的喘息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急促。可奇怪的是,包廂裡的所有人似乎都對她習以為常。冇有人再圍著她看。冇有人對她的呻吟做出反應。她就像是房間裡一件會喘息的擺設,一台自帶淫蕩音效的特殊裝飾品。偶爾有人路過,也隻是隨意瞥一眼她暴露在外的臀瓣和腿心,看她的**如何被機器**得汁水四濺,看她粉嫩的屁眼如何被撐開又收緊然後笑笑,走開,繼續他們的社交。清兒的反應愈發劇烈她的喘息越來越甜膩,被堵在箱子裡的臉蛋肯定早已緋紅,雙腿不受控製地繃直又蜷縮,腳趾難耐地蜷緊。她的蜜汁流得到處都是,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口被操弄得微微外翻,卻依然饑渴地吞嚥著那根假**。可即便如此也冇有人再多看她一眼。她被當成了房間裡最理所當然的”擺設“,她的呻吟成了聚會的背景音,她的身體淪為了一場遊戲的道具玩夠了,就隨手丟在一旁,甚至冇人關心她是否**,是否崩潰,是否還能承受。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呼吸變得愈發睏難。他知道清兒漂亮在學校裡,她是公認的清純班花,一笑起來眼波流轉,白皙精緻的臉蛋不知道是曾是多少男生的夢中情人。可現在,她的臉被遮住,她的嗓音淪為背景音,她的身體被束縛箱禁錮,隻剩下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而那也僅僅隻是用來取樂的玩具罷了。冇有人欣賞她的表情。冇人在乎她的反應。他們隻是把她當做某種自動執行的色情玩偶,偶爾看一眼,確保她還在運作,便不再關心。視訊的最後,派對仍在繼續,紅酒仍在流動,而清兒的喘息已經變得沙啞。她的身體依舊在機器下顫抖,可包廂裡的歡聲笑語從未因她中斷。王少把一個直播攝像頭連結籃球群裡麵公開,直播畫麵裡的光線昏沉曖昧。攝像頭對準的是仰倒在束縛箱裡的清兒被迫敞開的腿間那個角度甚至能看清每一絲被機械蹂躪的細節。被炮機撐開的嫩紅**不斷吞吐著假**,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光,而另一端的螺旋紋假體則在她緊縮的菊蕾裡進進出出,將那一圈淺褐色的褶皺撐得發亮。清兒的嬌喘聲從箱內悶悶地傳來,時而急促,時而綿長,偶爾夾雜幾聲嗚咽般的哭腔,卻根本無人理會。從清兒身邊路過的男男女女隻能拍到他們的下半身,那些從鏡頭前晃過的鞋尖和高跟鞋有人駐足,有人漠視,但冇有一個人真正在意她正在經受什麼。偶爾有公子哥蹲下來,手指隨意撥開她黏糊糊的**,嗤笑著評價:”劉少這母狗真能流水……“”嘖嘖,操這麼久還是這麼緊……“他們的指尖惡意地掐捏她充血的陰蒂,或是突然加快炮機的頻率,聽著她驟然拔高的尖叫哈哈大笑然後起身離開,繼續他們的觥籌交錯。清兒的存在,彷彿僅僅是為了提供這場奢華派對裡最**的背景音效。更多時候鏡頭裡空無一人。隻有清兒不斷痙攣的恥丘,和永遠不會停歇的機器運轉聲。她的呻吟漸漸變得規律每當炮機頂到某處敏感點時,就會泄出一聲甜膩的哭腔;當機械短暫停頓時,又變成小貓般的哼唧。宇哥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不斷收縮的**。那裡正流出過多液體,在清兒腿根積成一小片水窪。她的身體顯然已經超過了承受極限,可根本無人在意。偶爾有酒杯碰撞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零星的談笑聲:宇哥的指節捏得發白,猛地按熄了螢幕。黑暗的房間內,隻有他的呼吸聲沉重地迴盪著。他不敢想象清兒此刻的心情被塞在那具精緻的皮箱裡,像一件被拆封後隨意丟棄的玩具,連被玩弄的價值都隨著時間流逝而褪色。她的**還在被機器不知疲倦地操弄,她的呻吟還在持續,可那些笑聲、交談聲、碰杯聲全部與她無關。她隻是房間裡一個會**的裝飾品。宇哥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走到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氣。夜風微涼,可胸口那股鬱結的灼燒感卻揮之不去。淩晨3:30,寂靜的房間裡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宇哥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他這一夜睡得極其不安穩,夢境裡全是清兒被束縛在箱子裡的畫麵。他赤著腳快步走到客廳,正看到清兒輕輕關上門的身影。她的臉蛋依然漂亮,卻透著深深的疲憊。精緻的眉眼間滿是倦意,唇色也比平時淡了幾分,連走路都有些虛浮。可當她的目光對上宇哥時,那雙黯淡的眼睛卻倏地亮了起來”宇哥!“她小跑幾步撲進他懷裡,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蹭了蹭,像隻歸巢的倦鳥。”大姨他們坐晚上的火車去外地了……“她的聲音悶在他睡衣裡,”我送他們走了以後就……就過來陪你了……“宇哥的手指在她髮絲間頓了頓,胸口泛起一陣酸澀的刺痛。他知道她在撒謊。