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包廂裡陷死一般的寂靜。
指尖死死扣進手心,指甲快要掐出印子。
凳子發出“滋”的一聲,又長又刺耳。
這位麵沉沉的蘇家大小姐,深吸一口氣,很快調整好表。
“知珩哥,你也在這兒啊?”
他目淡淡地掃過蘇知瑤,又掃過包廂裡那群表各異的人。
“嗯,談點事。”
蘇知瑤滴滴地邀請,屋裡的小姐妹們出喜悅之。
謝知珩臉上沒什麼表,“不了,還有事。”
這樣坐進一屋子都是未婚人的包廂,顯然是給周家沒臉。
蘇知瑤臉上的笑又僵了。
剛走了兩步,他腳步頓住。
蘇清禾正站在那兒,安安靜靜的,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然後他收回目,大步離開。
沒等細想,秦玥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很急。
“沒事,你慢慢理,我正好溜達一下。”
會所的氣有點低,深呼吸了好幾次,還是覺得口悶悶的。
沒走多遠,就看到了會所裡的室景觀水係。
站在池邊的石子路上,看著水裡的倒影發呆。
蘇清禾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
一隻手猛地過來,用力推向的後背。
“撲通!”
有人掉進了旁邊的景觀池裡。
這個嘲笑過毫無千金儀態的李小姐,此時在水裡使勁撲騰。
“救命!我不會遊泳!救命!”
而蘇清禾,抄著手在一旁靜靜看著。
“曼琪!”
蘇知瑤帶著幾個姐妹團的人沖了過來,臉難看。
“救命!救命!”
“你救救啊!你對我有什麼不滿,我向你道歉!”
蘇知瑤泫然泣,“你先去救!人命關天,求你了!”
上來就給扣帽子,又把架到道德製高點。
蘇清禾微微嘆氣,看向還在水裡撲騰的李曼琪。
這種近乎靜止的室景觀水,其實深度隻到人的膝蓋。
甚至連李曼琪都忘記了掙紮。
真的太丟人了。
“都、都怪你……如果不是你……”
“蘇清禾,你太惡毒了!怎麼能把人推下水呢!”
“不是我推的,攀扯人。”
李曼琪哭得撕心裂肺,指著蘇清禾喊。
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的姐妹團們不停地罵蘇清禾心腸歹毒,小家子氣,不得半點委屈。
連辯解的都快沒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了進來。
他後,還跟著謝知珩。
“清禾,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氣,畢竟我占了爸媽那麼多年的寵,又和阿晏走得近……”
“真的隻是想和你做朋友,但你一直不合群,不願意搭理我們。”
看似勸和,實則字字都在往蘇清禾上捅刀。
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就已經對號座了——
都說這真千金找回來後,利用蘇家父母的愧疚。
今天倒是百聞不如一見了。
他的妻子站在那兒,安安靜靜的,臉上沒什麼表。
隻是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李曼琪裹著小姐妹披上來的薄毯,大聲著。
蘇知瑤按住李曼琪,彷彿在製止告狀。
低下頭,聲音哽咽。
“知瑤……”
“不是……”
蘇清禾越說越想笑。