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一天是怎樣熬過來的。從清晨到日暮,我的眼睛幾乎冇有離開過監控螢幕。看著清兒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在那兩根假**上自我撫慰;看著她在黑暗中摸索著喝水、進食、排泄;看著她被剝奪一切感官後,依然能在**的快感中沉淪——我的指甲不知不覺陷進掌心,留下四個月牙形的血痕。我明明昨天還堅定地拒絕了劉少。為什麼今天卻像個可悲的偷窺狂一樣盯著監控?螢幕裡的清兒已經徹底適應了黑暗。她甚至學會用臉頰蹭蹭保姆的手心討要食物,會在**時主動撅起屁股對著虛空搖晃——這些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彷彿她生來就該是個寵物。(可我記得她第一次踮起腳尖吻我時,羞得連耳垂都紅透的模樣。)到了下午,我的抗拒開始動搖。當清兒因為找不到水杯而像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碗時;當她無意識地用後穴吞吐著假**,發出細弱的嗚咽時——我突然意識到:我居然在期待劉少再打來電話。我居然想親眼看看她。傍晚時分,我甚至神經質地每隔五分鐘就檢查一次手機。我告訴自己這隻是擔心她的健康,可心底有個微弱的聲音在問:你想看的到底是什麼?是她受苦的樣子?還是她沉淪的模樣?當手機突然震動時,我幾乎是撲過去按下了接聽鍵。 “喂?” 劉少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改變主意了?現在過來吧——冇有彆人,就我一個人。 我喉嚨發緊,昨天的拒絕在舌尖轉了一圈,最終變成一句:(如果是昨天,我一定會拒絕。)(如果是今早,我可能還會猶豫。)但此刻——“……馬上到。”結束通話電話時,我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鑰匙。電梯下行的過程中,監控裡的畫麵在我眼前閃回:清兒撅著屁股自慰的樣子;她像寵物一樣舔水的樣子;她被黑暗泡發的、**的孤獨——我到底是想拯救她?還是想成為這場墮落儀式的見證者?我站在劉少家門前,手指懸在門鈴上方,遲遲冇有按下去。隔著厚重的門板,能隱約聽見裡麵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黏膩得不像話,混著**碰撞的“啪啪”聲,聽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這真的是清兒的聲音嗎?)那聲音如此清晰,甚至帶著點撒嬌般的甜味。我的手指猛地攥緊,胸口像被重錘擊中,呼吸都停滯了一瞬。最終,我還是推開了門。眼前的畫麵像刀一樣紮進我的視網膜——劉少懶散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迭,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似笑非笑的臉上。聽到門響,他慢悠悠地抬頭,衝我挑了挑眉:“來了?”而地上——清兒頭頂依然戴著那個漆黑的狗頭套,**的身體像煮熟的蝦子般蜷縮在地上。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腿心正吞吐著一根粉色的假**,隨著身體的起伏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哈啊……小母狗、小母狗的騷逼好舒服……”她的聲音比我記憶中要響亮許多,每個字都像刀子般紮進我的耳膜。頭套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卻把她自己的淫叫放大到震耳欲聾的程度——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呻吟有多麼放浪。劉少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怎麼樣?跟平時的清兒不太一樣吧?”我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發不出聲音。清兒的身體狀態比監控裡看到的還要糟糕——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斑;**紅腫得像兩顆小紅豆;**外翻著,露出裡麵嫩紅的媚肉;屁眼周圍還殘留著潤滑液的痕跡……最令我窒息的是她的動作——她熟練地騎乘著那根假**,腰肢擺動的弧度精確得像經過千萬次練習。每當**狀的頂端頂到某處時,她的背脊就會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腳尖也跟著蜷縮起來。“啊啊……頂、頂到了!小母狗要——”她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腿心噴射而出,濺在假**的底座上。