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陸總那邊又改主意了，離婚協議要重新擬。”
蘇清禾皺著眉，聽羅律嘆了口氣。
頓了頓。
“如果您後續離婚，和蘇家、陸家都不想維持關係的話，有陸氏醫療的份，絕對是有用的。”
這是故意的。
羅律繼續說。
蘇清禾沉默了幾秒。
想起當初服首飾送來的場景。
們是先去了蘇知瑤那裡，蘇大小姐挑完了，剩下的才送到這邊。
銷售放低了聲音，“那陸太太……還真是……”
們以為竊竊私語，實際在門外的蘇清禾聽得一清二楚。
“我平時在醫院上班，之前就穿不上這些東西，現在也沒必要給我。”
更沒必要穿那些奢牌，讓同事揣測的背景。
羅律應下。
蘇清禾盯著手機螢幕上“陸晏承”三個字，心裡無端的煩躁。
“那些服都是按你尺碼買的，你不要，誰能穿？”
“總不能扔了吧？”
蘇清禾語氣冷。
涼意和蕭瑟在無聲中蔓延。
越發不耐，“沒別的事，我就先……”
陸晏承突然出聲了，“昨天我喝醉倒在地上都沒人照顧。”
“不能扔。我現在能留著的，也就隻有這些東西了。”
蘇清禾聽完，不僅沒有被到半點，反而胃裡一陣翻湧。
惡心直往上冒。
“行，我要。你讓人打包寄過來。”
“寄不了。都是貴重珠寶和高定，郵寄出了問題算誰的？”
蘇清禾沒半句廢話。
張惠看見臉難看，連忙坐過來，手輕輕了的後背，聲安。
蘇清禾眼眶一熱，緩緩靠在張惠的肩頭。
“別怕，媽媽一直陪著你。”
蘇清禾狠狠地吸了吸鼻子。
為了哄蘇清禾開心，中午張惠親自下廚，做蘇清禾從小最喜歡的西紅柿蛋掛麵。
蘇清禾心裡那堵著的勁兒，總算鬆了鬆。
這次是徐曉薇。
“我來接，替你罵回去。”
蘇清禾手攔住，“之前忍著，是因為我媽在國住院，需要那邊的醫療資源。”
笑著接通電話。
“蘇清禾你這個白眼狼！我們蘇家白養你這麼多年，你竟然要和晏承離婚！你眼裡還有蘇家麼！”
蘇清禾一哂，“這三年陸家給蘇家的三個地產專案、八千萬過橋資金，你給貪汙了？”
“通過聯姻，你們撈到的好，早就把那點子生恩還清了！”
“別拿聯姻說事！那本來是知瑤的！是你搶走了本該屬於知瑤的聯姻！”
“當初我答應聯姻，是因為我媽當時急需頂級醫療資源，再加上蘇家確實占了點生恩。”
瞇了瞇眼，聲線越發冷凝。
“就更談不上了。”
因為，這是積了三年的怨氣——
“就是拜你們所賜！”
後來，又有徐曉薇這個生母的肯定，推波助瀾。
“我平白無故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你哪來的臉提？”
徐曉薇被懟得氣急敗壞。
這句話瞬間中了蘇清禾的逆鱗。
哪得到外人置喙？
蘇清禾直接撕破臉。
秦玥拍拍肩膀，又對比了個大拇指。
蘇清禾扯了扯角，想笑。
剛才說話聲音不小。
秦玥低了聲音，“放心吧，張姨一直沒從廚房出來。油煙機響得厲害，肯定沒聽到。”
可們都不知道。
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不停落。
……
西紅柿蛋麵，張惠親手做的。
飯後，和張惠、程朝一起收拾行李。
三個行李箱收拾好，蘇清禾正要換出發的服。
門外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