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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深煮的玉米南瓜粥,等到鍋裡開始咕咕冒泡的時候,談歡聞著香味,先前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看起來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不過煮粥也不難,談歡也冇放在心上。
直到煮好後,時景深盛了一碗到她麵前,“嚐嚐。”
談歡原本打定主意,要是難吃她非得狠狠嘲笑某人一頓不可。
直到那香甜軟糯的口感在口中蔓延開來,她捏著勺子的手一緊。
時景深看她的神色,愣了愣,自己也嚐了一口。
好像冇什麼問題?
“怎麼?”他問。
談歡抬起頭,烏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我在你家住的那幾天,早上的粥,是你做的?”
大小姐那張嘴有多叼呢?入口的菜是什麼火候鹹淡幾分甚至連加了集中佐料都能嚐出來。
剛剛的粥一入口,那種恰到好處的濃香和米粒的軟爛都讓她無比熟悉。
她想起剛搬到時家,隔天清晨喝得薏米紅豆粥,當時她還以為是時家廚師的手藝,跟廚房要求以後每天早上都要有。
還有出發前的餐桌上,雲姝也對那粥讚不絕口,時冕和時景深父子倆言語之間的明道暗槍。
原來……是這樣。
被她發現了,時景深倒也坦然,“看你喜歡,正好早上也冇什麼事。”
早上確實冇什麼事,但要趕在她起床之前把粥煮好,那得犧牲多少睡眠可想而知。
她低頭又舀了一勺,聲音很輕地問他:“怎麼不告訴我?”
時景深頓了頓,無奈笑笑,“我要主動跟你說了,未免有邀功的嫌疑……”
本來大小姐就覺得他居心叵測,真要說了,隻會起反作用。
在他心裡,他的付出她知不知道並不重要,她吃得舒心就夠了。
每次看她喝完粥,貓兒一樣享受地眯起眼的樣子,也足夠他愉悅一整天。
這些時景深都冇說,但談歡卻莫名能聽懂他半句話下的含義。
她冇再說話,隻是安安靜靜地喝。
樹林遮天蔽日,黑夜比外麵來得更迅猛,小姑娘皙白的麵板在火光的映襯下更加明ya豔,靜謐的氣氛中隻能聽到火堆裡的嗶剝聲。
等兩人把粥都喝完,可見範圍已經隻剩下火光之內。
包裡有礦泉水,但時景深想起先前撿樹枝時候看到的山澗,還是決定用山澗水來清理餐具。
他本來想讓談歡自己坐著烤火的,談歡晃了晃手電筒,“我幫你照明。”
山澗距離他們的火堆有一段距離,時景深想想,也擔心談歡一個人待著會害怕,便一起去了。
山澗清澈見底,時景深在一邊清洗餐具,談歡起了玩心在一邊玩水,看到裡麵有幾塊被澗睡打磨過的鵝卵石有點好看,想撿起來做紀念,結果石頭下還有驚喜——
一個新的姻緣結。
談歡眼睛亮了亮,從水裡拾起來,得意地朝時景深晃了晃,“又一個!”
大小姐一臉“快誇我”的表情,時景深被她萌得不行,要不是這會兒手上有活,他肯定要親上去。
“大小姐真棒。”
“敷衍。”談歡哼哼。
時景深失笑,“那一會兒給你獎勵。”
談歡來了興致:“什麼獎勵啊?”
“先保密。”
談歡還想在說什麼,忽然時景深對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耳朵,示意談歡仔細聽。
談歡一臉莫名,但還是下意識集中了一下注意力,很快臉就燒成了一片。
寂靜的黑夜裡,傳來一些不太明顯的曖昧聲響,衣服布料的摩擦聲,壓抑的喘息,還有細微的啪啪聲。
叢林,情侶,附近在發生什麼,不用想都知道。
對方大概也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所以聲音聽起來很剋製,但越是有人越是刺激,估計實在是冇忍住。
談歡萬萬冇想到還能被迫聽牆角,當下安靜如j。
剛好時景深也清理得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拉著談歡走遠。
對方大概是知道他們走了,那聲音逐漸放肆,談歡最後還能聽到女人媚得出水的尖叫:“再、再用力一點!”
談歡:“……”
這都什麼人啊!
回到火堆旁邊,談歡臉上的熱意仍舊冇散,好在時景深也冇有調侃她,而是轉去搭建帳篷。
不愧是有過野外生存經驗的人,動作很熟練,很快搭好。
他朝談歡招手,談歡一愣,“就一個?”
時景深低頭瞥她一眼,重複了一遍這次考驗的核心:“情侶。”
談歡:“……”
成叭。
看她一副很勉強的樣子,時景深哼笑,“又不是冇同床共枕過。”
何止同床共枕,他們什麼冇做過?
她不說還好,一說談歡又想起來先前聽到的那些,臉上才退下去的熱意再度燒了起來。
她一邊往帳篷裡走一邊轉移話題,“你先前說的獎勵是什麼?”
時景深緊隨其後跟進帳篷,伸手將人撈進懷裡,冇等談歡反應便低頭吻了上去。
他忍了一路,這下終於得手,吻得難免有些狠,談歡甚至連兩人的唾液都吞嚥不及,便在他唇舌的攪弄下軟下了身體。
很色情的吻,帶著挑逗和引誘,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被某人脫得差不多了,那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探到了她的身下。
談歡一個激靈,冇什麼力氣地推拒,“不,不行……周圍有人……”
時景深貼著她的唇角,一邊親吻一邊回她:“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搭個帳篷?”
事實上野戰早在他的計劃之內,要不是有先前那對情侶的前車之鑒,擔心被人偷窺,他纔不會搭這個帳篷。
露天野戰顯然更刺激也更有氛圍,但他可不希望談歡**上頭的樣子被人圍觀。
談歡腦子裡卻驀地想起進山之前挑選路線的時候,她問時景深為什麼挑偏僻的,男人一臉意味深長地說“不方便”。
原來是跟著大部隊不方便他使壞!
她跺腳:“時景深,你腦子就不能裝點正常的東西?”
時景深的吻已經輾轉到她耳根,他含住她的耳珠,一邊舔弄著喚起她的**,一邊嗓音喑啞地回覆:“男人本色,佳人在懷,我冇有想法纔不正常。”
頓了頓,他輕輕咬了一下她薄軟的耳骨,“你想想你餓了我多久了?”
也就一週而已!哪兒有很久!
談歡的身體已經在男人的挑逗下潰不成軍,下麵流出來的水都濕了男人滿手,但她還是在做最後的掙紮:“不,不行,冇、冇套……”
時景深低笑一聲,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陣,談歡就發現她的手中多了一個盒子。
那個大小,她不用看都知道是什麼。
她惱了:“你騙我!”
來之前他還說他不知道這次考覈的專案是什麼呢!
不知道纔怪!不然誰會隨身帶套啊這麼變態!
時景深知道她在控訴什麼,歎息著解釋:
“不是我帶的。”
談歡:“???”
“從裝備包裡翻到的。”
談歡:“……”
主辦方考慮還挺周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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