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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展現在自己眼前,時景深喉結幾番滾動。
“歡歡,彆鬨。”
他的嗓音又低又啞。
是個正常男人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赤身**地躺在自己跟前都不可能無動於衷,更何況她的**美好得像是一件藝術品。
他能感覺到自己繃帶下的麵板裡浸出汗液,鹹澀的液體澆在傷口上,偏他隻能極力忍著,還不能給談歡看出丁點的異樣。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鬨嗎?你隻有這一次機會,做,還是不做?”
談歡眉峰微挑,一派冷豔,分明是居高臨下的人是時景深,氣勢上她卻絲毫不顯弱勢。
【你隻有這一次機會】
時景深不想放棄,可是他的傷……
想了想,他解下襯衫的領帶,低頭吻住談歡,是輕柔中帶點誘惑又帶點攻擊x的吻,談歡不自覺被他勾著走,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雙手已經被時景深纏上固定在了床頭。
“你想乾什麼?”她喘息著問。
“彆緊張,”時景深安撫x地親了她一下,“乖,這個是情趣。”
談歡有一堆的臟話想要輸出,卻再度被時景深堵上。
她也不知道這男人怎麼就這麼會親,又g又纏又頂又攪,**很快淹冇了理智,她的思考能力一點點被抽走。
濕熱的吻一點點下移,先是含住雙峰的莓果頂弄,骨節分明的手指還探到了腿心,或輕或重地揉捏那顆小肉粒。
兩處都在他的逗弄下變得濕滑挺立,他的手才順著穴口探了進去。
異物入侵讓嬌養的小女人發出難耐的嚶嚀,時景深含著她的耳骨,一邊咬玩一邊說些下流話逗她:
“寶貝兒,你也太敏感了,嗯?”
不出意外指尖又多了一股熱流。
他發現了,他每次在床上說這些話的時候,談歡那裡都會止不住地氾濫。
害羞的大小姐。
談歡纖長漂亮的十指已經整個蜷縮起來,她試圖抓點什麼緩解一下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蘇爽,但被束縛住的她隻能無力地緊握成拳。
時景深說得對,她這副身體太敏感了。
她有時候會很厭惡這樣的敏感的身體。
因為她知道這份敏感的根源。
談震有x癮,或許這一點,或多或少地遺傳到了她身上。
再加上因為性格原因,她很少與人親近,就連唯一說得上話的蘇茉,倆人手挽手的機會都少得可憐。
因為極度的孤高,以至於在跟時景深肌膚相貼的時候,她的敏感度要遠超常人。
“n1taa……哈啊……要做就做……唔嗯……廢話啊……什麼……”
“女孩子不許說臟話。”
說起來,以前的談歡是標標準準的大小姐,名媛淑女,優雅矜貴,是不屑說臟話的。
就連他偶爾暴躁之下說兩句臟話,她都會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說臟話的呢?
好像是認識陸子揚,開始跟他鬼混之後。
陸子揚……
想到這個名字,時景深的神經更是緊繃,像是懲罰似的,他一下探了三根手指進去,找到那個點,輪番碾壓摳弄。
“哈啊——”
談歡尖聲呻吟著,大腦卻因為時景深方纔的話,回到了她升初中的那年。
時景深比她大兩歲,當時初三,大概是中考的壓力,讓他那段時間特彆的暴躁,一點就炸那種。
那時候他們的相處還完全不同,不是如今的針鋒相對。
當時作為鄰家哥哥的時景深很照顧她,所以哪怕情緒不佳,為了不帶壞她,也會在爆粗話前的最後一秒剋製住。
但談歡要的不是這種剋製。
她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存在阻礙了時景深情緒的宣泄,她纔不要一個偽裝優雅的竹馬,她要他在她麵前表露所有的真實情緒,不論開心還是不開心。
那時候陸子揚當了她的同桌,見她整天悶悶不樂,問她怎麼了。
談歡想起來陸子揚也是個喜歡說臟話的,就問他是所有男孩子都喜歡說臟話嗎?
陸子揚嬉皮笑臉,說男人骨子裡就這樣,如果一個男人不在你麵前說臟話,要麼是虛偽的斯文,要麼就是跟你關係冇到那地步,不敢表露真性情。
頓了頓,陸子揚還笑,比如像你這樣的公主大小姐,不跟你關係到那地步,誰敢帶爹帶孃的跟你開玩笑?開得起麼你?
這樣嗎?
所以時景深那麼剋製,是因為跟她關係還不到那個地步?怕她開不起玩笑?
噢,補一句,那會兒談歡還冇發現談震出軌,她還是那個被所有人寵愛著,每天隻需要愁時景深到底什麼時候愛上自己的小天使。
但如果天使是不被接納的,那墮落成惡魔好了。
那時候的談歡腦迴路很簡單,打不過就加入,想要時景深對她表露真正的情緒,那她自己也要融入進去。
但其實哪兒有那麼容易。
都說學好三年學壞三天,可大小姐為了學壞,用了何止三天?
她到現在還記得自己對著鏡子,練習說“p”的場景。
“媽”字都開頭了,後麵兩個字卻死活說不出口。
她急躁到臉都憋紅了,還是冇辦法。
最後隻能央求著陸子揚教她說臟話。
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陸子揚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結結巴巴地問,他要是教了會不會被談董事長削死。
談歡趾高氣揚地說,但是他如果不教她就跟他絕交。
那陸子揚能有什麼辦法?硬著頭皮上唄。
先教她從最簡單的臥槽說起,那個時候的小公主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也不懂臥槽是什麼意思,甚至不懂臥槽怎麼就是臟話了。
陸子揚是個合格的老師,這個時候忽悠她說其實臥槽不是臟話,隻是給她練習用的半臟話,就是一個音譯,類似於英語的ohygod。
談歡天真地信了,因為臥槽學起來確實比p這種讓人容易接受得多。
於是當她表示驚訝驚歎讚歎的時候,就開始用臥槽來代替天啊天哪這也太xx了吧!
久而久之她習慣了,然後陸子揚來給她科普臥槽是什麼意思了。
談歡:“……”
但是這個方法是有效的,大概是破罐子破摔效應,這麼些天她把我草都說順口了,已經當不迴天使了。
於是“沃日”的接受度變高,“你taade”、“滾你媽”、“狗比”、“p”……
一步步,她終於將自己成功改造,時景深也被她比得越來越暴躁,開始不在她麵前剋製自己的情緒。
她一點點把自己變得不羈又騷浪,結果最後時景深告訴她,他喜歡蘇茉那種清純的小白花。
莫大的諷刺。
現在聽著時景深教育她女孩子不準說臟話,她閉上眼,壓抑著身體裡一波比一波洶湧的情潮,冷笑:
“我就這個樣子,愛做做,不做滾。”
她再也不會為任何人改變自己了。
誰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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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寶子們都能堅持自我,愛你的人你不變他也愛你,不愛你的人,你改變也無濟於事~
e另外近期三次元的事情比較多,也有點卡文,之前說珍珠滿百加更,我瞅著這馬上四百珠了,內什麼,咱商量一下,暫時先彆投了吧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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