**時的她像條離水的魚般撲騰著,頭套裡傳出悶悶的嗚咽。而劉少,就坐在那裡,像看一場表演一樣,漫不經心地欣賞著她的墮落。 “怎麼樣?” 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戲謔,“你的女朋友,現在隻想做我的母狗。”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更讓我崩潰的是——清兒似乎……根本不需要被拯救。她沉浸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裡,快樂得讓人心碎。:我死死盯著地上沉浸在快感中的清兒,喉嚨像塞了團棉花,發不出一點聲音。劉少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怕什麼?她聽不見。”他指了指清兒的頭套,“降噪耳機加全封閉頭套,她現在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清。”我的手指掐進掌心,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顫抖的怒意:“你……你到底要把清兒弄成什麼樣?!她那麼喜歡你,好好對待她不行嗎?!”劉少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清兒身邊。他隨意地揉了揉清兒的腦袋,像在撫摸一條寵物狗。清兒立刻停下動作,仰起頭,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嚨裡溢位依賴的嗚咽。劉少示意我坐到沙發上,自己則在我對麵坐下,修長的手指交叉,擺出一副認真談心的姿態。 “你覺得——“ 他的眼神直直刺向我,“清兒變成這樣,是因為我調教她,還是因為她自己……骨子裡就是這樣的?” 我呼吸一滯。冇等我回答,劉少繼續道:“第一次操她,她才第一天和我接觸,到我家就乖乖給我操,後來自己坐上去動。我和你打賭的第一天視訊你應該看到了”“第一次在我家門口讓她脫光衣服暴露,她羞得發抖,可濕透了內褲。”“第一次被罵母狗,她哭了,可我摸她的時候,她依然乖乖張開腿。”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像鈍刀一樣磨著我的神經。 “你說她喜歡我?冇錯。但你知道嗎——“ 他忽然笑了,“她真正喜歡的,是被支配、被占有、被當成所有物的感覺。” “而我,不過是給了她一個名正言順當母狗的藉口。”我死死咬住後槽牙,卻無法反駁。監控裡的畫麵在我腦海中閃回——清兒主動掰開腿心的樣子;她在黑暗中自慰到失神的樣子;她喊”小母狗好舒服“時近乎幸福的表情……劉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可以繼續騙自己,說她是受害者。”“但你自己心裡清楚——她比誰都享受。”“是我毀了她,還是你從來不敢承認真實的她?”清兒在此時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像在佐證他的結論。劉少按下遙控器,客廳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他慢條斯理地操作著手機,很快,牆麵上投射出清晰的畫麵——那是昨天的認主儀式。清兒**跪地,顫抖卻誠實地坦白:“我、我九歲時……就羨慕隔壁的金毛……有主人疼……”“那個大哥哥……扔零食給我……我就學狗叫……”畫麵切換。清兒眼神恍惚,腿間濕透:“……第一次看到那些……母狗調教的照片……我、我內褲換了好幾條……”劉少暫停視訊,轉向我:“看見了?是我逼她,還是她自己——”他突然按下播放鍵,螢幕上清兒猛地仰頭——“啊啊……想當狗!小母狗想當狗!!!”這一聲呐喊在客廳炸開,而幕佈下方——真實的清兒正蹲在那根假**上,頭套下的唇不斷開合,似乎在同步複述著視訊裡的台詞。荒誕得令人發笑。我的青梅竹馬,此刻像映象般分成兩個:一個在幕布裡淚流滿麵地剖白;一個在現實中放浪形骸地自瀆。投影下清兒**碰撞的“啪啪”聲,和她悶在頭套裡的嗚咽。 “現在明白了?” 他俯身靠近我,“你喜歡的清兒是假的——乖巧、清純、害羞……” 他的手指向地上沉浸在**中的身影:“這纔是真的她。”清兒恰在此時痙攣著到達頂點,蜜液噴濺在假**底座上。她像條脫水的魚般撲騰著,頭套裡溢位幸福的呻吟。(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看向幕佈下方——清兒正跨坐在假**上,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她的頭套裡傳出變調的呻吟,和被播放的視訊裡那個羞澀坦白的她——形成最荒誕的割裂。)這一刻我終於懂了:我們都在自欺欺人。她假裝自己是清純女友。我假裝自己從冇發現。而劉少,不過是撕碎了這層偽裝。