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清兒出現在我教室門口。她穿著整齊的校服,雙手交疊搭在書包帶上,安安靜靜地等我,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彷彿這三天什麼都冇發生過。唯一不同的是,當籃球隊那群人勾肩搭背地從她身邊經過時,他們擠眉弄眼地吹了幾聲口哨。清兒的睫毛顫了一下,卻冇躲,也冇像以前那樣紅著眼眶逃走。她隻是垂著眼站在那裡,手指緊了緊書包帶,然後繼續等我。她接受了。接受自己不再是什麼“劉少女朋友候選人”,接受自己被他們當成“劉少養的一條狗”,甚至接受楚詩瑤偶爾心血來潮的施虐。籃球隊那群人走遠後,我終於裝好最後一本書,走到她麵前:“等很久了?”她搖搖頭,伸手接過我手裡沉甸甸的習題冊,這個動作如此自然。“走吧。”她輕聲說,嘴角微微上揚,“今天我爸媽不在家,能去你家寫作業嗎?”走廊儘頭的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們並肩走著,她甚至主動說起這兩天的事,不是懺悔,不是解釋,而是某種怪異的釋然:“宇哥,你說得對。”她踢了一下腳邊的小石子,“我不該騙自己。”我冇問她在指什麼。可能是騙自己“想要的是劉少愛情”,也可能是騙自己“能在劉少的調教和楚詩瑤羞辱之間找到平衡”。但我知道,從她今天坦然站在教室門口,任由籃球隊那群人嘲笑卻無動於衷的那一刻起,清兒已經做出了選擇。她允許自己墮落,也允許自己享受墮落。而現在,她隻是安靜地走在我身邊,書包裡或許還藏著冇收起來的灌腸工具。走到校門口時,她突然勾住我的小指,像小時候那樣晃了晃:“哥,我想吃巷口的章魚小丸子。”她的語氣很輕快,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她伸手把我鬢角翹起的碎髮彆到耳後,動作熟悉得彷彿這三天什麼都冇變。“哥,”她的指尖擦過我耳垂,“我好像是兩個自己。”陽光穿過她指縫,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個會乖乖穿好校服等你放學,”她歪著頭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另一個……”她指了指自己鎖骨下若隱若現的紅痕,冇說完。籃球場方向傳來幾聲下流的口哨聲,清兒連睫毛都冇顫一下,反而踮腳替我理了理衣領:我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天知道她昨夜是哭著睡著的還是**到暈過去的,但此刻她站在這裡,遞給我的依然是那個完整的“清兒”。就像她書包側袋裡可能裝著灌腸器,卻不影響她記得我最喜歡喝什麼奶茶。今天路上給你點份喜茶的多肉葡萄。她小聲的說好,馬尾辮在夕陽裡劃出明亮的弧線。我突然明白她今天為什麼堅持要來等我,那些被掰開腿拍攝的視訊,那些被隨意分享的呻吟,那些在楚詩瑤腳下崩潰的**......都不妨礙她此刻站在這裡說:“哥,我還是你的清兒。”“走吧,路上那家你最喜歡的蛋糕,等會兒怕冇有了。”她的掌心貼著我手腕內側,體溫燙得驚人。原來人可以同時是淑女和蕩婦,可以一邊吮吸彆人塞來的腳趾,一邊記得你胃不好喝冰的會不舒服。她在用最清亮的眼神告訴我:即使靈魂碎成兩半,愛你那部分永遠乾乾淨淨。那天晚上,清兒坐在我書桌前寫作業,暖黃的檯燈映著她的側臉。她咬著筆帽思考數學題的樣子,和初中時冇有任何差彆,眉頭微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們分食了一份章魚小丸子,她習慣性地把最大的那顆推給我。吃到一半時她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亮起“主人”的備註,她看了一眼就按滅,繼續埋頭解她的三角函式題。冇有慌張的遮掩,冇有刻意的解釋,就像那隻是條無關緊要的天氣提醒。做完作業已經九點半,她伸了個懶腰,校服下襬掀起一角,露出腰側新鮮的指痕,是被人用力掐著腰留下的。她注意到我的視線,隨手把衣角拉好,像對待不小心翻開的書頁。我們像過去幾百個傍晚一樣分食一盤水果,她依然會把我討厭的獼猴桃挑到自己那邊。電視裡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她蜷在沙發角落咯咯笑,腳趾無意識地在抱枕上蹭來蹭去晚上九點半,她收拾書包準備回家,在玄關處突然轉身抱住我。這個擁抱很輕,校服麵料摩擦發出窸窣聲響。“我很開心。”她把臉埋在我肩窩悶悶地說,“真的。”她冇有解釋這個“開心”是指和我在一起的時光,還是指手機裡那條未讀的調教邀約。但當她抬頭時,眼睛裡晃動的光點真實得讓人心顫,那不是一個分裂的靈魂,而是一個學會同時盛放兩種人生的完整的人。愛你是真的,貪戀被踐踏的快感也是真的。就像白天與黑夜交替,從不互相指責。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時,我看見小蔡慢悠悠地在教室後排收拾書包。他動作拖拖拉拉,眼神卻一直往門口瞟,等什麼人心知肚明。清兒今天冇來等我。我裝作冇注意到小蔡臉上得意的表情,自顧自整理課本,餘光卻瞥見他手機螢幕亮起,籃球隊的群訊息一條接一條蹦出來:“今天還是去天台灌腸?”“今天我們都可以去參觀吧”“小蔡負責灌腸,你們順便幫忙放風省的小母狗像上次一樣跑去廁所路上差點被人看到”剛出校門,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籃球隊的群聊像被引爆的炸彈,第一條視訊裡,清兒跪在天台的水箱旁,上半身校服整齊地穿著,甚至規規矩矩地繫著領結,下半身卻一絲不掛,圓潤的屁股被夕陽鍍上一層蜜色。小蔡蹲在她身後,手指正在她臀縫間揉弄,時不時故意戳一下那個微微收縮的小孔。“放鬆點~”小蔡的聲音帶著笑,“等會兒要灌兩輪呢,夾這麼緊是想提前挨操?”清兒把臉埋在手肘裡,卻乖乖把膝蓋分得更開些。她白嫩的臀肉被自己用手掰開,露出裡麵嬌嫩的褶皺,已經有些濕漉漉的反光。第二條視訊彈出時,我正在便利店買水。畫麵裡多了三四個籃球隊的男生,他們圍坐成一圈聊天抽菸,中間的空地上,清兒像條小狗一樣趴著,小蔡正把灌腸器的細管慢慢插進她後穴。她的腰抖得厲害,籃球隊的幾個男生去摸他的**,惹得清兒慌亂地夾緊大腿,因為怕噴出來,所以慌亂的躲閃,卻換來一陣鬨笑。“躲什麼?不就是給我們玩的?”那個叫阿坤的男生惡劣地抓住她的**,“下麵都發大水了,還裝什麼清純?”“要不要脫光啊?反正都濕透了!”小蔡一把扯下她的外套,清兒驚叫一聲,上半身隻剩胸罩,下麵則完全**。她被按在水箱邊,灌腸液體不斷流入她體內。她的肚子微微鼓起,眼角有淚光閃爍,卻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真乖~”有人用腳尖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清兒僵了一下,突然鬆開手,她自暴自棄般把臉貼在地上,臀卻翹得更高,像是認命,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第三段視訊彈出來時,天已經暗了,但天台殘餘的夕照依然給畫麵鍍上一層曖昧的橘紅色。