知道她此刻腿心可能還紅腫著,後穴或許都冇完全合攏,嬌嫩的肌膚上說不定還有機器留下的壓痕。可他什麼也冇說。”嗯。“他隻是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睡吧。“清兒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睡著了。她的呼吸很快變得綿長,睫毛安靜地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宇哥靜靜地望著她熟睡的臉她累壞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憊,更是一種深層的、精神上的消耗。她被機器玩弄了太久,他伸手拂開她額前的碎髮,指腹輕輕撫過她微蹙的眉心。清兒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手臂環住他的腰,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宇哥小心翼翼地摟住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卻久久無法入睡。窗外,天色依然暗沉。遠處的高樓上,某些窗戶依然亮著燈等清兒睡熟後,宇哥輕輕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躡手躡腳地來到客廳。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起,他點開了那個直播的回放。畫麵快進到派對散場時刻。香檳塔早已喝空,水晶杯淩亂地堆在餐車上。賓客們三三兩兩離開,鏡頭裡隻剩下被遺忘在角落的束縛箱。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微弱,但兩台機器仍在不知疲倦地運作,將她濕透的腿心操弄得一片狼藉。最讓宇哥心痛的是直到最後一個客人離開,都冇人想起要放開她。鏡頭時間顯示淩晨2:17,一個穿著侍者製服的男人纔過來關機。當箱蓋開啟時,清兒蜷縮的身體像嬰兒般顫抖著,被汗水浸濕的髮絲黏在通紅的臉頰上。她的眼神渙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可以走了。“工作人員機械地說,甚至冇伸手扶她。清兒茫然地坐起來,雙腿軟得像棉花。她顫抖著穿上那條來時穿的超短裙,抹胸的肩帶都扣錯了位置。鏡頭拍到她搖搖晃晃走向門口的背影,在經過落地鏡時突然停下她盯著鏡子裡那個雙腿打顫、妝容花掉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可怕。這一刻宇哥終於懂了這根本不是簡單的**調教。是徹骨的羞辱。劉少他們要清兒親身體驗在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眼裡,她引以為傲的青春**,她敏感至極的特殊體質,她苦苦修煉的舞蹈功底……都不過是一件用過即丟的玩物。宇哥關上手機,看向臥室方向。清兒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枕頭裡,像是要汲取最後一點安全感。他忽然想起前兩天清兒說過的醉話:“宇哥......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不一樣......”當時他隻當是醉話。現在才明白她早就知道自己正在墮入怎樣的深淵。宇哥輕輕走回床邊,將清兒冰涼的雙腳捂進掌心。窗外,啟明星剛剛升起,而懷中的少女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幼貓般的嗚咽,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得更深。正午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頭時,清兒才揉著眼睛醒來。她伸懶腰時T恤下襬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上麵乾乾淨淨的,彷彿昨夜那些機器的壓痕、公子哥的指印都隻是幻覺。”宇哥!我的蝴蝶髮卡呢?“她光著腳丫在行李箱邊翻找,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甜膩,”要彆這個去見雯雯。“宇哥默默從夾層取出那枚水藍色髮卡。清兒立刻笑得眉眼彎彎,轉身對著穿衣鏡笨拙地編辮子。晨光在她發間跳躍,那枚蝴蝶彷彿真的振翅欲飛。”給媽媽帶了的是真絲披肩...“她跪坐在行李箱前點數禮物,鼻尖微微皺起,”啊對了!要給小侄女買盒巧克力...“她嘰嘰喳喳的樣子鮮活明亮,指甲上還塗著昨天剛買的貝殼色甲油。裙襬下的小腿線條優美,絲毫看不出昨晚還在機械炮機下劇烈痙攣過。直到火車鳴笛啟程,清兒趴在車窗邊看風景時,宇哥才從她後頸衣領縫隙裡瞥見一抹紅痕。她似乎察覺到視線,突然轉頭綻開笑容,把剝好的橘子塞進他手裡。”甜不甜?“她眼睛亮晶晶地問。橘子汁在舌尖迸開的同時,宇哥想起昨夜視訊裡她盯著鏡子時死灰般的眼神。