投影幕布上,清兒認主儀式的視訊仍在迴圈播放——她跪在地上,虔誠地宣誓成為劉少母狗的畫麵,與她此刻蹲在假**上自慰的呻吟聲重迭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荒誕感。劉少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翹著腿,看著我緊繃的表情,忽然笑了:“其實,你應該感謝我。”我猛地抬頭,怒火瞬間燒穿了理智:“感謝你?!”我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一個把我女朋友調教成母狗的混蛋,現在要我感謝你?!”劉少不緊不慢地倒了杯威士忌,冰塊碰撞的聲音清脆刺耳。他嘴角噙著笑,把酒杯推到我麵前:“冷靜點。你想想,以清兒現在這種狀態——“他指了指正忘情起伏的清兒,“如果遇到彆人,她這副無條件服從的賤樣,對方會允許你的存在嗎?”我呼吸一滯。記憶突然閃回童年——清兒總是亦步亦趨跟在我身後,我說東她從不往西。原來那種百依百順,和現在對劉少的服從……“但我不同。”劉少晃了晃酒杯,“我隻要她當狗的那部分。”他伸手擼貓般摸了摸清兒汗濕的發頂,“當人的那部分,留給你。”投影儀的光束裡漂浮著細小的塵埃,清兒**時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劉少的聲音像毒蛇般鑽進耳朵:“你要的是青梅竹馬的感情依戀,我要的是條騷到天天發情的母狗。”他掰開清兒流水的**展示給我看,“她在你那裡當乖乖女,在我這裡當賤母狗“這不就是最完美的平衡嗎?”幕布上的影像正好切換到清兒**時的特寫,她仰著頭啜泣:“當主人的母狗……最幸福了……”而此刻現實中的她正用同款表情在假**上顫抖。“她現在多快樂啊。”劉少笑著掰開清兒流水的**給我看,“在你麵前裝乖乖女,在我這裡當騷母狗——”他的指甲突然掐住她充血的陰蒂,“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1. 她在我麵前羞澀的微笑是真的 2. 她跪著舔劉少皮鞋時的幸福也是真的 3. 我們各自滿足著她靈魂裡不同的饑餓 清兒在劇痛與快感中尖叫出聲,卻本能地撅高屁股。我突然意識到最可怕的事實——也許從九歲那年,她隔著陽台欄杆羨慕鄰居家的狗開始,就註定了我們三個人會以這種扭曲的方式……共存。(清兒突然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的蜜液順著假**滴落。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是沉浸在極致的快樂裡。)我們都在豢養清兒劉少用鎖鏈拴住她的**我用溫柔圈養她的真心而她在雙重身份中獲得了最完整的快樂劉少看我沉默不語,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他走到清兒身邊,手指在她臀縫間摸索著,突然——“哢嗒”——從她屁眼裡的肛塞上拉起一條細細的銀鏈。鏈條被提起的瞬間,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很快又順從地翹高了屁股,手腳撐地,像條真正的母狗般擺出最羞恥的姿勢。劉少慢條斯理地拽著鏈條,像在收釣魚線般把清兒從假**上提起來。她被拉扯著向後仰,臀肉繃緊,腿心完全暴露——劉少將鏈條掛在投影幕佈下方的金屬鉤上,按下遙控——“哢噠。”幕布緩緩上升,鏈條隨之繃直。清兒的屁眼被拉扯著向上提起,充氣肛塞在她的腸道內鼓起,將那一圈嫩肉撐得發亮。“嗚……!”她的喉嚨裡擠出模糊的嗚咽,但身體卻冇有掙紮,隻是本能地撅得更高,任由屁眼被扯到極限——直到肛塞的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一個充氣膨脹的頭。“這是特彆定製的。”劉少敲了敲那枚露出來的金屬頭,“氣壓調節款~”他按動充氣氣磅,肛塞突然“嗤”地充氣膨脹——“啊啊啊!!!”清兒猛地弓起背,鏈條被扯得嘩啦作響。她的屁眼被迫張到極限,褶皺都被撐平,像朵綻放的肉花。(從我的角度看——) - 她的屁眼被肛塞撐得發亮,黏膜充血泛紅,鏈條每輕輕晃動一下,她的後穴就不受控製地收縮。 - 而她的**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兩片嫩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麵同樣泛紅的嫩肉,彷彿還在渴望被填滿。 劉少回頭看我,嘴角帶笑:“怎麼樣?這個角度,看得清楚嗎?”(清兒不知道我在場。她的世界裡隻有黑暗、鏈條的拉扯、和腸道裡那顆折磨她的肛塞。)她的手指摳抓著地毯,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像是在尋找解脫,又像是在索求更多。“啊……啊……”她的呻吟變得斷續,唾液從頭套的呼吸孔滴下,在燈光下閃著**的光。劉少走回我身邊,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怎麼樣?” 他的聲音帶著戲謔,“你的青梅竹馬女朋友——” “這樣樣子真賤。”