清兒現在被脫得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在暮色中像會發光。她雙手抱胸徒勞地遮擋著,但被小蔡一把拍開:“裝什麼?哪冇見過?”她羞得脖頸都泛紅,小腹因為灌腸液微微鼓起,隨著呼吸輕顫。籃球隊那群男生圍著她,像欣賞一件展品般評頭論足:“屁股比以前更翹了啊……”“腰真細,掐著操肯定很帶感。”“看這奶頭,立得這麼高,騷透了!”小蔡突然拽著她頭髮迫使她抬頭,鏡頭懟到她潮紅的臉上:“狗東西,憋不住了吧?”清兒眼角噙著淚,咬著唇點點頭。“老規矩,”小蔡扯著嗓子對樓梯口喊,“你們下去等著!今天讓母狗從西側樓梯爬,那邊人少。”下一條視訊切換成俯瞰視角,清兒四肢著地趴在天台出口,光滑的背脊在暮色中像一彎新月。她遲疑了幾秒,試探著把一隻腳邁下台階。“爬啊!”小蔡在後麵踹了她屁股一腳,“想尿就尿地上,反正你又不是人。”她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樓梯轉角,鏡頭切換到三樓走廊,小蔡舉著手機,畫麵裡清兒正哆哆嗦嗦地從樓梯上爬下來。她的肌膚在昏暗樓道裡白得晃眼,每當有人走過樓梯轉角,她就嚇得僵在原地,被灌滿液體的腹部抽搐般輕顫。 濤濤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爬得不錯啊,以後要不要每天來天台當大家的玩具?” ” 清兒嗚咽一聲,臀尖泛起羞恥的粉紅,卻依然維持著爬行動作。她的膝蓋已經磨得發紅,經過濤濤身邊時,對方突然伸手掐了把她的小腹,另一個男生立刻配合地用腳尖撥弄她腿間:“小母狗的騷水流到台階上了,等會兒記得舔乾淨。”清兒爬過的每一級台階都留下濕漉漉的水痕。她咬著手背不敢出聲,可泛紅的脖頸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卻背叛了她。當爬到二樓拐角時,突然傳來女生的說笑聲,她驚惶地想躲,卻被幾個男生按住腰繼續往前推,鬨笑聲瞬間炸開,此起彼伏的口哨聲中,清兒崩潰地把額頭抵在台階上,水線還在斷斷續續地從她腿間流出。泛紅的腳趾蜷縮著,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又無處可躲。”怕什麼?“有人貼著她耳朵冷笑,”你不是最喜歡被看光嗎?”視訊終止在清兒踉蹌爬進女廁的瞬間。最後半秒鏡頭捕捉到她回望的眼神,濕潤的,屈辱的,卻又燃燒著隱秘快感的。第四條視訊還在繼續拍攝中,背景音突然嘈雜起來。小蔡的鏡頭晃了一下,畫麵邊緣突然闖入一雙白色運動鞋,是個穿著初中部校服的男生,正目瞪口呆地僵在樓梯口。”我靠!”那聲短促的驚叫像刀子般劃破空氣,清兒的身體瞬間繃緊,屁股上的肌肉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但隨即,”看什麼看?滾蛋!“鏡頭外阿坤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威脅的意味。運動鞋慌亂地後退兩步,磕磕絆絆地跑下樓梯。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為病態。籃球隊幾個人圍著清兒蹲下,七嘴八舌地複述剛纔的場景,”那小鬼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阿坤掐著清兒的奶頭擰了半圈,”盯得最久的就是你這條發情的騷縫!””他邊跑邊回頭看呢~“有人用手指頭惡劣地蹭過清兒的**,”小鬼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清兒的臉紅得不正常,像是高燒般從鎖骨一路漫到額頭。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突然湧出一股清亮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在水泥地上積出一個小水窪。”哦豁?“小蔡的鏡頭對準她潮吹後仍在痙攣的**,”被陌生人看見就這麼興奮?那我們以後該多帶你去公共廁所表演纔對。”最諷刺的是,清兒的下巴還掛著一滴冇擦乾淨的眼淚,但分開的腿間卻誠實得可怕。當另一個隊員繪聲繪色模仿那個男生結結巴巴的”對、對不起“時,她又擠出幾滴黏稠的**。第五條視訊視訊一開啟,就聽見籃球隊幾個男生放肆的大笑聲。鏡頭搖晃著聚焦在清兒身上,她渾身**地蜷縮在天台水箱的陰影下,臉頰緋紅得異常,麵板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著。”我操你們冇看見那小學弟的表情!“阿坤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靠!”,“他故意模仿著男生震驚的嗓音,誇張地瞪大眼睛。清兒的身體猛地一抖,腿間又擠出幾滴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不是,你們看到他退半步那動作冇?“另一個男生插嘴,手指惡劣地在清兒濕漉漉的**上颳了一下,”跟見了鬼似的,“他捏著嗓子學道,”“學、學長……這……”哈哈哈哈!”清兒羞恥地彆過臉,可雙腿卻不自覺地又分開了一點,粉嫩的**微微顫抖著,顯然完全控製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最絕的是,“小蔡突然蹲下來,一把掐住清兒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那小子走的時候還特麼回頭偷看了兩眼!“他誇張地模仿著,”就那樣,“做了個脖子伸長、偷偷摸摸回頭的動作。幾個男生笑得東倒西歪,有人甚至故意用腳尖撥弄清兒挺立的**:“聽到冇**?連初一的小屁孩都覺得你騷!”清兒咬住嘴唇,可喉嚨深處還是泄出一絲嗚咽。她的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猛地收縮,又擠出一股透明的**,把水泥地麵打濕了一小片。”誒,你們說那小子回去會不會擼管啊?“阿坤突然壞笑著湊近清兒通紅的臉,”想象著學校裡有個光屁股的學姐隨時能操,””那必須的!“有人接話,”說不定明天就偷偷跑來天台蹲點呢!”清兒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可偏偏腿間的水流得更歡了,簡直像是身體在背叛理智。”嘖嘖嘖,你們看,“小蔡突然掰開她的**,露出裡麵濕得一塌糊塗的嫩肉,”這賤貨聽得流水都止不住了!“他故意用兩指撐開穴口,讓晶瑩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被陌生小男生YY就這麼爽?嗯?”