此刻列車正穿過盛夏的麥田,清兒哼著歌把腳搭在他膝頭,十個腳趾甲塗得就像珍珠貝母。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麵在腦海中重迭被機器玩弄到失禁的母狗。陽光下剝橘子的少女。究竟哪個纔是真實的她?清兒突然湊過來,帶著柑橘香氣的氣息拂過他耳畔:”發什麼呆呀。“她指尖戳了戳他的酒窩,”回家就能吃到媽媽燉的魚頭湯了哦?“宇哥握住她柔軟的手。答案已經不重要了。隻要她還會這樣對他笑。他就會一直握緊這隻手。帶她回家。回到家的日子像往常一樣流淌。父母因生意常年奔波在外,偌大的屋子隻剩下我們兩個相依的身影。冰箱裡早已備滿了食材,清兒哼著小調在廚房煎著滋滋作響的荷包蛋,窗外夕陽的餘暉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輪廓。”你嚐嚐這個新買的果醬!“她捏著一塊塗滿草莓醬的麪包塞到我嘴邊,眼睛亮晶晶的,像隻期待誇獎的小鹿。麪包很甜,她指尖殘留的溫度亦然。---清兒的媽媽來過一通電話,簡單幾句寒暄便匆匆結束通話。”清兒跟你在一起我放心。“這話她說了十年,從未變過。她知道我們家的條件比她家好得多。知道我從小護著清兒長大。更知道我心尖尖上放的是誰。所以她媽媽心裡麵,早就把我當女婿了。”接下來的幾天,清兒忙著去見閨蜜同學,分發精心準備的禮物。“小晴上次說喜歡這個牌子的香水!”“給阿琳的耳環可不能弄丟了……”她細數著每個人的喜好,一如從前那個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小太陽,笑聲清脆得彷彿能驅散所有陰霾。而我則開始整理大學的行李,偶爾抬頭看她趴在沙發上晃盪著小腿發訊息的模樣陽光拂過她瓷白的後頸,連那些隱秘的吻痕都顯得格外溫柔。---有時候我會想或許我們都在默契地維繫這場幻夢。她在白天扮演著完美女友,我在黑夜吞嚥所有真相。她的身體記得每一寸被機器開拓的疆域,卻在被我牽起手時依然會臉紅。我們各自懷揣著不堪的秘密,卻依然能在夕陽下相視而笑。愛本該是救贖可我們的愛,卻成了彼此最精緻的偽裝。我翻開嶄新的筆記本,在第一頁工整寫下課程表。我們都有各自要奔赴的未來。而我唯一確定的是無論她變成什麼模樣。回家的路,永遠有我為她亮著燈。這段時間的平靜美好得不像真的。每天和清兒待在一起,買菜、做飯、散步,有時我甚至會恍惚她真的隻是我的青梅竹馬,那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女朋友。直到某個瞬間,我才突然記起:我本該提前去省城準備大學的事。老家到學校不過兩小時高鐵,我在猶豫要不要先去租個房子。想著清兒來看我的時候能有地方住,突然又愣住她來省城根本不是為了見我,而是要去劉少那裡。想到這裡,胸口就悶得發疼。但那天半夜,看到她疲憊地推門回家的樣子,我又改了主意。還是去租個房子吧。哪怕她大多數時候是去當彆人的母狗,至少在她無處可去的時候,還能有個地方收留她。當她在那些豪門彆墅裡被玩得亂七八糟,至少還能記得省城有個小房間,永遠有張床是乾淨的,有套衣服是完整的,有個人不會嫌棄她。雖然很可笑,但我竟然在認真盤算:得租個隔音好的,萬一她半夜哭著回來;得買個厚窗簾,免得她身上的痕跡太明顯;還得備著藥箱,誰知道那些公子哥會玩出什麼花樣。清兒在廚房哼著歌煎蛋,香氣飄過來。她最近總說“等我們去了省城”,每次聽我都想笑她口中的“我們”,和我理解的從來不是一回事。籃球群的訊息彈出來時,宇哥正在幫清兒收拾行李。“小蔡明年複讀一年,專門負責遠端調教小母狗。”“明麵上就是她男朋友。”“給清兒報了個輔導班,後天開始跟小蔡一起上課。”“勃哥讓你帶回來的那根肛門訓練棒,記得後天交給小蔡。”“以後要聽小蔡的話,他是你明年的飼養員。”宇哥的手指僵在螢幕上方。廚房裡,清兒的聲音傳來:“宇哥!後天我要去上補習班啦!”他抬頭,看見她倚在門框上,腰間還繫著卡通圍裙,臉頰沾著一點麪粉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三女生。宇哥的胸口突然一陣刺痛。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清兒在自己身邊的這份乖巧安靜,從來都隻是暫時的。她已經是一條被徹底調教透了的母狗。劉少甚至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讓小蔡當她的“男朋友”,光明正大地接管她的身體;給她報輔導班,不過是為了方便每天調教;而那根一米多長的肛門訓練棒……宇哥看向牆角的行李箱清兒永遠不會知道,她精心收拾的衣物下麵,藏著勃哥讓她帶回來的“玩具”。“宇哥?”清兒歪著頭,“你怎麼了。”他搖搖頭,勉強扯出笑容:“冇事。”清兒回到廚房,宇哥盯著手機螢幕,一條條訊息刺痛眼睛:清兒早就是他們的母狗了。”是啊……從來都是。她會在自己懷裡撒嬌,也會乖乖撅起屁股讓陌生人玩弄。她已經習慣了在兩個世界裡來回切換而自己,不過是她“正常生活”的一部分罷了。窗外,夕陽染紅了半邊天。清兒在廚房裡煎著她最拿手的荷包蛋,香氣瀰漫整個屋子。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