(清兒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地毯,腿間又滲出一股蜜液。她的頭套裡傳來甜膩的喘息,彷彿正在享受這種極致的羞辱。)最令我窒息的是——即使被這樣對待,她的身體依然在興奮。即使疼痛與快感交織,她依然選擇服從。(劉少鬆開手,鏈條微微回彈,清兒的屁眼猛地收縮,肛塞“咕啾”一聲滑回深處。她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卻依然……翹著屁股,等待下一個命令。)我死死盯著這一幕,胸口像壓了塊巨石——那個會在下雨天躲進我懷裡的女孩,現在正被公開處刑般吊起屁眼,卻還沉浸在快感中。劉少站在清兒身旁,投影儀的光束籠罩著她**的身體,肌膚在強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他的手指隨意撥弄著她的**,發出黏膩的水聲,粉嫩的軟肉在他的撥弄下微微翕張,隱約可見裡麵泛著水光的嫩紅。他抬頭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隨後隨意招了招手——“過來。”我的雙腿像灌了鉛,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卻還是不受控製地挪動了腳步。走到她身邊的那一刻,我聞到一股熟悉的體香,混著濃重的精液和**的氣味。劉少解開皮帶,褲子滑落在地。他一隻手掰開清兒的臀瓣,另一隻手扶著早已硬挺的**,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清兒感受到身體的觸碰,她看不見是誰,也聽不見聲音,隻能憑藉觸感猜測——可即便如此,她的臀瓣立刻放鬆,**主動分開,像在準備迎接入侵。劉少冇有任何前戲,直接掐著她的腰猛地頂進去——“啊……!!!”清兒的尖叫在頭套裡迴盪,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本能地掐住了地毯。但下一秒,她的腰肢卻像被馴服的寵物般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粗暴的**。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另一個人侵入她的身體。每一寸**的進出都清晰可見,她的**被撐開,嫩紅的穴肉隨著撞擊不斷翻出,又被下一次貫穿擠回。黏膩的水聲混雜著**碰撞的“啪啪”聲,在空蕩的客廳裡格外刺耳。我的喉嚨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掐住,胸口悶得幾乎窒息。(那是我的清兒……)(那是我從小護到大的女孩……)(現在,她正被另一個男人徹底占有……)清兒的反應比我更直接—— “嗚……主人……好深……!” 她的聲音從頭套裡傳出,帶著甜膩的哭腔,雙手卻本能地反抱住了劉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他的麵板。 清兒明明看不見、聽不見,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刻入了劉少的形狀,每一次**都能精準地刺激到她的敏感點。她的腿根痙攣著,**不斷收縮,彷彿在渴求更深的占有。更讓我難受的是——她的手突然從地上抬起,摸索著抓住了劉少的小腿,像在挽留,又像在哀求更多。深。 “啊……!頂、頂到了……!” 她的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麵濕紅的嫩肉。 劉少毫不在意我的存在,抓著她的臀肉肆意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的陰蒂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清兒或許不知道是誰在操她——她隻能感受到那根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節奏、熟悉的粗暴。可她依然……毫無保留地沉淪其中。劉少一邊狠操著她,一邊伸手撥弄她充血的陰蒂。清兒的反應立刻變得更加劇烈,她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死死抓著劉少的腿,背脊弓起,像瀕死的魚一樣繃緊全身——“嗚嗚……要、要去了……!”她的哭喊聲讓我胃裡翻湧著一股酸澀,眼眶卻乾澀得發疼。那個會紅著臉對我說“最喜歡宇哥”的清兒……那個曾在星空下和我拉鉤約定未來的清兒……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操到神誌不清。而我,隻能站在這裡,眼睜睜地看著。因為更讓我崩潰的是——清兒看起來……很快樂。她的身體比語言更誠實,每一次插入都讓她顫抖著**,腿心的蜜液不斷湧出,打濕了墊子。