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颳著她的羞恥心,可越是被羞辱,她的身體就越發敏感。腿間的水漬不斷擴大,**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劉少說了,以後讓你每天都光著屁股爬樓梯,” 小蔡惡劣地捏著她的臀肉,“說不定哪天全校男生都認得你這對**和騷逼了!” 清兒的呼吸徹底亂了,脖頸泛紅,舌尖無意識地伸出一小截,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喘息著。當她又一次湧出一股蜜液時,籃球隊的男生爆發出一陣鬨笑,“這**冇救了!被隨便說兩句就能**!乾脆以後直接綁在學校門口讓人圍觀算了!”而清兒隻是顫抖著閉緊雙眼,指甲深深摳進掌心。她不敢承認,可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這種被陌生人窺見、被當眾羞辱的背德快感,遠比想象中更讓人沉淪。原來羞辱不需要被精心設計。最純粹的下流,往往來自一次最偶然的暴露。第六條視訊彈出時,畫麵裡的清兒已經完全進入了另一種狀態。她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般蹲在天台角落,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旁,指尖微微蜷著,掌心向上,是標準的”母狗蹲“姿勢。夕陽將她的麵板照得幾乎透明,能看清胸口隨著呼吸浮起的淡青色血管。 特寫鏡頭緩緩掃過她每一寸顫抖的肌膚: 鏡頭像是某種淩遲的刀,一寸寸剮過她每一處隱秘的羞恥,酡紅得像醉酒的晚霞,睫毛濕成一簇簇,下唇被自己咬出深紅的齒痕。 嘴角還牽著一絲晶亮的口水,隨著急促的喘息顫巍巍懸著。粉嫩的舌尖乖順地吐露在唇外,像真正的小狗那樣隨著命令小幅度上下襬動。每當鏡頭掃過,她喉嚨深處就會溢位幼獸般的嗚咽。被自己雙手托著的**紅得像熟透的莓果,奶頭硬挺得幾乎要戳破空氣。幾道新鮮指痕橫亙在乳肉上,像是剛被粗暴把玩過。雪白的肚皮隨著呼吸急促起伏,像是麵板下有什麼活物在蠕動。每當腸壁痙攣時,肚臍就會可憐兮兮地縮成小小一粒。粉紅的肉縫像朵過熟的虞美人,**拉成粘稠的銀絲垂落到地上。**邊緣還沾著些灌腸液的殘漬,在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水光。最羞恥的是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渴求著什麼似的主動吞吐著空氣。豔紅的菊蕾此刻微微外翻,濕潤的褶皺隨著呼吸頻頻收縮。小蔡突然用手指頭尖抵上去碾了碾,那裡立刻像討好主人的狗嘴般吮住手指頭尖。”嘖,都流水成這樣了?“小蔡突然用手機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腹,”要不要我們幫你通通下麵?”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條件反射般收縮了下,擠出一股透明體液。但她冇敢動,隻是喉嚨裡溢位幼犬般的嗚咽。當鏡頭突然對準她翕張的屁眼時,那個粉嫩的小孔應激性地收緊又放鬆,像一張委屈的小嘴。”小蔡突然掰開她臀肉,“小母狗被灌腸樣子真好看。”隨著清兒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她崩潰地向前栽倒,卻被幾個人架著胳膊維持住跪姿,任由黏連的騷水濺在水泥地上。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可腿間卻湧出更多蜜液,屈辱到極致,反而催生出更洶湧的快感。鏡頭搖晃了一下,對準了圍坐在清兒周圍的籃球隊成員們。 幾個男生正七嘴八舌地抱怨著,手上還不忘在清兒身上摸來摸去,“小蔡你這傢夥真是占便宜了!” 阿坤掐著清兒的大腿內側,語氣酸溜溜的,“清兒的屁眼居然讓你操了,劉少也太偏心了吧?” 另一個男生故意用指尖刮過清兒濕漉漉的**,引來她一陣顫抖:“就是啊!逼都給摸出水了還不讓插,劉少也太小氣了吧?” “清兒的騷逼我們哪天才能用啊?” 有人直接抓著清兒的**揉捏起來,“每次都隻能摸,摸得**梆硬還得自己回家解決!” 清兒被揉弄得嗚咽不止,卻還是斷斷續續地說著:“小、小母狗的身體是主人的……主、主人冇同意的事……小母狗不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已經紅得滴血,可腿間卻因為過度刺激而不停地滲出蜜液,順著大腿滑落,在地上積了一小灘水漬。小蔡笑嘻嘻地拍了拍清兒的屁股:“聽見冇?你們想操她還等劉少點頭呢!” “劉少也太護食了吧?” 阿坤撇撇嘴,“屁眼都讓你玩了,逼還不讓人碰?” “誰讓清兒是劉少的專屬小母狗呢?” 小蔡聳聳肩,手指惡劣地戳了戳清兒紅腫的**,“劉少說了,她的騷逼得等他玩膩了纔有你們的份,嘖,估計還早呢!” 幾個男生髮出遺憾的歎息,但手上的動作卻冇停,阿坤掐著她的奶頭來回撥弄,另一個人用手指在她**口來回刮蹭,還有個男生直接按著她的後腦,讓她伸出舌頭,像逗狗一樣在她舌尖上彈了一下。清兒被玩得渾身發顫,但依然維持著跪趴的姿勢,顫抖著重複:“小、小母狗聽主人的命令……”原來直到現在,清兒的身體依然隻屬於劉少一個人。籃球隊的人可以摸、可以玩、可以羞辱她,甚至可以像今天這樣用灌腸和露出調教她,但她的**,卻始終冇被其他人進入過。小蔡的鏡頭突然轉向清兒濕得一塌糊塗的**,特寫對準那張不斷翕張的嫩肉,惡意地問道:“清兒,如果劉少現在說可以讓大家隨便操你,你會怎麼樣?”清兒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腿間的蜜液突然湧出一股,她的身體,明顯給出了誠實的答案。但她咬著唇不敢回答,眼眶濕漉漉的,像是既害怕又期待。幾個男生鬨笑起來,阿坤掐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劉少要是真答應……你這**怕是第一天就被人操爛了吧?”清兒冇有反駁,隻是羞恥地閉上了眼睛,而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誠實。 籃球隊群裡的語音突然彈出,劉少帶著笑意的嗓音混著背景裡楚詩瑤的嬌嗔,像塊燒紅的烙鐵猛地按在畫麵上,“你們這群不會玩的愣頭青,” 他懶洋洋的聲線裡帶著漫不經心的佔有慾,“把我家小母狗嚇跑了,你們拿什麼賠?” 視訊裡的清兒猛地抬頭,沾著淚痕的臉突然亮起來。“清兒可是我最寵的小母狗,”語音裡突然插入楚詩瑤拔高的聲音:“劉哲軒!你再說一遍寵誰?!” 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劉少帶笑的解釋模模糊糊傳來:“養條狗的寵愛…你跟我家狗的醋也要吃?” 最後半句已經貼在話筒邊,“你是我老婆,她是條狗…嗯?” 語音戛然而止。但視訊裡清兒的反應比任何調教都精彩,她整個人像被通了電,從發紅的耳尖到繃緊的腳趾都在細微顫抖。當那句“最寵的小母狗”迴盪在空氣中時,她腿間突然湧出一大股透明體液,順著大腿根淋淋漓漓滴在地上。“我操…這**聽句話都能潮吹?!”阿坤不可思議地用腳尖撥弄她濕透的**。鏡頭推到她失焦的瞳孔特寫,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可嘴角卻掛著詭異的微笑。她小聲地、一遍遍重複著:“主人寵的…主人寵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脖子皮質項圈內側,那裡用燙金印著“劉家的”三個小字。嘖,“小蔡眯著眼打量她,突然用腳尖踢了踢她濕潤的腿間,”高興了?被劉少誇一句就興奮成這樣?”清兒冇有否認,隻是低著頭,可敞開的腿縫裡卻湧出一股新的蜜液,黏糊糊地拉絲垂落。阿坤故意大聲對著手機喊:“劉少!你的小母狗發情了!要不要來看看她現在的騷樣,”清兒渾身一顫,慌亂地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繃緊,彷彿光是被劉少”聽到“自己的醜態,就能讓她達到另一次**。視訊的最後一幕,是清兒趴在地上,臀尖微微發抖,而她臉上的表情,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被馴服的幸福。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亮起,照在清兒微微低垂的側臉上。她穿著校服跟在小蔡身後,衣領整齊地繫到最上麵一顆鈕釦,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看起來和普通放學的女生冇什麼兩樣,如果忽略她臉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紅的話。隻是她的耳尖還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嘴角時不時抿起一絲隱秘的笑意,像是還在回味那句”最寵的小母狗“。籃球隊的群裡突然跳出一條新訊息,楚詩瑤(劉少賬號):“氣死我了!把這騷母狗送過來,我要出氣!!!”清兒明顯看到了訊息,腳步頓了一下,睫毛飛快地顫了顫。”怕不怕?“小蔡回過頭,嬉皮笑臉地晃了晃手機,”劉少女朋友要拿你撒氣呢~”清兒抿了抿唇,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但片刻後,她還是輕輕搖了搖頭,繼續邁步跟上。 【20:03 最後一段視訊】 最後一段視訊裡,清兒站在劉少家門口,手指懸在門鈴上方猶豫了一秒。小蔡壞笑著湊近她耳邊:“怕不怕?劉少女朋友可是真生氣了~”鏡頭捕捉到清兒喉頭滾動了一下,可她的手卻異常穩定地,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可手上動作冇停。襯衫、裙子、內衣……一件件衣物整齊疊好,放在門口的收納籃裡。鏡頭最後捕捉到的,是她跪著按下門鈴的背影,光裸的脊背繃得筆直,像一把出鞘的刀,又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門開的一瞬間,視訊戛然而止。隻留下一地未解的疑問,楚詩瑤會怎麼”出氣“?劉少會縱容到什麼程度?而清兒……究竟在期待懲罰,還是渴望那句”寵“字背後的溫度?當清兒乖巧的脫光衣服,爬進劉少家的時候,當楚詩瑤抓著清兒頭髮,惡作劇的掐清兒**的時候,我黯然放下了手機,我關掉了監控畫麵。手機螢幕熄滅的瞬間,房間裡隻剩下窗外漸沉的天光,灰藍色的,像一層裹屍布般籠罩下來。清兒現在已經脫光了,跪在楚詩瑤腳邊,被掐著**痛出眼淚。她或許會顫抖,會小聲嗚咽,但絕不會反抗,她早就學會在疼痛裡尋找快感,在羞辱中獲得歸屬。而我呢?我坐在自己乾乾淨淨的臥室裡,連通過監控窺視的勇氣都冇有。我到底在怕什麼?是怕看見清兒被電擊棒折磨到失禁?還是怕看見她像條狗一樣舔楚詩瑤的高跟鞋?不,更可怕的是,我怕看見她明明承受著折磨,眼神裡卻閃爍著詭異的滿足。我怕明白了一個事實:她在那種生活裡獲得的快樂,比我給的溫柔更讓她上癮。上次籃球隊去劉少家說要**的調教,我冇看,所以到今天才知道清兒隻被劉少操了,其實現實可能與我想象的不一樣,但是我依然不敢麵對,這次楚詩瑤的”出氣“我也不敢看。我像個懦夫一樣,每次最殘酷的調教發生時,就切斷監控聯絡,然後在深夜裡反覆重新整理她的網路日記,像收集屍體殘骸一樣拚湊她遭受的折磨。多麼可笑啊。明明是我親口對她說”去做自己“,可當她真的一步步沉淪時,我卻又不敢直視那個真實的她。我愛的或許從來都不是真實的清兒。而是那個被我虛構出來的,永遠乾乾淨淨穿著校服,會在雨天鑽進我傘下的”青梅竹馬“。至於那個會趴在劉少家地板上潮吹的,會在陌生人麵前光著屁股爬行的,會含著楚詩瑤腳趾發情的清兒,我根本冇有勇氣去愛。夜色徹底吞冇房間時,我終於把手機塞進抽屜深處。就像清兒把她的兩個靈魂,分彆鎖在不同的世界裡一樣。 清兒的調教日記×月×日 陰我被楚詩瑤綁起來了。 綁得死死的。手腳被皮帶勒緊,膝蓋被迫大張,腰下墊著枕頭,整個人像個展覽品一樣攤開在她麵前。楚詩瑤坐在床邊,指尖把玩著一個充氣肛塞,金屬環扣在她手指上晃了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今天教你什麼叫”求饒都冇資格“。”她冇說謊。我的嘴被口球塞滿,口水不受控製地溢位,下巴到胸口全濕透了,連嗚咽聲都是斷斷續續的。她捏了捏肛塞上的充氣囊,輕聲笑:“待會兒這個會一點點變大,直到你受不了為止……但就算崩潰,你也冇辦法掙紮,懂嗎?”我瘋狂搖頭,卻被她一把按住小腹。“噓,開始了。”咕啾。冰涼的潤滑液灌進臀縫,我渾身一顫,可她根本不等我適應,直接推了進去。“唔……!!”我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變形了的悶哼。太漲了……楚詩瑤的手指還抵在肛塞的充氣口上,一點、一點地捏著氣囊。噗嗤、噗嗤,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我身體裡慢慢膨脹,腸道被迫撐開,像被灌進了一團滾燙的空氣,越來越滿、越來越緊……“嗚,!!”我劇烈掙紮起來,但皮帶紋絲不動,隻能在床單上蹭出零碎的濕痕。楚詩瑤俯身,指尖撥弄著我的陰蒂,笑吟吟地問“想讓我停下?”我拚命點頭,眼淚糊了滿臉。但她隻是拿起了電擊棒。“可惜,”“我不打算聽。”滋滋!!電流猛地竄上最敏感的地方,我抽搐著弓起腰,可肛塞還在膨脹,脹得連呼吸都像被掐住喉嚨。……我真的會死。楚詩瑤過了一會換了一種玩法。她不折磨我了。她撫摸我。溫柔地、緩慢地……像對待一隻真正的寵物那樣。她的指尖劃過我的小腹,輕得像羽毛,又緩緩滑上**,在周圍打著圈兒揉捏。“舒服嗎?”我不敢回答,怕這是另一種懲罰,可她的手已經探進腿間,拇指輕輕摩挲著陰蒂,不輕不重,剛好讓我渾身發顫。“女人才最懂怎麼讓另一個女人舒服。”她低頭,在我耳邊輕輕吹氣,“你以前被男生粗暴地乾到**……但其實,真正快樂的方式是這樣的。” 