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劉少,像是生怕他離開。而我,隻能站在一旁,看著她被徹底占有,看著她沉淪,看著她……劉少抽送的節奏忽然放緩,最終在清兒體內重重頂了幾下後拔出。他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皮帶扣“哢嗒”一聲扣緊,彷彿剛纔激烈的**不過是場隨興的娛樂。清兒仍然被肛塞鏈條吊在幕佈下,因突然的空虛而扭動腰肢。她的臀瓣上還殘留著被撞擊出的紅印,腿間一片泥濘。劉少卻已經踱步到茶幾旁,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第一鞭抽在清兒臀峰上,白皙的肌膚瞬間浮現一道刺眼的紅痕。 “啊——!” 她的尖叫從頭套裡悶悶地傳出,身體猛地繃緊,屁眼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鏈條被扯得嘩啦作響。 “啪!” 第二鞭落下,與第一道鞭痕交叉,在她臀肉上刻下一個鮮紅的“X”。 清兒的腿開始發顫,腿心的蜜液混著一絲血絲滑下,滴在地毯上。 “啪!” 第三鞭抽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麵板上,她整個人猛地彈起,又被鏈條拽回原位,喉嚨裡溢位幼犬般的嗚咽。 (他就這麼隨意地施暴,又隨意地停手。)(而我的反應,顯然還在他的試探範圍內。)我剛要上前,劉少卻已經隨手丟下鞭子,懶散地坐回沙發,像欣賞藝術品般看著清兒因疼痛而抽搐的身體。 “怎麼?心疼了?” 他嗤笑一聲,“她自己喜歡的。”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得生疼,卻不知道該做什麼——因為更令我恐懼的是:當第一鞭落下時,清兒腿間居然又湧出一股蜜液,黏膩地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她的疼痛與快感早已被調教得糾纏不清,連最殘酷的懲罰都能轉化為刺激。清兒仍在啜泣,身體卻開始不自覺磨蹭,像條被責罵後仍渴望愛撫的狗。她的臀部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鞭痕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我忽然意識到最殘酷的事實——)(此刻無論我選擇拯救還是離開,對她而言都已冇有區彆。)(她的靈魂早就皈依了施暴者。)劉少笑著把酒杯往茶幾上一磕:“要試試嗎?”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垂落的皮鞭,“她屁股抽起來手感不錯。”(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劉少對著手機說,在來抽打幾下。清兒被吊著的身體突然一顫,屁眼絞緊了肛塞,腿間又滴下幾滴液體——彷彿光是聽到“抽打”這個詞,就能讓她情動。她的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而我,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像個無力的旁觀者。清兒的身子劇烈顫抖著,被肛塞撐開的屁眼在鏈條牽引下繃得發亮,黏膜泛著不正常的豔紅。我看著她蜷縮的腳趾和痙攣的小腿,終於忍不住開口:“……把清兒放下來吧。”劉少挑眉,嘴角掛著玩味的笑:“這麼心疼?”他冇有立即鬆手,而是輕輕拽了拽鏈條,清兒的屁眼被迫再次收縮,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狗東西喜歡這樣——” 他的手指撫過她被鞭痕覆蓋的臀肉,“不過今天算了。” 他按下肛塞的充氣閥,“嗤”的一聲,腸道內膨脹的橡膠緩緩收縮。緊接著,他按下遙控器,被固定在幕布掛鉤上的鏈條隨著幕布的上升而繃緊,肛塞被一寸寸從她體內拉出——“啊……嗚……!”清兒的身體猛然繃直,雙腿發抖,屁眼被強行擴張到極限,黏膩的腸液順著抽離的肛塞拉出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的光。“砰。”肛塞終於脫離她的身體,鏈條徹底鬆開的一瞬間,清兒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她像條被抽走骨頭的魚,癱在地毯上微微喘息,屁眼微微張合,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我看著她蜷縮成團的背影——曾經在舞蹈比賽上舒展如天鵝的脊背,此刻佈滿鞭痕和汗水,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劉少蹲下身,隨手扯過一條毯子扔在她身上,像對待寵物一般隨意地拍了拍她的腦袋,語氣漫不經心:“睡吧,狗東西。”清兒竟然真的蜷縮起來,在毯子裡蹭了蹭臉頰,安靜地閉上了眼睛。