她的手指突然向內一彎,精準抵住那塊酥軟的嫩肉,快速揉按,“啊……!” 我瞬間繃緊了腰,眼眶發燙,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太快了……太輕鬆了……她甚至冇有插入,隻是用指腹摩擦著那一點,就讓我失控地夾緊雙腿,可她的手指還在,還在輕輕轉圈、輕輕彈撥……“彆掙紮。” 她笑,“我要你看著自己的腿是怎麼發抖的。” 我低頭,我的大腿痙攣般戰栗著,**的**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我居然被一個女人,用兩根手指玩到瀕臨崩潰。我現在害怕她,但又離不開她了。折磨讓我畏懼,手法卻讓我上癮。今天她掐著我的脖子逼我**,不準我閉眼,逼我看著自己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抽泣著噴水。舒服成這樣……你真下賤。我哭著點頭,承認自己下賤。她滿意了,才終於獎勵我一個吻—落在額頭上,輕得像是憐憫。……可我竟然為此渾身發抖,甚至想主動去蹭她的手心。我被徹底馴服了清兒來我家越來越少了,老爸老媽偶爾回家總是會多問我一句,最近清兒怎麼冇來,其實我們家跟清兒的關係很奇怪那張泛黃的全家福擺在書櫃最頂層,八歲的清兒穿著洗到發白的碎花裙,怯生生地站在我父母中間,小手緊張地揪著我媽媽的衣角。那是她媽媽第一次把她“寄存”在我家。我記得很清楚,她媽媽穿著廉價的西裝套裙,不斷看錶:“姐,今天麵試實在推不掉…她爸那邊…”話冇說完就紅了眼眶。我媽直接蹲下來給清兒編辮子:“放心,今晚做糖醋排骨。”小清兒一直盯著門口,直到她媽媽高跟鞋的聲音徹底消失。我故意把玩具火車開得嗚嗚響,她終於轉過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被我笨拙的表演逗出一個小酒窩。後來這樣的場景不斷重複。有時是期末考試前夜發現她家黑著燈,我爸直接把人拎回來塞進書房;有時是她媽媽出差,乾脆整週住在我家客房。清兒總是安安靜靜的,寫完作業就幫我媽擇菜,像隻生怕被退貨的小流浪貓。我媽給她盛飯總多夾兩塊紅燒肉,我爸會在輔導我功課時順手檢查她的作業。她睡不慣客房,總抱著自己的小毯子往我房間跑。那些年的夏天總是特彆長。父母留下的鈔票在抽屜裡越積越厚,而冰箱裡的食物卻越來越少。清兒總在放學後晃著鑰匙串鑽進我家,裙襬掃過玄關時帶進一整個夏天的蟬鳴。“照顧好清兒。”每次他們拖著行李箱出門前,都這麼囑咐我。清兒趴在客廳地毯上寫作業,聽到關門聲時會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宇哥,今晚吃什麼?”我們靠著外賣和速食度過無數個夜晚。那時候的清兒開始抽條,校服襯衫的袖口變短,露出纖細的手腕。她喜歡盤腿坐在我床上看電視,睡裙下襬堆在大腿根,渾然不覺自己的腿已經變得修長又柔軟。她在我家洗澡時偶爾會忘記帶睡衣,裹著浴巾慌慌張張跑出來,濕漉漉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有次彎腰撿橡皮,她的校服領口下垂,我無意間瞥見一抹初綻的曲線,像春日枝頭最嫩的芽。我們開始笨拙地探索彼此的不同。那個夏天太熱了,熱得人心浮氣躁。我們第一次**是在16歲的颱風天。暴雨把整個世界隔絕在外,客廳裡隻有老空調嗡嗡作響。清兒剛洗完澡,光腳踩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濕腳印。她的睡裙肩帶滑到肘間,彎腰拿遙控器時露出半截月牙白的腰線,那瞬間我突然覺得喉嚨發緊。“宇哥…”她湊過來聞我手裡的冰可樂,“一口咬上吸管。”濕發上的水珠滴在我鎖骨,像一團燒著的火。後來很多細節都模糊了,隻記得她草莓味的內褲褪到膝蓋,我笨拙的動作把她疼出眼淚,可她的手臂卻蛇一樣纏上來,指甲在我後背抓出幾道紅痕。窗外閃電劈亮她泛紅的眼角時,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打雷,她總是抱著枕頭鑽進我被窩。現在她也在發抖,卻是為了另一種潮濕。他們搬到了隔壁小區,但清兒依然每天來我家。我們之間一直不會有距離感,她肆無忌憚地趴在我背上搶遙控器,我也會隨手揉她的頭髮。一起找機會**。回憶戛然而止。那個曾經會乖乖抱著作業本,坐在教室後排等我放學的女孩,如今的身影卻越來越少出現在我的視線裡。現在的高三課表讓我們永遠比高二多一節課,而就是這短短一個小時的光陰,讓清兒慢慢滑進了另一個世界。以前這一個小時,她會坐在我的教室後排,安靜地寫作業等我,時不時抬頭衝我笑一笑;或者趴在窗台上發呆,馬尾辮垂下來,在夕陽裡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如今,我刷開監控時,她早已出現在劉少家門口,清兒站在劉少家門前,劉少還冇回來。但清兒似乎早有準備,她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姿態“等主人回家”。她慢慢脫下校服外套,疊好放在玄關的櫃子上。然後是領結、襯衫、百褶裙……每一件都折得整整齊齊,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直到最後,她全身上下隻剩下一條純白的棉質內褲,那是我媽去年給她買的,印著小小的草莓圖案。她冇有猶豫了一秒,指尖勾住邊緣,輕輕褪下。每一次,清兒的表情都平靜得近乎空白,唯獨眼睛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期待,又像是認命。她不再是那個等我放學的女孩了。現在,她赤條條地站在劉少家的玄關。冇有命令,冇有監督,甚至冇有人在家,但她仍然自覺地、馴服地跪了下來,膝蓋抵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她的背挺得很直,雙手規矩地搭在腿間,頭微微低垂,像個最標準的“等待受訓的好學生”。監控攝像頭無聲運轉,記錄著她的一舉一動。而我知道,劉少正在某個地方盯著手機螢幕,唇角勾著滿足的笑。她不再是那個會等我放學的“妹妹”了。她現在是,一條會自己回家,自己脫光,自己跪好,等待“主人”的狗。保姆李姐的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驚動了跪在地上的清兒。她下意識繃緊脊背,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她知道接下來要麵對什麼。“李姐她瞥了眼赤身**跪著的清兒,像在看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常物件,”脫乾淨了。清兒冇說話,隻是低垂著頭“趴好。”李姐從儲物櫃裡拖出一個銀色工具箱。“哢嗒”一聲開啟,裡麵整齊排列著灌腸器、潤滑劑和一個形似按摩棒的金屬工具,清兒認得它,那是她第一次被帶來劉少家時,李姐用來“教導”她的工具。“李姐扯了扯手中的狗鏈。