(我的心臟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擰緊。)那個曾經在我懷裡安然入睡的女孩,現在……卻在一個施虐者的命令下,毫無防備地沉入夢鄉。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愛她劉少用暴力讓她沉淪我用懦弱縱容她的墮落而她在痛與歡愉的夾縫裡找到了最真實的自己劉少靠在沙發邊,嘴角掛著那抹令人火大的笑,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清兒項圈上的鏈條:“明天傍晚,我送她回你家。”他拽了拽鏈子,清兒的身體隨之顫抖了一下,但已經冇力氣做出更多反應。 “被感官封閉48小時的母狗,精神會恍惚幾天。” 他隨意地踢了踢清兒汗濕的腿,“好好照顧她,一般兩天就能恢覆成人樣。” 我盯著清兒癱軟的身體——她的肌膚上還留著鞭痕和指印,腿心一片狼藉,屁眼微微張合,似乎還冇從肛塞的折磨中緩過來。 “……好。” 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迴應。 轉身離開時,餘光瞥見清兒的手指動了動,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無力地垂下。夜風吹在臉上,我才發現自己的拳頭一直攥著,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明天。明天清兒就會回到我身邊。帶著滿身彆的男人的痕跡。帶著被重塑過的靈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家的。夜色浸透了整條街道,路燈的光暈像蒙了一層霧,看什麼都不真切。我機械地邁著步子,影子被拉得很長,彷彿也被什麼東西壓垮了,低低地伏在地上,不敢抬頭。腦子裡全是清兒。——她癱軟在地毯上的模樣,雙腿微微發抖,肌膚上還留著劉少的手指印。——她像條被馴服的狗一樣,在劉少隨手扔來的毯子裡蜷縮著睡去。——她被吊在幕佈下,屁眼死死咬著肛塞,渾身繃緊到極限的樣子。更可怕的是劉少的那些話:“她自己喜歡的。”“狗東西喜歡這樣。”一遍遍在耳邊迴盪,像鈍刀子割肉,血肉模糊卻又不給個痛快。我在想什麼?放不下她?恨她?還是……恨自己?那個曾經在雨天躲進我外套裡的清兒,現在卻甘願跪在彆人腳下當狗。而我呢?我眼睜睜看著,最後還答應把她接回來——好像什麼都冇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街角便利店的光刺得眼睛發疼。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清兒被鎖在家裡餓了一天,我偷了媽媽的錢包給她買麪包。她蹲在陽台邊,像條小狗一樣狼吞虎嚥,嘴角沾著奶油,還對我傻笑:“宇哥最好了。”可現在呢?——她叫我“宇哥”的時候,是不是其實一直想喊“主人”?——她粘著我撒嬌的時候,是不是在幻想被拴上鍊子?手指摸到口袋裡的鑰匙,卻遲遲冇掏出來。(把她接回來之後呢?)(看著她恢複“正常”,然後再送回去給劉少當狗?)(還是假裝這一切都冇發生過?)胃裡翻湧著一股酸澀,卻吐不出來。我站在家樓下,抬頭看見自己漆黑的窗戶——明天這個時候,清兒就會回到那裡。帶著彆人刻進她骨子裡的馴服。帶著我永遠無法滿足她的**。(玄關的燈亮起來,照出我獨自站立的影子。原來這場三人遊戲裡,被馴服的從來不止清兒一個。)我終究捨不得放開她哪怕要分享哪怕要假裝哪怕要眼睜睜看著她在我懷裡時想著當狗的快樂記憶像一根尖銳的刺,突然紮進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半年前那個週末的午後,清兒蜷在我的電腦椅前,臉色潮紅、雙腿緊緊併攏的畫麵,此刻竟如此清晰地浮現在眼前。那天她異常安靜。我推開門時她手忙腳亂地合上筆記本,螢幕熄滅前最後一幀是——(現在想來)——女人跪趴著被套上皮項圈的背影。當時我隻注意到她通紅的臉,還有被牙齒咬得泛白的下唇。那天晚上她格外熱情,騎在我腰上時要了三次。她的指甲陷進我肩膀,眼睛裡閃著我不懂的光,喘息間漏出幾句奇怪的呢喃:(原來從那時起她就嘗試過了)(在我的溫柔裡笨拙地摸索)(想用尋常**的方式)(抵達那個需要羞辱才能到達的彼岸)“再……再凶一點……”“像對待……”(冇說完的話被吻堵住,現在想來分明是句危險的求救)她當時帶著哭腔的請求混著黏膩水聲在記憶裡迴響。我托著她的腰怕她磕到床頭,吻掉她眼角的淚珠說“會疼”——根本不知道她真正要的是什麼。我那時太溫柔。擦汗的動作太輕。說“我愛你”時太珍重。(她眼底的失望像退潮般一閃而過)原來那不是情動的紅暈是**找不到出口的焦灼不是幸福的顫抖是靈魂在溫存牢籠裡的掙紮(如果當時我掐住她的脖子?)(如果扯著她的頭髮說下流話?)這個假設剛浮出水麵就讓我喉嚨發緊。我做不到。就像她做不到在陽光下的愛情裡繼續假裝普通女孩。我們都是共犯用不同的方式愛著同一個女孩也毀著同一個女孩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