清兒順從地膝行過去,鏈子”哢嚓“扣上項圈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清兒手腳並用地跟著她往浴室爬,臀肉隨著爬行輕輕晃動,大腿內側還留著昨天楚詩瑤用皮帶抽出來的紅痕。冰涼的瓷磚貼著小腹,清兒趴跪在衛生間地墊上,臀尖被迫高高翹起。她能感覺到李姐戴著手套的手指在臀縫間遊走,慢條斯理地掰開她最隱秘的角落。”放鬆,“李姐的聲音熟悉又冷漠”溫熱的液體湧入腸道時,清兒的小腹明顯鼓起。李阿姨用掌心勻速按壓她下腹部,從恥骨推到肚臍,像在揉一塊過期的麪糰。清兒的腳趾蜷縮又舒展,腳背弓出脆弱的弧度。“憋五分鐘。”李阿姨摘下手套沖洗,嘩嘩水聲裡傳來清兒壓抑的喘息。鏡櫃反射出少女蜷在馬桶邊的身影,她正無意識地用膝蓋磨蹭自己發紅的**。當清兒顫抖著排出第一輪液體時,李姐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劑,這次是摻了少量藥液的灌腸液。藥效發作得很快。清兒能清晰地感覺到腸道內壁開始發熱,某種細微的麻癢從內部蔓延開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腿間不受控製地滲出濕液。李姐戴上指套,開始專業的肛周按摩,那雙手既精準又熟悉,能找到每一個能讓清兒崩潰的敏感點。時而輕柔如羽毛,時而慢慢鑽入,把清兒逼得臉色通紅,嗚嚥著扭動腰肢。“”李姐著用沾滿潤滑劑的手指劃過她濕潤的**,“越來越騷了?”清兒羞恥地閉上眼睛,但身體卻誠實地追隨著李姐的手指。當那根金屬按摩棒代替手指插進屁眼來時,她終於呻吟的出聲,不隻是因為這舒服,而是因為它太過熟悉的觸感。“可以了。”李阿姨最後用酒精濕巾擦了擦清兒汗濕的額頭,像在給商品貼質檢標簽。她收拾工具的動作行雲流水,連餘光都冇分給爬在地上的少女,後者正夾著腿扭動,肛塞的尾巴隨著動作滑稽地搖擺。當李姐牽著清兒爬向客廳時,她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攤發情的軟肉。清兒爬向走廊時,地板上拖出蜿蜒的水痕。舌尖半吐在唇外,完全勃起的陰蒂從充血的**頂端探出來,隨著爬行不斷蹭過冰涼的地板,腿間的**打濕了一路爬行的軌跡。她的後穴還因為按摩的餘韻而不斷收縮,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整個人散發著**蒸騰的熱度。楚思瑤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紅酒杯。看到清兒這副模樣,她眯起眼睛:“喲,真好玩。”清兒艱難地仰起臉,脖頸上的狗鏈叮噹作響。她張嘴想說些什麼,卻隻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保姆早已識趣地退回了傭人房。楚詩瑤的高跟鞋尖抵在清兒的小腹上,輕輕一劃,“抖什麼?”她俯身,指尖撩起清兒汗濕的髮絲,“我比劉少可怕?”清兒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嘴唇顫抖著想說話,可腿間卻溢位更多濕意,在地板上積出一小灘反光的水窪。她的身體彷彿自動分裂成了兩半,理智叫囂著逃離,本能卻促使她顫抖著將大腿分得更開。“真有意思~”楚詩瑤突然用鞋跟碾過她挺立的**,“你越怕我,下麵流的水就越多?”清兒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變調的嗚咽。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般抽搐著,卻始終不敢併攏,像是身體早已記住了“服從”的指令。清兒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垂著頭,像隻等候發落的小動物。楚詩瑤腳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清兒的睫毛顫了顫,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楚詩瑤對待她的方式,和劉少完全不同。劉少喜歡掌控、羞辱、甚至粗暴的刺激,而楚詩瑤……她隻把清兒當成一件會自己發情的玩具。“今天怎麼這麼乖?”楚詩瑤歪著頭,腳掌緩緩下移,踩在清兒的鎖骨上,微微用力,迫使她向後仰倒。清兒的身子不受控製地僵了一下,卻又很快放鬆,任由自己被推倒在地。她仰躺著,腿微微分開,眼神慌亂地閃爍著,卻不敢躲。“嗯?”楚詩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腳尖慢慢往下滑,劃過她的**,在**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嗚!……”清兒猛地弓起腰,嘴唇無意識地顫著,雙手緊緊攥住地毯,卻冇有反抗。楚詩瑤眯起眼睛,盯著她的反應,忽然覺得有趣。這個“玩具”比她想象的還要好玩。她蹲下身,捏住清兒的臉頰,強迫她看著自己。“你是不是,”楚詩瑤的語調慢悠悠的,像是逗弄一隻小貓,“越害怕,就越容易濕啊?”清兒睜大眼睛,嘴唇微微發抖,卻冇有回答,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回答了。楚詩瑤低頭看了眼,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手指滑下去,毫不客氣地撥開她的腿。果然,已經濕透了。“真冇用。”楚詩瑤嗤笑一聲,指尖惡劣地刮過她最敏感的地方,惹得清兒渾身一僵,“我才碰了一下,你抖什麼?”清兒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卻仍然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楚詩瑤說得冇錯,她越怕她,身體就越容易失控。楚詩瑤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忽然站起身,走到床頭櫃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充氣肛門塞。清兒看到它的一瞬間,瞳孔微微收縮。她認得這個東西。上一次,楚詩瑤用它讓她哭著求饒。“怕了?”楚詩瑤笑眯眯地問,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彆緊張,今天……我換了個玩法。”清兒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緊。楚詩瑤的“玩法”,從來都不會溫柔。但她還是輕輕點頭,低聲應道:“……是”楚詩瑤滿意地笑了笑,俯身湊近她的耳朵,聲音甜膩,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意味,肛門塞進入身體的瞬間,清兒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腰。那東西冰涼、圓潤,上麵還帶著潤滑劑的濕滑感,一點點冇入她已經被按摩到發情的屁眼。她的後穴貪婪地吮吸著,像是在渴求更粗暴的填塞,但楚詩瑤的動作卻慢條斯理,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看著清兒的身體本能地迎合。“這麼喜歡?”楚詩瑤捏了捏她的臀肉,指尖輕輕刮過肛塞的邊緣,“自己動動看?”清兒咬著唇,眼神濕漉漉的,卻仍然聽話地開始小心翼翼地扭動腰肢,讓柔軟的肛塞在腸道內摩擦。那微妙的觸感讓她呼吸加快,穴口不受控製地收縮,像一張饑渴的小嘴,不停地吸吮著異物。咕啾。微弱的水聲在房間裡清晰可聞,她羞恥地低下頭,但身體卻絲毫冇有停下動作。楚詩瑤看得興致勃勃,突然捏住了充氣球,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打氣。“嗚,!”“唔……主、主人……”清兒的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蒸騰的**泡透了。楚詩瑤輕笑了一聲,終於在清兒肛塞膨脹到臨界點前停手,冇有讓她痛到崩潰,而是維持在一種剛好折磨又愉悅的緊繃感。“今天就到這裡吧。”她輕笑著鬆開手,“免得你明天走路都走不了。”清兒怔了一瞬,隨即垂下眼睫,低低地“嗯”了一聲。她居然……有點失落?楚詩瑤歪頭打量著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怎麼,冇玩夠?”清兒搖搖頭,但腿間的濕潤卻出賣了她。“她蹲下身,指尖滑過清兒汗濕的後腰,”還冇完呢。”說著,她從包裡拿出兩個金屬乳夾,小巧精緻,卻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清兒的瞳孔輕輕縮了一下,呼吸明顯急促,卻仍聽話地挺直腰背,將胸脯往前送。**已經因為發情而硬挺充血,豔紅得幾乎滴血。楚詩瑤捏住其中一顆,不輕不重地揉了揉,”怕疼?””不、不怕……“清兒的聲音發顫,卻仍乖順地仰頭望著她。”嗬,嘴硬。”楚詩瑤的指尖一撥,哢噠!乳夾猛地咬合上左乳,尖銳的疼痛瞬間竄上脊背,清兒猛地仰頭,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卻死死咬著唇冇敢躲。”痛就叫出來,“楚詩瑤惡劣地輕笑,”你越忍,我越想弄疼你。”哢噠!右乳的乳夾也牢牢扣住,清兒的膝蓋輕輕一軟,差點跪不穩。兩顆**被金屬夾死死咬住,隨著呼吸一扯一扯地疼,偏偏痛感裡還摻雜著詭異的快意。楚詩瑤歪頭欣賞了一會兒清兒咬著唇顫抖的樣子,忽然”嘖“了一聲:“還是不夠像條狗。”她修長的手指在包裡翻找了兩下,隨即拿出一副毛茸茸的狗耳朵髮箍,黑色絨毛的尖耳,內襯是柔軟的粉色肉墊,戴上去時觸感毛絨絨的,和她冰冷的神情形成鮮明反差。”低頭。”清兒的眼眶還泛著紅,卻仍乖順地垂下頭,任由楚詩瑤把髮箍戴在她淩亂的發間。毛茸茸的耳朵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在燈光下顯得既可憐又滑稽。”哈,真像條小狗了。“楚詩瑤輕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叫兩聲?”清兒的睫毛顫了顫,嘴唇輕輕張開,”汪……”細若蚊呐的叫聲,卻讓楚詩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俯身,指尖在清兒濕漉漉的腿間颳了一下,沾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流這麼多水,小母狗是不是很喜歡?”清兒的臉漲得通紅,卻仍順從地點了點頭:楚詩瑤的嘴角微微揚起,忽然捏住她的下巴,低聲命令,”爬一圈。”清兒的身體僵了一瞬,但還是緩緩俯身,雙手撐地,像真正的狗一樣,拖著充氣腫脹的肛塞,夾著疼痛的乳夾,笨拙地在地毯上爬行。毛茸茸的耳朵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腿間的濕痕在地毯上拖出淺淺的水光。楚詩瑤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欣賞這一幕,指尖輕點膝蓋,像是在思索,這個玩具,還能怎麼玩壞呢?門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氛圍。”去開門。“楚詩瑤晃了晃手機,”我點的奶茶到了。”清兒僵在原地。她現在這副模樣,頭上戴著毛茸茸的狗耳朵髮箍,胸前乳夾隨著呼吸輕顫,塞著充氣肛塞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腿間的濕痕還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楚詩瑤用腳尖輕踢她的臀縫:“怎麼?母狗連這點事都辦不到?””嗚......“清兒的喉嚨裡擠出小動物般的嗚咽,眼眶瞬間蓄滿淚水。她下意識的搖頭。”怎麼,不想去?“楚詩瑤歪著頭,笑容甜美,指尖卻重重掐住她的下巴,”**,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自己是什麼東西?”清兒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聽著。“楚詩瑤俯身,湊近她的耳朵,呼吸溫熱,語氣卻冰冷,”如果你認清楚自己是條母狗,””不是來跟我搶老公的。””那我就讓各種各樣的人看看,你到底有多不要臉。”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清兒臉頰的軟肉:“想清楚,是要繼續當條母狗,還是連做狗的資格都冇有?”監控畫麵裡,清兒的瞳孔劇烈收縮。她顫抖著撐起身子,乳夾隨著動作晃出一片銀光。爬向玄關的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潮濕的痕跡,肛塞的尾巴滑稽地左右擺動。清兒在門前僵住了。透過貓眼能看到外賣員不耐煩地跺著腳,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在他臉上。”我、我......“她的指尖搭在門把手上,卻遲遲不敢按下。”三。“楚詩瑤開始倒數,”二,”門鎖彈開的輕響。楚詩瑤看著清兒像做賊似的把門拉開一條縫,隻伸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慌慌張張地接過外賣,然後”砰“地一聲把門甩上,臉上的笑容慢慢冷了下來。清兒雙手捧著奶茶,戰戰兢兢地跪著爬回來,乳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在燈光下泛著銀光。她的臀縫還夾著那根充氣肛塞,尾巴垂在身後,整個人像隻犯錯的小狗,低著頭不敢看楚詩瑤的眼睛。楚詩瑤接過奶茶,慢條斯理地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半晌纔開口:“……誰讓你這麼拿的?”清兒的肩膀猛地一縮,呼吸急促,眼眶已經紅了。她知道,自己搞砸了。楚詩瑤歎了口氣,忽然伸手抓住肛塞的充氣球,輕輕按捏了兩下,”唔?!,“清兒的身體猛地弓起,臉色刷地變白。腸道被驟然膨脹的肛塞撐到極限,內臟像是被擠壓成一團,疼痛讓她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啪!”楚詩瑤掄起拖鞋,狠狠抽在她撅起的臀肉上,清脆的響聲在客廳裡炸開!”啊啊,!對、對不起!主人……””啪!啪!啪!”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臀峰最嫩的地方,雪白的肌膚很快浮現出一道道刺目的紅痕。”唔啊,主人、彆……求您……”清兒疼得小腿不停發抖,屁眼裡塞得滿滿的肛塞讓她連蜷縮身體都做不到,隻能僵硬地維持著翹臀捱打的姿勢。淚水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腿間的蜜液卻不受控製地越流越多。楚詩瑤停下動作,歪著頭欣賞她涕淚橫流的樣子,忽然笑了。”你知道錯在哪了嗎?“她腳尖抬起清兒的下巴。清兒抽噎著點頭:“我、我不該……不敢開門……””錯。“楚詩瑤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你不是“不敢”,你是還把自己當人看。”她俯身,靠近清兒的耳邊,甜膩的嗓音裡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聽好了,小賤貨。””我剛剛點了四份奶茶。””待會兒,還有三個外賣員會來敲門。”清兒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一滯。楚詩瑤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語氣卻冰冷得可怕:“你可以像剛纔一樣,””偷偷摸摸地伸手,關上門,然後,”她猛地扯動充氣球,肛塞在清兒體內又膨脹了一圈!”啊啊啊,“清兒疼得蜷縮起來,大腿肌肉痙攣般抽搐,卻因為腸道被塞滿而根本無法緩解。楚詩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噙著殘忍的笑:“然後我就繼續打,打到你的賤屁股爛掉為止。”她鬆開充氣球,指尖輕輕摩挲清兒紅腫的臀肉:“……或者,””你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把門開啟。””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有多賤。”清兒的眼淚流得更凶,肩膀劇烈顫抖著,但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我、我知道了。“她的聲音細若蚊呐,卻無比清晰,”……下次,我會……開門。”楚詩瑤滿意地笑了,獎勵般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才乖。”而下一個外賣,馬上就快到了。“叮咚,”門鈴聲再次響起的那一瞬間,清兒的身體劇烈一顫。她死死咬著嘴唇,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地板,指甲在地毯上刮出幾道淩亂的痕跡。她下意識回過頭,正好對上楚詩瑤慵懶倚在沙發上的視線,她翹著腿,指尖繞著髮尾,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輕輕吐出兩個字:“去啊。”清兒的身子猛地一抖,眼眶裡的淚水打轉,卻不敢落下。她彆無選擇。哆哆嗦嗦地爬向門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紅,屁眼裡還塞著令人發瘋的肛塞,乳夾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拉扯著敏感的**,讓她又痛又癢。門把手,冰冷的觸感。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拉開門,”我靠?!”外賣員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隨即強行繃住職業素養:“您好,您、您的外賣……”清兒根本不敢抬頭,她隻能看到對方僵在原地的腳尖,以及,對方明顯驟停了一秒的呼吸。她的耳朵滾燙,顫抖著伸出手接過外賣,小聲道了句”謝、謝謝“,然後”砰!“地關上門,幾乎是用逃的速度爬回楚詩瑤麵前。她的腿間,濕漉漉的蜜液已經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垂落在大腿內側,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不斷拉伸,又斷裂。楚詩瑤緩緩坐直,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你看,這不是做到了嗎?“她甜美的嗓音裡藏著毒,”剛纔外賣員看你的眼神……嘖嘖嘖,他可是盯著你的**和屁股看了好幾秒呢。”清兒呼吸急促,心臟狂跳,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楚詩瑤的指尖輕輕劃過她潮濕的腿心,”啪“地彈了一下她充血的小豆豆:“濕成這樣……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挺誠實的?”清兒羞恥地閉緊雙眼,睫毛顫得像瀕死的蝶翼。她無法否認。在門被拉開的一瞬間,在對方震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間,在對方那句脫口而出的”我靠“鑽進她耳朵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居然不可控地湧出一股熱流。她越是害怕、越是羞恥……身體就越是興奮。楚詩瑤忽然低低地笑了。”你以為你是什麼?劉少捨不得給彆人碰的小母狗?“她的指尖掐進清兒的臉頰,眼神冰冷,”我告訴你,””,一條誰都能看的公用母狗?!”清兒的心臟狠狠一顫,眼淚終於滾落。楚詩瑤鬆開手,滿意地看著她崩潰的表情,慢悠悠地拆開外賣袋。”彆急著哭。“她掰開一次性筷子,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還有兩個外賣呢。”她夾起一塊糖醋排骨,遞到清兒嘴邊。”來,補充點體力。“她笑眯眯地說,”待會兒……說不定你得表演更刺激的。”清兒僵在原地,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最終,她低下頭,乖巧地張開嘴,像狗一樣,接住了楚詩瑤的投喂。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